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祭祖之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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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來了!’

這句話就如同一個千斤的大秤砣,壓在了京南杜家一行人的心坎上。

他們看著面前這個清瘦、滿臉自信的少年,快要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此時的京南杜家一行人,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握緊了拳頭,臉色沉得比暴雨前的天空還要晦暗無光。

杜真微微扭過頭,掃了一眼昏厥的杜子俊,躺倒在地的杜昊天。

嘴角勾起一抹輕輕的笑,眼眸微閉著長舒了一口氣。

旋即掃視了一圈這諾大的會場,清風吹過,那一道道條幅迎風流動,如同迎風起航的船帆,激昂而充滿了熱情。

只是這會場裡的所有人,都已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這裡至少有九成都是來為杜昊天加油喝彩的。

然而杜昊天、連同京南杜家,全都已經被這麼一個橫空出世的少年,飛起一腳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這根本令他們始料未及。

‘哼。’杜真嘴角輕輕挑起,在一眾記者的攝像頭下,微笑的打了個招呼,旋即腳步坦然的走回了禮臺上。

心中平靜的看著場下揮動的雙手,和那些咬牙切齒看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或吃了卻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的京南杜家人。

這場大會結束之後,杜真儼然已經完全取代了杜昊天在學校的地位,成為了京南大學當之無愧的風雲第一人。

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下,杜真沿著人群避讓開的道路淡然走著,突然,他腳下的步子,頓在了被人群鄙夷地孤立在會場角落的京南杜家一行人面前,稍稍撇過頭來,打量著京南杜家一眾人的面部表情,微笑道:

“呵呵,真是期盼祭祖那一天的到來啊。嗯?”

眼角瞥見京南杜家那一張張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似的面容,旋即便請抬起腳,揹負著雙手揚長而去。

突然,杜真又一次頓住了腳步,他回過頭來,如同神悲憫世人一般,看著那正歇斯底里的朝自己咆哮、信誓旦旦指著自己的杜昊天,立天發誓的杜昊天。

“杜真,祭祖那天,杜顏他會回來,到時候,你就會被他全面的狠狠地踩在腳下,踩得體無完膚!”

祭祖說是在祭拜先祖,其實就是杜家各脈,每年比拼一次實力的大會,財富、權勢、人脈……

‘無論哪一樣,你杜真都根本就比不上杜顏!’杜昊天握緊了雙拳,滿心期望著看到杜真吃癟的那一天。

杜真微微眯起眼,雖然隔得很遠,但他依然能感受到杜昊天隱藏在心底裡的痛苦掙扎與咆哮。

‘哼,杜家祭祖彷彿已經是你們最後一道防線了呢,真是,太不堪一擊了。’

旋即搖頭一笑,心中一聲輕哼,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轉過身去。

‘杜顏?也不過是一隻大個的爬蟲罷了。若是不識時務,一掌拍之便可。’

自這場勁爆大戲上演後,杜真的生活安逸了許多,杜昊天就幾乎沒有再在學院裡出現過。

祝修傑、陳嫣然明顯也對自己有了不小的改觀,至少沒有誰再天天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了。

一天,杜真正在床上邊睡覺邊修仙,忽然發覺身上一涼,他無奈的勾起嘴角,睜眼看到了齊仁康那張討好的笑臉。

“杜大哥,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他晃了晃手裡還拿著的一份土豆燒肉外賣,撓了撓頭。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杜真無奈地翻身坐起,眼睛半閉半睜著往頭上套著汗衫:“嗨,咱們倆誰跟誰啊,有話直說就好。”

“那我就直說了,大哥,我求你幫幫我吧,我們家可能就要被那幫吸血鬼給榨乾了!”

看著齊仁康抬頭望著窗外,一臉憂鬱的樣子,杜真心有疑惑:“到底怎麼了?”

“我們那附近有個武道世家夏侯家,本來就囂張跋扈,最近又來個牛逼哄哄的傢伙,開始找我們附近商戶要貢錢、我們找來反抗的打手,也全部被那夏侯家的新高手給弄住了。”

杜真聞言扭頭看著窗外已經漸漸被染上淺黃的梧桐樹、聽著窗外的淅瀝小雨。

靜坐在床上,一臉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曾經遇到過的夏侯瑾,似乎就是這個夏侯家的人。

家族中有這樣一個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才符籙師,家裡平時為人作風囂張跋扈點還算合乎常理,並不算太過。

如今就這麼突兀的獅子大張口,竟然敢主動向別家索要貢錢了。

那就意味著,他們家這才來的這個人,比夏侯瑾還要厲害許多…

會是誰呢?

在齊仁康連番求教下,杜真翻身下床。

邊吃著土豆燒肉飯,邊擺了擺手道:“你不太適合學武,這週末我跟你回你家一趟,應該能幫你們治治那個夏侯家,還有,以後有這種事,你早點跟我說。”

齊仁康機械的點了點頭:“真的?我看你平時沒課就不在學校,還以為你平時特忙,沒敢叫你,如果你能去,那就最好了!”

杜真當時那臨門一腳把實木椅子踹的粉碎,餘下的衝擊力,就把杜昊天震飛出場外。

這一幕,可是給當天在場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週六,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杜真隨著齊仁康一路來到了他的家。

掃視了了一眼四周,杜真發現這裡是一整片修建規整有致的別墅群。

別墅群中有一個大花園,一片花香四溢,噴泉在陽光下噴薄著。

若不是杜真注意到了幾名正眉頭緊蹙靠在噴泉旁邊低聲商議的中年人,根本就以為這裡是一片靜謐祥和之地了。

正思考著,杜真忽然感受到一張嘴趴在了自己的耳朵邊,齊仁康低聲道:“那幾個人是京南杜家附庸勢力的頭頭,我也是剛聽說最近我們這片有了個比拼,每個家族都在尋找能幹掉夏侯家的武者,誰能幹掉夏侯家,就能成為我們這一片的帶頭家族。”

帶頭家族什麼的杜真並不在意,不過,京南杜家的附庸勢力...

杜真轉過頭去看了看,這才注意到這幾個中年男子身邊,還站著幾個健碩的青年男子。

全都穿著黑色武師服,一臉的有說有笑。似乎根本沒有把夏侯家的那個狠角色看在眼裡。

杜真的眉頭輕輕皺了皺,認真打量了他們一眼,那精湛的眼光,彷彿能透過他們的皮肉,把他們的骨骼、內臟都看個透徹。

旋即搖頭嘆息了一聲,嘴角流露出一絲鄙夷的笑。

‘這些人無非是些力氣大的匹夫罷了,只要夏侯家那個人稍微有點功夫,這幾個人都根本不是對手。’

齊仁康不懂這些,眉頭緊皺,只覺得這些肌肉男肯定要在這場比拼中大放異彩了。

一心只想著到了家,給杜真顯擺顯擺自己這些年買的遊戲光碟,帶著杜真到了自己別墅中。

杜真打量了一眼爽朗裝修風格的吊頂,杜真悠悠的坐在了一張歐式真皮沙發上。

喝著一杯藍山咖啡,眼角撇著在水晶屏風後,竊竊私語的齊仁康母子。

齊母臉上的不屑絲毫不掩飾,恨鐵不成鋼道:“我怎麼說的,讓你跟你們班的杜昊天攀攀關係,讓人家幫忙找些靠譜的人過來過來。結果你信誓旦旦的在電話裡說著,結果就帶回來一個小縣城來的同學?”

隨即就生氣的把齊仁康給哄進了裡屋中。

看著齊仁康無奈的聳肩動作,杜真搖頭輕嘆,心裡泛出一絲苦笑,看來想低調的活著,似乎沒這麼簡單啊。

旋即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跺腳。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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