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毛頭小子(1 / 1)
京南杜家想著如何除掉杜景山這個迴歸後很可能分到家產的隱患,議論的不停。
但杜真一家卻享受了難得的一段平靜生活。
父母臉上又恢復了笑容,每天擠在一起商量著張恆源許諾的橋樑工程。
杜真也在東平縣和一群小夥伴穿行在各路網咖、地攤、檯球廳墮落了小半個月的時間。
平靜幸福的日子,總是流淌的很快。
聽聞石南最近要舉辦一場炎黃古文化博覽會,杜真便想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寶貝。
依依不捨的告別了父母,又回到了於石南的御海灣山莊中。
假期結束,修行和紅塵歷練又要開始了。
土丸下了車,看到了那泛著幽幽龍影,到處氤氳著雲霧的龍窟海陣,不由得癱坐在地,長嘆了一口氣:“哎,又要工作了。”
杜真對著土丸一聳肩,也換上了酒吧的工作服,騎著山地車走上了去零度空間酒吧的路上。
石南最近舉辦了一場中國古文化大會,徐大師對此很有興趣,恰好最近遇到了一個難題,便驅車來到了石南,
黃家的
零度空間酒吧。
他們高三班的同學聚會,今天也聚在這裡,李皓沒有來,杜真便也不太想參加。
同學們也聽說了杜真高中京南大學的訊息,心裡都有些羨慕嫉妒,特別是先前因為杜真家道中落,跟杜真鬧掰的那幾個富二代。
心裡更是不想看著杜真有任何翻身成仁的機會:“這個杜真,現在厲害了,還跟我們擺臉色看,不來參加同學聚會,他以為考上個重點大學就能鹹魚翻身了?”
顧妙白更是一直在心裡記恨著杜真。
此刻忽然瞥見杜真還在酒吧裡打工,為之後的大學賺學費,立刻起了興致。
顧妙白點名要杜真送了一打酒過來。
她此刻又恢復了神氣,依附在一個身材瘦削、留著碎髮的男生身邊,愉快的和同學們交相敬著酒。
見杜真進來了,驕傲的炫耀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男朋友,黃立,是從京南過來的。”
京南黃家雖說不是超級家族,但其旗下的陽光置業地產,最近可是發展的迅猛,甚至都上了央影片道,現在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大公司了。
所以一聽這小帥哥是京南黃家的人,同學們都向顧妙白投來了豔羨的眼光:
“可以啊顧妙白,家裡藏著這麼一個大帥哥也不早說,難道是怕我們搶了不成?”
“不是啊,黃哥哥昨天剛來石南,我們是一見鍾情。而且人為人特別低調,不讓我在我面前亂說他們家是多麼大、又多有錢。”顧妙白沒看杜真,但話語中夾雜的毒舌,矛頭直指杜真,“不像某些人,在傅家當一個調酒師,就覺得自己多厲害似的?!”
同學們一聽,立刻就愣住了,我去,這顧妙白不愧是個小狐狸精,這京南黃家的公子哥,來一趟石南就被杜真給勾住了魂兒?
黃立笑了笑:“哦,能被傅家選中為調酒師,想必手裡也有點技術,過來給我調一杯‘瑪格麗特’我嚐嚐,再為你之前那麼傷害我們家妙白,低頭道個歉,這錢就是你的了。”
黃立說著,就從錢夾裡掏出了一沓子紅色的票子,也沒有數,就那麼丟在了桌案上。
就像在給一條狗餵食一般輕描淡寫。
顧妙白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杜真一而再再而三地當眾拋棄她,令得她直到現在心口還窩著一團滿滿的屈辱。
同學們鄙夷的眼神也望了過來:哼,考上了京南大學又怎麼樣,還不是得為錢低頭,給人當牛做馬?
杜真皺眉撇了撇嘴,環視了一圈。
心中連連嘆息,想起了上個月這個黃家的主心骨黃毅,都是親力親為,忙裡忙外的陪笑著自己,給自己把林家從蘇富比拍賣會上得來的那副龍骨,給自己送過來。
本來自己還準備這次去了京南市上學,要送黃家一個大造化,如今看來,上樑挺正下樑卻歪了。
杜真朝著在場的所有人嗤笑一聲,懶得同這些歪瓜裂棗多說,轉身就要離去。
同學們一下看不爽了,不就是考上了京南大學麼,也敢瞧不起我們,你以為上個大學就能翻身了:“杜真,你就別硬撐面子了,誰不知道你家裡現在缺錢,你連上大學的學費都沒有,你今天低個頭,我們也不會說出去的。”
顧妙白又回想起了當初杜真當眾再三拋棄自己的屈辱,起身指著杜真的脊樑骨,喝道:“杜真,你還在那愣著幹什麼,你要清楚要明白,你就算被傅家看中、就算考上了京南大學,你也不過是一介草民而已。”
她咽不下這口氣。
黃立看著杜真這副神氣的樣子,心裡也是有點不爽,他平時可驕橫慣了,還從沒有哪個小子,敢像杜真這樣這麼輕視他。
然而杜真依然沒說一句話,推開了包廂的門。
兩位虎背熊腰的保鏢就迎面走來,擋在了杜真身前。
黃立這才悠悠然的扶著沙發站起身來,不屑的笑了一聲:“很好,很有個性,但是今天這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否則你就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黃立自信以自己黃家在江南省的地位,雖然不敢說穩壓石南傅家一頭,但是一個傅家的調酒師。
他自信就算自己把他活活弄死,也絕對沒有一星半點的事情。
那兩位保鏢也津津有味的望著杜真,揉捏著手腕發出一陣‘咔咔’的響聲,輕輕一踹門,就把包廂的門踹了個稀爛:“小子,如果你不想像這扇門落得一樣的下場,就趕緊回去,乖乖聽我們黃公子的話!否則,別說是傅家了,就算是你們石南體制局,也攔不住我們的拳頭!”
保鏢這恐怖的身手令得包廂裡一陣驚歎,隨即博得了滿堂彩。
同學們紛紛向黃立身邊站了過去,又七嘴八舌起來。
“杜真,你快醒醒吧,不是所有人都怕傅家的!”
“何況你只是一個調酒師而已?”
“自以為考上個大學就牛氣了?黃哥,不用給他面子,直接揍他一頓!”
顧妙白先前也聽說杜真身手不凡,開始還有點擔心,如今看到黃立帶來的兩個保鏢這麼兇悍,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下來了。
指著杜真不屑道:“杜真,你當初那樣跟我作對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積攢在心間幾個月的氣憤,也在這一刻一掃而光。
“你還不配讓我跟你作對。”杜真冷笑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了黃立,“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帶著你的人,從我的眼前徹底消失,否則,我就送你們去醫院坐一坐。”
同學們聞言都是一愣,隨即便是鬨堂大笑。
瘋了。杜真絕對是瘋了。這種不要命的話也能說出口。
人家都說了,他們黃家根本不怕傅家,你唯一的靠山都沒了,還敢跟人家來勁?
紛紛譏笑的看著杜真,指指點點。
“真是傻叉,我看是剛剛偷喝酒了,才能說出這種夢話!”
“黃立哥,這種人不用給他面子,要不他反而更來勁了,直接暴揍一頓,他就明白了!”
顧妙白更是神氣的不行,笑得前仰後合:“你以為你是誰啊,一條傅家的狗而已,囂張什麼?”
杜真輕蔑的一笑,一眼瞪得正指著自己鼻子痛罵的同學,全都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哆嗦,房間裡瞬間靜了下來。
只剩杜真幽幽中帶著幾絲不屑的話語:“你現在還有最後十秒的考慮時間,快點想好,給我一個答覆。”
黃立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丟什麼不能丟面子,杜真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蔑挑釁與他,令他覺得萬分氣惱。
脖子上都氣鼓出道道青筋,咆哮道:“小子,我也聽說你很能打,你知道我這兩個保鏢都是誰嗎?”
兩位保鏢心領神會,一人抓起一個酒瓶,抬指輕輕一劃,直直的就把酒瓶切割成了兩半。
彷彿剛剛伸出的不是兩根手指,而是兩柄無比鋒利的鐳射刀。
所有的同學都不禁顫抖了一下:這也太恐怖了吧..
見到所有人都被自己這兩個保鏢給唬住了,黃立傲然的雙手抱胸,站在桌上俯視著杜真:“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先前還給臉不要臉?現在你必須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喊三聲黃爺爺,我才能原諒你!否則,你就找人替你來收屍吧!哈哈哈!”
同學們也從剛剛那恐怖的指刀之中回過神,更加熱情的擁簇在黃立的周圍,嘲笑著杜真的無知。
這下你裝大了吧?
“還不快給我們黃立哥磕頭道歉!”
“之前施捨你錢你還給臉不要,現在看你怎麼收場!”
顧妙白更是一臉的得意洋洋的指著杜真:“哼,杜真,還不快快跪下來,給我們低頭道歉?等著被大切八塊呢嘛?”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覆麼,真是可惜啊..”杜真搖頭長嘆了一聲。
同學們原本一個個氣焰囂張,譏諷的笑著等著看好戲。
忽然全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嘴巴大張著半天都沒有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