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赴宴(1 / 1)
只見到遠邊的夜空,忽然就傳來了一道如同白練般精光,在夜空下劃出一道熾熱的白光,呼嘯而來。
隨後一個一襲白衣,揹負著手執長劍的人踏空而來。
幻化出一道道白影,自顧自的坐落在客廳的沙發上,關掉了電視:“那個擊退了吳雲天的人是你?”
“你丫誰啊?”那邊徐幽正看到李逍遙和日月神教鬥得不可開交,突然被關掉了電視,哪能忍住。
何況這人又是個不速之客?
隨即提起一股幽青陰火,抬掌間劃出一道道幽青火掌,呼嘯著像這白衣人拍去。
大理石茶几當即碎裂,滿桌子瓜果杯盤嘩啦啦的散了一地,樓下正糾纏的火熱的小情侶,都給嚇了一跳。
但這白衣男子一臉不屑的輕蔑一笑:“原來你也是天瀾宗的,不過,只一條廢物罷了!”
他抬手間就是一劍斬來,這一劍明明抬的很慢,卻一瞬間劃出了一道白色圓弧,仿若寒冰般凍結在了幽青陰火之上。
隨即收劍入鞘,提起一股白息一張拍在徐幽的心口,但見手掌上一陣恐怖的氣息爆裂,徐幽的上鬼體上便濃烈的燃燒起來,徐幽不得不集中所有修為,縮成一團濃縮的幽青圓球,才堪堪抵擋住了這詭異的白息。
“哼,渣渣。”
他又抬起頭看向杜真:“我知道你們兩個人在尋常人的眼裡很強,但你們要明白,你們不過是兩隻獨自摸索世界的螻蟻而已,而我齊小云,師出名門正派!
無論是道法的精純度、還是靠山,你們都無法與我相抗衡,所以我勸你們在我面前,還是收斂一下你們的傲氣,乖乖把水之精魄交出來。”
齊小云一副輕蔑不屑的表情,冷哼了一聲。
他這一次離開張家歸去海外,就是聽說當年被他打走的張家第二高手吳雲天,在瀛國學了邪術回來報仇。
就去海外找到了他的宗師級師父,不但修為又提升了很多,而且學到了十三式煙雨劍法的最後一招,自然信心倍增。
甚至連傳言中的天瀾宗六大高手,也已經不放在眼裡。
“名門正派?一群自以為傲,道貌盎然的烏合之眾而已。就憑你,也敢這般口出狂言?”
杜真面色一冷,隔空一掌拍去,那個無形的手印又徐徐推進,所有接觸到的東西,就像泥牛入海一般,邊緣冒著一團氣浪波動,慢慢融化消逝。
“哼,雕蟲小技!”齊小云不慌不忙,又順手抽出了長劍。“螻蟻再怎麼運氣好也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別太囂張!更別狂妄過頭!我今天,就讓你清醒清醒!”
旋即拍案而起凌空一個後空翻,在身邊氤氳出一片白霧,兩空後拉一腳,劍秉在右肩之上,猛地一甩手臂,破霧一劍刺來。
這一式,便是他剛學來的煙雨劍法第十三式,最強殺招。
劍出如龍,劍勢縹緲。
帶動的周邊的白霧隨著這一劍的波動,拉成了一道濃郁的劍形長霧,如同一道白雷般,刺向這掌印之上。
“煙雨劍法·滴水式!”
齊小云眼神發光,嘴角微翹,自以為這一劍勢在必得,卻忽然如同撞在了銅牆鐵壁之上,‘咣噹一聲’倒退了出去。
連帶著手中白息化作的頎長白劍,也被震得一亂,咔嚓一下在地板上撕裂出了一個大口子。
裂縫的邊緣還冒著絲絲白息,將本來要掉到下層的灰塵全都吞噬殆盡。
露出兩個驚異的面孔。
本來樓上叮鈴咣噹一陣亂響,樓下這對熱火朝天的小情侶,就有點覺得奇怪了。
此刻看著一個男人拿著一柄好幾米長的白色長劍,浮空而立,面前還有一個似有似無的掌印推進著。
瞬間就驚慌的跑了出去,連內衣都忘了穿:“媽啊!鬼啊!”
惹得附近聽到動靜的房客全都推門而出。
透過一陣廢墟,看到一男子、一少年隔空對峙,一掌掌一劍劍鬥得不可開交。
都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這是在拍武俠電影吧?”
而混亂的人群中,還站著一個面上穩如泰山的白鬚老者,盯著杜真的眼神異常嚴峻。
“比想象中的,似乎還要強些。”
前天晚上,在杜松子酒節,四大家族的長子長女們,看到了杜真滅殺華天時的強橫手段,便一一回家傳與了長輩。
聽聞杜真手段狠辣,而且軟硬不吃,不願歸攏他們四大家族,甚至還揚言要滅了天瀾宗的時候,幾位家族長老臉上的神色開始慎重起來了。
召開了會議,討論如何處理這個天子驕子。
而四大家族也不過是天瀾宗管控濟州島的傀儡而已,會議上,同樣有一名天瀾宗監聽人在。
一聽說杜真不僅殺了宗主刻意培養的陰蛇,還殺了天瀾宗排行第七的高手華天,更揚言要沒他們天瀾宗,立時間暴怒。
但天瀾宗那六位絕頂高手,目前正在緊張的給宗主關山輸入陰修陰氣治療傷勢,沒人有空抽身去殺了杜真,也只能在那敲桌子幹氣惱。
而四大家族一聽在六位絕頂高手的功力灌輸下,關山馬上就要恢復功力,天瀾宗又要繼續叱吒濟州島三十年了。
便紛紛示好說要替天瀾宗滅了杜真,急忙召集了四家的第一客座高手商量決策。
他們都覺得那華天很明顯是大意輕敵,被抓到了馬腳才會戰敗。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能有多厲害?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出不速之客的大戲。
齊小云孤身一人,極其霸道的破窗而入,就要一劍滅了杜真。
但此刻被杜真一掌掌徒手打得手忙腳亂、疲憊不堪,心中也生出一絲不妙、眼裡更是萬分嫉妒:這樣的天才,一定要把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又是一聲咆哮,一道道猛烈地劍氣四溢,大殺招一個不留的全部丟擲。
看得一眾房客都傻眼了。
徐幽心中也是一陣後怕,若是齊小云一開始就對自己用這招,估計自己早就煙消雲散了。
但杜真依然漫不經心,冷冷道:“你這種軟弱的招式,在我的力量面前,毫無用處!”
旋即蓄積著一陣猛烈地氣勁,狠狠地一拳拍去。
“一念崩!”
任憑齊小云極力聚起劍勢抵擋,也仿若白紙般不堪一擊。
“轟!”
隨著一聲轟響,被打得透牆而出,甚至連手上的劍,都被這一拳打得通體碎裂。
化作漫天晶光碎片飄落下去,露出一柄全新的,更加細長、更加銳利的劍。
劍中藏劍?
齊小云一臉狼狽,本來整潔乾淨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胸口染滿了汙血。
但當他看到這柄劍中藏劍的時候,眼裡非但沒有任何憤怒,反而大喜,懸空指著杜真喝道:“哈哈,沒想到這一屆學員的劍中藏劍,竟然被我拿到了!杜真,你就乖乖受死吧!”
杜真看著這柄劍中藏劍,微挑眉毛,看來齊小云背後的宗門,似乎有點能耐,煉製出的這柄法劍。
與那些濫竽充數的普通法器相比,已真正踏入了法器的行列,不是凡品,估摸著應該與自己手上的火玉扳指威力相當,算是下品
法器了。
但他也不太在意,只要自己有煉器原料,類似這種下品法器,有多少就能煉製多少,就像給軍隊提供抵抗瀛國魅惑邪霧的黑白手環那樣。
再看向齊小云那一臉欣喜若狂的樣子,不由得搖頭嘆息:“無知的螻蟻啊。”
杜真言語中的不屑令得齊小云面露不悅,再看著杜真一副視自己入塵埃的眼神,更是勃然大怒,持著劍中藏劍衝將回來:“哼,見識短淺的井底之蛙!還在這裡裝深沉,我這一劍,就要了你的命!”
他正欲動手之時,一個蓄滿了白鬍子的老者,忽然從外面走進了房間中,他的聲音緩和,又如同洪鐘般傳徹樓道:“小云,不得無禮!”
能在柏青大酒店入塌的客人,社會地位也都不低,有人認出了這個老人,驚呼道:“那不是是咱們濟州張家的家主,四大家族的絕對頭領張振國嗎?”
“張老?”張老也是武道中人,修為也並不比齊小云低多少,而且齊小云能去那個名門大派修行,還全靠他的推薦。
在他面前,齊小云不得不收手了。
杜真轉過頭來,輕蔑一笑:“你也是來送死的?”
眾人眼中地位居高無上的張家長老,在他眼裡和路邊的小販沒什麼不同。
若是非要惹自己,一拳轟殺便是。
張振國看慣了各種恭敬的面容,杜真的冷漠雖然在預料之中,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悅。
但還是擠出一副笑臉,轉過頭來,對著杜真拱手一拜:“是我這小兄弟無禮了,還望杜大師海涵。”
“怎麼個海涵法,說說我聽聽。”杜真一句話直入正題。
張振國微微一愣,心冷麵熱道:“這樣吧,明天我們在南平花園為您擺一宴,並帶著我們新抓來的一隻靈寵土丸倉鼠賠付給您。你看這樣行吧?”
他想也許只有預先安排好人員,將四大家族的最高戰力聚集在一起,才能抹殺杜真。
杜真心中暗笑:想設計害我?看來明天要殺他個片甲不留了,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有一隻靈寵能拿?
微妙一笑道:“好,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