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貌似中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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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舉手之勞,你我相助罷了,至於房子,最這..這就不必了!”何足道搖頭,徐志謀眼珠子一轉,幾分喜意,卻也是搖搖頭!

“得得,白忙活了!”林凱氣得一擺手,掃了眾人一眼,“特麼佔便宜的事兒全讓你們佔了,你們都是大好人,就特麼我一個惡人!”

“不玩了不玩了,隨你們怎麼辦吧,老子不奉陪了!”林凱氣得一擺手,撒腿出了酒吧二樓!

那個麻蓉兒,終於是如願走了,可她一連扭頭看了三五次,也不是悔是恨,走到這一步..可能她也後悔了,可天作孽,有可活,人作孽..卻是沒得救!

“你真的放下了?”何足道問了句,許之文伏在門口,不言不語,卻是搖頭一笑,幾分深意無法捉摸!

當天晚間,一則新聞播報了一條殺人訊息,某某女子被人割喉而亡,兇手逃竄,不得而知!

許之文看著這則新聞,不哭不笑,許久,他搖搖頭!

何足道出了屋子,也是一言不發,只是半晌後,他朝我一笑,“哼哼,看來咱們的隊伍裡,又要增加一位了!”

“哦,什麼意思?”我驚聲道,何足道笑了聲,“那許之文是個聰明人,只是愚智未脫,一副拙人樣兒罷了!”

“白天時,他並不是不想殺他老婆,而是..他知道他老婆,出門必死,他不殺..有人也容不得她!”何足道一笑,“他是納了個投名狀,在證明自己..不是廢物,起碼有錢,還有點腦子!”

“我們..真要把他拖上這條賊船?”我問道,何足道笑著,“自私點說,多個人多份力,何樂不為呢!”

“不過眼下,並不是我們拖不拖的問題了,是他..心甘情願的進了!”

“就因為他老婆..”我問道,何足道沉默稍許,一聲嘆息,“佔個三五分吧,最重要的是..人性逼人墮落,世故讓人心涼!”

“每一位能進入瘋人院的人,都絕非常人,其實換句話說..每一個進入瘋人院的人,也都是苦命人!”何足道嘆息道,“你我都不知道他為何進的瘋人院,更不知道他背後經歷了什麼,也許,是他對他的世界..絕望了吧!”

“我曾觀他手相,逢凶化吉時,有登天鴻運,或許一入江湖..這就是他鴻運開始!”

何足道言罷沉默,我也沉默,一入江湖深似海,從此安寧成路人,有多少人被迫,又有多少人被逼..

“那我..算不算這個江湖人?”我突然問道,何足道扭頭望我一笑,“你說呢..”

“我覺得..應該算吧!”

“那你後不後悔..”何足道一問,我愣住了,也就三兩秒沉默,何足道朝我一笑,“所以..你比不得他!”

“若有機會安寧,你還是再入平常人的生活吧!”

“還有機會嗎..”我望著視窗,再一想紅娘子,我搖了搖頭!

“何足道,我..我拜你為師,你能教我幾招自保的本事嗎?”我朗聲問道,何足道一瞬驚愕,“你說什麼?”

“我說..拜你為師,你能不能教我幾招自保的本事!”我問道,何足道趕忙搖頭,“不不不,這可萬萬使不得..”

“所謂天地君親師,拜師一事,非同小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那可是跟娶媳婦一般,一生一等一的大事兒!”何足道擺手道,“我說過,我可文爭,不可武鬥,腹有幾本雜談古論,知幾個道家雜學不假,但要說成師授藝,那還萬萬不夠火候!”

“那你是龍虎山的..我也拜龍虎山為師,咱們混個師兄弟咋樣!”我笑著問道,何足道嗤之以鼻,“傻小子一個,你以為拜師學藝是那麼容易的,學武學道皆看個資質,你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拜入龍虎山!”

“哼,任一個前輩大能收徒都極其苛刻,一般人可是入不了他們法眼的!”何足道搖頭,一瞬,也嘆息道,“況且,我一介混人,也算不得什麼龍虎山門人,混吃打雜,帶髮修行,最多算有幾分親熟關係,聊勝於無罷了!”

幾聲言語,何足道臉上突感幾分落寞,好似憶起了什麼經年往事,勾起了幾分傷!

稍許他吸了口氣,恢復臉色,“好了,廢話扯到這了,拜師什麼的狗屁事兒,咱以後就別提了,想學啥,我又能教你的,你隨便問,反正我沒什麼門戶之見,別人能學我的..我也能學別人的!”

“小子,記住了,很多時候皆是如此,東西可以教..但這個師父,不能拜,一拜..可就回不了頭了!”何足道一眼,卻忽然勾起了我一段念頭,我懷裡兜裡一陣亂摸,突然摸出了當初老木匠給的一卷黃紙,“何足道,你看這是什麼..”

何足道接過粗略望了眼,他驚得猛喊了句,“呃,這..這是魯班書!”

“魯班書,木匠活兒裡的一門絕學,你..你怎麼會有這個?”何足道驚聲道,我點頭道,“這個..是當初在黃石口逃命,一位太爺爺輩兒的老木匠給我的,他也說了句和你相似的話,只傳授我本事,拜師就免談了!”

“對,他說得對,魯班一門不拜師則已,一拜師..那就是福是禍,就真得一肩接下了!”何足道沉聲道,“據傳聞,入了魯班門,學了魯班藝,必然得受五弊三缺其一,鰥寡孤獨殘為五弊,錢權命三缺,真乃是受木匠家老祖宗,公輸班一句毒誓應驗,他不讓你入魯班門..卻是為了你好!”

“哎,他..他為何要立下這等毒誓?”我問道,何足道搖頭,“哎,此書...不該人間有啊!”

“魯班書乃是一本奇淫奇巧之術,陣法攻略地脈風水,甚至各般巧藝機關,令人歎為觀止,當初乃是與墨家齊名的一門機關大宗,這本..乃是一冊殘卷,最多不過十分之二三,你若學成,也可有個保命的手段,但你要記住,此書不得天意,若不想受造化降難,三分即為極限,萬不可再貪婪多學!”何足道鄭重言道,“他送你這三分殘卷,大概..也是這般打算吧!”

我點點頭,聽他一言,再回想那孤獨一人的老木匠,也確實如此,近百高齡,孤獨一人,雖不見傷殘命短,卻終究落得個晚年寥寥!

我知何足道博覽群書,乃是個大家雜論,他為人大方,我也不能小氣,這殘卷魯班書本想借於他先學,可他卻說..書者未贈,他不可學,這與理不合,與我吩咐了幾句各般巧記,他便轉身離去了!

而我閒暇了幾眼這殘卷魯班書,裡面古言古韻,行文晦澀難懂,就我這點水平..單單看懂它恐怕就得費些時日,一連翻看了三五遍,毫無頭緒,頭暈目眩下..我也就迷糊睡下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一件讓我想不到的事兒..發生了!

一大早許之文就敲開了我房門,冷不丁的一句話,把我嚇了個激靈,“不好了,不好了,陳文樂出事了!”

“什麼,陳文樂..”我驚得一頭竄起來,何足道和徐志謀等人也接連跑來,一問怎麼回事,許之文糾結著說道,“具體如此,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只聽人說,這一兩天他..他很怪,經常一個人傻笑,嘴裡念念叨叨一些古怪的話兒,聽他同宿說,昨晚他深夜出了宿舍,本以為去上廁所,可沒想他一直到半夜兩點才回宿舍..而且更詭異的是,昨晚男生宿舍..有人墜樓而死,死亡就在一兩點鐘,而且,還有腳印,所以他..他被列為了頭號嫌疑人!”

“怎麼回事!”何足道一驚,“聽這狀況,難道..他中邪了!”

“中邪..”徐志謀大驚,“不可能,前幾天還好好的,我就隔了一天沒去,他怎麼會中邪了?”

“別廢話了,快走..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何足道喊道,我們一行人當下趕出去,驅車直奔了貴族學校,得知陳文樂已經被局子帶走了,我心裡一哆嗦,一進了那地方,我估計十有八九..這是玄乎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居然被送了回來,據局子調查,那所謂得死亡現場留下的腳印,不是他的,因為那腳印..只有三十四五碼大小,據官方考證,那腳印..是一個女生的!

陳文樂無罪釋放,依舊被送去了上課,不知是避嫌還是害怕,如今就他一人一桌,坐在角落裡,我們遙遙望著他,他一手託著腮幫,目光呆滯的望著窗外,很安詳,也很平靜,何足道和徐志謀一連看了許久,一直的搖頭,“不對呀,不可能呀,半分不露邪氣,他..他不像是中邪的徵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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