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打四完虐(1 / 1)
次日傍晚,溫潤的暮光給這片正蓬勃發展的都市森林,蒙上了一層橙黃的面紗。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祥和。
南平花園,四大家族的人全都聚在一起,商議著擊殺杜真的各項事宜。
張振國無疑是四大家族的絕對主心骨,其他董、趙、洪三家的長老,都坐在他的旁邊,彙報著情況。
董老面色有些擔憂:“濟州軍閥的人不願過來,天瀾宗的六大絕頂高手也因為關宗主的療傷在最後一刻,沒能過來。我們四大家族只能靠自己了。”
另一邊,趙家的趙大奶奶插了一句嘴,她是個實在的生意人,對於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反而心情很輕鬆:“咱們四大家族的四大高手今天都來了,完全夠了。要濟州軍閥過來幹什麼,拿高射炮打蚊子?”
洪老也點了點頭:“咱們人手應該夠了,況且我們手中還有玫國進口的手槍呢?實在不行一槍崩了他!”
槍,無疑是下等人心中最可怕的武器。
而聽到他們的話,坐在一邊的四大高手,全都笑而不語。
槍是足夠強橫,但是面對自己這樣的武道強者,在你還沒扣動扳機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還談什麼殺不殺的?
不過他們也並不怎麼擔心,因為他們都已經聽齊小云說,說杜真只是一個靠幸運獲得了一點蠻力的傻小子而已。
一個眼圈烏青的男子像四位長老敬了杯酒,他叫聶平,是濟州四大家族之一,洪家的第一客座高手:“四位長老不必擔心,先前不過是齊大哥輕敵了,這次我定會叫他有去無回。
三招之內,我的青龍爪就能收了他的命!”
此話幾位長老當然聽得很受用。這次受邀赴宴的賓客們,也都朝聶平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這時,一個極其嫵媚、紫色瞳孔,一身朦朧的薄紗衣極盡誘惑的嬌媚女子走了過來。
董家的第一客座高手曾月依:“只不過一個走了狗屎運,得到了一種能短時間加持功力的功法的小子而已。
今天我們四個都在,而且齊大哥還得到了劍中藏劍這樣的極品法器,殺他如同切菜,不過希望長老們能把他的屍體借我研究研究。”
張振國一見她功力也大增,笑道:“這當然可以。”
她身後還站著一個彪形大漢,左眼帶著一隻眼罩,是趙家的第一客座高手馬宏志,他的眼神狠辣,豪氣道:“不用擔心,就算比蠻力,他也不一定是我猛虎拳的對手,我十招之內,就能秒殺他。”
聽到一段段信心滿滿的誓言,張振國心裡這才完全沒了擔憂,吩咐下人將土丸倉鼠拿了出來。
靈寵在修仙界就是不可多得的神物,在地球上的數量之稀少就更不必多說了。
這隻土丸倉鼠雖然是個靈智較為低下的劣等靈寵,但它仍然身懷異法。能夠在口中幻化出數倍於身體的靈力,轟炸出靈氣爆裂彈。
張振國也是廢了好大功夫,甚至不惜以修為倒退為代價,才弄到手的。
來往賓客的眼睛,早就望向了土丸倉鼠,看外貌和普通倉鼠並無兩樣,但是那兩顆眼睛中,卻不停繚繞著半通透的煙霧,看起來仿若雲水寶石一般。
也是心中嚮往。
不過再見得濟州四大家族賴以風雲濟州島的四大高手,今天齊聚一堂,就坐在土丸倉鼠面前看守著。
也是紛紛在心裡感嘆:這種東西我們還是不要覬覦了,那個杜真也是,這麼寶貴的東西,你真當人家會送你?
這麼容易就上鉤。今天敢來那是死定了。
“他是聽到風聲不敢來了吧,怎麼到現在都沒露面,我一會兒還有一場音樂會要去聽呢。”曾月依一點也沒把杜真放在眼裡,看著表有些焦急。
正說著,忽然天邊飄來了一陣涼風。
眾人抬起頭來,看到一個少年的影子,正在空中悠然踩著步子,踏空而來。
眾位賓客這才驚呼:“這傢伙,似乎也有點能耐。”
聽到人群對杜真的評價,四位高手心裡嗤笑一聲,可憐的眼神掃向了驚呼的眾人:不過是踏風行走的小把戲而已,暗勁上師就能隨便做到,真是一群麻瓜。
但依照計劃,隨即紛紛起身:“杜先生過來坐。”
“不用做了,我來拿個東西就走。”杜真遠遠地一張手,虛空一抓,就見得一個半通透的手,握住了關著土丸倉鼠、上面貼著各色鎮壓符籙的鐵籠。
見狀,齊小云當即推出一掌。
就在昨天夜裡,張振國把他前些天從京南徐長青手裡求過來的一道神符賜給了齊小云。
用出了這枚神符的齊小云,功力大增,直接將杜真這幻化的一掌拍飛:“你還真當真了?真是可笑!一個過著下等人生活,連個宗門都沒有的小子而已,有何顏面敢說出這種話,敢對我濟州四大家族不敬?”
杜真嗤笑了一聲,搖頭直嘆:“下等人?
是,我就是一個即將高考的學生、一個酒吧打工的調酒師。但我過得很輕鬆快樂啊?
反觀你們呢,一個個矯揉造作、不停為更高的權貴低頭當狗,已經成了權勢金錢的奴隸了。”
“你一個下等人,懂什麼東西!”張振國痛斥,他確實一直再向濟州軍閥、天瀾宗獻媚,只求能穩住張家第一家族的位置。
杜真冷笑:“我懂什麼?就說友情是一個地攤燒烤、一件啤酒、一夜歡笑,你們懂嗎?”
在場的賓客聽得已經有所觸動,黯然神傷。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友情了,他們的友情,大多都是建立在利益關係上的風場座椅。
齊小云也想起了在宗門內,為了修煉資源勾心鬥角的日子:“你一個打工仔一個窮小子,放在四大家族裡根本連個掃地的都比不上,你懂得全都是歪理!”
“四大家族?一個笑話而已,我杜真只是嚮往自由平淡,否則別說是大家族,就算是四十大家族,都不過是眨眼之間建立的事情!
只有你們這種沒有實力建起自己勢力的人,才會趨之若鶩,把他當成寶。”
四大高手彷彿被戳到了痛處:“你的臉皮可真厚,不想要,我看你是要不了吧!”
“殺了他,看他還有沒有臉這麼胡說一氣!”人群也酸道。
“哼,我要不了?”杜真冷嗤一笑,居高臨下藐視著眼前這四隻螻蟻,“那我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要得了!”
剎那間一掌拍下,碩大的掌印包裹著一層幽青的光芒,震盪得整個空間都是微微震盪。
四大高手立時間有些驚慌,但也沒太當回事。
八仙過海各顯其能,各自掏出趁手的法器,對著那驚天而落的幽青色氣勁掌印轟了上去。
但即使功力大增,又拿到劍中藏劍的齊小云,也根本抵不過這一掌之威。
“轟隆隆!”
一時間,原本平靜的宴會場風雲四起,桌子板凳不停地顫動起來。
來往的賓客也紛紛退避三尺。
邊撫著胸口邊看著地上那個深陷三尺有餘的巨大掌印,心有餘悸。
先前氣焰囂張,揚言十招之內滅了杜真的四大高手,也在這一掌下,悶哼了一聲,被擊碎了功法、法器,在掌印的地陷中。
砸出了四個人形坑。
“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可笑的上等人們!”
杜真傲立於高空,聲音傳徹整個宴會場,久久沒有散去。
人群開始驚呼:“四位大師就被他這麼輕鬆給打敗了,不可能吧?”
而這時的四位大師,早就已經被杜真一掌拍殘。
齊小云艱難的舉起手中的殘劍,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他怎麼會這麼強,劍中藏劍竟然都被他輕鬆一掌給打斷了!”
四大家族的長老這才知道怕了,特別是先前那兩位自持有槍的,手哆哆嗦嗦的,根本連槍都拿不起來了。
“靈獸...土…土丸倉鼠給您,求求您饒我們幾個老骨頭一命吧。”
杜真輕蔑一笑,根本懶得回應這些自詡上等人的、欺軟怕硬的賤骨頭,徑直朝著土丸倉鼠走去。
看著土丸倉鼠那猶如星空寰宇般的眸子,忽然怔了一刻:這靈獸,似乎還不一般啊……
吳雲天今天也混了進來,見到齊小云功力大增,而自己有沒有找到水之精魄,只得潛伏下來偷摸著尋找機會。
看到這一幕也忽然哆嗦了一下,摔掉了手中的杯子:想找他奪回水之精魄實在太難了!
這時,慌亂的人群中、混亂的煙塵裡,忽然飄出了一道的淺灰色光流,注入了吳雲天的心口。
吳雲天眼神中忽然露出詫異,感受著體內那股忽然澎湃的怨靈之力,一時間滿心歡喜,這是怎麼了?
他用勁一握手,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兩眼冒射著精光:“聖德太子殿下賜予我的怨靈,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活躍了!那我的怨靈控水大法!”
吳雲天一瞬間化為水能量體,將體內所有的怨靈之力盡數啟用。
他又開啟了水能量體,一剎那就擴張成一片海洋,只露出半個身子站立在這片海洋的中心。
鋪滿了各色各樣如同萬聖節幽靈的灰色洪流忽然從他的身上向四周衝出。
薩~薩!——
融入了湛藍的水體中,猛地加強了水流擴張的衝擊力。
“呼啦啦!”
一陣聲響過後,宴會場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怨靈的凶煞哀鳴。
因為這些怨靈的加入,湛藍的海水中融入了一層灰色。
隨著吳雲天放出一道道水幕將他們裹入黑色的洪流中,人們的目光開始變得驚恐,身體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吳雲天的身軀開始扎出一隻只怨靈,環繞在天空中,就像是帶滿了病毒的蝙蝠群。
而吳雲天,已經漸漸化作了一個藍灰色的,如同木樁的東西,屹立在這片環繞著天空大地的怨靈之海里,陰森發笑,兩隻手上纏滿了怨靈,僵硬的揮舞著。
稍微一抬手,一片怨靈歸位,插入周身的海岸中,就是一條怨靈水蛇衝出,照著齊小云就是一口咬去。
嗷嗚一口就吞入了腹中。
隨即,眾人就眼睜睜看著先前仗劍在空中劈砍出道道威嚇的齊小云,就這麼被緊隨其後衝上來的無數怨靈纏襲滿身。
在一聲聲哀嚎中,被撕咬的連骨灰都不剩。
全場寂靜。甚至都沒有人敢再大口呼吸。
吳雲天似乎也覺得虐普通人有些無趣,把頭轉向了屹立在半空的杜真,咆哮道:
“你來的正好,你打我那一掌、水之精魄還有你的命,我今天統統要你加倍償還回來!”
吳雲天又是一揮手,幾百個怨靈便在杜真腳下的藍灰之海中聚集。
“嘭嘭嘭!”的盡數炸裂,十丈高的爆裂水刀剎然而起,朝著杜真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