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揚名(1 / 1)
而一看杜真被這麼密不透風的死死制住,濟州軍閥的蔣天生坐不住了。
這可是即將入軍的少將級人物啊,如果在他們地頭上出了事,濟州軍閥就徹底不用混了:“關山,你難道要挑釁江南軍閥的尊嚴嗎?”
“哼哼,你真以為我們陰修會怕軍閥這種東西?可笑,今天不光是這個該死的杜真,你們也全都別想走!”
關山猖狂的笑了一聲,旋即猛地捏爆了手中捏出的法訣。
一時間“轟轟轟!”的陰氣爆炸聲連綿不絕,炸裂出團團幽青陰火,在陰氣擬形的蛟龍口中,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關山的幽青陰火已經淬鍊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天地萬物皆無法在這種火焰中存活過三秒。
僅僅濺射出的幾顆小火苗,就把天瀾宗聖地燒得一片狼藉的焦黑,濟州軍閥先進的軍備,也被燒得千瘡百孔。
杜真所站立的那一塊土地,更是被燒得完全真空,周邊的空氣猛地震盪,向著內裡收攏,與周邊肆意的幽青陰火猛然皺縮,結成一個滿是氣流波動的核狀的小球。
最後化作一個極亮的光點,徹底消失了。
杜真的氣息波動,也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土地之上。
看著那顆摻雜著猛烈氣流、幽青陰火的核,在他們看來,就如同收束進了另一個空間裡。
關山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兇橫更甚:“我剛剛送他去了輪迴,還有人活膩了,趕著去投胎嗎?”
刷的一聲,又是一片如同絲帶般的幽青陰火起,這片土地,似乎完全化成了一片地獄火海,將所有人全都包圍在恐懼當中。
關山這種詭異的直接將人徹底抹殺的功法,實在是令人膽寒。
人群驚懼。
“薑還是老的辣啊,先前那個杜大師可是一個能打六位超級強者的人,竟然在關山手中接不過一招?”
而且越是有權有勢的人就越是貪生怕死,大家一陣的卑躬屈膝:“關宗主饒我們一命啊!”
“只要您饒了我,我在北市的海濱別墅,就送給您!”
在這種恐懼之中,關山誘惑的聲音響起。
“留你們一命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們保證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然後乖乖留在我天瀾宗內,當我的陰修種子,我可以留你們多活幾十年。”
當慣了主人誰願意卑躬屈膝當一輩子的待宰羔羊?
人群雖然心中氣惱,但沒幾個人敢言語:畢竟連天才少將都不是他的對手啊。
徐幽憤然大吼:“你個烏龜王八蛋,騙完了我們的兄弟,又耍軌跡殺了我們杜大師,現在還想讓我們給你當牛做馬,去死吧你!”
土丸倉鼠跳到他的肩頭,拿著小肉爪指著關山:“就是你拿著那些個符籙,壓了老子這麼多年,還打死了把我放出來的杜大爺,你..你罪該萬死,看我幾天不把你給活吃了、榨成精粹煉丹用!”
徐幽這兩天跟隨在杜真身邊喝酒吃肉,修為飆升到了明勁上師境界,土丸倉鼠和徐幽脾氣相對,很快打成一片,修為雖然不夠高深,但是有上天護佑,天生生得一張吞天大嘴。
兩人一拍即合、左右開弓,一個掌掌掀出層疊氣浪,就那些燃燒著的幽青陰火向關山推攏。
個施展吞天大法,往嘴裡塞著這些幽青陰火,反吐向了關山。
“杜大師?不過是一個運氣好點的小修士而已,敢一再跟我作對,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關山感受到了這邊的動靜,轉過頭來輕蔑一笑:“而且,就憑你們也敢反抗我?簡直可笑!”
他隨手一拍,徐幽、土丸倉鼠反擊過去的幽青陰火便直接潰散,重新組合後,化作兩抹悠長的龍影呼嘯而來。
兩人一個措手不及,紛紛悶哼一聲,倒飛而去,摔進了那一片片燃燒地正猛烈的陰火中。
“啊!——”土丸倉鼠慘叫一聲,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早知道當初就該一直所在洞裡,過上幾百年修成正果再出來。
然後轉過頭來看著一臉淡然的徐幽,疑惑道:“徐幽你怎麼不叫啊。”
徐幽愣了愣:“我不疼為什麼要叫啊。”
“誒?”土丸覺得不對了,他猛然轉過頭,然後就直接撲了上去,“杜大爺!您沒有死啊?”
只見杜真一身衣服無風自動,周身猛地爆發出一陣氣螺旋,這一片的幽青陰火,就如同一片落入了烙鐵的淺水。
隨著一片“滋滋滋”的響聲,一連片的幽青陰火,便以圓形波瀾的形式慢慢融化消解,最後化作漫天青煙完全消逝在風中。
杜真負手而立,眺望著遠方,一雙眼眸如同緩緩流動的銀河,幽遠深邃。
在心裡不置可否的一笑,這一次瞞天過海重生而來,自身本就已經越出了宇宙輪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就算這個世界滅亡了,我也亙古不滅。
“我永遠不會死。”
關山也是一陣愕然,隨即放聲大笑:“杜真啊杜真,永遠不會死,你當你是神仙麼?滾去死吧!”
動用出全身的氣勁,關山猛地一掌劈來,裂出一道巨型的幽青月牙。
半邊天都被染成了詭異的青色。
這幽青月牙也仿若能劈開天地般,推進所過之處,本來平整的地形,生生被開出一道裂口。
而且如同大地動般,地面沿著地縫兩側崛起了如同小區樓那麼高的斷崖,一個大峽谷就這麼平地而生。
轟隆隆的巨響不絕於耳。
人群的心態徹底崩塌。尖叫聲層疊而起。
紀律強如濟州軍閥,也紛紛開始慌亂撤離。
強者如同徐幽、土丸倉鼠,也不禁哆嗦著後退了一步。
放出這劈天裂地駭然一招的關山,也弓著身子大口喘息著。
唯獨杜真仿若置身事外一般,超然獨立,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喟然嘆息了一聲。
杜真緩緩抬起了手臂,並著兩根手指指著這個砍出大峽谷的友情月牙。
剎那間,暴躁的青黃之火、瘋狂湧動的反覆震盪雷息,忽然在他的指尖膨脹而起。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顆紫紅色的太陽,繚繞著一道道青黃的火蛇,極其閃爍。
將那道本來無匹鋒芒的幽青月牙,徹底掩蓋了下去。
“這一世,我必將成神。”
杜真一點頭,並指一推,這顆碩大的風雷火球,就猛然皺縮在他的指尖。
但見得兩片指甲上閃過一絲紫紅光彩,一道足以洞穿世間永珍的筆直光束,驟然從杜真的指尖噴湧而出。
光束周圍衝出了一圈圈的氣浪,遠遠看去,就像一個超大的風力鑽頭,猛地鑽先了關山劈來的幽青月牙之上。
“轟!”
劇烈的轟鳴只響了一聲,沒有任何的迴音,因為就連聲音,都因為這兩股能量最猛烈的糾纏,被虛無吞噬。
霎時間,這幽深的夜被照射的如同白晝。
人群像看無聲的電影一般,看著臨近海岸的天瀾宗聖地上,先前被關山利用幽青月牙劈開的裂谷,更為猛烈的擴張開來,隆起的如同小山丘那麼高。
引起的劇烈震動,更是令得人群一片癱倒,甚至連百里之外的大化縣,都震倒了幾個板房,人群紛紛出來避難。
看著自己竭盡全力斬出的幽青月牙,忽然就被杜真輕描淡寫的一道紫紅火雷光束阻滯。
關山臉上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不可能輸!”
杜真淡然的站著,看到指尖的能量,全都聚集在幽青月牙之前,嘴角浮現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他緩緩轉過身,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淡然踏出了離開的腳步:
“一念火雷崩。”
本就被激烈的能量對撞,亮如白晝的天瀾宗聖地,忽然閃爍出一顆眼睛無法直視的紫紅光點。
隨後大地又是一陣顫動,隨後那顆紫紅光點,忽然擴散纏襲住了整個幽青月牙,一把捏的亂碎,朝著周圍崩裂開來。
一道扁平的紫紅閃光,也如同閘刀一般猛然像關山墜去,連成一片悠長的紫紅光幕,一直綿延道海濱。
霎時間天搖地動。
關山就像一顆白菜一般,直直的被這道紫紅光幕切成了兩半,大地也沿著這道悠長的紫紅光幕。
兀得崩裂開來,直到從地底迸射出成千上百道如同探射燈般的紫紅光束,這動盪方才止息。
從此,這濟州島就又多了一個5A級旅遊景點——天瀾大峽谷。
這道峽谷綿延數百米,兩側的崖壁全都是奇異的紫紅色,而且從大海中流淌入天瀾大峽谷的水流,全都呈現出詭異的幽青色,偶爾還會有冒著青煙的滾燙起泡從水流中生出。
濟州島新的四大家族建立,濟州軍閥也新立了統帥,十七歲的少將——杜真。
杜真與關山這驚天地泣鬼神,令得地形都改變的一戰。
在世界軍閥中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所有的軍閥,都為杜真的絕豔之才而傾倒,紛紛囑咐無論如何都要禮待杜真。
杜大師之名,也徹底在全球武道界中傳徹開來,有人羨慕、有人嫉妒,紛紛想要找到他,或學上幾招,或想踩著他的頭出名。
但他們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因為杜大師搖身一變,又成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高三學生,為了越發臨近的高考,忙得焦頭爛額。
石南市,臨近高考的時間。
杜真拿著濟州島一行的收穫,利用從林家那裡拿過來的龍骨,將‘龍窟海陣’架設了起來。
每天讓土丸倉鼠坐在陣眼旁邊吞入陰氣,淬鍊成陰靈晶,然後再拿來自己修煉。
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順手就考上了全國排行前三的京南大學。
令得身邊的人全都對杜真刮目相看,嘖嘖稱奇:這小子不是天天逃課去網咖包夜,連人都見不到麼?他是怎麼考上的?
杜真對此報之以一笑,他還沒說自己的高考成績是——滿分。
而他之所以選擇京南大學,只是因為他打聽到那個令得他們家道中落的罪魁禍首,就藏在京南市的某股勢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