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別誤會,我這是在調戲你(1 / 1)
沈浣溪有著自己的打算。
如果葉晨贏了,那麼此人的確值得交往,可以考慮收歸己用,如果他輸了,那麼他今天喧賓奪主是他活該,順便還能打擊一下司空琪的囂張氣焰,一舉兩得。
所以她選擇了看戲,更何況白蘇這個人極好面子,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白蘇捏了捏拳頭做了一個抱拳禮,道:“朋友,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省的一會兒輸的太難看,你說呢?”他可不是文斌冒充的黑帶,他是貨真價實的黑帶高手,鮮有敗績。
如果葉晨現在認輸還來得及,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認輸?就你?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你這樣的我可以一個打十個。”葉晨很不屑的搖了搖頭。
圍觀者都要抓狂了,這傢伙不但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個白痴,狂的都沒邊了。
這都什麼時候還在吹牛,說人黑帶是假把式,這是在找死嗎?
大哥,裝逼也不帶你這樣的好嗎?
司空琪穩坐如泰山,論打架她就沒見過比葉晨更加厲害的,上次在工地他以一敵百都能輕鬆應付,更何況一個白蘇了。
“白少,揍他!”韓俊在邊上起鬨。
“好,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千萬別求饒。”白蘇抬腿就是一腳踢了過來。
這一腳勢大力沉虎虎生風,直奔葉晨的太陽穴,然而葉晨不但沒有躲閃反而抬起了一隻手就把白蘇擋飛了出去,白蘇就感覺踢在了一根鋼管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沒有多想白蘇又是兩腳踢了過來,葉晨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他只是防禦並不急著出手。
“你為什麼不出手,你這是在羞辱我嗎?”白蘇再次攻了上來。
葉晨再一次的躲開了,白蘇使出渾身解數可就是碰不到葉晨絲毫。
這那是什麼格鬥,分明就是在遛狗。
“別誤會,我這是調戲你。”葉晨笑道。
“混蛋!”
白蘇被激怒了,又是一腳踢了過來,葉晨避開他的攻擊突然就是一拳。
這一拳速度極快,快的讓人猝不及防,白蘇想抵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是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然而眾人並沒有看見葉晨暴打白蘇的畫面,相反他的拳頭懸停在了白蘇的面門上,拳頭帶起的勁風把白蘇的頭髮都吹了起來。
白蘇睜開眼睛死死的瞪著葉晨,剛剛如果不是葉晨收手快,他這張帥氣的恐怕就要報銷了。
“去死!”白蘇突然發難一拳打了過來。
葉晨眼中寒芒一閃突然就是一腳將白蘇踹飛了出去,嘭的一聲巨響貼在了牆上,擺出了一個大字,隨後倒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白少!”
陳向東立刻快步衝上去將白蘇扶了起來。
“走開。”
白蘇一把推開了陳向東,他捂著肚子疼的齜牙咧嘴,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了下來,眼中迸射出了憤怒的火花。
“你還要打嗎?”葉晨淡淡的問。
白蘇的內心在咆哮,他絕不能認輸,今天三番五次的被戲弄,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會兒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住手!”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就見一個唐裝老者在幾個中山裝男子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同行的還有沈家的掌舵人沈鶴鳴。
“師父,我……”白蘇連忙上前打招呼。
來人是京州第一智者,上流圈子裡的座上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師慕魚大師。
“別說了,我都看見了。”慕魚大師打斷了弟子的話。
沈浣溪也起身走了過去。
“師父。”
“嗯。”慕魚大師今年六十多歲,不但有修養而且還會占卜算命,最為神奇的是他擁有一雙火眼金睛,在古玩界名聲斐然,深受京州上流人士的歡迎。
和很多裝模作樣的大師一樣慕魚大師也留著長長的鬍子,揹著手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那架勢就像是得道高人。
慕魚大師徑直走到了葉晨的面前。
現場的氣氛立刻變的凝重起來,有人幸災樂禍的笑了,慕魚大師那可是德高望重的智者,在這樣的智者面前葉晨分分鐘就會被拆穿。
“年輕人,你剛剛的茶道表演很出彩啊。”慕魚大師笑著說道。
“大師見笑了,小孩子的玩意兒而已。”葉晨笑道。
“哦,是嗎?原來我教授的東西在你的眼裡只是小孩子的玩意兒,那麼就讓我看看你不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慕魚大師就是慕魚大師,這話說的讓人猝不及防啊。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的茶道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兒。”葉晨連忙解釋。
“沒想到你只是用小孩子的玩意兒就打敗了我兩個弟子,果然有些水平,看樣子是我技不如人了。”
額……
葉晨沒想到這慕魚大師說話如此的刁鑽,他都沒法解釋了,大師就是大師,一出手就非同凡響。
沈鶴鳴臉色有些難看,這葉晨也太不識抬舉了,剛剛在後面他弄髒了白蘇的仕女圖就算了這會兒居然又在這邊鬧事,這樣的客人還真是夠奇葩的。
不過慕魚大師在他不好意思發作,畢竟慕魚大師那可是花錢都請不來的高人,為了葉晨這種小人物得罪慕魚大師實在是太得不償失了。
“我剛剛聽說這位小友在後面的閣樓上對仕女圖品頭論足,看樣子你對古玩字畫也頗有造詣了,呈上來讓我們這位小友開開眼。”
慕魚大師特意提高了聲調,葉晨先後讓他的兩位弟子難堪,甚至還動手打了白蘇,他這個當師父想不出面都難了,更何況打狗還得看主人,葉晨這種做法分明就是打他慕魚大師的臉。慕魚大師是誰?被譽為京州第一智者,無數人仰望的存在,豈能讓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蹬鼻子上臉。
保鏢們立刻將案臺抬了上來,然後當眾展開了仕女圖。
仕女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就見畫上是兩位拿著紙扇正在撲蝶的侍女,線條清晰,構圖複雜,極具神韻,惟妙惟肖,左下角還蓋著幾方印記,邊上還題了一句話,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字的末尾蓋有慕魚大師的印章,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慕魚大師揹著手介紹起來:“浣溪,這幅仕女圖是白蘇剛剛在境外拍下來的,價值一千七百萬,師父也提了一句話,現在它屬於你了。”
“什麼?”
沈浣溪都愣住了。
白蘇連忙上前,笑著道:“浣溪,我喜歡你很久了,所以我一直想向你表白,這幅畫算是我送你的聘禮。”
啊?
聘禮?
沈浣溪有些猝不及防,她沒想到師哥今天回來居然是來下聘禮的,可他們連男女朋友都是不是,這樣是不是太倉促了?
葉晨在邊上看一邊看一邊搖頭,他這個舉動讓慕魚大師非常的不開心,心裡暗罵:“小子,你看的懂嗎?你知道什麼仕女圖嗎?還搖頭,裝你媽的大尾巴狼。”
原本慕魚大師只想當眾教訓葉晨兩句就算了,沒想到他居然做出如此舉動來,他不由得怒火中燒。
“師哥,你……”
“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有些遺憾的是這幅畫被他滴了幾滴果汁。”白蘇看向了葉晨。
大家都看向了葉晨,難怪白蘇往死裡懟他了,原來他犯下了簡直不可饒恕的錯誤。
這也太過分了,換成是別人指不定早就報警了。
慕魚大師很大方的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傷大雅,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想請問一下小友你當時看的那麼認真不知道你有何見解?你覺得這幅畫怎麼樣?”
“你問我啊?”葉晨問。
“是啊,知道為什麼這幅畫叫仕女圖嗎?你能說出它的作者是誰嗎?能看出什麼年代嗎?如果你能說出來我就不追究你損壞這幅畫的責任了。”慕魚大師道。
葉晨本以為慕魚大師真的要寬容他呢,沒想到這不過是個棗子,大棒還在後面等著他呢。
“你是讓我鑑定?”葉晨心裡不由得暗笑,這幅畫他早就看過了,原本以為只是誰的塗鴉之作,沒想到居然是如此貴重的東西,還是白蘇送給沈浣溪的聘禮,難怪白蘇要拼命搞自己了。
“是的,你不是無所不能嗎?既然如此那就給大家說說,也讓大家見識見識你的手段,你不會連什麼年代都看不出來吧?”慕魚大師揹著手泰然自若。
司空琪感覺自己有些頭疼,葉晨還真是一個惹禍精,居然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實在是太丟人了。
“說啊,你不是很能嗎?”白蘇在一邊很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你確定要我說?”
“確定?”
“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請開始你的表演。”
古玩字畫的鑑定比起茶道可要高深的多了,很多人研究了一輩子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小友隨便說說吧,如果你說不出來那麼就得賠償這幅畫的損失,並且要向我的兩個弟子道歉。”
慕魚大師可沒那麼好欺負,也沒人敢欺負他。
“好,那我就看看吧。”
葉晨再次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再次搖頭。
大家都在研究這幅畫,希望看出一些端倪來。
“我提醒小友一句,這幅畫的年代為明清作品。”慕魚大師很大方的給出了線索。
葉晨走了一圈,笑道:“這幅畫我給六字評語,那就是垃圾、狗屎、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