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對不起我沒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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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真接到了這通電話,就坐著公共汽車趕回了東平縣老家裡。

“誒,杜大爺?”土丸一直趴在杜真的肩頭睡覺,忽然車子一剎車,滾了下來,抱怨的撓了撓肚皮,用靈音向杜真嘟囔了一句,“你自己這麼多錢,就不能買輛車,再僱個專門的司機。”

“修煉賺來的錢只用來修煉,生活中賺的錢用來生活。”杜真拽著土丸下了車。

父母正在車站外面等著自己,見自己下了車,就迎了上來。

二老面上的欣喜溢於言表。

沒想到我們杜家這一場大難,反而讓我這個花花世界的兒子迷途知返,考上了京南大學,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父母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材魁梧、衣著考究,留著寸頭帶著墨鏡的男人。

見杜真來了,他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一動,遠遠地一招手,皮笑肉不笑:“我這外甥有出息了,回頭二叔在京南買下了新地皮,你來給二叔分析一下該怎麼搞最賺錢啊?”

他的話語間滿是炫富的浮誇,表面上是誇杜真考上了京南經濟系,其實是在炫耀自己已經有資本在京南市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買地皮大搞商業了。

更顯得脫離了家族的杜家,如今生活的平淡寒酸。

杜真冷眼笑了笑,和父母聊得火熱。

至始至終,除了喊一句‘二叔’外,理都沒有理這個墨鏡男。

這個墨鏡男是杜真的二叔杜康盛,我們家離開之後,他就是京南杜家最有機會能夠有機會接下下一輪實權的男人。

在他眼裡,父親為了母親私奔離家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而我考上京南大學,在他眼裡也不過是條鹹魚撲騰了兩下。

不過他還是做了兩手準備:“阿真啊,聽說你考上了京南大學,二叔給你帶了點禮物。”

杜康盛將杜家三口拉到了他的邁巴赫Landaulet面前,從後備廂中掏出了一個錢箱,裡面裝著20W。

20W對於京南杜家的下任繼承者來說,根本就如同九牛一毛,但對於如今家道中落的杜家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

父親杜景山看到這筆錢,心裡更是激動地不行:“二弟,還是你對大哥好啊。”

有了20W的啟動資金,杜景山最近剛準備開辦一個養豬場,正缺錢呢,心中是熱血澎湃。

但杜真卻提著錢箱子,一把甩回了車上:“二叔,您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您的侄子嗎,這錢我們根本不需要,您拿回去吧。”

杜景山有點不理解,以前自己這個兒子不是最喜歡錢嗎:“阿真,你二叔好心好意來給咱們雪中送炭,你這是幹嘛呢?”

“爸,你想想,如果他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助我們,這十七年來,他有的是機會,為什麼到今天才來呢?”杜真冷笑一聲,想起上一世,自己好不容易能夠東山再起了,二叔就一直拿著今天這個人情,跟自己要這要那,自己不幫忙還拿道德來批判自己。

這錢可拿不得,萬萬拿不得,“現在拿著錢來裝好人,止不住後面想耍什麼花招呢?”

杜康盛的確不安好心,被杜真那小眼神藐視的是紅了脖子根:“阿真,你如果一直是這個態度,你們就永遠也不可能迴歸杜家了。”

杜真冷然一笑,淡漠道:“小小一個京南杜家?我才不稀得回去,而且我會讓當年對我爸媽落井下石的人,全都後悔!”

父母看著杜真這樣強硬的態度,也是微微一愣,他們早就從謝伯那聽說兒子變了,沒想到會變得如此剛正自信,令得他們心中忽然無比期待。

杜康盛也是木然一愣,正回過神來想冷嘲熱諷一番的時候。

忽然車站外又開來了一輛黑色奧迪A8,標準的辦公車輛,掛得還是京南市的車牌。

在這個人丁稀薄,消費較低的東平縣,引來了一片矚目的眼光。

“這是誰家的關係啊,估計以後要飛黃騰達了。”

車徐徐挺穩,一個穿著合身西服,腦門油光鋥亮的男人在幾個隨從的跟隨下,步步生風的下了車。

杜康盛兩眼一放精光,因為來的正是江南省的體制長張恆源,他最近頂上的一塊地皮,就是張恆源籤放的,在他心裡留下點好印象,回頭競標時沒準就更容易點。

直接換下了對杜家三口高高在上的氣勢,打著笑臉恭維上去:“哎呦,這不是張體制長,什麼風把您吹到東平縣來了?”

張恆源牛頭看了杜康盛一眼,腳步沒有頓一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我是……”杜康盛正準備給自己臉上帖點金,在張體制長面前吹捧自己一番。

忽然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嘴巴大張著,想好的話便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只見張恆源帶著幾名隨從,徑直來到了杜真面前,吩咐手下把一個包得整整齊齊的禮盒,送在了杜真父母手上。

隨即對杜真微微頷首道:“杜先生,我們終於見到您本尊了!請問您晚上有空嗎,我們已經在凱越酒店訂好了房間,能不能賞臉過去一起吃頓飯?”

什麼情況?杜康盛聽聞此言,連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京南市的體制長專程帶著手下,從京南市趕到東平縣,就為了請杜真吃個飯?

杜真的父母也微微一愣,連杜康盛都上前諂媚的、這麼有錢有勢的人物,兒子是怎麼交上的?

杜真卻是一臉的淡然,疑惑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殊不知經過濟州島一行,自己這個杜大師的名聲已經遠播天下。

知道杜大師身份的江南軍閥,怎麼能不通知手下的體制局,好好地優待杜真呢?

張恆源顯然習慣了人群一見他就立刻認出他是體制長的情況,杜真這麼淡漠的一問,令他一頓錯愕,隨即賠笑道:

“您看我一激動,忘了先自我介紹了,我叫張恆源,是咱們江南省京南市的體制長。”

此言一出,周圍本來匆忙來去的人流,都頓住了腳步,驚訝地向著這邊望了過來。

看著杜家三口,那是一臉豔羨:“你看人家兒子多有志氣,家道中落就自力更生,不但考上了京南大學,還交上了這麼厲害的朋友。”

杜真父母也忽然就僵住了,手中的禮盒‘啪’的一聲就落在了地上:江南省體制長,竟然專程跑來東平縣,請我們兒子吃飯?

杜真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因:“對不起我沒空,我已經約好和我那幾個發小去千福公園門口吃地鍋雞了,你們就先回去吧,回頭我們再聊。”

拒絕了?他竟然拒絕了江南省體制長的邀請!

人群心中都感到一陣不解。

這小子是被突然地幸福衝昏了頭腦吧,竟然為了陪發小們吃地鍋雞,放棄跟江南體制長去五星飯店共進晚餐的機會?

杜康盛也在心裡一頓冷笑,鹹魚就是鹹魚,天上掉了餡餅也不知道該怎麼撿。

母親陸如曼踩著小碎步上前,低聲道:“兒子,你放心去吧,你發小那邊我會幫忙打個招呼的。”

跟江南體制長攀點關係,怎麼著他們杜家捲土重回石南,也不會是問題,老公也就不會天天唉聲嘆氣了。

“杜大..杜大狀元,您給點面子。”張恆源差點脫口而出一個杜大師來。

杜康盛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因為成績優異啊,我還以為大哥一家要翻身成仁呢,害得我虛驚一場..

杜真急忙把張恆源拉到了一邊,一招手,張恆源就乖乖把耳朵附在了杜真嘴邊:“我跟你們沈將軍說過多少次了,別打擾我的平靜生活,你們真想討好我,就默默地在背地裡付出,別這麼張揚的拋頭露面,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張恆源連連點頭。

“既然杜先生還有事情,那我們就先走了,先走了。”旋即又折返回杜景山身旁,遞過去了一張名片,“聽說杜先生之前在石南搞過一段時間的工程,最近我們京南轄區裡的一個縣城,再修一座橋,不知道杜先生有沒有興趣包下這個工程啊。”

杜景山聞言大喜,隨即眼神黯淡了一刻,這包工程沒人比他更熟了,只是本金他現在一點也沒有啊。

“誒,爸媽,我最近考上了京南大學,得了點學校的獎學金還有體制局教育基金獎勵,一共有50W,我不知道該怎麼花,先給你們存著吧?”

杜真拍了拍趴在肩頭睡覺的土丸,土丸就會意的吐出了一張存著50W的銀行卡。

土丸那一掌吞天嘴,能吞下天地萬物,根本就是一個儲物空間,倒是十分便利。

呆了,人群徹底呆了。

先前還有人背地裡議論杜家家道中落遭人排擠,再難東山再起了,誰料生活就像過山車。

杜家忽然就有了錢又得了勢,莫名其妙的再次起飛了。

鄭重的告別後,張恆源就帶著人離開了東平縣。

二叔杜康盛則連告別都沒說一聲,直接就追著張恆源的腳步趕了上去,但張恆源和他聊起來,也是三句話離不開杜真,搞得杜康盛心裡是越來越對杜真窩火。

隨即杜真得到江南體制局重視的這件事,便在京南杜家展開了,當年對著杜真父母落井下石的人,都開始感到危機感:“不行,這個杜真,絕對不能讓他在京南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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