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貨真價實的滾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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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暗勁上師保鏢得令衝將上去,一人瞅準了杜真一條胳膊,正欲當場將杜真擒拿、打殘打廢。

但見杜真身上一點青芒閃過,杜真的身影忽然消失了一刻,兩位保鏢的出手便都如抓到了空氣一般,穿透了杜真的身體而過。一人一個狗啃屎,摔在了地上。

“媽的,敢耍我們?別怪我們不給你活路了!”

兩人氣惱的站起身來,準備釋放氣勁直接轟殺。

杜真的身影緊接著在下一刻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一人一腳,又把這兩人踹了個狗啃屎。

旋即並指連點兩下,隨著兩道青光飄過,射入了兩人的體內,兩人便劇烈的痙攣起來,不一會兒就口吐白沫,昏厥在原地。

杜真這幾天並沒有光吃喝玩樂,在每一個靜謐的夜,杜真都在抽空修煉著。

一直修煉到日出再去陪著幾個發小狂歡。

而且,濟州一行帶給他的收穫實在是很多,單單是那塊水之精魄,就已經足夠支撐杜真突破開光境後期,踏入辟穀境了。

修士修煉到辟穀境,不但軀體已經完全脫離肉體凡胎,壽元大大增加,還能在丹田處開闢出靈谷,修煉出更多、更醇厚的靈氣。

這樣一來,修士凝化出的氣勁也能夠在體外停留更久、也能控制的更為精細。

幾乎能夠達到地球宗師境的層次。

所以常人眼裡高深莫測的暗勁上師高手,在杜真眼裡就和兩刻黃豆沒有任何區別。

隨手一波,就能滾出幾米遠,內勁一炸,就能給他們炸成爆米花。

看到兩位空手斬鐵的高手,就這麼被杜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成了豬頭。

全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而杜真這等身如鬼魅、隔空殺人的招式。更是令得一些沒見過武者出手的同學,當場就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他媽是見著鬼了吧?”

“我剛剛是眼花了嗎?”

顧妙白也是內心大驚,她沒想到杜真竟然這麼厲害,挽著黃立胳膊的手一直顫抖著:“黃立哥哥,你得救救我啊。”

黃立與他們不同,他身為京南黃家之子,有幸拜了京南道法第一人,徐長青徐大師為師,稍微見過些世面。

雖說此刻也有點害怕了,但這事他先前在顧妙白和同學們面前已經胯下過海口,此刻又怎麼能退卻丟了面子。

但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忌憚杜真手頭上的功夫,咆哮道:

“杜真,你不要以為你能打點就能惹得起我了,我告訴你,我可是京南道法第一人徐長青徐大師的弟子,而且他現在也在石南,你現在立刻給我道歉,然後滾出去,這事咱們就算了。

否則,我就把我師父叫來,直接把你給廢了!”

雖然地球如今武道沒落,但是京南徐大師的名字,人人都聽說過、來往求平安符的香客也只是絡繹不絕。

今天在場的人,也有幾個家裡做生意有點錢的,去過京南求符,見過徐長青描繪符籙時,那高深莫測的場面。

風起雲揚,仿若天地永珍都包羅在他那支描符神筆和符紙之內。

和眼前的杜真比起來,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於是一個個的又有了底氣,趕忙收起了剛剛貪生怕死的模樣,繼續囂張了起來:“杜真,你不要以為去哪學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了。還不快過來道歉,然後滾出去!”

“還不快跪下來給我們黃立哥認錯!”

“杜真,滾出去!”

顧妙白似乎也精神了許多,諷刺道:“杜真你真是一條卑賤的狗,連功夫都只能學這些地痞流氓的下三濫功夫!你看看人家徐大師,開壇畫符,一筆千金!你真是可憐啊。”

眾人的口水連番而來,一時間杜真被千夫所指。

杜真心中冷笑,徐長青畫符籙在他眼裡,和路邊擺攤的老夥計捏糖人沒什麼不同。

而他們所尊重,所視之為高人大能的徐長青,也不過是自己身後一個不起眼得不能再不起眼的追隨者而已。

然而一眾人並不知杜真和徐長青的關係,見杜真靜默著不說話,更是勁頭十足。

“哼,你再能打又怎麼樣,還不是鬥不過我們黃立哥,還不是得乖乖向我們低頭?”

一時間‘滾出去’的口號就在包廂裡迴盪起來,大家聲勢威嚇的看著杜真,一個個的似乎要把杜真給活吃了。

酒吧的酒客也都愛湊熱鬧,不一會兒,包廂門口便圍滿了看熱鬧的圍觀群眾。

“滾出去!滾!”

見看熱鬧的人多了,大家都耍威風喊得更來勁了。

“誰要讓他滾出去的?”

這時,人群中忽然擠上來了一名慈眉善目的老頭,額邊留著兩條長白髮,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的聲音如洪鐘般渾厚,一下子就震住了所有人。

有兩個同學正喊在興頭上,忽然被這老頭一下子給澆熄了,立刻開始破口大罵:“你個臭道士,想騙錢去別處去,來我們這裡瞎湊什麼熱鬧!”

“你趕緊滾吧,否則一會我們黃立哥把他的師父徐長青徐大師叫來,看見你砸了他們的道門的名聲,你可就沒處跑了。”

而這時,先前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桌臺上,指著杜真罵的最囂張的黃立,卻‘刺溜’一聲,摔趴在了地上。

隨後不停地拍打著腦袋,難以置信的看著正對杜真不停作揖道歉的老頭,驚呼道:“師父?”

“師父?!”

人群更是傳來了一陣驚呼。

先前那兩個罵他是江湖騙子的同學,此刻的臉色簡直比豬肝還難看,額頭上的汗珠,比豆子還大。

“我們竟然罵了京南徐大師?以後還怎麼混啊!”

黃立趴在地上,遲遲不肯爬起來:“這是什麼情況,我師父怎麼對這個小子這麼尊敬?”

徐長青此行也是帶著自己最得意的門生,夏侯瑾,來參加炎黃古文化博覽會長長見識的。

而黃立,只是因為他和夏侯瑾關係比較好,跟著夏侯瑾後面一塊晃悠過來的。

此刻聽聞自己帶來的後生,惹到了杜大師,徐長青是一陣惱怒,走過去就是飛起一腳,把黃立踢飛到牆角:“你個不長眼的廢物,連杜..杜先生都敢惹?!”

這一腳,可是絲毫沒有留情,生生把黃立踹出了一個輕微腦震盪,腦袋嗡嗡的響個不停。

這一刻,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矚目到了杜真身上:“這個杜真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竟然和徐大師都這麼熟!”

同學們紛紛嚥了一口唾沫。

我去,又被這個顧妙給坑了,以前我就跟著她還有宋至福跟杜真對著幹,結果不出一個月,就被馮爺給發到家裡了。

今天又說找到了黃家的人,來幫我們出之前的惡氣,現在這叫出惡氣?

你這完全就是拉著我們往火坑裡跳!

黃立此刻被徐長青趴在牆角,連頭都不敢抬,在心裡把顧妙白全家上下問候了一邊:我去,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一個酒吧打工的窮小子,你丫逗我玩很有意思麼?

徐長青見杜真面上的表情還沒有完全緩和,又喝道:“孽徒,你還趴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滾過來,給我們杜先生賠禮道歉!”

黃立平時當慣了二世祖,要他捱打還行,要他給人道歉那心裡是一百一萬個不服。

走過來一攤手道:“師父,我到現在都沒動他一根汗毛,他倒是打壞了我兩名保鏢。道歉,我看不必了吧。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就好了?”

杜真聞言冷嗤了一聲,伸出手去虛空一抓,抓著黃立的脖子,把他拉到了身前。

在黃立還在驚慌失措的大聲喊叫時,翻手向下一拍,捏出一個隱形的起勁手掌,一掰黃立的膝蓋,再用力一壓,黃立就完全跪倒在地。

“是徐大師為你求情,又念你是初犯,你才有這麼一個道歉的機會否則,你早就死了,現在你明白了嗎?”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之下,黃立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這一幕場景轉換的極快,出了黃立本人,其他人都以為黃立是自動跪下來的。

想到剛叫杜真過來時,自己只把他當奴才狗看的心態,悔得腸子都青了。

剛忙連連道歉,然後真的縮成了一團,貨真價實的滾了出去。

杜真心中嬉笑,裝過頭準備恐嚇、教訓一番跟隨在黃立身後的狗腿子們。

結果他還沒開口,忽然人群就全部一哆嗦,自覺地蜷縮起來,跟在黃立身後滾了出去。

杜真搖頭嗤笑了一聲:真是吃軟怕硬的狗腿子。

隨即帶著徐大師來到了吧檯前:“徐大師這次來石南是要幹什麼?”

“聽說這次在石南舉辦的炎黃古文化博覽會上,會有一個符籙繪製大賽,我就帶著我的愛徒夏侯瑾一起來報名參賽,順便也來觀摩一下各位符籙大師的風采。”

“那徐大師我這兩天忙,你也給我報個名吧?”

本來杜真年少就有如此駭人的修為,既會煉丹、又會煉製法器,就已經遠遠超乎徐長青的意料了:“杜大師,您還會繪製符籙?這鑽研符籙可是很耗時間精力的,不知道您現在掌握了幾種啊,如果低於100種的話,基本就不用參加了,沒什麼用處。”

杜真搖頭一笑:“我平時不怎麼鑽研,只是有時候閒下來了會畫一畫。不過我想應付應付這種層次的比賽,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杜真已經不太記得清自己曾經畫出過多少種符籙了——大概有100多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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