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學校事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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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漏出什麼中邪徵兆,但就他現在..恐怕也算不得個正常人了!”何足道嘆了口氣,“一山更比一山高,可能你我..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吧!”

“難道他...”徐志謀皺著眉頭,話說到一半兒,卻終究是搖搖頭!

“走吧,先回去吧,光天化日下..諸事不便,有什麼事兒等晚上再說吧!”何足道唸叨了句,眾人皆無異議,跟隨著一塊兒回了酒吧!

回到酒吧,我問何足道到底有什麼打算,他搖搖頭道,“打算,我也沒什麼打算,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小子有問題..一定有問題!”何足道點頭念著,一臉莫名的深沉!

而後,何足道又問了一些那死者和陳文樂的事兒,那死者名韓濤,是個富二代,也沾幾分官權勢,絕對算是權錢子弟,比陳文樂大一屆,按理說和陳文樂沒什麼交集,應該也沒殺他的動機,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那小子為人跋扈,因為有幾個錢兒,收買幾條走狗,總是仗勢欺人,而且做人極不規矩,傳聞搞大了不止一個女生的肚子,但家裡有錢有勢,都給擺平了!

至於陳文樂,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一年半多以來..都是被欺負,被欺負,一直都在被欺負。不光他,好多人都被欺負過,人多的欺負人少的,蠻橫的欺負老實的,有錢的欺負沒錢的,這所謂的貴族學校,竟如一個小型社會一般,三六九等被分的涇渭分明,真實的讓人害怕!

“果然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足道嘆的一笑,搖搖頭,“但這群孩子眼裡的江湖,才無疑是最可怕的!”

話中有話,我聽得茫然不懂,直到後來...

當晚,徐志謀悄無聲息的出了門,而許之文則駕車帶著我們一道奔去了貴族學校,那男生宿舍偏西靠北,再往西北便是一片車道空地,學校本就不算市中心,一到深夜便是車馬稀少,我們一行人就跟蹲點似的,一直蹲到凌晨過了十二點,何足道瞅了眼月色,點頭道,“恩,時候差不多了,咱開始吧!”

“開始..幹什麼?”我驚問道,何足道瞥了我一眼,“幹啥?招魂兒啊,不然的話,我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溜達啥!”

“招魂..招誰的魂兒?”

“廢話,當然是昨晚死的那小子..”何足道瞥了我一眼,“那小子死的..分明有蹊蹺,我敢說..十有八九跟那陳文樂脫不了干係,只是其中利害..讓人有點捉迷不透啊!”

“哎,琢磨不透..索性我也就不琢磨了,他昨晚橫死,冤魂不息,今天招魂一試,是非曲直,也好問個究竟啊!”何足道說道。

隨即從車上拿出幾盤瓜果祭品,一個小口兒瓷罈子,裡面填滿了草木灰,應該算是個香爐,這所謂招魂儀式,我不是第一次見,如當初的老木匠,黑龍和徐志謀,招魂都曾做過,但方法卻不盡相同,而何足道這般,卻更是迥異!

“一紙招魂引,三炷長壽香...”何足道袖口引出一道黃紙,上面鬼畫符般匯了一些繁雜符飾,而後他捏起三炷香,香頭兒朝下,一個詭異的手勢朝前一翻,不用火燭,三炷香陡然燃起,三炷香連著黃紙符篆,一塊兒插進了小口香爐裡!

一番作罷,何足道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我們目光一炯瞅向他,何足道眼皮子一翻,“咋了,看啥呀,坐等著吧,該辦的我辦了,來不來..就看他自己的了!”

這一屁股坐下,當真是乾等著了,我眼瞅著,三炷香越少越短,一直沒見有什麼動靜兒,等得我都有點心煩了,突然,一卷的西北風猛然捲起,一簇香燭煙火徐徐上天,半空中卻猛然揮散成幾縷,也就此時,何足道陡然站起了身子,“來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我望向半空,徐徐而上的香火煙不到五米,瞬間被一陣風亂成幾團,分散而去。何足道瞅的半空一剎,從袖口摸出一張黃紙塞進嘴裡,而後..他一張嘴,嘰裡咕嚕..竟說起了一番不明所以的話!

那一席話英語不像英語,日語不像日語的,我聽得咋舌,就跟揪了半截舌頭一般,好一番嘰裡咕嚕,何足道微微一點頭,朝天撒了一把黃紙,黃紙一起,無火自燃一般,徐徐燃起,一瞬隨風撒開一片!

“果然吶,積土能成了山,積水能成了淵,積怨..也能成了禍水禍源吶!”

“怎麼了?”我問道,何足道點頭道,“積怨太深,使得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如今..也足以危害一方了!”

“你..你剛才嘰裡咕嚕一連串,說的是什麼?”我驚問道,何足道點點頭,“那是鬼話,不是有句老話..叫鬼話連篇嗎,所謂鬼話,就是無斷無頓,一言到底一連串的!”

“這偌大一個貴族學校,本改是血氣方剛,如初晨之日一般,卻沒想到,積怨積恨,積下了這麼深淵源孽債!”何足道扭身望向許之文,“許老師,你覺得..他們該死嗎?”

“這個..”許之文沉默了一瞬,突然搖頭笑了,“何道長,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入瘋人院!”

“哦,為什麼?難道是...”何足道一驚,許之文笑著點頭道,“不錯,就是因為這個..”

“一年前,我第一次接到校園暴力,是一個學生..被四五個人硬生生塞進了馬桶,當初我不敢相信這些剛上初一的小孩子,竟會辦出這等瘋狂的事兒,開始,我只以為他們還小,還不懂事,我循循善導,好言相勸,盡我一個老師的責任調節此事,可我沒想到...”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們甚至扒光了那個孩子的衣服,跟狗一樣的凌辱他,我難以想象..這幫孩子竟如此的喪心病狂,我開始呵斥他們,訓他們,可收效甚微,直到有一天,那個領頭兒的學生問我..為什麼不能殺人!”

“那次,我把他揍了個半死,我才知道..我錯了,作為一個老師,我小看了這群孩子,小看了學校這個小社會,在放任下去..毒腐蝕心,以後只能教出個禍害!”

“作為一個大人,我們小看了這群孩子..其實作為江湖,這個小社會..可能比大人的世界更加殘酷!”許之文目光炯炯,“因為,他們毫無理智和底線,因為無知..所以無畏,有人猖狂,也就有人扭曲!”

“那你進瘋人院..就是因為一個孩子?”何足道問道,許之文搖搖頭,“那孩子是一個教育領導的後人,有這一方面原因,也不全是吧,至於其他..我還不清楚,可能,這大鍋臭肉裡..容不下我這隻蒼蠅吧!”

“哼哼..容不下你這隻蒼蠅!”何足道瞅的一笑,“你這隻蒼蠅..可要壞他一鍋粥了!”

“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群孩子們也是身不由己啊!”何足道擺擺手,“走吧,先回去吧,這些事兒..可不是三言兩句就解決得了的!”

何足道擺手上了車,許之文駕車,一道回了雲海之上酒吧,回去後,何足道跟許之文談了些什麼,我隱約聽得幾句什麼陳文樂,什麼怨恨之類的,也沒太注意,此時也過了午夜,我迷迷糊糊打了個頓,這一覺醒來,聽見徐志謀一陣嚷嚷,“孃的,原來小子不是中邪了,那小子是招邪了,他蓄謀已久..早就打定主意報復了!”

聽這一嗓子,我猛地攢起身子,剛湊過去,就聽見何足道喊道,“那小子身上的東西顯形了?”

“不,沒有顯形!”何足道點頭道,“那邪物道行不淺,可能發覺了我,昨夜不曾現身,但我還是察覺出一點蹊蹺,那小子不是中邪,是甘願與邪為伍,而且,好像還和他達成了什麼協議,兩人共處一身,不傷彼此!”

“招邪入體,果然..”何足道點頭道,“如果他真乃智子,那福運所致,一般鬼邪是進不了身的,也只有他..心甘情願,招邪入體!”

“查清楚沒有,招邪入體的..是什麼人?”何足道驚聲道,徐志謀搖頭,“這個..那邪魅太狡猾了,不曾現身,我也無從查覺,不過我感覺..那三十四五碼的女生腳印,,應該有關!”

“女生腳印..”何足道眯了一絲眼縫,“女生..女鬼,陰陽調劑,鎮陽縮陰,如此說來,那察覺不出那邪魅蹤跡,也就情有可原了!”

“快,許老師,你有沒有辦法查一下..那貴族學校失蹤,或者橫死的女生!”何足道驚聲大哦,許之文愣了少許,卻搖搖頭,“這..這個,有點麻煩,但凡事故的檔案,都會被人典藏起來,甚至直接銷燬,而且這學校雖是新建,但建學也有五六年有餘,又是初高中連讀,說實在的,大小事故..幾乎每年都有,想要在這麼多事故中,找一個女生,這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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