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尋關弦月(1 / 1)

加入書籤

沐雨詩執著信封,我望著,眾人望著..卻是無一人接那一封信!

終於半晌,何足道忍不住推了一把,“咋了,還愣著什麼,你的信..還不接了?”

支著手..我點頭,終於接過是接過了那封信,此開信封,當如我所想一般,信封裡寥寥幾個字,“天津衛津沽小鎮,一曲京腔關弦月!

“一曲京腔...關弦月!”我念的一聲,把信封遞給了何足道,“這..應該又是那人寄來的吧!”

“關弦月..”何足道瞅著信封唸了句,微微點頭,“,恩,不錯,不錯,藝名起的挺文藝,他師父得是個文化人!”

“喂,老神棍子..你聽我說話呢沒?”我猛喊了聲,何足道一晃的回神兒,曬笑了句,“聽了聽了,不就還是那個人嘛,更理清了這的爛攤子,立馬就給你來了新訊息,省了你小子無頭蒼蠅似的亂找,這可比安全域性都辦的靠譜啊!”

“哼,靠譜是靠譜..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可怕嗎?”徐志謀插了一句,“時間地點,事態火候,把握的分毫不差,無論在哪..好像都他不出他的手掌,以後是友還好,若是敵..哼哼,咱哥幾個還真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聽徐志摩一眼,我也點頭,不過少許,我卻又默然搖頭,“是不是友我不敢說,但起碼..現在他應該算不得敵人!”

“哼,防人之心不可無,時刻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拉泡屎可都瘮的慌哇!”徐志謀哼了句,何足道一直沒插話兒,但句句卻都被他聽進耳朵裡,許久,他蹦出來一句,“多了雙看咱的眼不假,但也多了雙看人的眼呀!”

“劍有雙刃,人有利弊,既然改變不了什麼,那就多看點好的吧!”何足道笑著,眾人無言,一行人寒暄說笑了幾句,有傷的繼續養傷,沒傷的..該走的也都回去了!

眾人散去後,病房裡只剩下我與何足道徐志謀三人,許久的一陣沉默,何足道問了我一句,“小子,這一趟..你打算如何呀!”

“該轉的轉,該找的找,這..這還有別的辦法?”我驚了下,何足道搖頭,“小子,經過了那一晚,你還看不出來嗎?”

“你知道的訊息,你敢說他們就不知道?”何足道問了聲,“五位大佬,五方陣營...扯那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小子,你真以為..咱這一路討來是有驚無險?實話給你挑了吧,就咱這一路折騰..十有八九全在人眼皮子底下呢,咱鬼門關上一遭遭逛著,可人家看來..就跟三五十的爺們兒看小孩子打架一樣,看個熱鬧,圖個樂呵!”

“不是人家不動手,是各方局勢都拿捏著呢,也抵制著呢,要不然那一夜,五個大人物能一塊兒露頭兒了?這事兒..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聽何足道說著,我一時沉默,不得不說,何足道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看不出一二的局面,卻被他三言兩句挑了個清白,可也就他這一挑明瞭,我不禁是冷顫淋漓,五方局勢..再加上這封信,我背後..到底是又多少雙眼睛望著我!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我驚得問道,何足道無言,坐在窗外上愣了許久,一口嘆氣,他搖搖頭,“能如何?敢如何?這個尷尬的節骨眼兒上,能對付他們的..也只有他們彼此,此事,也只能順勢而為!”

“不過,好在那白髮男子住了咱一臂猛力,只要那些老骨頭不下手,餘下一些嘍嘍...好歹咱還有幾分招架實力,他們看就看著,反正一群人盯的肉,誰也不肯讓誰都吞下去!”

何足道一經言明,我跟著點頭,會想起那一夜的驚心動魄,那幾位..當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尤其是那白髮男子,單一人逼走五人,雖說有敵有友,但這般實力魄力,也當真使我歎服!

“他們..到底是什麼?”我忍不住嘆了一句,何足道只是搖頭,最後嘆了口氣,“哎,你說神仙打架..何必牽上咱們凡人呢,真是的!”

幾句牢騷作罷,何足道出了病房!

而後,我們在醫院養了兩天,按他們那一身大小傷,醫院是不許出院的,更何況還有個林凱,幾根骨頭都斷了,可無奈..這幾個哪是醫院能憋住的主兒,連夜跳牆頭兒就給跑了,林凱更是無語,自那一夜出了門,就再也沒回來過,後來沐雨詩才說了句,燒完了雲海之上,那小子就回了雨榭小築,讓人想不到的是,他掛著一身大小的傷,還勾搭上一大洋馬,可謂帶傷上陣,也是苦了他了!

不過聽何足道一說,我也就理解了,那一塊小藥丸兒就能讓他發了狂,這憋久了,也指不定出啥么蛾子,他所謂的泡妞..當真成療傷了,也虧他一張的小白臉,找的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不然就這架勢..當真得犯了罪呀!

大事兒了了,可小事兒還是一堆爛攤子,起碼說陳文樂還算個不穩定因子,因為曾小歡的魂魄,一直還在他體內,那一夜,那所謂的三把手帶走了那陸家小姐,曾小歡也就解不開這一口怨氣的死結,若那一夜一般,她是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唯一看不過的,是容不得欺負人,這事兒說大是大,說小也是小,圈子裡可能見怪不怪,可要放到現實社會,搞不好就鬧幾條人命,就陳文樂這..不死也少不了一遭瘋人院了!

也得虧何足道見識廣博,說她曾小歡偏於這一執念,必然是死前對這口怨氣下了死咒,此咒不解,她註定是不能轉世輪迴,所以目前,也只能把她暫時壓制在體內,幸好她本性不壞,傷不了陳文樂,若是控制得當,沒準還是一大助力!

以她一人獨抗幾十餘門派高手的打法,這話兒那是絕對不虛!

但事有利弊,也不得不防,於是乎,何足道與徐志謀合力一番搗鼓,靠一點的旁門左道,算是暫時鎮壓曾小歡無事!

而除她以外,陳文樂也是個問題,據何足道所說,他該是那智子無意了,只是我上下一打量,除了偶爾笑笑外,少言寡語,看不出半分智子的風采,而另一個問題也是犯難?雖說也算是同生共死一場,但他一花季少年,真肯為我們冒險往瘋人院一試?即便他答應,他家人肯讓他冒一回生死?

據許之文悄悄打探的口風所說,我沒想到..這陳文樂居然是一個孤兒,從小在一孤兒院長大,而後長大了才被一對鄉下夫婦帶走收養,那對夫婦對他很好,即便是他一個養子,倆人也是拼盡了能力給他好的生活,好的學習環境,只是沒想到...事與願違罷了!

幫忙的事,他確實沒問題,可養大他的那對夫婦,估計十有八九..放不開這塊兒心頭肉,陳文樂說他會努力去勸,但以我看來,此事..怕是玄乎了許多呀!

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了!

而剩下一個百鳳朝鳴,我們註定要去一趟天津衛,找一趟那什麼一曲京腔關弦月了,據何足道所說,那人曾是一瘋子,在瘋人院呆了也大概有一兩年之久,至此每夜,他都是唱一嗓子男腔女調,那段時日,那些病人卻是少有煩躁,那一腔曲調..著實有些不一般!

而這一趟去天津衛,我們本想著人員從簡,我何足道,加上徐志謀大塊頭兒即可,至於許之文、和陳文樂等人,冒險的路子..當真不適合他們前去!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林凱卻非嚷著去湊熱鬧,本來何足道念及他古怪脾氣,性子太野怕拉扯不去,沒敢去喊他,他這一說,當即是屁顛屁顛應了!

那一日,我們不曾踐行,乘夜色...駕車而去!

一趟瀋陽,別的不說,腳底下這輛車是撈著了,沾光的是我們,當然吃虧的自然有人,許之文,自他老婆一去,也許他有些心灰意冷,正如他當初一句戲言,要給我們一人一棟房子,可話是這麼說,我們這一道麻煩人家,到頭來哪有收人禮的,雖說那幾個無賴都有點眼饞,但也都沒張這個口!

只是沒想,許之文心意已決,撒手賣了大多數房產,大錢我們沒敢接,但這輛車..加上這天津一趟的開銷,對他來說..九牛一毛,我們也沒矯情,人心換人心,如有他一日,這人情我一定還了!

林凱與徐志謀輪流開車,要說起這倆人,除卻林凱更色一點外,這倆人還真有那麼幾分相似,該靠譜的時候靠譜,該扯淡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扯淡!

都說臭味相投的人容易走到一塊兒,還被說..就這倆當真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納!

駕車行了兩夜一天,第三天的正午時辰我們到了天津,又行了半日,才算到了那津沽小鎮!

說是津沽小鎮,就這小鎮..真比我們市區都繁華的多,在天津這座一線大城的餘蔭下,寸土寸金,,造就出不少這等堪比一方市區的繁華城區!

行到這小鎮,正是傍晚時辰,地方是找到了,可要在這繁華小鎮找個唱戲的瘋子,那當真比海底撈針容易不到哪去,唯一好點的是,有名有姓,知道他唱戲..嘴皮子上下一番,也能找個人打聽!

不過跑了兩天兩夜了,人困馬乏,都正想著找個旅館飯落,填飽肚子好好睡上一覺,可沒想正路過一天橋底下...何足道突然喊了句,停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