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紫月神雷(1 / 1)
“這塊水之精魄,是我從張家那群人手裡騙過來的,他們不懂什麼水之精魄,只當這是一顆圓潤點兒,大一點的藍寶石….”
林天南言辭閃爍,不敢正眼看杜真,“而且,我只拿到了一小塊,另外那接近一整塊,全讓吳雲天給捲走了。”
杜真看著手中這塊指甲大小的水之精魄,不由得搖頭嘆息,這東西即使在修仙界都是炙手可熱的東西,到了地球上,反而成了一顆普通的藍寶石,當真是暴殄天物。
“那個吳雲天現在在哪裡?”
看著那邊徐幽已經開始動手,對著嚴正一頓拳打腳踢,把一團團青光從他體內震了出來。
嚇得又是一哆嗦,腿都快軟了,哆嗦著嘴顫聲道:“杜大師,我現在真的不知道他人在哪,只知道他後來去瀛國投奔了一個什麼聖德太子當靠山,據說就在這兩天,就會回來找張家的人報仇了。
我今天也是想最後幫張宇山出個頭,拿個最後的謝禮,就遠遠的躲開這場危機,不曾想遇見了您,以後我就和張家沒什麼關係了,就大人有大量,就饒我一命吧。”
又是聖德太子麼,不知道這個人被他改造的什麼樣,附在他身上的怨靈,是否陰氣十足,夠我享用。
杜真冷然一笑,輕描淡寫的一揮手:“滾吧。”
剛來時氣焰囂張,恨不得把這海都給抽乾淨的林天南。
此刻就跟著一條落水狗一樣,連滾帶爬的就離開了。
徐幽看到杜真走了過來,就急忙站到了一邊。
杜真打量了嚴正一眼,微微蹙了蹙眉,這嚴正放眼市井已是一代高人,但是在杜真眼裡,和一隻鹹魚沒什麼兩樣。
吸攝他所煉化出來的陰氣,杜真沒有絲毫興趣。
他轉過頭,看了一臉期待的徐幽一眼,徐幽剛剛在自己的指引下,吞吃掉了那條陰蛇的身軀,如今實力也微微上漲了些,不再是之前那個暗勁上師剛剛入門的修為。
想必已經從中體味到了陰修的好處。
那眼神就跟著飛旋在天空,等著獅子吃完野兔,落下來嚼兩口殘羹剩飯的禿鷲,沒什麼兩樣。
“那個...杜大師,您一會兒享他的修為時,可不可以給我留一點點,一點點就好。”徐幽一臉討好的笑著,拿食指摁著大拇指,在杜真眼前比劃著。
杜真微微一笑,暗暗思忖。
徐幽偷看了天瀾宗古籍已有多年,那些關於地球遠古時期的陰修之士的事情,全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帶在自己身邊,就像是一個百科大全書,很值得一用。
雖然說如果讓杜真看到那本古籍,他只消一眼就能參透個全,但那樣,他的生活又會陷入一種絕望的無聊,一點新鮮感也沒有。
而且自己日後要是要殺陰修大能,汲取其力量,以及到處尋找法器、天地靈寶、妙藥什麼的,總會要拋頭露面,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這恰恰與自己這一遭重生定下的目的背道而馳。
徐幽如今雖然才是暗勁上師修為,在杜真眼裡根本不夠看,但放眼芸芸眾生之中,也算是一個高手,而且博學多識。
完全可以拿來當個小跟班,把所有的功勞以及壯烈之事都放在他的頭上,在外面拋頭露面。
自己依然可以落得個清閒,過個普通學生、酒吧兼職的常人生活。
隨即淡淡道:“功力太低微了,而且修煉的很不純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如果你需要的話,就全給你吧。”
徐有聞言大喜,一雙瞳仁中泛著精光,兀自嚥了一口塗抹:當時在地下拍賣會時,自己那一招迅速跪地求饒的反應,如今看來,真是英明神武啊,跟對人了!
杜真也不與他多言。
一腳將嚴正的身體震飛到半空,同時手中燃起了一股幽青陰火,剎那間身形暴動、拔地而起,宛如一根直衝雲霄的火箭,掀起了陣陣圓形氣波擴散開來,吹得二里地外的海面都掀起陣陣波瀾。
臨至嚴正身邊時,一雙手已經變得烏青,遠遠看去極其猙獰可怖,縱然徐幽已經是鬼身,但仍然止不住的顫抖著。
但聽得一聲‘刺啦——’聲響,杜真那一雙青色鬼手,竟詭異的穿透了嚴正的胸膛,兩者交叉處,也生起了一圈綠色的猶如漿糊般的光環。
杜真又是凌空一抽手,那熟睡中的嚴正便臉上一抽搐,忽然醒來,眼裡滿是驚恐,忽然大聲叫嚷起來:“啊?怎麼回事!我的修為呢?我的修為呢?”
隨即像一塊石頭一樣,直挺挺的從五米高空,墜落到地上,直接摔了個筋斷骨折。
杜真雙腳輕點地面,穩穩落在了徐幽的面前。
在徐幽誠惶誠恐的眼神中,張開了那猶如化作青面獠牙的右手。
兀得,一團青色的煙霧從杜真的掌心徐徐升起,如同鄉村日暮時,落日下的嫋嫋青煙。
看著這股幽幽而起的青煙。
嚴正嚇得又是一口汙血吐出,即使雙腿已經摔斷了,還是奮進全力,用手臂拖著艱難的向黃山別院外爬去。
杜真手中的那道青煙,就是他修煉了十幾年的陰修陰氣。
太恐怖了,他要趕緊回去通知宗主,無論惹誰,都絕對不要惹到這個少年!
“還愣著幹什麼,一會兒陰氣散了,你有得盤腿坐著聚氣修煉了,那多麻煩。”
被杜真一提醒,徐幽這才回過神來,他心裡忽然醒悟過來,杜真不單單是要把嚴正的陰修陰氣送給他。
同時也是在警告自己,若是自己敢對他有絲毫的背叛,下場就是這麼的悽慘。
徐幽急忙幻化出鬼體,頭顱碩然變大,一張嘴也張得似乎要把一頭牛直接吞下去那麼大,呼呼兩口,就把嚴正苦修十數年的陰修陰氣,納入了腹中。
杜真這才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著拖出一條血印,即將爬出黃山別院的嚴正,冷然一笑。
“敢在暗中調查我,單憑這一樣,你今天就別想活著回去。”
他輕輕的抬起手,探出了食指對準。
霎時間食指指尖平生出了一個紫紅色的光點,一種偌大的吸引力也驟然誕生,徐幽差點就一個趔趄倒向前方,摔出個狗啃泥來。
那引力越來越大,忽然,一個電光閃爍,那根手指上很快就纏滿了道道觸目驚心的雷光電痕。
比起陰蛇所使用的那種天賦型雷電,帶給人的壓力要大上十倍不止。
“一念雷!”
風暴驟然卷氣,繞著杜真的食指指尖噴薄而出,宛若一個小型的龍捲風,將兩側的道路吹成了絕對光滑的平地磚,嚴正攀爬所留下的長長血痕,更是被掃了個一乾二淨。
側翼塵土大起。
甚至連天上的雲層,都微微顫動了一番。
隨即一身平地驚雷乍然而起,一道有小臂那麼粗,紫白相間、曲曲折折的紫月神雷,沿著這個風暴龍捲的中心。
驟然爆發!
“轟!”
一聲巨響將嚴正所處的位置,炸出了一個碩大的半球形地洞,地洞的表面也極其光滑,幾絲餘留未消的紫月神雷,還在上面跳著舞,如同一條條電光小蛇。
令人看著毛骨悚然。
而之前爬到門口的嚴正,早已不見蹤影。
徐幽徹底呆住了:這..這真的還是人類可以達到的境界麼?
這時的環島大道上,一輛疾馳的黑色捷豹車中,一個瞳孔湛藍,明明身材魁梧有力,肌膚卻嫩的如水的男人,忽然朝黃山別院的方向,扭過了頭。
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種力量,但願不是張家請來的高手吧,不過就算是,也不過費些力氣罷了,應該也不足為懼。
濟州島最繁華的城市,北城,夜幕將至,滿大街的花燈張燈結綵,節日溫馨的氣氛渲染的很幸福。
今天是濟州島特有的節日,杜松子酒節。
市中心的紀念廣場上。
擺滿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橡木桶,來往行人隨便就能從一邊那個大杯子過來,扒開塞子倒上一杯。
和身邊的朋友、親人暢飲一番。
達官貴人們則就不同了,都帶著一名接酒小生,自己伸手就夠了。
這場風波消停之後,杜真又成了一名負責給家裡雷五爺來濟州島買杜松子酒的調酒師,跟在
天瀾宗上師徐幽的後面,來到了杜松子酒節的現場。
有很多人認得徐幽,來往敬酒的人不少,而且都是達官貴人。
他們走後,徐幽就摸到了杜真身邊:“張家的人今天一定也會來到這裡,我一會直接教訓教訓他們,幫您出了這口惡氣?”
杜真正和一群天真爛漫的小孩子玩著拉勾遊戲,絲毫不像傍晚那個無情索命的殺神:
“不用,我的主要目標是天瀾宗,張家?一隻螻蟻而已,咱們今天晚上盡情玩,明天帶我殺去天瀾宗就好。”
這時,張家的大哥,張羅忽然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一臉譏諷的看了杜真一眼,和徐幽握了握手:“徐大師,原來這杜真是您的打酒小生啊,多少錢買的,轉讓給我吧,我想把他買來手下好好教訓教訓!”
雖然從二弟張光臨那聽到了杜真的厲害,但是他覺得,自家第一客座高手齊小云,杜真未必會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