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節日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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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幽看了看杜真平靜毫無波瀾的眼神。

知道這是暴風雲降臨之前的平靜,嚥了口吐沫,轉過頭善意道:“這個,羅兄我勸你做什麼事、說什麼話,還是三思而後行比較好啊。”

張羅看著在一邊默默接酒的杜真,鼻子是不停地嗤著氣,就他,不就是打跑了我們張家的林天南麼?

那傢伙以前也是塊爛木頭,也不知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藥,竄到了第二位。

在煉化水之精魄之前,林天南就沒衝上過張家前十的位置。

而且,他自持張家在北市的地位和勢力,就算杜真很能打,諒他也不敢在這裡把自己怎麼樣。

便也不在乎徐幽說的話,徑直走到了杜真的身側。

“啪!”的一聲打翻了杜真手裡的酒杯,臉上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是一臉的不屑和鄙夷,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戲謔道:“我就先替徐大師教教你,你一個接酒的下手,在我們舉杯相慶之前,沒資格喝酒,你懂嗎?”

杜真繃了繃嘴,身邊的小朋友,則一個個都被張羅凶神惡煞的樣子,給嚇壞了,趕緊跑開了。

徐幽心中咯噔一聲,忽然想起了張羅如此有恃無恐,很可能是因為家裡還坐鎮著一位幾年前,就已經修煉到御勁上師深層次的同樣的天才級高手,齊小云。

杜大師,還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他正想上前跟杜真說些什麼。

忽然一群愛湊熱鬧的人就圍了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把徐幽給擠到了一邊。

濟州四大家族,張、趙、洪、董四大家族,今天也全部到場,四大家族全部以張家馬首是瞻,看到張羅對一個接酒的下人大打出手,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洪家的二哥洪嵐天走出了圍觀的人群,親暱的拍了拍張羅的肩膀,微微皺眉道:“張羅兄,你這是幹什麼啊,跟一個接酒的下人動氣,不值當的。”

董家的董玉柱,還有趙家的大小姐趙雨柔也趕忙圍了過來,全都鄙夷的打量了杜真一眼。

穿著隨意,連長相都顯得很不上檔次,好像連給人當接酒下人,都顯得有點抬舉他了。

這邊杜真眉頭稍有不悅,從花壇上站起。指著腳下一灘的玻璃碴子,又轉過頭,冷冰冰的看著張羅:“你過來把這裡的碎玻璃渣全給清理乾淨、再給剛剛被你嚇壞的小朋友們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完了,否則,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眾人聞言都是微微一愣,隨即人群一陣鬨堂大笑。

這小子今天出門時腦門被門給夾了吧。竟然敢對張羅說這樣的話,估計就算今天徐幽大師也不會為了區區一個接酒下人,跟張家出矛盾的吧。

這邊董玉柱又站了出來:“小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羅哥可是張家下一代的接班人!而你只是一個卑賤低微的接酒下人,膽敢口出狂言,你是找死麼?!”

趙家大小姐穿著一身橘黃色的嬌俏連衣裙,光潤的肌膚映著四周的彩燈,猶如一尊精雕細琢多年的蠟像,顯得很高貴、優雅:“下人就是下人,永遠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做的事會有多麼的可笑。”

這邊負責伴著一場杜松子酒節的負責人梁振興,此刻也點頭哈腰的朝著這邊的張羅走了過來,不停地點著頭:“哎呀,好好地杜松子酒節,為什麼搞這麼大的火氣呀,消消氣嘛~”

身後一支安保小隊也跟著走了過來,一個個怒氣洶洶的看著杜真。

梁振興也轉過頭來,一臉鄙夷的看著杜真,指著杜真的鼻子是一通訓斥:“你現在給我滾,給我滾出杜松子酒節的現場!”

那邊洪嵐天也跟著起鬨架秧子:“滾出去!”

張羅此刻可謂是一臉的洋洋得意,哼,任你再能打再厲害,又能怎麼樣,現在已經不是古代那種武將贏天下的時代了。

與時俱進的,是金錢、是法律、是權勢,你看看你那落魄平庸的樣子,這三樣你沾著哪一樣?

也敢跟我張家呼來喝去。

隨即一腳朝著杜真飛了出去:“還不快滾!”身為張家的大公子,張羅身側也有著一眾武師在一旁指點,如今也已經有了上乘武師的勁道。

杜真冷嗤一聲,輕輕一步就將他這一腳給閃開。

張羅一腳踹在了一個大橡木酒桶上。

“嘭!”的一聲悶響,這大橡木酒桶就脫離了鐵箍的禁錮,飛出去了好遠,撞在了另一邊的花壇邊沿。

撞裂出了一道道裂縫,刺啦啦的費講出一人高的酒液,猛地充氣一膨脹,就給炸開了。

好歹大橡木酒桶旁邊沒有人,否則非要被崩進醫院不可。

這下子,圍觀的人群可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早就聽說張家有很多牛逼的武林高手。

一開始還不信,如今看到連張羅都這麼厲害,可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小子僥倖躲過了一腳,下一腳可就慘了。”

另一邊洪嵐天不知內裡乾坤,又開始叫囂了:“杜真,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張羅哥願意踹你,那是給你面子,一般人還不配被我張羅哥踹呢!”

安保隊長也招呼著身後的一眾安保員,指著杜真冷冷道:“還愣著幹什麼,全都給我上,摁住這個該死的傢伙,讓他給我們張總踢個爽!”

徐幽聞言暗暗嘆氣,心裡一直說:還好張羅這一腳沒有踢在杜大師身上,否則張羅這條腿,以後是別想要了。

趕忙站出來道:“哎呀,我看今天這事大家都讓一讓,張羅兄你就忍一忍,這事就這麼算了好了,反正過兩天我們就離開了,大家就能相安無事。”

張羅聞言勃然大怒,脖子都紅了,大聲喝道:“算了?徐幽你別以我不知道,你已經被天瀾宗除名了,你現在不過是一名暗勁上師而已,我給你面子不過是想著你以後能歸順於我們張家而已,如果你不識相的話,別怪我喊人把你也給廢了!”

張羅說是這樣說,但他知道杜真幹掉了自家的第二高手,而他所依仗的第一高手齊小云,最近還在外出巡遊,沒有回來。

但仍然佯裝做一臉鎮定:“今天本來是開開心心喝酒的,沒來得及叫上家裡的武者,今天哪位兄弟能幫我張家一個忙,來日必有重謝。”

張家的重謝,令在場所有的人都瘋狂了。

一個身形魁偉,吹著夜冷風依然穿著黑色小背心的男子跳了出來,一個左勾拳就把面前的酒瓶堆敲得一片粉碎。

“這小子,交給我收拾了!”

人群中已經有人認出了這個身影,驚呼道:“竟然是咱們濟州島的散打冠軍,邱子龍!”

杜真冷冷一笑,徐幽不停地搖頭嘆息:這也來送死。

誰料這時,一個身材瘦削卻的男子忽然走了出來,手上戴著一副青色手套:“一個小小的散打冠軍,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真是無知。”

邱子龍回過頭來,看著這身材瘦削的男子,不由得眉頭稍顯不悅:“你有算個什麼東西,在我手中根本連一招都過不了!”

華天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巴掌,呼的一聲就把邱子龍扇得倒飛了五米遠,哀嚎了兩聲,直接昏厥了過去,臉腫的跟蘋果似的。

全場震驚!

濟州四大家族的四位直系子弟已經駭然睜大了雙眼,竟然是他?

天瀾宗的高手華天!

要知道,濟州島體制局默許了很多非法的地下商業,就是為了吸引天瀾宗過來,想著招安其中的高手,來建立屬於濟州島自己的軍閥。

而且華天在天瀾宗,達到了恐怖的排行第七!

無論是濟州島體制局,還是他們四大家族,都已經關注他好久了。

原本一副天下捨我其誰的張羅,和其他四大家族的富二代們,全都變成了一群小綿羊,附和在華天身邊:“原來是華大師,是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華天則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總場面,他這樣的強者,無論去哪都是這樣的待遇:“過來辦個事情,路過這裡就歇了歇腳,對了,你們張家許諾給我的藥材,怎麼還沒送到啊?”

就算是濟州島體制局,為了能把他討好來合作,平時都會讓著他三分。

張羅眼角冷冷的瞥了杜真一眼,張家曾邀請華天出過手,正是跟林天南對比的,那是把林天南收拾了一個落花流水,所以張家才會答應每月給華天送一些藥材,以求得華天的護佑。

心想著杜真一定也不是華天的對手,隨即奴才樣的躬身:“馬上就送到,您今天要是能幫我教訓教訓這個叫杜真的小子,我就給您雙份的送過去。”

“杜真?那巧了,我今天就是應宗主的請求,來找這個杜真的麻煩的,本想著他會躲起來讓我一頓好找,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華天玩味兒的打量了杜真一眼,明勁上師入門級實力、身子骨薄弱、面相寒酸。

不僅咂了咂嘴,搖頭晃腦的甩著手,就在夜空下抓出了一道三尺青痕,久久沒有散去:“說吧,你想怎麼死?”

人群看著那森然的爪痕,不禁捂住了嘴,不敢驚呼:華天的實力已經超乎常人的想象,異常恐怖!

“這個接酒的,估計一會兒會死的很慘,還沒處說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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