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冷月姑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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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回過頭來,我只覺眼前一亮,但感霽日初升,如沐春風。

僧人上去將我引薦給少女,說我是新來供她差遣的僕人。那少女看我一眼,微微點頭,卻不說話,轉頭又去看她的梅花。

少女年紀雖然不大,但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讓人無法企及的尊貴,給人一種俯首稱臣的衝動。僧人又將我帶到一處暖閣,說道:“剛才那便是冷月姑娘,以後她但凡有什麼差遣,施主你務必全力去辦。這處寢房就是施主以後的住所,隔壁的上房便住著冷月姑娘。”

接下來僧人又說了我平日裡要做的事,雖然替冷月姑娘端茶倒水那樣的瑣事有其他人做,但是僧人告訴我說,如果冷月姑娘要吩咐我去做那些事,我也不能違背了她的意願。

總之,我從僧人交代給我的話中聽出,我似乎就成了冷月姑娘的貼身保姆。

想到那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居然要我一個大男人當保姆,我覺得方丈的安排真是有些不倫不類。但是想到這寺廟裡本來就不能有女僕,如果我不做冷月姑娘的保姆,那也只有大和尚去幹那事了。

“哎,看在方丈告知了我救命之法的份上,老子就算屈尊報答他的恩情吧!”我暗歎一聲。

由於知道我有一個兒子在身邊,僧人告訴我說他們會安排人幫我照顧,還說我如果要看兒子需要離開冷月姑娘一時半會的話,必須向冷月姑娘請假。

我心中頗為不滿,心想方丈做事情也太不近情理了,好在洞生和烏骨雞很是親近,我便讓僧人好好對待烏骨雞。

僧人走後,我便按他的要求來到冷月姑娘賞梅的那個院子外邊,隨時準備聽候差遣。

冷月姑娘在院子中賞了一陣梅花,突然咳嗽起來,我聽她咳得厲害,於心不忍,連忙快步走進院子,問道:“姑娘哪裡不舒服,可要吃藥?”

這時候我隱隱約約覺得這姑娘就是那日我看到躺在那石臺上接受方丈他們治療的那個女子。

冷月姑娘咳了一陣,嬌喘連連,我看得出她的身體仍舊是十分的虛弱,卻聽她說道:“無妨,我已經吃過藥了。”

她音調雖然頗顯幼稚,但是語氣卻是十分的老成,讓人聽在耳中就一股怪怪的感覺。不過她的神態做著也是挺老成的,似乎生來就是如此,並非是刻意為之。

我正要返身出去,冷月姑娘突然叫住我道:“今日風小,你陪我到外邊走走。”

我不便弗了她的意,只好讓她先行。

出了大院,冷月姑娘徑直往不遠處的一個山頭走去,我跟著她走了一歇,突然感到似乎有人跟蹤。我猛然一驚,回頭看時,只見遠處果然就有兩個人影在不緊不慢地跟著我們。

“他們是我的隨從,你不必擔心。”冷月姑娘道。

我見那二人似乎就是那日我和林雪茹進廟之時與之交手的那兩個漢子,馬上明白了過來。心想這冷月姑娘氣質華貴,一定是皇室貴眷,可能是得了什麼病,特意來這療養的。

不過想到她居然連一個貼身的丫頭也不帶在身邊,我卻是有些大為不解。按理說,這樣的小姐貴人,理應有一個丫鬟貼身伺候才對,我一個大男人,就算做她的貼身保姆,很多事情也是不能幫她的呀。

見冷月姑娘已經走在了前頭正朝山上慢慢走去,我擔心她腳滑摔倒,趕緊快步走上去緊緊挨著她行走。山風徐徐,將她身上的一股淡雅之香吹得飄散開來,我心中一動,竟是有些心猿意馬。

暗歎一聲,心道:“方丈雖然不願意和他的舊情人風燕章想好,但是他卻也知道什麼樣的女人吸引人。嘿嘿,他讓我與冷月姑娘接近,這的確是找到了一件考驗我的法寶啊!”

突然又想到風燕章昨夜交代我的話,我看了冷月姑娘一眼,又是暗自忖道:“即便我在冷月姑娘面前安分守己,但是心裡對她的猥瑣之情肯定是無法消弭得了的。方丈能看透我心,我就算在這裡呆上十年可能也不能合了他的意,為今之計,還是要把他朝世俗方向影響過來才對!”

這麼一想,我突然就是邪念一動,見地上有一根枯枝被殘雪蓋住了半截,當下裝著不知,我一腳朝它踢出。

枯枝被我踢得往前一飛,絆了冷月一下。冷月一個踉蹌,往前就要跌倒,我趕緊衝上前去伸手將她扶住,歉然道:“對不起,絆著姑娘了!”

感覺手中軟綿綿的,竟是扶在了她的胸口。

我心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暗道:“沒想到她雖然有病在身,但是不該瘦的地方並不見瘦啊!”

本來我就是要故意扶她,我將她扶穩之後並不鬆手,仍要扶著她繼續走路。

“你鬆開我吧。”冷月微微皺眉,“下次走路當心些。”

我只好鬆了手,又走在她身後。

再走一陣,我們爬上了山頭,冷月站在山巔極目遠眺,怔怔出神。見狀,我覺得她一定有很深的心事似乎無法找人訴說,於是站到她身側,說道:“姑娘身體有恙,小心風寒。”

畢竟孤嬋氏族的語言風格與我們的世界不大一樣,來這裡這麼久,我也是入鄉隨俗,早已跟烏骨雞學了一些東西,說話做事已經不大會顯得突兀。

冷月道:“無妨,你自去一邊休息吧,我一個人靜靜。”

我轉身走到一旁,看著冷月孤零零地站在山頭一動不動,不知何故,我竟是感覺到她是那樣的無助。

我這人雖然好色,但是卻最見不得孤獨無助的女人那種悽落之態,心中突然就有一股熱血湧將出來,我再次走到冷月的身邊,問道:“姑娘心中可有什麼心事,是擔心你的病嗎?”

冷月回頭看我一眼,難得地笑了一笑。

我心中又是一動,卻聽她說道:“方丈大師已經把我的病看好了,我只需再休養一段時間便會痊癒。”

我道:“那你眉頭深鎖,又是擔心何事?小可不才,但卻也不願見姑娘心憂,所以斗膽一問,勢必替你解了這個煩憂!”

話說,我可是一個四階法師,很快便會再升一階。我覺得憑我現在升級的進度,要變成一等一的高手似乎也不再話下,要幫她一個小姑娘解除心事,我覺得不會太難。

冷月扭過頭去,繼續看著遠處,似乎是在對我說,似乎又是自言自語:“何以定國?何以安邦?”

聞言,我暗自慶幸,心說幸好我有先見之明讓烏骨雞給我做了培訓,要不然別說替冷月姑娘解憂,就是她說的這些話也會讓我聽得似是而非。知道她是考我國家大事,我雖然覺得她一個少女關心這樣的大事很不和諧,但是還是回答了她:“武能定國,文能安邦。”

這些東西就算我是一個文盲,但是畢竟是從有五千年曆史的國家薰陶出來的,平時只要看看電視聽聽廣播,這些淺顯的道理都是能聽到很多的。

冷月再次回過頭來,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改變了一些。

我呵呵一笑,心下歡喜,暗道:“我們中國人,就算是鄉下的老農,也都是個個喜歡關心國家大事。如果你還要問老子這些大道理,老子就是說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冷月道:“國家內憂外患,當作何處理?”

聞言,我哈哈大笑,心說你問的這些問題簡直太小兒科了!這種問題,我們國家早就遇到過,我說道:“有內憂便有外患,又或是有外患便有內憂,這原本就是孿生。不過這種情況的出現,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我故意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有意把問題往深處引,要賣弄一下我的“才學”。

果然,冷月經不住我的誘設,問道:“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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