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隔壁老蜀(1 / 1)
我故著高深的一笑,說道:“國弱。”
心想解放前我們國家就是因為國弱,一方面被日本人侵略,一方面國內形勢又是十分的動盪。
冷月嘆道:“是呀!國弱則內無力平暴,外無威懾夷,是以內憂外患結伴而來。然則既如此,先生可有良策匡扶社稷?”
我聽冷月的語氣已經對我尊敬了起來,不由心下竊喜。想到電視電影中的偉人,我勉強記起一句話,說道:“天下戰禍頻發,百姓流離失所,其實他們最是希望天下早日安定。這時候如果有強者振臂一呼,許以蒼生百姓日後有安康穩定的生活之承諾,天下必然歸心。”
冷月變色道:“這不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謀亂麼!”
我暗叫糟糕,心想怎麼說起了梟雄之道。人家冷月明顯是皇家貴族,我這不是和她在唱反調麼?想到這裡,我呵呵一笑,說道:“為政者,當謹言慎行,切記不可讓這種情況發生。”
我信口胡說,也不知道語句是否有毛病。
好在冷月並沒有在意我的說辭,問道:“依先生之見,居廟堂者又該何為?”
我可不知道“居廟堂者”是什麼意思,不過感覺她應該是順著我的話在問,於是道:“內憂外患之時,安內則鬆懈了外敵,必然會被其趁虛而入;攘外則內憂不息,萬眾不能一心,是以難以驅除外敵。”
冷月道:“這麼說,先生也沒什麼良策?”
我道:“計策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天下的形勢林林總總,怎麼可能有萬金油?”
“萬金油?”冷月不解。
我感覺和她說那些拗口的話挺累的,於是說道:“萬金油就是不管什麼情況,用它都可以對付。”
冷月似乎明白了過來,她說道:“難道先生不知,我說的乃是我孤嬋氏族王朝現今的形勢麼?”
我並不清楚當今孤嬋氏族王朝的形勢,只知道現在這個王朝是由女巫王統治著,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由得看向冷月,卻見她也正盯著我看,眼神之中頗有期待之色。
我若有所悟,心道:“是了,她年紀輕輕就這麼關心國家大事,看來她或許就是女巫王的嫡親!嘿嘿,說不定,她是公主也有可能!”
想到她公主的身份,我竟是有些意淫開來,畢竟公主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要是我能和她那個啥,嘿嘿,豈不是舒服慘了?
不過我那歪心思也就一閃而過,畢竟這時候是在談正事,我道:“鄙人不過閒雲野鶴,平素裡就是看看書,對這國家大事卻是疏於關心。”
冷月突然道:“我懂了,方丈大師讓先生做我奴僕,原來是要點化於我!”
她說著竟是朝我盈盈一拜,說道:“懇請先生指點迷津!”
雖說冷月對我的一拜只算是勉強的一個禮節,但是能讓她把我從奴僕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卻是我的成功。想著方丈讓我接近冷月的目的,我暗自好笑,心想這冷月還真是喜歡自作多情,方丈讓老子做你的貼身保姆,哪裡是點化你,根本就是想用你的美貌來考驗老子的。
不過這種話我可不能明說啊,趕緊還禮道:“鄙人的確不知當今天下形勢,如果你真要聽我胡言亂語,那你便將天下形勢講給我聽吧。”
這時候我說話便謙虛多了,畢竟已經裝完了逼。話說,裝逼也要一起一伏,這樣才不能太過。
“此處風寒,我們還是回去再說罷!”冷月不肯讓我受這裡發雪風之苦,搶先行路。
回去後,冷月把孤嬋氏族王朝的情況比較詳盡地告訴了我。
原來,在這個囹圄空間內有好多個國家,但是實力強大的卻只有五個,稱為五霸。孤嬋氏族王朝以前一直都是五霸之首,只是近百年來突然衰落,已經成為五霸中實力最弱的國家。
孤嬋氏族王朝已經由孤嬋家族統治了近千年,該國每一任的國君都是女子。由於該世界巫術盛行,所以孤嬋氏族的國君都是巫術高深的女巫,人們將女王稱為女巫王。
孤嬋氏族國力衰弱之後,王朝內部對國君的寶座垂涎的人便多了起來,而外部那些虎狼之國當然也不會閒著。目前,孤嬋氏族王朝名義上雖然仍舊由孤嬋氏族的女巫王統治著,但是王朝內有一股新生的力量卻對王位虎視眈眈。
那股新生的力量為了取得王位,一方面在朝內利用貪腐之利拉幫結夥,一方面出賣王朝利益在國外與外部勢力勾結,可說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政變而一舉將孤嬋氏族的女巫王推翻。
只是,孤嬋氏族畢竟統治了王朝有千年之久,其聲望早已深入人心。那新生勢力在沒有合適的藉口下卻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便到處想辦法將王朝搞得腐朽不堪,要讓人心扭轉,從而就可以理所當然入主王位。
“我孤嬋氏族倒也不是捨不得放棄王位,只是那新生勢力太過目光短淺,他們只看到自己的利益,卻不為社稷的長遠著想!”冷月並不忌諱讓我知道她是站在孤嬋氏族這一邊的,憂心忡忡地道,“我孤嬋氏族實力衰落,的確是有自己不思進取的原因,如果那新生勢力是真的為了我王朝的蒼生百姓著想而要與我孤嬋氏族作對,那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居然為了貪戀權力而勾結外夷蠶食我國之根本,這就是大大的不對!”
聽了冷月的話,我也是對該國那新生力量切齒痛恨起來,心想那新生勢力不就是我們國人所謂的漢奸麼!
本來,只要是為了大家庭的更好發展,兄弟競相爭當家長原是無可厚非之事,但是你為了當家長而引狼入室殘殺家人,那絕對就是大逆不道之舉了。
“看來必須要拔掉這個毒瘤!”我說。
冷月道:“毒瘤已經深入肌理,牽一髮而動全身。再說,要是我方先行動手,對方來一個魚死網破,到時那些境外夷類豈不得了漁翁之利?”
我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擊。不反擊是死路一條,反擊了,就算失敗,那也為後來人樹立了典範。至少,可以讓世人明白,你孤嬋氏族是為了天下蒼生的利益而死。”
冷月道:“先生所言甚是!只是我孤嬋氏族內部也是意見不一,有人主張和新生勢力言和,說那樣至少可以保住我孤嬋氏族一脈的實力,就算再不濟,這名義上的王位還是我孤嬋氏族的。”
我冷笑一聲,說道:“那倒也是,這新生勢力畢竟還未得人心,如果你孤嬋氏族舉手言和,那麼至少你這一代人是不愁吃喝。嘿嘿,但是你們的後人,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並且,一旦外部夷人勢力進入,那新生勢力會不會成為一個傀儡?如果那樣的話,或許你這一代人都無法安享晚年。”
冷月道:“依先生之見該如何處理?”
我道:“殺!”
冷月變了顏色,過了良久才道:“單單一個殺字,是不是未免太粗暴了些?”
我哈哈一笑,說道:“姑娘可曾聽過快到斬亂麻之說?”
冷月又是一陣沉默,看來她心裡也在掙扎,過了一會,她說道:“然則該先殺何人?”
“先殺能殺得了的人。”我道。
冷月道:“先生的意思是先殺實力弱的?”
我道:“只有自己人才是最好殺的!你需要先整頓自己的團隊,如果自己的團隊都是人心各異,哪又有什麼力量去殺比你們還強的隊伍?”
冷月道:“我方實力本來就弱,如果再殺一些,豈不是更加不堪一擊?”
我呵呵笑道:“有時候一個豬隊友比一百個敵人對你的威脅還要大,要是把豬隊友換成隨時都會反戈一擊的見風使舵者,那情形將會更糟。”
冷月想了一想,似乎拿定了主意,說道:“多謝先生指點迷津。不過日後還有相求,該如何找到先生?”
聞言,我知道她真是把我想成了來點化她的高人,我笑道:“鄙人就住隔壁,你要找我,隨時都可以來。”
冷月面有喜色,問道:“懇請先生貴姓?”
“隔壁老王!”我順口答道,話出口後才知道說漏了嘴,趕緊改正道,“我貴姓蜀,單名一個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