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入木三分(1 / 1)
徐幽一開始就是跟在這個華天手下混的,天天被欺壓的很慘淡,如今看到華天這麼耀武揚威的對著杜真耀武揚威,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哼,一會兒你就是哭著求著,也休想要杜大師饒了你。
便附在杜真的耳邊,低聲道:“杜大師,這是我們天瀾宗排行第七的高手華天,宗內給他的資源很多,想必他的陰修陰氣,一定能令您滿意。”
而這邊的張羅、華天一行人,卻都以為他們是怕了,正商量著一會怎麼逃跑。
華天更是一臉的不屑:“正好你這個天瀾宗叛徒也在,今天我就一併把你也帶回去,聽候宗主發落!省的我再費勁去找。”
“嘭!”
華天的話還沒說完,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杜真就舉起了手臂,只見得一隻青爪兀得閃爍在夜幕下,一道青影便呼嘯而過。
猶如雷聲般的聲音響過,這華天就被衝得倒退而去,狠狠在一排排大橡木酒桶上,砸出了一個個大窟窿。
直到退避到紀念廣場邊緣,才堪堪穩住了腳步。
這一剎那的暴動,知道華天再次殺回來的時候,眾人才回過神來。
“你小子還敢偷襲我,真是找死!”
當著這麼多人,被杜真一掌轟退丟了面子,華天是極其惱怒,“徐幽,你竟然敢把我天瀾宗的幽青陰火之術,交給外人,實在是罪無可恕了,回去你就等著被丟進陰池,化成陰氣被我天瀾宗中眾人唾棄吧!”
一聽到陰池一次,徐幽不由得抖了抖身子,一瞬間心裡也有點後怕了。
再看著華天忽然身形暴漲,一瞬間幽青之光就籠罩了整個紀念廣場,連那些花花綠綠的彩燈,都在這種光芒下完全隱去,更是擔心了。
“你的功力,竟然又上漲了!”
這邊張羅也接觸過武道界,感受著這股無匹的氣息,更是渾身顫抖:“太強了,這個天瀾宗到底有著什麼秘法,旗下的武師竟然進步的如此神速!”
而尋常沒有見過武師發威的人群,更是一臉的驚駭難言,一個個抱頭鼠竄,驚慌的大喊著:“鬼啊!鬼啊!”
對於人群的驚慌,華天似乎很滿意,嘴角輕輕勾起,洋溢起一絲陰冷的笑容:“杜真,你膽敢殺了宗主留著滋補陰氣的陰蛇,如今更是敢氣焰囂張的明目與我天瀾宗作對,你的下場,會比徐幽更加慘淡,你會被我們宗主丟進陰淵巨口之中,被生啖其肉!”
陰淵巨口?
所有人聽到這個名詞,都不自居的抖了抖身子,關於陰淵巨口的事情,在整個濟州島的各個城市都有所傳聞。
雖然眾說紛紜,但傳聞指向的最後,都說這個陰淵巨口,是一個能夠將坦克車都化為膿水、把波音747當成蚊子吃的大怪物。
很多孩子哭鬧什麼的,家長一說再哭陰淵巨口就回來找你,把你給一口吃掉,就連孩子也不敢哭了。
今天到場的也有很多生意人、土大款,他們彷彿對陰淵巨口知道的更多些,拱手拜倒:“承蒙天瀾宗照顧,鎮壓住了那邪惡的巨怪陰淵巨口,我們濟州島才能一直平安無事!”
“這個叫杜真的小子,給從天瀾宗叛變出來的徐幽接個酒,就敢這般狂妄,竟然還敢與天瀾宗作對,實在是死不足惜,就該被扔進陰淵巨口中吞掉!”
一時間,人群已經把杜真貶低成了社會最底層的老鼠屎。
那邊徐幽聽到陰淵巨口,也是臉色慘白的攀附在杜真耳邊,小聲嘀咕了一段什麼。
越說臉色就越是難堪,奈何杜真卻是一聲冷笑:“就憑你?也敢如此口出狂言!別說是你了,就算是那陰淵巨口也過來了,也根本在我手裡活不過一分鐘。”
一分鐘,是杜真留給他的對手、自我醒悟悔改的最高期限。
人群一陣鬨堂大笑。
濟州四大家族的幾位公子哥公主們,已經笑得是淚都快出來了,連天瀾宗宗主關山,也只能憑藉著祖傳的福祿,鎮壓住陰淵巨口,就憑你,也敢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
華天也是氣極反笑,反手抽出了掛在腰上的青色短劍,鋒芒映著清冷的月光,居高臨下冷冷的指著杜真,嗤笑道:“你先從我劍下活過一分鐘,再說別的吧!”
他的面目忽然變得猙獰,隨著全身爆出一陣幽青色的煙塵,握著劍的手臂忽然變得淤青、粗壯,一條條紅紫的血管也暴漲、內裡的血氣流動的極其之快,宛若一條條爬動的毒蛇。
看起來尤為瘮人。
眾人紛紛不自覺的退避三尺。
徐幽抬頭一看,臉色大驚:“關山那該死的老頭,竟然將天瀾宗第三的絕學,幽魂劍法傳於了你?”
幽魂劍法劍勢極其飄移靈動,宛若幽魂,而且耍起這套劍法,會留下一道道青影,青影中劍鋒會停滯一顆,然後爆開,殺傷力不可謂不強,而且會使敵人疲於應付,即使面對強敵,也能漸漸佔據上風。
而華天如今功力又精進了一步,修成的上鬼體也極其強橫,如果把自己的鬼體開啟,在幽魂劍法的幽魂劍影上,賦予幽青陰火。
那就更加恐怖了,想到這裡,徐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招呼道:“杜大師一定要小心啊,他這套幽魂劍法配合著上鬼體,可是極其狠辣,一定不可強攻!”
他說著,那邊華天已經執劍而來,身後拖下一長串清幽的劍影,宛若一道道魚骨頭的橫刺。
但凡被這魚骨頭橫刺刮到的事物,盡皆斷裂,隨著一道道歡呼雀躍著的幽青色火苗,被蠶食殆盡。
如此詭異恐怖的場景。
令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透體而來的寒意,小孩子已經紛紛嚇得閉起了眼睛。
但杜真仍然是紋絲不動的在原地站著,隨手抓來了一個酒瓶,青黃之火就再度燃燒起來,握在手裡,如同一個燃燒著的火焰流星錘。
華天眼神一縮,嘴裡輕哼一聲:哼,竟敢小覷我,就算你有這種陰陽相生的怪火加持,但用一個爛酒瓶子,就想攔住我的幽魂劍法。
“太天真了!”
隨即在空中完成了一套不可思議的轉體動作,左手抓向杜真的脖頸,右手橫空一劃,劃出道道燃燒著幽青陰火的劍影。
衝殺而來。
劍影所過之處,似乎連空氣都微微震盪,三米開外的草木上,都開始因為某種肉眼不能察覺的急速摩擦,突然起火。
見到華天的一劍神威,圍觀人群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暗暗的想:看來以後真的抽空得去天瀾宗燒個香、交個油水保保平安了。
“天瀾宗裡,真的是藏著神仙啊!”
“怪不得當年瀛國的惡徒侵犯我炎黃時,總會傳出一個排阻擊一個團的報道,原來是有高人出面鎮壓啊!”
一些今天來參加杜松子酒節的達官貴人、一代大商,包括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們,見得此景,也是瞳孔一縮:“怪不得濟州體制局,會這麼護著天瀾宗!”
本來他們還想不通、還在心裡窩火,因為即使天瀾宗天天做些見不得光的非法交易、掠奪,甚至侵犯身為濟州經濟支柱的四大家族,濟州體制局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見到華天這猛烈、無情、虐殺一切的出手,心裡也總算幡然悔悟。
四大家族忙著拉攏一種武師當靠山、濟州島體制也沒閒著,常年依靠於江南軍閥,面子上也過不去,目前正在組建自己的軍閥。
這一點濟州的上層社會人士都是知道的。
掏軍費買軍人容易,難得是找軍官。
而這個天瀾宗,一個第七高手就已經強橫成了這樣,估計都快和江南軍閥的上校級軍官一個等級了!
如果真能拉攏幾個過來,一個軍閥的雛形就會慢慢形成。
稍微再請幾個出名點丹藥師、煉器師過來幫襯幾年,打造些提供修煉的靈液、法器,濟州軍閥的成立那是早晚的事。
趙家的千金趙月茹,此刻更是驚恐:“可怕!”她見過的最高階的武師,也不過暗勁上師而已。
當時那暗勁上師用手捏扁了一個鐵核桃,就已經把她嚇得花容失色了。
張羅更是一臉擔憂,因為天瀾宗對他們張家的打壓越來越嚴重了:“這麼怪異的劍法,不知道我們張家的第一客座高手,齊小云齊大師會不會是他的對手?”
眾人臉上盡皆是擔憂驚懼。
華天也是一臉怒容。
唯獨杜真是一臉的淡然,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頭微微一傾斜,躲過華天抓來的左手。
拿包裹著青黃之火的酒瓶子一擺。
“鏗鏘!”一聲宛如金屬碰撞的聲音就響徹了整個廣場。
廣場外延,一圈肉眼可見的聲波驟然產生,慢慢輻散開來,推出了幾公里,才徐徐消失,惹得一片人圍觀。
華天手中的三尺寒劍,也隨著這聲波的盪漾,不停地顫抖起來,發出一陣清脆的鳴音。
華天一個不注意,劍就脫手而出。
劃出一道道青色的圓形輪廓,一頭扎進了紀念廣場中心的紀念碑上,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