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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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瀾宗在杜真眼裡你算什麼?江南軍閥在他眼裡算什麼?不過是滄海一粟,宇宙寰宇中一粒不起眼的塵埃而已。

所以他驟然加速了‘反覆震盪雷息’的旋轉聚合速度,將那三位叫囂個不停、高傲無比的軍閥上校們,慢慢吸附向狂暴的雷息之中。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他們曾親眼看到所有被捲進這雷息之中的物質,都在頃刻間被碾成碎末、翩然消逝。

恐怕這世間都沒有什麼東西,能在這狂暴雷息球中活過兩秒。

江俊悟拼勁全力抵擋著這股強大的引力,大喝道:“你敢對我們江南軍閥的人動手,你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麼?”

杜真又燃起了一支菸,叼在嘴裡,自顧自的拍了拍手:“我只知道你們馬上就要死了,不過你們死得很光榮,能幫我測試一下,以我這‘反覆震盪雷息’如今的威力,究竟能在幾秒內絞殺三名化勁上師?”

這一刻,全場寂靜。

甚至連那天上的皓月都黯淡了起來。

人們屏住呼吸,不敢動一動,生怕這個用紫紅雷光鏈控制著這駭人雷球的杜真,一不順眼就把他們也給吸進去。

三位軍閥上校竭盡全力,也無法抵抗這種無匹的吸引力,一步步靠近著死亡,算是徹底的怕了,一個個臉色煞白,盜了一身的虛汗。

蕭盼芙擅長術法、體術較差,眼看著離那狂暴的雷息球越來越近,哀求道:“我錯了!我們錯了杜大師,求求你大人有大量,繞過我們一命吧!”

“在我動手之前,我給過你們很長的考慮時間,但直到剛剛,你們還不懂珍惜,所以你們不能怪我,只能怪自己太坐井觀天、無知自大。”杜真話語淡漠,看著求饒的蕭盼芙,如同藐視著一粒塵埃。

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這時,濟州軍閥的一行人趕了過來,濟州軍閥總司長蔣天生立刻拿著喇叭大喊:“杜先生,你知不知道不通知上級、殺了三位上校的話,軍閥會給你什麼樣的處置?那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我勸你一定要慎重起見,不要枉費了性命!”

這三位上校雖然一直窩在天瀾宗,但對外來說,可是濟州軍閥的牌面。

“聯絡你們江南軍閥的總司長沈林峰。”杜真秒了蔣天生一眼,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

單手一推,這菸圈就化作一道長長的煙筒,將蔣天生手中的話筒打得倒飛。

蔣天生應激性一退,慌里慌張的開啟了通訊裝置,那邊沈林峰的頭像便顯現了出來。

蔣天生和附近的軍士,都是恭敬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沈將軍好!”

聽到軍士整齊恭敬地聲音,人群是徹底鎮住了,都擁擠著想要探過頭來,看看這位威震炎黃國的開國元勳,五星上將沈林峰的風采。

“這事竟然都牽扯到沈將軍了?!”

“三位上校給他低頭他都不給面子,非要惹到沈將軍出面,這小子這下玩大了吧?”

濟州四大家族的人更是在心裡樂開了花:沈將軍出面,恐怕就算國家元首,也得給上幾分薄面。

就憑杜真,一個從市井蹦出來的莽夫?根本就死有餘辜。

沈林峰聲音冷漠無情,就像是一臺機器:“什麼事,說?”

蔣天生臉色煞白,急忙將攝像頭照向了三名被反覆震盪雷息吸引向死亡的三位江南軍閥上校。

沈林峰見狀,皺了皺眉頭,厲聲喝道:“什麼情況,竟然有人敢動我江南軍閥的人?”

蔣天生剛要回答,杜真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抬腳輕鬆就把蔣天生踢下了通訊車,和影片那邊的沈林峰招了招手:“小峰,近來可好啊?”

“還不錯了,杜大師。”沈林峰無奈的攤了攤手,拿這個杜大師沒什麼辦法。

誰讓人家無論是煉丹、煉器、畫符籙都強的沒邊呢?

小……小峰?

人群聽到沈林峰預設了這個稱呼,全都駭然睜大了雙眼。

蔣天生才剛爬起來,正準備去沈林峰那告狀,聞言也是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杜真語重心長道:“小峰啊。”

“誒,有什麼事,您說?”沈林峰尷尬的笑了笑。

杜真把影片頭對準了身後的狂暴雷息球,那三位江南軍閥委派來的上校,看到影片裡的沈林峰,全都驚呼了起來:“沈將軍救我!”

忽而看到杜真與沈林峰有說有笑,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特別是隱隱約約聽到杜真一口一個‘小峰’的喊著。

一層恐懼的陰影立時間就籠罩在他們的心間,嘴角抽搐個不停,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流而過:我去,這場面也太刺激了!真酸爽!

毀得腸子都快青了:你倒是早說你跟我們沈將軍這麼熟啊,你這麼說我們還哪敢對你有一絲的不敬啊!

沈林峰隔著攝像頭,看著馬路邊上一群黑壓壓的湊熱鬧的達官貴人,還有不少曾來過大陸和江南軍閥做過軍火生意的大商,面露難色道。

杜真從他的臉上讀出了這些情緒,但他想殺的人絕沒有一個人能逃得了一死:“小峰啊,你們中出了三個間諜,他們三個揹著軍閥私自和民勢力天瀾宗合作、洩露軍方機密,我看你平常日理萬機,今天就幫你處理了吧。”

為了沈林峰,想出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杜真算是夠給面子了。

沈林峰佯裝義憤填膺:“該殺,我們江南軍閥中,絕對不能出現這種敗類!”

杜真指著江俊悟穿在身上的虎紋藤甲、丁修文戴在手上的青麟手環、蕭盼芙拿在手中的迷霧靈珠,戲謔的笑了笑:“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這三個人身上穿的是你們江南軍閥配備的制式法器嗎?”

沈林峰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

“對的,這是我們江南軍閥請知名煉器大師喬大師,煉製的第十批制式法器,分別是虎紋藤甲、青麟手環和迷霧靈珠。那個杜大師,間諜您可以處死,但是這制式法器,您能不能留下來?”

“就這些殘次品,留它何用?”

杜真沒有再多言,又是一股狂暴的紫月神雷灌入,那反覆震盪雷息便又一次擴張,將地面上掀起的地皮都吸引了上去。

三位軍閥上校也呼的一下被吸附過去,沒有一絲的抵抗能力,任憑杜真像丟皮球一樣,一個接一個的丟進雷球之中。

“咱們先看看這個迷霧靈珠。”

杜真不經意的一揮手,便拍出一個無形的大掌,將功力最為薄弱的蕭盼芙打如雷球之中。

瞬息之間便灰飛煙滅,而她手中拿著的迷霧靈珠,表面很快被狂暴湧上去的雷息,打出一道道裂紋,內裡的光華迸射而出。

顫抖了兩下,便化作一陣煙霧,潰散開來。

杜真搖頭一笑:“這哪裡是迷霧靈珠,根本就是噴霧靈珠嘛。”

沈林峰心中驚愕,杜真的功力,竟然在一週的時間裡又一次陡然暴漲,還學會了雷道,不由得在心中直嘆長江後浪推前浪。

“是..是的。”

“不..不要啊!”看到蕭盼芙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就完全消逝,另外兩名軍閥上校徹底害怕了,都快嚇尿了。

“怕什麼,就跟蚊子叮一下一樣,很快就再也不會感到痛苦了。”

杜真輕描淡寫的又是一拳轟去,那先前一副兇相的丁修文,就哀怨著被轟進了雷息之中,連慘叫聲都沒有便消逝一空。

而他戴在手上那副法器鐲子,也僅僅是綻放出一陣青光,幻化出一隻麒麟,勉強支撐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嗷嗚一聲,像被鐵錘砸到的玻璃一般,猛然碎裂。

“你看看,你們這青麟手環,根本就是青蛙手環嘛..”杜真嘖嘖道。

沈林峰眉頭皺得更緊了,杜真實在是贏得太輕鬆了,甚至連眉頭都沒眨一下,這令他漸漸覺得情況有些失控。

“最後一個。”

杜真一開腔,那江俊悟就渾身癱軟,沒有任何抵抗之心的自己撞進了雷息之中,頃刻間煙消雲散:他已經知道抵抗沒有任何用處。

虎紋藤甲上的虎紋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不甘的幻化出虎形,憤叫了一聲,隱遁了下去。

杜真搖頭嘆息一聲:“這我就不用說了,它自己就變成貓紋藤甲了。”

虛空一抓手,那直徑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反覆震盪雷息球,就猛然皺縮。

隨即化為一個極亮的光點,旋即就像沉入了另一片時空一般,悄然消失了。

若不是那遺留在夜空下,點點如同暗夜星光的光痕,一切就像沒發生過一般。

沈林峰再也維持不了鎮定了,心中的欣喜盎然面上,這傢伙,真是曠世之奇才!逆天之鬼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少年啊!

也不顧身為一軍之掌的牌面,肅穆站起身來,敬佩的行了個軍禮:“杜大師,我與您剛剛的通話錄音、影響,我可以儲存下來,直接上交給炎黃國軍嗎?這樣等您回來,我就能直接授予您一星少將軍銜了!參軍還要當一段大校軍銜的話,實在是委屈了您!”

此言一出,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怪不得這小子之前口氣這麼大,原來一開始,他就已經了江南軍閥,這種僅次於國家軍閥的大校軍銜了啊!

杜真點了點頭,結束通話了通訊。

全場寂靜了一刻。連嗚咽的風都沉默了下來。

隨即所有人濟州島的各個勢力、各大富商全都對杜真俯首稱臣。

而先前對杜真冷眼嘲諷的四大家族之人,很快就被一通吐沫星子淹沒,臉色慘然的被孤立起來。

被先前一直堅持留在杜真身邊四個底層家族取代了地位,從此淪為了濟州島最底層的四個勢力。

杜真淡然起身,大袖一甩自有俾睨天下的出塵之姿:“來幾個認識路的,帶我去一趟天瀾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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