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被鬼埋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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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是邵峰,簡直就是一本邵峰日常習慣大全。

他幾點去哪裡,愛去哪吃飯,每天穿的是什麼衣著。

愛看什麼書,和誰對戰過球賽。

他的朋友有誰,他愛吃什麼口味。

就像一雙眼睛在一邊細緻地盯著他,一點一滴都記得有。

邵峰的舉止有多麼瀟灑,雖然只有一隻眼睛卻比別的男生兩隻眼睛更有氣勢。

等等,不勝列舉,像個病入膏肓之人。

陷入暗戀不可自撥,芸兒暗自稱奇,竟然有人會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這種地步。

說是情深,卻令人恐懼,好像另一個人跟本活在真空中。

日記很快翻到入學第二個月,這個時候邵峰已經開始請宿舍裡的人吃飯了。

韓晴的日記上寫道,他是為我而來。我好幸福,秘密地幸福著。

芸兒很是驚訝,難道兩人真的有什麼,還是隻是韓晴的猜想。

後面的日記字裡行間瘋狂的愛戀讓芸兒驚訝。

幾人就生活在一個空間裡,她竟然能把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好。

但回憶起來吃飯時,還能想起一些細節。

韓晴和大家一起吃飯,很少和邵峰說話,但邵峰說話時她的目光都在瞧著他。

沒有表情的臉上,眼睛卻流露出卻邵峰的欣賞。

那應該是最明顯的痕跡了。

“我們在偷偷通訊,像地下戀情,這感覺又刺激又甜美。我們裝做互不熟悉,卻在信上熱戀著。”

芸兒感覺這事有古怪,邵峰從來不寫信,以前自己沒考來這裡時。

他要麼直接打電話要麼開車回來來看她。

他是標準的現代人,鴻雁傳書這套古代書生的浪漫,他不但不會做還會笑話這種做法很傻氣。

現代社會,效率就是生命。邵峰愛把這句話掛在嘴頭。

在日記裡,韓晴也提到過,還說,這麼喜歡快節奏生活的邵峰為了自己可以放下習慣,提筆為自己寫上一封手書,這是多麼深的愛,是多麼的浪漫。

而芸兒所瞭解的邵峰,是個寬容卻有清楚底限的人。

他不會為了別人改變自己的。

他告訴芸兒,別把“自私”當做一個貶義詞——

相信我,一個不愛自己的傢伙是不會好好愛別人的。

芸兒深以為然。

她之所以和邵峰能做好朋友,是因為兩人內裡是一樣的人。

韓晴裡的人躍然紙上,跟本不是邵峰。

關鍵來了,韓晴那天的日記上印了玫粉色的唇印。

上面有一句話,“我將銘記這一天的幸福,這是我新生活的起點。”

只有這麼一句話。

後面接連將近一個月每一天都記錄了日期,只有幾天有寥寥幾個字。

“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怎麼了?”

“他變心了嗎?”

每一頁的字跡裡的焦灼都好像活過來一樣戳中芸兒的心。

連她都為韓晴著急。

發生了什麼?——韓晴寫道,幾個字將後面幾頁紙都劃破了,可見當時的心情。

我被人騙了。

怎麼辦,我必須去面對他,我要搞清楚這一切。

她好像偷偷哭過,日記被打溼又幹了,紙都變脆了。

但那段時間,韓晴行為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她付出多大力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

她內心又每天受著怎麼樣的煎熬?

芸兒掩上日記,想起來這個日期就是有人說看到韓晴和邵峰拉拉扯扯的那幾天。

她去找邵峰對質了。

邵峰一定不會承認,但會幫她查出是誰做的。

日記最背面草草寫了一行數字,“雖然是假的,卻也是我心裡最深的痕跡。別了,我的愛。“

“我不會再去取回來,就它自生自滅吧,也許會落到有緣人手裡,也許是誰眼裡不值一錢的垃圾。“

芸兒心跳回快,日記寫了這麼久,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她收拾書櫃和桌子衣屜時都沒有看到。

那些信!

兩人來往的信件肯定是韓晴最珍視的東西。

她不會捨得燒掉的。

日記是她最保密的東西,上面那串數字不會是隨後寫上去的。

是扔掉信件的寄存處的數字。

芸兒記得韓晴最喜歡去一家世界連鎖大型商超買東西。

她常說那裡東西最全,什麼牌子都有,洗護用品也齊。

學校附近都是小型超市,存包的地方很小。

芸兒看了看那串數字很長,應該是大型超市才會有這麼長的數字。

她背起書包,下課鈴一響,誰也沒叫,自己匆匆提前跑掉了。

那家超市的確很大,光是存物櫃好幾層樓都有,每層樓還有好幾排。

她一個個挨著試,終於,在一排不怎麼顯眼靠牆的角落裡有一隻櫃子應聲而來。

裡面有一摞繫著粉色絲帶的信紙。

信紙質量特別好,厚而韌,有味韓晴身上特有的香氣。

紙是奶咖色,淡淡的,有點舊舊的感覺,上面還帶著印花。

芸兒心中感慨,光看用紙都能感覺到對方對韓晴用情很深。不管是誰。

也許這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薄情,給出最多也只有那一小杯。

有些人的情深到可以為對方付出生命。

芸兒找了個咖啡室尋個最僻靜的角落要了杯茶,解開了絲結。

開啟看了一眼就斷定這絕不是邵峰寫的信。

邵峰的父親對他要求很嚴格,請過書法老師,他的草書極正規漂亮。

眼前的信紙上的字的確看得出寫的很認真,一筆一劃。

但是和邵峰的書法相比,這個叫寫字,稱不上書法。

韓晴從開始只是做了一個綺麗的夢。

一切都是被人編織出來的騙局。

高光很喜歡韓晴,他是怎麼冒充邵峰和韓晴通訊的?

邵峰難道沒有察覺?

芸兒選擇直接打電話問邵峰。

她在電話裡小聲說讓邵峰一個人到咖啡館來。

邵峰知道這個地方,二十分鐘後,他喘著氣坐在了芸兒對面。

“高光在冒充你和韓晴通訊,你知道嗎?“芸兒開門見山問。

邵峰先是一愣,後來放鬆下來,苦笑著說,“你還是知道了。”

“我最開始不知道唉,一直到韓晴來找我說我是騙子我才知道。”

芸兒直盯盯看著邵峰,“當時鬧鬼你執意要玩筆仙說是幫韓晴,有沒有別的理由?”

邵峰搖搖頭,“好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能不能相信我,最少他倆的死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才可以相信你。信任是相互的。我不喜歡被隱瞞還被要求單方面給予信任,這裡有三條命。”

“包括劉晶晶的死,我都感覺和這些事有關係。”

邵峰頹然地低下了頭。

“還有,我不相信的理由就是。”

芸兒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那天拍攝通靈人的畫面。

“你偷拍?”邵峰詫異道。

“對,我不但拍了,還反覆看了很多次。你的表情太不正常,那天說到高光要走,從通靈人家出來你馬上放鬆下來,我感覺太奇怪了。”

“鬼怪這事你知道些的,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一般情況下鬼不會無緣無故找上人的。”

“你和這件事有牽連對吧。”芸兒平靜地問他。

邵峰過了好久,才一臉苦澀地點點頭,並說,“我可以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你,但是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就像我希望高光可以原諒我一樣。”

“你是不是找到了高光寫給韓晴的信?早就找到了,我猜男生不那麼愛藏東西吧。”

邵峰點點頭,“我燒掉了那些信。”

高光從開學就暗戀韓晴,但是苦於喜歡韓晴的男生太多。

有些男生還很有錢,送花寫情書,請吃飯。

韓晴統統拒絕了,所以才得了個冰山女神的外號。

高光沒有膽量表白,他顏值中等,家境中等,氣質中等,連成績都是中等。

唯一上等點的,是交了個邵峰這樣的校園風頭人物為友。

他自問不比別的男生強到哪去,也不敢向女神告白。

有一天,他意外地收到了一個紙條,是約他去某賓館的。

邀請他的人竟然是韓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又想不出誰會搞這種惡做劇。

當然,最重要的他希望這是真的。

人就是這樣,總是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東西。

所以,在約定是晚上十點鐘,他如約去了一家賓館。

門掩著,推開門,只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別開燈。”

他走向黑暗的房間,看到一個曲線玲瓏蓋著被單的身影。

“你好浪漫。”女生說了句匪夷所思的話。

但腦子裡血液倒流的高光跟本聽不到她說了些什麼。

躺在床上的當真就是韓晴。

他對她太熟悉了,只是看影子就能認出她,還有她身上的香氣。

都是他在夢裡溫習過上百遍的。

他輕輕走過去,韓晴竟然蒙著一隻黑色眼罩。

“是你嗎?邵峰?”

高光大腦一片空白,腦子一熱沉聲道,“是我。”

然後他鎖了房門,衝了澡,迫不及待上床溫柔而堅決地奪走了冰山女神的第一次。

從頭到尾韓晴都沒有去掉眼罩,完事後,韓晴身下的床單上開出一片鮮豔的紅,猶如一朵嬌媚的花。

腦子冷靜下來的高光不敢洩露自己的身份,急於離開。

韓晴問他,“可以去掉眼罩嗎?”

“不要。”他馬上拒絕。

“好吧。我們聊聊天好嗎?”

“不了,還是寫信吧,我們的事最好保密。”

學校裡有個人租借信箱,高光本來就有一隻,他把信箱號寫下來。

於是,在錯誤中兩人開始書信交往。

高光又甜蜜又焦燥,如果對方發現一直和她通訊的不是邵峰要怎麼辦?

她會告發自己嗎?

一直在焦著中過了一個月,之後他突然收到了韓晴的信。

韓晴懷孕了。這不算爆炸性的新聞。

——韓晴要求邵峰和她結婚,並要把孩子生下來!!!

高光整個人被恐懼佔據了。

如果對方知道一直和她通訊往來的是自己,一定會追查到那天和她發生關係的人不是邵峰。

她會恨高光不說,搞不好還會告他。

別說上完大學,說不定半路得坐牢去。

他看完信大汗淋漓,站大太陽下發了半天愣。

決定必須哄著韓晴打孩子打下來,然後,再一點點告訴她真相。

希望她能接受自己,畢竟高光感覺自己對韓晴的感情足夠深厚,足以感動對方。

他有這個信心。

於是,他仍然以邵峰的口吻給對方回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

信上表示兩人還在上學,自己還沒成熟,要孩子萬萬不可能。

二來邵家不能以這種形式接受一個媳婦進門。

邵峰承諾如果韓晴打掉孩子,自已畢業接手老爸的事業,明媒正娶她。

畢竟她為自己付出太多。

但是,自己父親一再強調不許在學校戀愛,所以他不能陪韓晴去醫院。

不過如果韓晴願意,他可以委託自己的好友帶她一起去。

……

經過幾天的考慮,無法猜測她經過怎麼樣的思想鬥爭,回信答應了高光的要求。

並且表示要邵峰的好友陪自己一起去醫院。

這個好友當然就是高光,她對高光很冷淡。

只是不停詢問邵峰是如何描述和她的關係。

高光只得現編說邵峰只和他一個人說起過這段戀情,但對韓晴稱讚不已。

他編著自己心愛之人和別的男人的故事,內心苦澀不已。

等韓晴從手術室中虛弱地出來,高光準備紅糖水給她,兩人坐在花園裡曬著太陽,讓韓晴恢復一下。

韓晴看看紙杯裡的紅糖水,不悅地說,“這是哪來的過時方子?現在誰還喝這東西?”

“邵峰給你錢沒有?我需要調養身體。”她冷淡地把紅糖杯子丟進垃圾箱。

“給了給了。讓我帶你去好好吃一頓。”

韓晴去了一家高檔酒店,一頓飯把高光一個月的伙食費花掉了大半。

“我給你寫幾個補身體的東西,你讓邵峰買了幫我送過來。”

高光看著紙上的燕窩,雪蛤,嚇壞了。

休息完,韓晴死活不讓高光送她回學校,說不想被同學看到誤會兩人的關係。

她支走了高光,自己轉了一大圈後半夜才回到學校。

高光靠蹭飯過了一個多月才緩過神。

之後韓晴總是寫信索要各種營養品,大約身體也的確虛了些。

高光無法承擔,終於在一個午後向邵峰坦白了整個事件。

邵峰所處的立場偏向高光,他對韓晴並無愛戀,但對高光卻有夥伴的感情。

他願意出錢讓高光給韓晴買東西,但條件是高光向韓晴說明真相。

他不願意背搞大女生肚子的鍋,而且是這麼一個瘋狂愛著自己的女生。

高光同意了,邵峰把家裡高檔營養品拿來好多,讓高光偷偷送給韓晴。

可巧的是那天從車上拿東西時,被韓晴經過看到了。

等她收到東西,更坐實了自己的地下男友就是邵峰。

早晚自己就是邵太太。

那段時間她心情特別好,雖然身體還沒恢復。

高光給她寫信,叫她吃那些東西時最好揹著同學。

韓晴很乖,幾乎沒人看到她服用這些高檔補品,更不會聯想到她和邵峰幾乎不說話的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就在高光準備和韓晴攤牌時,意外發生了。

高光從樓上跳了下來。

邵峰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水杯,對芸兒說,“我當時以為他是壓力太大,不敢和韓晴攤牌所以才自殺了。“

“心裡很後悔不應該逼他,後來他一直留在宿舍裡不走,我開始懷疑高光跳樓的動機。“

“結合他這人的性格,他不會這麼隨便結束自己的生命。“

“理由是,高光除在對待韓晴時很軟弱,他平時是一個有野心,有志向的男孩,所以我們才會成了好友。“

“他有些地方和我很像,不屈不撓,唯一的區別,是他家條件太不好,所以才導致他和女孩子接觸時很沒自信。“

“我不信這樣的人會自殺,大不了失戀。“

“也許他是怕韓晴告他?”芸兒猜測。

“不會,要是那樣,他會等判決下來毫無希望時再死。”

“而不是對方還不知道時就先跳樓了,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感覺這麼死太冤了。”

芸兒想了想,也對。

從高光的鬼魂一直滯留不走後的種種行為,也能感覺到他這人性格中執拗的一部分,還有他的不甘心。

自殺的人不會有不甘,自己想死的人都是對生活灰心到極點。

死是種解脫,怎麼會賴著不走?

芸兒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看了邵峰一眼,“你一直對高光不錯。他為什麼纏著你不放?”

邵峰臉色轉陰,一副對高光生氣的模樣,“我也搞不清。我待他夠意思了,幫他打掩護也沒有拆穿他,他卻恩將仇報。”

“不是吧?”芸兒目不轉睛看著邵峰。

“峰哥,我把你當貼心朋友。“

“如果有什麼事你不必隱瞞我,我能體諒你,通靈人說高光原諒你時,你一副釋然。究竟你做了什麼,讓他一直記恨你。”

邵峰溫柔地看著芸兒,“你知道我並不想讓你做什麼貼心朋友,我不需要貼心。我想要的是女友。”

芸兒錯開目光,心裡第一次對邵峰感覺不耐煩。

同時也確定,邵峰一定有什麼事在瞞著她。

兩人結束談話,真相也半浮水面。

現在只需搞清楚高光的心願,解開他的心結,送他離開。

“峰哥,有些事情瞞是瞞不住的。”芸兒提醒邵峰,他大步走在前面,像沒有聽到一樣。

及至開國時,他才說,“有些事知道了不如不知道。如果真相對活著的人一點好處也沒有,何必那麼在意真相?”

芸兒無聲笑了笑,這一點上她無法和邵峰達成一致。

回去後大家都吃過晚飯,各自在房間裡待著。

客廳裡電視亮著,桌上有豆豆留給兩人的晚飯,在乾淨的碗盤裡扣著。

兩人也不交談坐在同一桌子上開始吃飯。

電視的聲音幾乎關成無聲,只有人影在螢幕上晃動。

芸兒內心很是尷尬,一邊吃飯,一邊把目光投到離自己幾米遠正廳電視上。

電視閃了幾個,冒出雪花,畫面晃動著,突然又清晰了。

畫面上出現一張鋪著白色訂單的大床。

白色被子下躺著一個人,看曲線是個女性。

離床不遠處擺著兩個單人沙發,沙發中間有張圓桌。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靠著沙發背。

芸兒放下了碗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

邵峰坐的位置看不到畫面,見芸兒的模樣,也好奇地走到電視前。

他大吃一驚,電視裡的畫面是自己那天陪韓明到賓館時的情景。

他幾步走上前去,關掉電視。

可電視按鍵按下去仍然在播放。

邵峰氣壞了,去撥電源,撥了一下沒撥掉——一隻腳踩在電線上。

是芸兒,她提前踩住電源線,眼睛仍然注視著電視畫面。

手指指著畫面裡的邵峰,“你睡著了,這時身體最放鬆,是最容易被上身的時刻。”

邵峰低著頭喘著氣不說話。

畫面裡邵峰向後多出一個人。

看輪廓是高光,他向前撲,和邵峰合為一體。

被上身的邵峰兩眼睜開,眼神空空,直直走到韓晴身邊蹲下看著對方。

韓晴背對螢幕,只看到兩條纖纖玉臂從被子裡伸出,軟綿綿纏住了邵峰。

邵峰突然粗暴地一把揭開她身上的被子,兩人吻在一處。

邵峰一把推開了芸兒,暴喝聲,“別看了。“拽掉了電源。

撥了電源頹然走了兩步坐到沙發上,手插入頭髮裡。

芸兒看他那麼痛苦,安慰他,“別難受了,這不怪你。“

邵峰苦笑道,“怪我?我還想找人要個說話呢?不要以為只有女生在意第一次,我們男生也在意的。“

“我不想讓你知道是因為我自己都感覺到噁心,我好意對待高光和韓晴,他們卻這麼回報我。“

“現在我只想快點送到這對瘟神。結束這些事情,清清靜靜生活下去。“

“高光不是因為這個才恨你吧。“

“也是,也不是。“邵峰說。

“他變鬼後應該去找過韓晴,可對方連他的鬼都不屑多看一眼。“

“高光上了我身後,我控制不了行動,但有意識,韓晴在那個過程中一直喊我的名字,忘情之極。”

“高光一定後悔了,我是男人能體會到,那感覺像被戴了綠帽子。“

芸兒冷笑一聲,“被戴帽子的應該是你才對吧,本來韓晴就喜歡的是你嘛。“

邵峰聽了這話更難受了,“芸兒,你要發脾氣,罵我,我反而會比現在舒服,那說明你最少有點在意我。“

“我在意的呀,我在意你所受的不公平對待。“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種!“邵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步逼近芸兒。

“我要的是看到我被別的女孩親吻時發瘋和嫉妒!“

芸兒已經靠在牆上,退無可退,只得把臉轉到一邊去。

邵峰托起她的下巴,“我只鍾情你一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心裡沒有過第二個女孩。“

芸兒身體向下一縮,從邵峰手臂下鑽出去,“峰哥,我們還是先把這件事結束再說你和我的事吧。“

她指了指表,不知不覺中已經十一點了。

屋裡靜悄悄的關著門,估計室友們都在貼著門偷聽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空氣有些尷尬。

“那……你其實失身給韓晴了?“芸兒小心地問。

邵峰瞪她一眼,沒說話。

將近十二點時,邵峰胸前的玉符飄出黑煙。

光頭大哥又出現了,直接飄到窗邊。

窗外出現了高光蒼白的死人臉。

大哥對著他做出威脅的動作,叫他滾開,他嘿嘿笑著飄了進來。

光頭紋身男也不客氣衝上去就抓住了高光手足用力向兩邊扯。

扯得高光身體變了形。

芸兒感覺不太對,上次高光進來還和他撕打,打不過才散了。

這次他詭笑著任由對方將自己扯成薄薄一片。

芸兒站起來跑進房間拿出自己的抽鬼鞭,對邵峰喝道,“去房間躲起來,快點。“

邵峰先是不肯,待看到芸兒的目光,回頭一看——

就在自己的護身鬼撕扯高光雙臂張開而門戶大開之時,高光腹部出現一張臉。

那張臉掙脫了高光的身體,張大嘴巴向光頭咬過去。

一口便將光頭男鬼從中間咬斷了。

韓晴!!芸兒大喝一聲。

然而對方已經變樣子了,只能模糊看出是韓晴的輪廓。

她臉上溶化一般,五官模糊,眼神兇厲。

高光變成人形站在邵峰和韓晴面前,對著邵峰邪惡一笑,“邵峰,現在她總算不再想你了。不過……”

他猛然變臉,“如果你不在的話,我會更放心!!”說著話向邵峰撲來。

他動作十分迅速,頭天和光頭的打鬥並沒有很傷鬼力。

邵峰沒有戒備,高光繞過芸兒向邵峰撲去。

芸兒急退幾步,雙手抻緊皮鞭,擋了高光一下。

高光反應更快,變成一股細煙想從鞭子下方鑽過去。

芸兒大喝一聲,“休想。”手臂大力推開邵峰,“快呀。“

高光突然回頭,面目猙獰向芸兒急轉身撞來,“就是你!讓晴兒傷心!“

芸兒一直防著他傷邵峰沒想到對方突然變臉連自己也算上。

她甩過鞭子只比高光慢了一步,高光穿過她身體,撞她一下,飄向繞著房間跑動的邵峰。

芸兒踉蹌一下,感覺心口像插進一支冰椎。

她忍住疼痛,緊緊拿著鞭子,眼睛緊盯著追著邵峰的高光。

“邵峰,咬破中指,點住鬼魂會有燒它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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