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反覆震盪雷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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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料到天瀾宗排行前三的高手,就是大陸派來濟州島支援軍隊建設的三位上校級軍官丁修文、江俊悟、蕭盼芙。

他們來之前,整個濟州電視臺可是大張旗鼓的宣傳了整整一個星期,可謂是整個濟州的文明人物。

如此出人意料的一幕,引來了越來越多人的圍觀。

一時間,站在杜真這邊的人,人人自危:“這回咱們真攤上大事了,竟然牽扯到了軍閥。”

漸漸地人群開始散開,像逃離瘟神般離開了杜真:“天地可鑑!我們剛剛是被逼無奈,我們的心在濟州、也全是向著軍閥、向著天瀾宗的!”

看著杜真沒一會兒就變得眾夫所指,張振國現在可是心裡樂開了花:“我說天瀾宗這麼欺壓我們本土資產勢力,濟州軍閥怎麼連管都不帶管的。原來天瀾宗高層,站著的是軍閥的人啊?這下這小子可麻煩大了!”

一臉得意洋洋的向前走了兩步,遠遠地跟杜真隔空對視著:“杜真,你現在把搶了我們張家的東西還回來,再給我磕頭道歉,我們張家還能為你求求情。”

杜真一笑置之,仍然在原地站著,又是一個狂暴雷息,把剛剛站起來的天瀾宗高手,給徹底打廢了。

同時眼神一冷,兩道猶如水中粼粼月光一般的寒光便透眼而出,化作兩柄皎月利劍,轟然一聲將張振國轟得倒飛而去:“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根本就死有餘辜!”

那邊趙家的趙大奶奶哆哆嗦嗦的拿起槍,生怕杜真也一個眼神把她給轟飛出去:“你到這時候還敢嘴硬,你就等著死吧你!”

這時,四大家族的四位高手也從陰水怨海中脫離出來,想著之前被杜真一掌拍下,怕是不找個藉口搪塞一下,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四個人一串氣,指著杜真是一通臭罵:“都是你,若不是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跟我們打,我們哪會分心被那個陰水怪人暗算,現場的各位賓客,又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受傷?這一切都怪你!”

一時間,這片街區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杜真,充斥滿了對杜真的不滿聲。

杜真一直冷笑著,看著人群一個個數落著自己,離開自己的身邊,滿臉阿諛的笑著,逃去新來的三位軍閥上校身後。

帶到一切塵埃落定之時,自己的身後,就只剩下四個小家族的頭領,他們在整個濟州島都是遭到排斥的,所以索性賭一把杜真今天能繼續贏。

畢竟杜真之前所展示的實力,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們的心海中。

而濟州三雄,無非是在電視上拋頭露面、說過幾句官話而已,並沒有展現出什麼實力。

但相對一看,杜真就彷彿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那片被陰水怨海沖刷的黑漆漆的宴會場中,顯得格外寂寥。

濟州三雄立刻就在心裡樂開了花,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眼上長著刀疤的丁修文:“嗨呀,當時沈林峰沈將軍調遣人的時候,大家還都不願意來,現在看看,真是不虛此行啊!

既能耍到威風、又能找到修煉寶地,行動也根本就沒什麼危險。”

一旁身材曼妙的蕭盼芙也是樂開了花:“那個陰淵巨口真是個好東西,為什麼能不停地往外冒靈氣,簡直是人間極品,等服役三年重回江南軍閥之後,我估計就能修到一重大師境了,說不定還能混成個大校呢!”

“行了行了,別在這浪費時間了。”三人中的隊長江俊悟眉頭輕皺,沒有大量杜真一眼,“這亂搞事的小子,還有他後面那幾個不識相的支持者,全都殺了算了。”

人群全都幸災樂禍的看向了杜真,在心裡感嘆自己識時務者為俊傑,保住了自己大富大貴的地位。

而杜真面對著一眾人的冷嘲熱諷,內心並沒有絲毫的波瀾,畢竟沒有人會在意一對螞蟻的言語的。

杜真轉過身來,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最後四個人:“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濟州島,新的龍首家族勢力!”

人群靜默一刻,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對著杜真連連搖頭,然後對站在杜真身後的四個人指點起來:“這四個人怪不得在咱們濟州混的這麼差,真是沒眼力勁兒啊。”

那四個人都有點面露尷尬、被人群指點的面紅耳赤。

濟州三雄更是一陣長笑:“你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打死了三隻稍微大點的螞蟻,就以為自己能夠與皓月爭輝了?

就敢跟一個天瀾宗作對,敢跟我們江南軍閥作對?找死!”

江俊悟說完這句話,便掏出了卡在腰間的長劍,倏然一劍,裂海般的氣浪便轟鳴而起,吹得所有人都站不穩身子。

穿在身上軍隊賜予的法器藤甲也驟然發威,一個如同虎頭的族紋隱隱若現,給佩戴者加持著猛虎的威嚇,周圍的地面都震顫了三分。

但凡看見這虎頭族紋的人,都不自覺的頭皮一陣,退避了一步。

就連現場濟州勢力的第一高手,剛從海外歸來的齊小云,都不得不為之而感嘆:這就是軍閥上校的實力麼,簡直是太恐怖了!

“區區一個沒有著落、靠著運氣從小地方跳出來的狂小子,也敢在我們濟州三雄面前海言誇口,長大了也是個禍害,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給除了!”

丁修文看著粗獷,拿著兩個腦袋大的青色流星錘到處吆喝,但爆發起氣勁來反而比江俊悟控制的還要細緻入微。

而且手腕上那一副鑄著麒麟青紋的手環,彷彿真的有一隻麒麟就要跳出來,隱隱還有一種陰冷的煞氣波及流傳。

似乎不經意的流到了剛剛杜真大戰吳雲天的斷壁殘垣上,一瞬間就被冰封住了。

此等隔百米之外,僅僅憑餘息凍住一大片斷臂的威能。

令得人們更加敬佩濟州三雄了:“好厲害啊,簡直跟看科幻電影似的,這個杜真,恐怕一會就要被像這樣,凍成冰塊被敲碎嘍。”

這時,空氣中忽然泛出了一陣迷霧,人群吸進去,立刻就感到神志不清起來,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個癱倒下來。

只有齊小云這樣的武道高手,還勉強能支撐的住:“濟州三雄果然名不虛傳,無論是力量、控制、術法都是頂尖的!哈哈,杜真,這次看你還怎麼拽?”

但杜真就是這麼拽,這三人大發神威,把周圍弄得烏七八瘴的,杜真就是那樣視若無睹的站在原地,抽著一支菸淡淡的等著。

見到三個人把招式都擺開了、狠話也都說了一遍,才丟掉菸頭輕輕踩滅,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回過頭來淡然道:“你們說完了是吧?”

隨即輕蔑一笑:“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三個人來到濟州島這些時日,早就習慣了身邊之人的阿諛奉承,忽然被這麼一個小子給忽視了,心裡哪咽得下這口氣:“杜真,你笑什麼笑,你…你太狂啊!”

“你哪來的勇氣,也敢這麼忽視我的存在!”

人群也是一陣詫異,這小子是腦子進水了吧,敢這麼輕視三位軍閥上校?

齊小云也想起了初與杜真交手時,杜真那一抹輕蔑的笑容,不禁心生一陣屈辱感需要宣洩,指著杜真罵道:“杜真,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只怕一會兒你連哭著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哼,區區幾個江南軍閥拋棄的棋子,還不值得被我看在眼裡。只是可笑你們還把自己當成了大人物,豈不令人笑掉大牙?”

杜真說著,手心裡捏出了一顆‘反覆震盪雷息’。

經過三番五次實戰鍛鍊之後,這顆‘反覆震盪雷息’運轉的愈發猛烈,瘋狂跳動的道道如銀蛇般的雷息不停跳動著。

散發出的熾烈光芒,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一顆人造太陽,引得整個北市裡都是一陣慌亂,還以為是哪裡的化工廠爆炸了。

但人們卻只看到一顆巨大的雷光球,反覆躍動著駭人的電光,被一個少年用一道紫月神雷牽引著,拉扯到了半空中。

道道激射而出的雷息,將四周的剛修的柏油路,電出一個個焦黑的大坑。

雷球瘋轉引動的狂風,更是讓人有一種颱風將要來臨的感覺,一顆顆水桶那麼粗的楊柳,就這麼一顆顆被連根拔起,倒垂而非。

近鄰這一幕的濟州大土豪、武道高手以及濟州三雄,全都為這一幕而驚駭。

特別是濟州三雄,他們所釋放出的虎威、麒麟冰息、迷濛雲霧,都在這顆‘反覆震盪雷息’的壓制下頃刻間煙消雲散,法力低微的就如同一隻螻蟻,頃刻間煙消雲散,。

三人心中的驚訝如同排山倒海,不是說濟州島最高戰力,就是天瀾宗宗主關山麼?

關山好不容易被我們控制住了,把修煉寶地都讓給了我們。

怎麼又跳出來一個這麼恐怖的少年?

“小子,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最好別動我們,我們可是江南軍閥的人!”

“江南軍閥?”杜真仰天一笑,陰冷的目光灑向了說出這話的江俊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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