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誰是你乾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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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瀾宗。無風微雨。

為了慶祝宗主關山恢復傷勢,全宗上下舉宗歡慶,大擺宴席。

滿山上下都搭滿了各色的幔帳,一片酒池肉林、歌舞昇平。

關山身邊圍滿了濟州島各路前來慶賀的達官貴人們,不時的看著手錶,面上稍有點欣喜:“嘿嘿,如果他們六個再不回來,我就能順理成章的多享用一些陰淵巨口中的陰修陰氣了。”

“他們不會回來了。”這時,他旁邊又過來了一個翩翩少年,自顧自的端起了一杯酒,“不過那陰淵巨口的陰修陰氣,也全部都是我的。”

關天媛一扭臉,看到是杜真來了,錯愕了一下,指著杜真道:

“爸,他就是杜真,搶了咱們的半妙藥、殺了咱們的陰蛇,還廢了咱們最大的陰修種子的狂小子!”

旋即天瀾宗的一眾人都圍了過來:“哈哈,原來就是這麼一個小子,竟然自己怕上門來送死!”

“我當是誰呢,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好大的賊膽!”關山大病初癒,修為又追趕了上來,已經躍躍欲試了,“既然你自己上門來送死,那老夫就親自送你一程!”

關山如今已經有了化勁上師的實力,自認在濟州島這塊,幾乎無敵。

旋即就提起了一招青冥掌,掌風化玄刺啦啦的在面前的空地上都擦出了一道青色的裂痕。

關天媛也不再看杜真:“自尋死路。”

這時,山門外忽然跑來了一個報信的。

他的小臉煞白鋪滿了汗珠,眼神恍惚像是眼前一直飄著什麼恐怖的景象,跑起來也磕磕絆絆的,好幾次差點兒沒有在半道上跌倒。

一接近關山,就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上氣不接下氣道:“關宗主,大事不...不好了!咱們…咱們天瀾宗..宗..”

關山看他這麼神色驚慌,心頭忽然浮現出一絲不妙,也先把杜真瞥到了一邊:“什麼事啊,快說!在這濟州島,有什麼事能令咱們這麼慌張?”

那報信的男人像是有點口乾舌燥了,扭頭端起了一個酒杯,想要潤潤喉嚨、喝點酒壯壯膽再往下說。

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整個人就像被冰凍住了一般,手中的杯子兀得就從手中滑落了下來。

眼睛瞪得賊大、滿布血絲,嘴角抽搐著顫聲道:“他..他..你——”

他的話只說到一半,就直接被嚇暈了。

“怎麼了?”關山更急迫了。

另外又有兩個前赴後繼敢來通風報信的,都是趴在關山耳邊說了兩句,就像第一個通訊員一樣,看了杜真一眼,當中昏厥在地了。

關山也聽得是狂咽吐沫,臉上更是青一陣紫一陣、大汗直流:“這小子,竟然一招秒殺了我們天瀾宗的六大高手,還和江南軍閥的沈將軍,有這麼硬的背景?”

關天媛更是嚇得腿軟,差點沒有從太師椅上滑下來。

他..他怎麼不早說啊。早說我們天瀾宗哪還敢打他的注意啊。

天瀾宗眾人也亂成了一鍋粥,全宗上下鬧得人心惶惶的,一個個都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剛忙往外逃去了。

關山眼睜睜的看著好不容易被自己騙進來,吃了邪藥變成純粹鬼體,為自己提供修煉的陰修陰氣的徒眾如鳥獸散,卻阻攔不及。

怎麼辦,難道現在就要用出殺手鐧嗎?他有點不情願。

“對了,快給濟州軍閥的蔣天生打電話!”

他的話音剛落,旋即就看到一眾烏泱泱的車隊震出道道煙塵,緩緩朝山門駛來。

都是原來那些附庸在天瀾宗下做生意、做買賣的濟州富商,以蔣天生為首的濟州軍閥也隨著一眾豪車避讓出的大道,緩緩露頭。

看到這一幕景象,關山稍稍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想:“還好我關山這些年在濟州混的風生水起,各方面都有人脈,這小子雖然連六大高手都治不了,但是面對軍閥,看他還能怎麼狂?”

關天媛也鬆了一口氣,這裡面有不少她的乾爹什麼的,都是一方大佬、或是軍閥人家,便又神氣起來:“杜真,你別以為光憑能打就有恃無恐了,在如今這個社會,勢力、權能才是最重要的!而這些,你根本無法跟我天瀾宗比!”

他們還以為這些人都是來幫襯他們天瀾宗的。

以往蔣天生為了擴張軍力,可沒少樂呵呵的提著一大堆好東西,前來天瀾宗交好,拉幾個修士去軍閥上陣。

父女倆於是就趕忙迎了上去,像往常一樣膩歪的攬住了蔣天生的胳膊,不屑的瞥了杜真一眼,撒嬌道:“哎呦乾爹,您今天來的正好,我們正舉辦歡慶會呢,一起喝一杯?”

而這邊蔣天生緊張的看了杜真一眼,發現杜真眉頭稍稍掠過一絲不悅,急忙甩脫了關天媛的手:“誰是你乾爹?!”

旋即轉過頭來,對著杜真拱手一拜:“杜大師,我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一點都沒有!”

杜真對著身邊的關山嗤笑一聲,點了點頭。

關天媛直接被蔣天生給甩得摔在了地上,疑惑的看了杜真一眼:什麼情況?

關山更是被杜真那一眼,看得是脊背發涼、毛骨悚然,急忙站起身來迎上去,討好道:“蔣大哥,您知不知道,咱們濟州三雄被這小子給用毒計害死了,您可得通知一下江南軍閥的大人物,來吧這小子給抓回去啊!

要不然,我想我們天瀾宗剛給濟州軍閥挑選出來的下一批新軍士,可能也要毀在他的手裡了!”

蔣天生還是很在意建立軍閥的功績的,一聽又新軍士能充軍,不由得情緒緩和了一些。

杜真見狀拳頭抵著嘴,乾咳了一聲。

蔣天生就立刻挺直了腰板,推開了關山正色道:“誰是你大哥?離我遠點!還有你個關山,真是不長眼啊,竟然連江南軍閥的杜少將都敢得罪?”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了一刻。

關山已經嚇得站不穩身子了,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一下跌倒在地,爬了好幾次也沒有爬起來。

活像一條落水狗。

他們天瀾宗竟然得罪了江南軍閥如此天才的少年少將?他滿嘴苦澀,連連搖頭。

只恨沒有早點得到這個訊息,否則,就算是他也不可能為了女兒的面子,去跟這樣一個恐怖的人物起矛盾。

關天媛此刻是徹底害怕了,你倒是早說你是軍閥少將啊,當時在濟州古藥材拍賣會上,我怎麼可能還敢跟你搶那株半妙藥,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一條小小的陰蛇內丹和您這樣人物結仇呢?

“那個,杜少將,先前都是誤會,我們說要看著您點,是要照顧您,結果他們搞錯了,全都是誤會啊。”

關天媛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擺手退避著。

杜真突然覺得很好笑,轉過頭來對著說此話的關天媛笑了笑:“哎呀,那可能是我入世太淺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造成的啊,也許我們該早點見面,把事情說通的。”

杜真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這一切現在看來,原來都是我的錯啊。又是搶你們的藥材、又是殺你們的陰蛇、又是斬你們天瀾宗高手的,先前的事,希望今天咱們能翻過片去,一筆勾銷如何?”

關天媛聞言一愣,和另一邊的父親關山面面相覷了一眼:這個杜大師這麼好說話的?

人群也都是一怔:這就原諒了?

另一旁徐幽、土丸倉鼠也跟了過來,聞言也是一愣:“可是,杜大師,他們之前又是出言詆譭、又是搶奪陰蛇核心、又是派人殺您的,這賬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算了呢?”

他們的話音未落,眾人忽然就聽到一聲驚雷炸響。

“轟!”

杜真微眯著眼,冷冷的盯著關天媛,一道反覆震盪雷息打出,頃刻間將剛鬆了一口氣的關天媛,轟了個灰飛煙滅。

關山遲遲不能接受寶貝女兒就這麼沒了的事實,跑過去還在抱著剛剛女兒的影子。

隨即雙眼變作一片幽青:“杜真,我要你去死!還有你們這群貪生怕死的叛徒,都給我去死吧!”

“吞陰化氣大法!”

他猛地一開眼,頓時間這片土地上青芒大勝,所有被籠罩在這片青芒中的天瀾宗鬼化弟子,立刻就被牽扯的不能動一動。

隨即毫無抗拒能力的,被這陣青光牽引著,將他們好不容易才修成的陰修陰氣,全都給榨乾了去,頓時間慘叫連連:“關山,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哼,你們不過是我養的一群豬罷了,從我餵你們的第一天開始,你們就該有被宰的覺悟!”

關山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吞陰化氣大法是陰修都會修行的法門,此功一出,就會犧牲所有的宗門弟子。

但幾乎一輩子也就能使用一次,畢竟陰謀暴露以後,再想靠此法修煉便是沒人會上當送上門來了。

不過這種實力的暴漲,依然能令一名普通修士眼紅不已,屹立於青芒中心的關山,氣息已經恐怖的暴漲到了一重大師境。

足以令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種無力感。

“杜真,不管你身懷何種秘法、秘寶能殺了六位化勁上師!但以你這種修為,對抗我們大師境的強者。

根本就沒有一絲勝算!去死吧!”

關山怒喝一聲,旋即一掌拍來,攜起的一股青幽陰氣擬形出一條出海蛟龍,聲勢浩蕩,陰森的鬼氣如同南極的冰海般森然如刀,在空氣中劃出了道道氣痕。

一根根鋼製的幔帳支架就像紙做的一樣,盡數被斬斷。

那一片五顏六色的幔帳就鋪滿了地面,隨著關山一抬手,就全都旋轉昇天,關山旋即排掌一喝。

所有的幔帳布便都罩上了一層幽青色陰氣,如同一張張網,向杜真籠罩了過去。

同時拳頭一動,控制著用幽青陰氣擬形的蛟龍,便是一聲狂嘯張開了巨口。

“蛟龍困海!”

旋即又催動起全身的氣勁,控制著陰氣蛟龍猛地衝出,將杜真、罩著杜真的幔帳布以及杜真腳邊的土地,全都要在咬在口中,緊緊地束縛起來。

瞬間,徐幽、土丸等一眾武師都感覺到,那陰氣蛟龍口中的一切事物、氣息,都在咬合的一瞬間,失去了音訊..

“杜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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