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廢你武功(1 / 1)
這一招火焰拳,猶如火龍出海,在空氣中畫出了一道悠長的火焰軌跡,瀟灑、飄逸,志強無敵。
原央和慧愣了一秒,原央和慧心裡開始有點發毛了,不對啊,這個杜江流和請報上寫得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一個暗勁上師的火道小子麼,怎麼端的這麼厲害?
他的火為什麼沒有被我百折油傘刮出來的陰風撲滅。
一點也不受到我這百折旋渦的影響,就這麼直挺挺的一拳打了過來。
她急忙收回百折油傘,撐開在身前,極力催動著法力,抵擋杜真這一拳上所噴射的高溫火焰。
只聽得‘嘩啦!’一聲響。
這專門為剋制杜真的火道,而準備的百折油傘,就在一片火蛇的蠶食下,碎裂一片,零落而下,宛若一陣火雨。
那傘骨也被烤的漆黑一片。
原央和慧也被杜真這無匹的烈焰一拳,衝擊的倒飛而去,生生在空氣中衝擊出了一圈圈氣勁旋渦。
隔了一百米遠,仍然聽得到的‘噗通’一聲巨響,墜落進深海里,驚起十數丈高的水花。
這一刻,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詫異的看著杜真。
盡皆振臂高呼:“杜大師!”
“杜大師!”“杜大師!”
就連對杜真極其看不順眼的林銳逸,此刻也不得不歎服杜真這一拳的聲勢威嚇,一頭的冷汗直流。
在心裡焦急的希望徐長青徐大師能趕緊趕到現場,否則一會杜真要是論起兩家的過節來,他可就沒出說法了。
炎黃國的法律,恐怕根本束縛不住像毒針這樣的強者。
強拳即是一切。
而當眾人以為這件事就要以此落幕的時候,海岸邊又傳來了一聲今天巨響,霎時間風雲湧動,浪高三尺,猛烈的朝場中推來。
原央和慧挺立在海浪的端頭,飛踏而來。
她剛剛吞下了一顆噬心丹,如今已經是絕對的御勁上師實力。
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足以令普通人感到大氣難喘你,也足以令武道高手們感到惶恐和震驚。
傅雅芝咬破了嘴唇,原央和慧實在是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她對武道強者的認知,自己先前那種自持大乘武師的驕傲,實在是太井底之蛙了:“爺爺,那個瀛國女人很厲害對嗎?”
“何止厲害啊。”傅祺祥苦笑一聲。“她已經是一名御勁上師了,這時候就算你朝她開槍,他也能憑氣勁,讓你發出的子彈停頓,甚至拐回來殺了你自己。”
傅雅芝沉默了一刻,心中惶恐道:“那....那一會兒杜真死了,我們該怎麼辦,她會連我們一起殺了麼?”
“她若是想殺我們,就算在場的所有武道高手一起上,也根本抵擋不了多久”傅祺祥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只能寄希望於有真正的大師境高手儘快趕過來。”
在他看來,原央和慧一身修為已到御勁上師巔峰,便是遭遇化勁上師,打不過也能逃走。
就算杜真手中有著一個詭異莫測的法器,能夠釋放出無匹的火焰,加持自身的力量。
但面對一名御勁上師強者,在你催動法器的瞬間,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根本不足以逆轉戰局。
不止是他,在座的武者沒一個人看好杜真的。實在是原央和慧展現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杜真不過是一個套著大師名頭的暗勁上師,怎能是原央和慧的對手?
張濟北也對杜真是一臉的不屑。
林銳逸忽然鬆了一口氣,他認為杜真很快就會被原央和慧殺掉,他的大敵也將沒有了。
就連不明真相的人群,也覺得杜真在劫難逃。
原央和慧趕來時一身都溼透了,身形倒頗顯嫵媚誘惑,但臉上盡皆是憤怒,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抖三抖的無匹暴戾。
她氣呼呼的就掏出了手裡劍,冷冷地指著杜真:“沒有了法器,你也一樣敵不過我,無論是硬實力,還是我瀛國武道!你都根本不是敵手!”
隨即連著‘嘭’了十聲,她的身影忽然化作了十道。
形成一個圓圈把杜真圍困在中間。
手中忽然一道黃光爆閃,刷刷刷飛至出去,默契的用手心捏出了一道法訣,口中唸唸有詞:“爆!”
她的手裡劍中,還藏著爆炸符籙!
轟!轟!轟!
這十柄手裡劍瞬間爆碎作千萬顆極微小的炸彈,爆裂成一片火海:“哈哈,這次看你還不死?”
人群大驚失色,忽然又看到了一個瘦削的身影,依然屹立在火海之中。
爆炸結束,煙霧散去,杜真依然巋然不動,只是周身的金鐘罩又厚重了一層:“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比炎黃武道強上百倍的瀛國武道麼?
我怎麼覺得只是在給人撓癢癢。”
看到杜真依然安然無恙的在原地站著,原央和慧愣了一秒,隨即兩手邊的袖袍驟然膨脹。
變得有一條山澗小溪那麼寬,一輛小轎車那麼長。
“千重鬼影手!”
原央和慧臉上的憤怒溢於言表,同時兩手揮出,這兩個驟然膨脹的袖袍,就像兩條粉色的長河一樣。
行包夾之勢,流動在杜真的左右,不停地向他身上拍打著,肆虐的氣浪層疊而起,想要把杜真直接淹沒進去。
杜真左右開弓,捏著一股氣勁不停地敲擊著兩側如河流變得飛袖。
但這兩道長袖極其詭異,拍不爛也打不退。
正想一把火燒了他們的時候,原央和慧忽然脫下了外面的衣服,只剩一層若隱若現的輕薄紗衣,露出乳脂般的肌膚。
還有藏在和服中的一柄三尺武士刀。
一聲暴喝,飛馳而下:“那我就以絕對實力碾壓你!”
眾人開始慌亂了,在他們站在高臺的視角看來,杜真完全四面八方鬥淪落入原央和慧這詭異莫測的袖法邪術之中。
僅僅與那袖法中不停探出來的粉色妖媚之手做爭鬥,已經快要忙不過來了。
此刻原央和慧忽然又以御勁上師之力,拿著刀身赴戰場,杜真手無寸鐵,怎麼可能低檔的過來?
“絕對實力?好大的口氣!”
杜真一聲冷笑,隨即又催動了一股氣勁,這氣勁來勢洶洶,完全無可阻擋。
在原央和慧驚詫的眼神中,杜真淡然抬起手臂,一下握住了她斬來的武士刀,大手瀟灑一甩。
那猛烈的力道,原央和慧根本避之不及,一下就被甩飛到了一旁的粉色袖袍邪術中。
人群譁然。
林銳逸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這個杜大師是個妖怪吧,空手接白刃還把那瀛國妖女給甩飛了,這麼兇殘?!
在眾人以為勝利在望的時刻,人群又沒了氣焰。
原央和慧的身姿忽然從周圍甩動的袖袍中顯露出來,絕色美腿、胸前傲然,武士刀依然是那麼陰冷。
而且出現的不止一個。
那袖袍不停湧動,擠出了千千萬萬個原央和慧、千千萬萬柄閃動著要人寒光的武士刀。
全都憤恨、陰冷的指著杜真。
但屹立其間的杜真,依然沒有哪怕是一丟丟的懼意。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杜真忽然又催動起火玉扳指,覆滿了整個右臂,化成了一條火焰之臂,無比碩大、無比駭人聽聞。
原央和慧一愣,杜真已經逃脫了粉色袖袍的包圍,傲立空中。
眼中那一抹淡漠,猶如君臨神上,蔑視著眾生螻蟻。
隨即一手抓下,將那兩條袖袍,還有所有的原央和慧借用袖袍幻化出來的身形,全都抓在手心。
拉到高空處,一握之力狠狠粉碎了支撐著那袖袍幻化的起勁,隨著一陣暴虐的氣流肆意。
這邪乎變大的袖袍,以及成千上萬個原央和慧的袖袍鬼影,全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皺縮。
變成了一個衣衫凌亂的落魄之人。
杜真毫不留情,抓起有氣無力的原央和慧,猛地一摔將她擲向擂臺之上:“區區瀛國邪術,怎能撼動我泱泱華夏之威!”
這一摔,摔得狠辣!
這一摔,摔得徹底!
但見那擂臺上,被摔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沿著一個只穿著薄紗衣的女人為中心,驟然裂開。
煙塵四起,大地動盪,轟隆隆的響聲不止。
原央和慧兀得吐出一口鮮血,面色慘白,賴以施展瀛國邪術的和服,也慢慢飄落,遮在他的身上。
原央和慧忽然劇烈的顫抖起來,一把抓碎了身上的和服。
一咬牙又是一陣打手勢,抽出了武士刀,挺直了身子跨開一步,雙手託著將武士刀高舉在額頭前。
“是你逼我的,你後半生就活在無盡的折磨中吧!綠鬼附身!”
她的雙眸忽然變成了幽綠色,身著的和服上,那些綠色的鬼頭圖案,忽然變得鮮活起來,猶如一隻只活得惡鬼。
惡鬼口中吐出一道道幽綠色的鎖鏈,將她牢牢鎖在中間,隨即腰間的武士刀也驟然一通綠光暴漲,直到變成了一柄半層樓長、半個小臂那麼寬的綠光長劍,才止住。
感受到原央和慧驟然暴漲的氣勢,人群均感受到一種窒息感和無力感。
杜真點頭一笑,抬起了手:“無論你怎麼變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沒有任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