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破你法器(1 / 1)
前幾位出場的高手,都是從觀眾席上飛踏而至擂臺中央。
但杜真卻老老實實的走著臺階,在萬眾矚目之下,一步步拾級而上,微微勾起了嘴角:“也是送你滾回老家的人。”
瞬間整個會場的目光彙集到他的身上。
正準備鼓掌歡呼,忽然聽聞杜江流一名,又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連幾位三招之內,穩穩取你項上人頭的大師都敗了,你還敢過來裝?”
付雅芝、林銳逸等人更是一臉幸災樂禍: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送上門來找死,這下總算能有人治治你了。
原央和慧聞言,也是憤怒的抬起頭來,冷冷的盯著杜真,隨即不屑的笑了起來:“嗤!——我還以為殺了我妹妹的杜江流,會是多麼厲害一個人呢,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暗勁上師!
還敢這麼狂妄的跳出來,說出放掉大牙的話,找死!”
隨後大手一甩,祭出了百折油傘,一股妖異陰寒之息,瞬間就籠罩了整個會場。
人人都感到了一股冷風撲面的極寒,彷彿她的眼神中,不由得打一個寒噤,還以為凜冬要來了。
原央和慧看著臺下眾人恐懼的眼神,很是驕傲:“杜江流,你這種實力,就算是火道,也根本破不了我的百折油傘!”
場下的群眾看著那把在空中飛旋的有傘,是一片譁然,人人自危,卻沒有人敢亂動一動。
“都是這個杜江流,怎麼把我們也都給害上了。”
不等到援助的大師過來,非要逞能出風頭就算了,關鍵還裝作一副大爺樣,還以為這是多麼英雄的表現麼?
還嫌場面不夠亂麼?
一時間看著杜真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傅雅芝和之前口出狂言的那三位高人,眼神是又恨又憐憫,底層人士就算手頭有了力量,也是一頭無知的犟驢!
杜真的內心毫無波瀾,平靜道:“真是聒噪。”
同時手中捏出一個溫暖的法決,輕輕一點。
霎時間,一道音波平地而起,掃過了整個武道會場,生生驅散了從那百折油傘上擴散而出的凜然寒氣。
人群紛紛抖了個機靈:似乎這個杜江流,有點能耐。
這時,原本看著杜江流背影眼熟的馮鵬天,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身來,振臂高呼。
原本一片噓聲的觀眾席上忽然蹦出了一個聲音:“杜大師加油!”
這一嗓子喊醒了不少人,杜大師?就是前一段盛傳的那個一拳轟滅瀛國妖女的杜大師嗎?
這個瀛國妖女之前好像也說過,杜江流曾經殺過他的妹妹。
難道....真的是這個杜江流,一時間不少人也跟著喊起了‘杜大師加油!’
那邊擂臺上原央和慧忽然陰沉著臉,手捂著額頭沉頭邪笑了起來:“哈哈哈,殺了我妹妹倒成了英雄了,我今天就要割下你們英雄的頭餵狗!”
她縱身一躍騰空而起,手持著百折油傘的傘柄,兀得收束住,拿在手裡朝著杜真一指。
一股淡綠色的氣勁,裹挾著道道塗滿毒液的銀針,刷刷刷的朝著杜真激射而出。
映得半邊天空都綠了。
人群紛紛感受到一種連魂魄都要離體而去的無力感,在心裡也為這個杜大師捏了一把汗。
被杜真打斷了孫兒腿的林銳逸,忽然笑了:去死吧,杜真!
杜真卻毫不在意,右手託在額頭,超迅速地不停變換著,遠遠看去,就像是千手觀音一般,將那股激射而來的淡綠色起勁完全阻擋在頭頂。
那些暗藏在淡綠色氣勁中的毒針,也盡數被杜真用微妙的手法,疊在了手前,慢慢的積聚成了一根大號的聚合毒針。
浮在右掌前,如同從掌心噴射而出的綠色鐳射火焰。
杜真輕輕一推,這聚合毒針,就宛若一道綠色閃電一般飛向原央和慧。
原央和慧慌忙中拿著百折油傘一通亂打,最終在天空上大口喘氣了粗氣,再沒剛出手時那種淡然,狼狽至極。
這輕描淡寫破解對方強力法器的手段,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的手段,令得他們震驚。
原央和慧愣了一下神。林銳逸嘴角的奸笑沒了。
沈一鳴不禁為杜真的手段愕然,看著身旁眼裡滿是豔羨的柳菁菁,不禁想自己小姐能跟著這樣一位少年英雄在一起,也不一定比那個波斯王子差。
先前揚言要斬滅杜真,替武道界肅清風氣的三位高手,此刻更是呆若木雞,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看著杜真。
“這傢伙竟然就是杜大師麼?”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了,他們站起來和馮鵬天一起,振臂高呼:“杜大師厲害!”
“杜大師是我們的希望!”
杜真依然波瀾不驚,淡淡道:“你那妹妹學得瀛國邪術看起來很好玩,我就陪她玩了玩,誰知道你們瀛國武道這麼爛,我一個不小心就把她給打死了。”
無視原央和慧越發陰寒的目光,杜真旁若無人的繼續道:“你不會也和她一樣學得都是瀛國武道這種花拳繡腿吧,那你可要小心了,我炎黃武道的精髓一拳下去,你的小命可能就沒了。”
那些依然不相信杜真就是杜江流的人,又開始低語:你雖然這一手挺驚豔,但人家也還沒有放最終殺招呢吧,現在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兒狂太過了。
馮鵬天依然見怪不怪,那踏海浪潮比起杜真一拳撕天,根本算不上什麼:“杜大師,您終於出手了,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婊子,讓他知道我們炎黃國不是好惹的!”
原央和慧的身子開始止不住的顫抖,最後身上爆出了一股無匹的氣流,本來梳理的整齊的髮絲,張牙舞爪的飄散開來。
撐開了手中的法器百折油傘,厲聲喝道:“杜江流,我之前確實小覷了你,但你也別得意!”
說完,她猛的一跺腳一躍而起,仗著手中的法器詭異的滯留在空中,全身上下氤氳起陣陣帶著幽香的粉色光氣,瀰漫滿場。
人群像看到了什麼美好的場面一樣,全都詭異的笑了起來。
杜真拍了拍臉上的黑白假面:“瀛國的魅術真爛,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原央和慧一愣,隨即徹底暴怒:“嫌死的慢是吧!”
舉起手中的油傘,口中唸唸有詞,霎時間百折油傘驟然間膨脹了數倍,傘骨忽然開始陣陣爆裂聲不絕。
也不知什麼東西從裡面蹦出來。
只聽得‘嘭!’‘嘭!’‘嘭!’一陣亂響,百折油傘周圍就炸起了一堆粉色如同迷霧的煙塵。
看到這一幕景象,普通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但像沈一鳴、傅祺祥……這樣的武道上師高手,一個個毛骨悚然,因為他們看到了這團迷霧中的殺機。
杜真冷笑了一聲,仍然站在原地紋絲未動,輕輕抬起了手掌,自言自語道:“無影針麼?”
說時遲那時快。
原央和慧忽然飛轉起手中的百折油傘,成百上千顆無影針,就完全隱沒在空氣中隨著,無聲的朝杜真襲來。
一眾武者感受到這種陰雲密佈的危機感,都吸了一口涼氣。
人群什麼都看不著,但紛紛都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寒意。
林銳逸業忽然從這種煞人的寒意驚醒,感受著從百折油傘上噴薄而出的氣勁,大驚失色同時又在心中拍手稱快:“完全御令氣勁的移動軌跡,這...這是御勁上師的手段啊!
而這個杜真雖然狂妄的自稱大師,不過是暗勁上師修為、手裡有個奇怪的法器罷了,恐怕在真正的大師境高人支援到來之前,肯定是要死翹翹了!”
但見杜真終於動了一步,掌心一道金色的掌印推出。
那金色掌印徐徐推進,越推越大,杜真也跟在金色掌印後面,閒庭信步的向前走著。
不一會兒,這金色掌印上,就落滿了密如牛毛的無影針。
無影針已顯性,不知所謂的群眾,這才意識到杜真的高明。
高喊‘杜大師’的人數越來越多了,傅雅芝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杜真當稱得上大師之命。
雖然驚駭於杜真能放出金鐘罩阻擋毒針,但見得杜真這一臉輕蔑的笑容,滯空而立的原央和慧又恢復了狠毒,而且更加氣憤了:“哼,看你能撐多久!”
只見杜真又是一翹嘴角,笑道:“一柄最劣等的法器,也想在我面前逞兇?螻蟻不如!”
暗自催動起火玉扳指,就是一團烈焰窩在手心。
宛若從烈焰地獄衝出來的拳頭!
原央和慧頓然一愣,隨即陰冷一笑:“用處看家絕招了麼,但我告訴你,我的百折油傘,就是為了剋制你的火而誕生的!”
只見原央和慧又將傘收束回了原來大小,凌空一擲,懸在了杜真的頭頂,雙手舉在胸前變換了幾個手勢,隨即身上就爆發出一股詭異的氣勁牽扯進百折油傘。
這油傘就極致的飛旋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引力漩渦。
一股異常強大的吸引力驟然而起,塵土瞬間飛揚。
幾乎在這引力漩渦形成的一剎那,堅硬的比武擂臺就崩潰出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
繼而就反重力的龜裂成一塊塊,被收束進漩渦之中,瞬間被碾得灰飛煙滅,連個渣都不剩。
全場寂靜。
對陣冷笑,輕鬆擺脫了引力漩渦的捆鎖,踏空而去,攜著火焰的拳頭,譁然衝出:“是誰給你的膽量,相信靠這種程度的東西,就能破了我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