第2章 透視靈瞳(1 / 1)
幻覺?不過也太真實了!
“阿木,你醒了,太好了!”鄭秀蘭只顧高興,完全沒有注意陳木的異常反應,甚至還激動地往前湊了湊。
陳木吃力地張了張嘴,“蘭嫂子,你……你怎麼……”
“蘭嫂子,你怎麼沒穿衣服……”
鄭秀蘭早年死了丈夫,是方圓幾十里人盡皆知的俏寡婦,加上鄉下本就民風彪悍,平日裡葷段子張口就來。
對於陳木“冒犯”的話,鄭秀蘭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還有些嬌羞。
“阿木,你瞎說什麼呢,不會是傻了吧?”鄭秀蘭嬌罵一聲,伸手摸了摸陳木的腦袋,倒也沒感覺發燒。
如此親密的距離,讓還是初哥的陳木,瞬間熱血噴張。
“蘭嫂子,可是,你真的沒穿衣服啊!”陳木還是很堅持。
鄭秀蘭面不紅心不跳,甚至還來了興致,在陳木腦袋上戳了一下,嘴上說著,“小壞蛋,學壞了是吧,這剛醒,就跟你蘭姐嘴貧。”
“阿木沒事就好,你蘭姐不生氣。”鄭秀蘭確實是打心眼裡擔心陳木,這下總算可以放心了。
“難道真是眼睛出了問題?”陳木眨了幾下眼睛,重新看向鄭秀蘭。
奇怪,蘭嫂子的衣服好好的,剛才驚豔的一幕不見了!
“怎麼可能……剛剛明明沒穿衣服……”陳木心裡很納悶。
“阿木,老盯著我幹嘛,你蘭姐我身上有花還是怎麼?”
“啊,對不起……蘭嫂子,我不是故意的。”陳木有些自責起來,蘭嫂子一直這麼關照自己,怎麼能這麼冒犯呢。
“臭小子,還說不是故意的,我看你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吧。”鄭秀蘭繼續挑逗著這個傻弟弟,言語間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依秀蘭嫂子的意思,讓陳木留宿一晚,不過陳木卻不敢,要是被有心人瞧見,非傳遍十里八鄉不可,能被吐沫星子淹死。
到了家,因為丟了農具,丈母孃指著陳木的鼻子,一頓臭罵,吐沫橫飛。陳木早就習慣了,也不吱聲,直到丈母孃罵得累了,自然消停了。
這一晚,陳木思緒萬千,不斷回想著事情的經過,尤其是腦海中明明白白多出來的醫術和知識。
最後陳木得出一個結論,自己從小帶著的吊墜,裡面居然有一個醫仙殘魂。
這一次被打,吊墜意外吸取了陳木的精血,因此啟用了禁制。陳木順勢繼承了醫仙傳承,還獲得了一雙“靈瞳”。
這靈瞳不但可以看穿衣物,更強大的是可以看穿人體,五臟六腑,骨骼筋脈,病變創口,一清二楚。
之前看光秀蘭嫂子,也就沒什麼奇怪了。
陳木醒過來時剛獲得靈瞳,有些不受控制,好在很快,就對靈瞳的能力運用自如了。
這一晚陳木雖然迷迷糊糊沒怎麼睡,但清早起來,卻是精力充沛,感覺全身上下,每一根筋骨,每一個毛孔都充滿活力。
這醫仙傳承,竟然還強化了體質。
這天沒有農活,陳木要去村頭陳家的診所幫忙。
因為陳木的媳婦陳嬌,去了外地採購藥品和器械,這些天陳家診所裡只有陳木一個人留守。
陳家是醫學世家,雖然到陳嬌爺爺這輩已經沒落。陳老爺子一度想讓陳木傳承家學,無奈突然暴病歸西,只傳下一些皮毛,和不知所云的殘本。
陳木對陳老爺子感恩在心,也想過光大陳家,只是能力所限。不過如今有了醫仙傳承,似乎又有了可能。
往常陳木都是昏昏沉沉,如今得到了醫仙傳承,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番,無奈小診所比較冷清,一上午也沒什麼人。
不過陳木有足夠的耐心,剛好仔細研究醫仙秘術。
正痴迷的時候,診所突然闖進一個人。
撲鼻一股劣質的香水味道。
陳木抬眼看見一個女人,低胸的碎花裙子,因為衣服比較輕薄,讓身上突出的線條很是明顯。
陳木鼻頭溫熱,定了定神,這才認出來,是村上的俏寡婦陳湘雲。
“阿木,剛巧路過,雲嫂子來看看你!”
陳湘雲說著大大咧咧地靠上來。
“之前沒注意,阿木可比以前結實,能幹,多了。”
緊接著,陳木感覺胸肌上被用力戳了一下,一激靈站了起來。
陳湘雲出了名,愛和村上的年輕小夥打鬧,陳木也見怪不怪。
“那個,雲嫂子,你有病?”
“早上起來,不知道怎麼,就落枕了,脖子痛得厲害,轉頭都不敢用力,哎呦呦,你瞅瞅……”
陳湘雲說著揉著自己的脖子,拉扯著身上的連衣裙……
“你們醫生不是會那個,一捏,揉啊揉的,就能好嗎?”陳湘雲說著直接爬上了診所裡輸液的小床。
陳湘雲一邊又說道,“來啊,阿木,別愣著,姐都躺好了,趕緊上手!”
陳木愕然,這雲嫂子的潑辣勁,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針灸推拿之術,陳木倒是跟陳老爺子學過,更不用說如今有了醫仙傳承,診治小小的落枕,自然不費什麼事。
只是當陳木把手伸向陳湘雲,嫩白的脖頸時,忍不住有些血液沸騰……
勉強穩住心神,陳木想到了醫仙靈瞳還沒有用過,正好拿雲嫂子試一下厲害。
意念催動,靈瞳施展。
瞬間,眼前景象發生改變,不但看穿了皮膚,就連筋骨都清晰可見,病患位置,損傷情況,清清白白。
“雲嫂子,你這不是落枕,是一根筋扭傷了。”陳木說著,在腦海裡搜尋醫治的辦法,很快一套針灸秘方浮現出來,叫做“玄天七針”。
這是一套極其玄妙的針法,修煉到極致,甚至能讓人起死回生。
“來啊,好弟弟,姐躺著不動,你想怎樣都行……”聽說陳木要針灸,陳湘雲一點都不含糊,就是這話說的,太容易讓人多想。
陳木第一次施展醫仙針法,有些生疏,不過畢竟不是什麼大病,當場就治好了。
“好弟弟,姐還不知道,你現在長大了,這麼厲害。”
陳湘雲從床上爬起來,媚笑著湊近陳木,說道,“感覺迷迷糊糊睡了一覺,把姐弄得舒舒服服的。”
陳木哭笑不得,明明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治療,被陳湘雲說得這麼奇怪。
“好弟弟,姐還有一個病,你肯定還能治。”
陳木一愣,見陳湘雲朝他勾了勾手,意思是讓他過去。
病人總會有些難言之隱,陳木也沒有在意,乖乖把耳朵湊了上去。
一陣溫熱的氣流,吹在耳朵上。
陳木聽完陳湘雲的話,身體一震,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目光落在陳湘雲的上身。
這個規模……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