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奪命鬼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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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為高光和韓晴量身打造的一樣。

韓晴曾和向春天聊過關於一夜情和女大學生和男生髮生關係的問題。

向春天說第一次應該留到結婚。

韓晴猶豫好久,說是應該,可是如果對方是你特別特別愛的人呢?

你會不願意嗎?

你呢?向春天問。

韓晴緩緩點了點頭,眼裡是肯定和決絕。

我想把第一次給最愛的人。她說。

幼稚!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向春天心裡回答。

信,是她分別寫出來找機會放在兩人書裡的。

為了後來的計劃,她還特別跟高光提起過學校租信箱的事,說挺方便的。

高光訂的有體育雜誌,聽了這個建議馬上租了個信箱。

計劃很順利。

她在信裡要求韓晴一定要蒙上眼睛,不要看。

這樣更浪漫更刺激,也省得她害羞,信尾落了邵峰的名字。

在給高光的信裡,她只說韓晴在某某賓館,某某房間等你。

沒有稱呼對方姓名,高光如果過去被韓晴叫了名字,也只會誤以為被投錯了信。

餘下的就看高光是什麼樣的人了。

他不會就這麼錯過天賜良機的。向春天在心裡打賭。

每個人心裡都有黑暗的一面,只要機會合適,每個人都有可能變成暴民,變成自私自利的小人。

結果沒讓她失望,不管後面如何發展,韓晴不再可能和邵峰在一起了。

後面失控的局面是她沒有料想到的。

可這些怎麼怪她呢?

高光去找韓晴,難道不知道準備安全用品?

還是純潔地以為自己一定可以扛得住?

韓晴這麼傻不知道保護自己的身體?還是本來就打算有了孩子賴住邵峰?

總之她懷孕了,打掉了孩子,將孩子埋在了某個地方。

向春天怕了,她給韓晴出主意,讓她用筆仙板招了高光的魂問個清楚。

還當著韓晴的面大罵高光不是人是畜生。

韓晴發現真相後失控中找了邵峰,向春天計劃讓她和李芸祖一起招魂。

這樣,招來的鬼送不走的話,兩人一起遭殃才是她最高興看到的結果。

沒想到李芸祖拒絕了這個要求,邵峰答應和她一起招筆仙。

整個宿舍,她最看不透的人就是芸祖。

她看起來特別好說話,但有時又冷靜得像塊石頭,毫不動搖。

很多自己認為很重要的事,她不在乎。

而有些事以為她一定會同意的,反而被拒了。

最讓向春天討厭的就是李芸祖那雙眼睛,那麼靈透,好像能看到人的內心。

邵峰被捲入筆仙時,她很不安,但又想不出可以拉他出來的辦法。

當宿舍開始鬧鬼,連晶晶這種沒有直接關聯的人都死掉時,她才開始害怕。

怕牽連到自己,怕自己這麼努力卻沒有了未來,怕,死!

回憶中斷了,她聽到浴室有沖水沐浴的聲響。

起初以為是隔壁的聲音,過了一會兒發現這聲音太近了。

她起身去廁所,廁所水龍頭是開著的。

下水孔卻堵上了。

她擰上了水龍頭,髒兮兮的水池裡積了半池水。

向春天不願意把手伸進去,就沒管。

一滴水滴進池子裡,慢慢洇開,水池裡的水變成了粉色。

又是一滴粘稠的血……

向春天捂住嘴,回身跑到房間裡,轉身去開門打算逃走。

整個房間變了樣。

四人的床,下面是桌子。

身後的門開了,一個木臉娃娃躡手躡腳走了進來。

向春天突然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回頭向著門外跑。

出門是宿舍的長走道,韓晴站在樓梯口悲傷地望著向春天,嘴唇青白,臉上掛著凍過後的霜。

她想向衛生間跑,高光站在另一邊張牙舞爪看著她,嘴裡不停喊著,都怪你,是你害了我們。

她回到房間關上門,靠在門上,那娃娃已經爬上了鐵架床,四腳像壁虎一樣粘在牆上,一點點爬到天花板上。

手裡拿著根粗長的黑色鐵釘。

她回過頭,眼睛衝著向春天眨了眨,斷出兩道縫的木頭嘴一張一合。

“是你,是你,是你。”她從房間天花板上一躍而下,準確地刺中了晶晶地喉嚨。

向春天后退幾步,靠地門板上,不可能,沒有人知道。

誰也不會知道的,她發過資訊後把卡都丟掉了。

是她!娃娃說的沒錯,是她,她知道韓晴要去打胎的準確時間。

她跟蹤了韓晴,跟著她去了埋屍地。

還意外發現了一樣在跟著她的晶晶。

她拍了韓晴埋屍的照片,買了卡,把照片發給了晶晶。

晶晶是個高調的女生,幾次在公眾場合宣稱自己不喜歡韓晴。

向春天猜晶晶不會浪費這幾張照處的。

果然,她發在學校的論壇裡,雖然不到一小時就被刪掉了。

向春天知道,這種事情只要經過發酵,是堵不住眾人的嘴巴的。

她開始發抖,那娃娃拿著釘子,一步步向她走來,藍色眼睛邪惡地看著她,“你去陪她吧。”

娃娃跳了起來,向春天感覺身體某個地方一涼,她低下頭——

那隻娃娃掛在她胸口上,手裡拿著那隻長長的釘子,釘子沒入了胸部。

“不要!不要!我大學沒有讀完呢,我有光明的遠方。”

向春天感覺力氣一點點離自己遠去,身上越來越睏乏。

她軟下來,上身靠著床,坐在地板上閉上了眼睛。

……

早晨,服務員來打掃衛生髮現這房子的門開著,年輕女孩坐在地上睡著了。

便走進去叫她,推了她一下,她身體一歪倒在了地上。

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就這麼死掉了。

……

師父過來了,把米蘭也帶過來幫忙。

米蘭嘻哈慣了的,看到芸兒的樣子,繃起臉,又瞧我半死的模樣,笑了笑,“有我和你師父,芸兒保得住。我先檢查一下她被撞到了哪裡。”

師父把芸兒從浴缸裡撈出來,平放在地上。

我們都出去關了門,聽到裡面撕掉衣服的聲音,米蘭在裡面喊,“還好沒從心臟穿過,有救。”

我長出一口氣差點癱在地上。

後面的事我只能跑跑腿,邵峰很有眼色的把房間給我們空出來,帶走了芸兒的同學。

師爺和米蘭在浴室裡加藥,偶爾我送熱水進去,只看到米蘭一頭的汗水向下滴落著。

天交正午時,陽光透過陽臺照進了房間。

師父和米蘭把芸兒包在一條大浴巾裡抬出來。

我看米蘭腳步發虛趕緊接過芸兒,將她抱到沙發上。

我們把沙發移到太陽下,米蘭拿了個盆,燒了張符,對我說,“用鎮魂吼叫芸兒的名字。“

我抱起芸兒,將她上半身放我懷裡。

氣湧丹田,想到她受的苦,腦子裡出現鬼魂穿身的場面。

一股氣流越聚越大,在腹胸部風起雲湧般彙集。

“李芸祖!!!“三個字像是自己從胸口衝出來一般,窗簾呼啦啦飛起來又落下。

米蘭瞪眼看我,連師父也愣住了。

片刻,兩人都伸出大拇指,“好!“

“正宗鎮魂吼。“

他們的話如輕風飄過耳邊,我的注意力只在芸和身上,手上輕輕搖著她,“芸兒,醒來吧。“

幾分鐘拉得那麼長……

我被絕望快要吞掉了,她終於“唔……“發出一個字。

一陣狂喜充滿了胸膛,我搖動她,“芸兒,醒來。“

她慢慢的,懶懶得把眼睛眯成一條縫,“你叫得聲音太大啦。“

她的眼睛清亮透澈,像泉水反射出我的影子。

我把她放到沙發上,背過身去抹了把臉。

米蘭逗她,“你玉哥都急哭了。”

芸兒掙扎著坐起來,靠著沙發扶手,輕聲道,“對不起,讓你們為難了。”

休息一陣子,又喝了點湯藥,她才說其實她知道自己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

傳說在生與死之間有一條路,有很多不甘心死去的人迷失在這條路上。

這路上充滿迷霧,什麼也看不清,想回到人間卻在此徘徊的遊魂惡鬼多不勝數。

她一直在迷霧中徘徊,找不到出路,身上感覺特別冷,溼氣好像透到骨頭裡一樣冷。

更可怕的是周圍形像各異的遊魂,他們散發著惡意,暗中窺探著她。

剛開始還能聽到人的說話聲,她按聲音的源頭去找,聲音卻越來越遠。

就在她來回不定時,感覺已經迷失時。

突然聽到霹靂般的叫聲,“李芸祖”三個字如雷灌耳,周圍遊蕩的鬼魂都被嚇得定在原地不動了。

眼中的濃霧還在,但在霧中出現一點亮光,她向著亮光拼命地奔跑。

之後感覺到了溫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有意識時就感覺到我抱著她正在搖。

師父拍拍米蘭讓她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剛才把米蘭累壞了,還沒完全治好,她先休息,餘下的由我來完成。”

師父拉了把椅子,問我要了陽晶硃砂,讓芸兒穿上內衣,他要用黑官的獨門秘咒為芸兒驅陰。

芸兒答應著想站起來,腿軟得像麵條,想叫米蘭時屋裡已經響起了呼嚕聲。

我看著師父,他說,“凌晨時,米蘭為了保住芸兒的元神不走遠,耗精神太多。”

“她功力比我想的還要厲害些,保元神很難,難學又難用,馭氣的能力不到,學了也用不上。”

“這會兒她也耗透啦,沒聽過她睡覺還打呼嚕的。”

我心裡一動,沒接話。

“別讓芸兒動了,我把她內衣拿過來,讓她在這兒自己換上好了。”

我去她的房間拿了粉色的內衣。

內衣上有蕾絲花邊,做的很精緻,讓我想到要她穿我內衣的事。

又好笑,又不好意思。

我拿了整套,讓她把溼衣服換下來。

我轉過身,師父去廚房開了排氣扇吸菸。

我從窗子的反光中看到她模糊的影子,美好得像維納斯女神。

等她把溼掉的內衣也脫掉時,我紅著臉移開了眼睛。

一直到她躺在沙發上,蓋好薄被子,師父吸完煙,已經坐在沙發前,我才驚醒過來。

兩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望著我,芸兒疑惑地叫了聲,“玉哥哥?你怎麼還不去?”

“去幹嘛?”

“你是不是太累了,師父叫你好多聲啦,去把陽晶赤砂拿過來。”

……

師父拿過赤砂,開始專心畫黑官才會的驅陰符。

我到衛生間上廁所,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面紅耳赤。

洗過手,我去廚房找吃的,直到師父喊我才出來。

芸兒渾身上下畫滿符字,乍一看像流了一身血。

但血紅的符中間有一處是空白的,露著一片肌膚。

那片皮膚特別青黑。

師父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這就是被驅到一起的陰氣。已經成了看得見摸得著的毒。”

他拿出一根針,普通縫衣針,讓我點上蠟燭。

將針在蠟上燒紅,讓芸兒放鬆身體不要用力。

他輕輕將針放在那塊皮膚上,用拇指和食指捻動那根針。

針在他手中打著轉向皮膚下刺去。

直到沒入皮膚二分之一處,猛地撥出針,用一塊毛巾摸在那塊皮膚上。

“有感覺嗎?”師父問芸兒。

“沒有。”

但毛巾迅速變溼了,而且很腥臭,一股紅得發烏的液體透過毛巾滴下來。

師父換了條毛巾,芸兒叫了一聲,“哎呀,開始疼起來了。”

師父放心地露出笑臉,“這樣說明快好了。”

直到毛巾開始變成鮮紅色,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少,最後停止了。

揭開毛巾,那塊皮膚變成了嫩嫩的白。

皮膚上僅有一個血點,是那個針孔。

“師父!你真是太……太牛13了。”我回頭激動地喊。

師父癱坐在沙發上,點上支菸,“這下才是真的治好了。”

房子離到期來早,芸兒就在這裡靜養。

邵峰說是自己把芸兒拖到事件裡,為了彌補,他主動要求承擔照顧芸兒的任務。

邵峰晚上回來時會買菜幫芸兒做喜歡吃的東西,有時會從酒店打包飯菜。

所以,他有時晚回,為了給芸兒解解悶,我大部分時間呆在這裡。

芸兒精神恢復得很快,一天,我正在看電視,她走到電視前關掉電視。

看著我,正色道,“玉哥,我想把這件事全部從頭到尾跟你講一遍。”

“事情都過去了,講就講好啦,為什麼這種神情,怪嚇人的。”

她長嘆口氣,在我身邊坐下,“玉哥,恐怕你會責怪我多事,可我在床上想了好幾天,這件事都想不通,而且太怪異。“

她先是把事情從高光的死開始講起,事無鉅細全部講了一遍。

之後講到通靈人時,她拿出那段影片,讓我看了一遍。

我來回反覆停停趕趕,看了好幾次才把手機還給她。

“怎麼樣?是不是很怪?“她看著我。

看影片時我也看出了不合邏輯的地方。

鬼,這種東西,可以說是由於人生前的執念無法解開才會在人間逗留。

逗留時間久了就找不到黃泉路成為遊魂。

一部分會喪失從前的記憶,成為人畜無害的鬼魂。

一部分執念越來越深而成為心懷惡意的惡鬼。

但有一點,鬼恨著一個人,或不恨一個人,不會輕易改變。

通靈人招來高光上身,明明白白說原諒了邵峰,晚上就變卦來害邵峰。

這完全顛覆了我對鬼的認知。

而且,招魂在我心裡是件很複雜的事情。

人走陽,鬼走陰,上身和撞客是陰陽不同路,算是件嚴重的事。

招鬼時會有多道程式,燒路引,敬鬼神,趕野鬼,每一步都有其存在的必要性。

而這姑娘什麼程式也沒有,直接就招來了死者上身。

普通人會感覺“哇,好牛!“

可懂點行的人都會覺得太詭異了。

至於媽媽所說的,她有陰陽眼,更是胡說八道,有陰陽眼只是能見鬼。

和請鬼上身還差得遠呢。

“芸兒,你覺不覺得,她請來的高光,跟本不是高光。“

芸兒眼睛一亮,“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難道她在假裝?可那聲音明明就是男人的聲音啊,不會錯。“

“是男人的聲音沒錯,可是不是高光的聲音?“我質疑。

“普通人看到一個小蘿莉口中發出男人聲音一定非常震驚,跟本顧不得去分辨或懷疑是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個人。”

我頓了頓,“再加上她能一口說出你要找的人,誰還會懷疑?”

“乍見故去的親友,人激動不已更不可能還去想上身的鬼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

“說實話我好擔心那個小姑娘,如果只是提前錄了音倒還好,只是騙錢,可如果真的上身,當媽的為了賺錢不顧孩子的身體,那小姑娘遲早要送命。“

“你現在不適合管這些事,我去看看吧。“

她嘟起了嘴,搖搖頭,“這事是我發現的,怎麼反而不讓我去?“

這時,邵峰迴來了,我讓芸兒休息,自己去廚房給紹峰打下手。

一邊做事,一邊打聽,當時兩人去找通靈人的情況。

他說芸兒到處打聽,有人說那個人很靈,兩人才去的。

我問她最後是從誰那裡打聽來的,邵峰停了手裡的刀。

“最後還是從佩佩那打聽來的,其實我也想找佩佩,不過……”

“在通靈時,你有什麼感覺嗎?”

他仔細回想一下,搖頭道,“沒有。”

“有什麼問題嗎?”我搖頭,這件事解釋起來太麻煩,我懶得說。

弄好飯,吃飯時我還在想這件事,只有去看看再說了。

第二天,芸兒上學時,我沒告訴她,按地址找到了通靈人家,我去的很早,大街上只有早餐攤出來,連行人都還很少。

七點多,那家出來一個女孩,揹著大書包,騎著電動車離開。

看樣子有十六七,不是芸兒口中描述的小女孩兒。

我心裡一動,最瞭解家裡情況的不就是最親近的人嗎。

我發動車子跟上去。

等追上她時,我開啟車窗叫了她一聲,她很警覺地看著我,加快了騎車的速度。

我只得開車加速和她並行大聲喊,“我沒惡意,我來你家透過靈,你妹妹有危險。”

她聽了這話,放慢速度,最後停了車,轉頭看著我。

那眼神我無法形容,好像有種被理解的感激和放鬆。

我把車靠邊停下,她鎖了車坐到副駕駛位子上,上下仔細打量著我。

“為什麼你會感覺我妹有危險?”

“你先告訴我,你妹真的有陰陽眼嗎?”

她苦惱地搖頭,“我跟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現在我在家跟本像住在外人家裡,家中的事媽媽一句也不多說。”

“但是我妹妹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跟媽說過,她說那是妹妹開了陰眼以後正常的變化。”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我們搬到這裡。”她眼睛一下黯淡下來。

和我坐在一起的姑娘叫月亮,她的妹妹叫星晨,可見當母親的對兩個孩子有多麼喜愛。

但她們沒有一個好父親,兩姐妹的父親是個渣男,喝酒耍錢打老婆。

一點本事沒有,一家人全指望姐妹花的媽媽。

月亮的媽媽什麼苦活都幹過,有些時候,同時兼著好幾份工。

“我媽是個溫柔的女人,不管多累都不會對我和妹妹亂髮脾氣。”

“我那時上的學樣雖然不是好學校,但是我吃穿用的東西不比其他孩子差。”

“我也說過叫我媽媽別那麼浪費。她不讓我管,說她的女兒不能過得比其他女孩子差,女孩們都應該像公主一樣被疼愛。”

月亮擦了下眼淚,“可能是我爸爸對她太差了,她希望我和妹妹知道被疼愛是什麼感覺。”

“我爸打我媽,她都不會生氣,早上起來擦了傷口一樣去工作。”

“我們從原來的家裡逃出來是因為一件事,我爸徹底惹火了媽媽。”

“他把我交學費的錢給偷走了。”

月亮的媽媽知道自家男人什麼德行,就把錢藏到房間各個地方。

這男人不知怎麼發現的,有一天喝過酒回家,把女人藏下的給月亮用的錢拿走一大半。

還說有這錢上學不如讓月亮打扮打扮,回頭找個好女婿,一家人都不用費力氣了。

那一次月亮在媽媽眼裡看到了絕望。

等爸爸走後,媽媽淡淡地對月亮說,“收拾東西,咱們現在就走。”

“跟著這樣的爸爸,早晚會把你賣給人家做小老婆。媽受再多苦也不會讓你走那樣的路。”

媽媽捧起月亮的臉,“你要做個足夠好的姑娘,記住,靠牆牆倒,要靠自己。會有一個優秀的男孩子,給你平等的愛。”

她們草草收拾東西,拿著餘下不多的錢,離開了那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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