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要懟就懟所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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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白蘇火了,上來就要動手。

“放肆!”慕魚大師白了徒弟一眼,笑道:“休得無禮,這位小友何出此言?你不懂古玩字畫我不怪你,但口出狂言就是你的不對了。”

“行了,別裝了,你們累不累啊,如果我不是看在沈小姐和我交情上我才懶得理會你們。”葉晨都被這幫人搞煩了,一個個的非得裝逼,非得打壓別人抬高自己。

這尼瑪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尤其是這個叫什麼慕魚大師的,一看就是個不入流的江湖騙子,還他媽的裝清高。

“你……你在胡說什麼?”這下連沈鶴鳴就沉不住氣了。

其他人更是憤怒不已,這葉晨居然說他和沈小姐有交情,這牛逼吹的。

“我說的是事實,這幅畫就是一副贗品。”

葉晨此話一出立刻激起了公憤,你不懂可以不說,但你說慕魚大師挑的東西是贗品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小友,你何出此言?今天你若是說清楚也就罷了,否則我將起訴你誹謗,你將為你的話付出代價,我慕魚馳騁古玩界幾十載從未看走眼,你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魯莽了。”慕魚大師黑著臉說道。

“就是,你誰啊?你就是一個司機,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站在這裡。”柳依依很不爽的說道。

葉晨笑著搖了搖頭,掃視眾人,大聲說道:“行了各位,你們之中有幾個真的懂藝術?懂茶道?你們不過是東施效顰附庸風雅罷了,一個個的衣冠楚楚卻虛偽做作,試問剛剛的品茶你們有幾個喝出來的?就說你,柳依依,你高中的時候因為早戀被退學,於是你父親花錢將你送到了國外,出了國你又結交了一個黑人還生了一個孩子,起名叫傑瑞,現在就寄養在拉斯維加斯,你在這裡裝什麼清純,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全場一片死寂,誰也沒想到葉晨會說出如此粗鄙的話來,而且葉晨的話揭穿了每一個人的虛偽面具,讓他們感覺就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一個個的臉火辣辣的,頓時群情激奮。

柳依依的臉都青了,不顧形象的指著葉晨大聲說道:“你就是一個開車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沒什麼資格,但我起碼不會即當婊子又立牌坊,你喜歡洛雷就去表白啊,老是跟我過不去做什麼?我忍你們很久了,要不要我現在就撥打越洋電話和你兒子來個連線?”上次聚會的時候葉晨就知道了洛雷這幫人的底細。

他一直很給面子不想揭穿,沒想到這幫人如此不知道好歹。

“你……你……”柳依依說不出話來捂著嘴快步跑開了。

“葉晨,你什麼人啊,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洛雷跳了出來,柳依依是他的朋友,葉晨說柳依依就算了還把他搭進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裡是沈家啊,我是沈小姐邀請來的客人,我和你們一樣,你們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司機又怎麼樣?還有你洛雷,裝你媽的瀟灑,一個始亂終棄的花花公子,你還記得上個月被你拋棄的懷孕女大學生嗎?京州大學美術系的。”

洛雷沒想到他的秘密葉晨也知道,這件事情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葉晨是怎麼知道的?

“行,你等著,我一定會起訴你的。”洛雷真想打人,氣的臉都青了。

“可以,我不介意把你的齷齪歷史都抖出來。”

場面徹底的失控了,葉晨居然把所有人都臭罵了一頓,上流圈子裡大家都希望文玩茶道什麼的,的確是在附庸風雅,不過大家都這麼玩兒也沒人敢說什麼。

就像是皇帝的新裝,一個人光屁股很奇怪,可所有人都是光屁股的那大家就沒什麼區別了,自我感覺良好。

可這會兒有個人跳出來說他們所有人都沒穿褲子,這讓大家怎麼能不生氣。

我們這叫高雅,叫藝術,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司空琪有種要死的衝動,這次葉晨恐怕是真的要出名了,以後恐怕再也沒人敢請她了。

你懟一個人就算了唄,你把所有人都臭罵一頓是幾個意思啊?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

再說了,就算是柳依依洛雷他們很過分,有必要將他們的隱秘也抖出來嗎?這以後還能好好玩嗎?

“葉晨,你快滾出去!”有人吼了出來。

其他人立刻附和。

“對,滾出。”

“快滾!”

“行啊,滾就滾啊,一群偽君子。”葉晨轉身就要走。

“等等!”

慕魚大師發話了,他陰著臉說道:“這位小友,你似乎還沒解釋這幅畫的事情,你損壞了我的名聲就想一走了之?”

“你的名聲?”葉晨回過頭看著慕魚大師,笑道:“大師你起了一個好名字,與其臨淵慕魚,不如退而結網,你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謝謝誇獎,老夫一直是身體力行,說到做到。”慕魚大師捋著鬍鬚依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那麼我想問這幅畫是不是你推薦的?”葉晨問。

“沒錯。”

“那就對了,你可能誤會了我剛剛的話,其實我想說你在裝逼騙人上是個實幹家,而且還臭不要臉,居然拿一副幾萬塊的贗品當聘禮,你們師徒二人真真是驗證了那句話,狼狽為奸。”

白蘇一咬牙上來一把就揪住了葉晨的領子,大聲說道:“小子,你辱罵我可以,你敢辱罵我師父我跟你拼命。”

“我不敢嗎?”葉晨直視著白蘇。

“你試試。”

“好啊,你師父是個老騙子,你是個小騙子,他是個老東西,你是個小東西。”

葉晨真的就罵了,而且罵的很難聽。

白蘇揮手就是一拳,可他那點水準在葉晨面前實在是太不夠看了,葉晨只是輕輕一推白蘇就被推了連退了數步。

“葉晨,你說這幅畫是假的?”沈浣溪走了上來。

“是啊,就是假的。”

沈浣溪又看向了白蘇,問:“師哥,你有鑑定書嗎?”

“當然有,拿上來!”

工作人員立刻將鑑定書拿了過來,白蘇當眾抖開給大家展示。

“看看,這可是國外拍賣行的鑑定書,這幅畫作於洪武年間,不信你們現在就可以找人鑑定。”

沈浣溪拿過鑑定書看了看,遞到了葉晨面前,“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葉晨看也不看,笑道:“沒錯,的確是洪武年間的。”

眾人譁然,這傢伙是瘋了吧,自己打臉自己?剛剛還說是假的,這會兒又承認是真的,鬧著玩嗎?

“哼,裝,我看你今天怎麼收場,報警吧。”白蘇道。

慕魚大師笑而不語,他混跡古玩界多年從未失手,今天被一個小兒冒犯怎麼都得把場子找回來。

“的確是要報警,不過該抓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師徒二人。”葉晨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沈浣溪問。

“因為這幅畫還是假的。”

什麼?

大家都被繞糊塗了,葉晨都承認是洪武年間了,怎麼還說是假的?

“你都說了這是大明洪武年間的,怎麼又說是假的?”沈浣溪真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葉晨輕哼一聲,道:“所以我說慕魚大師是個老騙子了,說到洪武年間你們想到的肯定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了,他的年號就是洪武,可是你們不知道在歷史上用過洪武年號的可不僅僅只有朱元璋。”

啊?

還有這種事情?

皇帝的年號都有重複的?

眾人一臉懵逼。

沈浣溪點了點頭,道:“的確,歷史上有三個人使用過洪武的年號。”

“這就對了。”葉晨拿過鑑定書,道:“這份鑑定書寫的的確是洪武年間,可不是大明,而是1645年清順治二年,靖江王朱亨嘉造反稱帝,改桂林為西京,年號洪武,大家看這鑑定書,用的是西語,並且有意將代表年份的數字也翻譯了過來,手法其實並不高明,只是我們被開頭的洪武年後迷惑了罷了。”

葉晨這麼一說沈浣溪連忙拿過鑑定書仔細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真的就是1645年。

大明洪武年間和清順治二年,這相差整整一個朝代,幾百年之久,單單是這樣的差距其中的價格就是天差地別,尤其是字畫這種極難儲存的東西。

謊言被戳穿慕魚大師依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淡淡的說道:“我可沒說這是大明洪武年間,是你們誤解了。”

白蘇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道:“對,我說的洪武就是順治二年,就算是如此這幅畫依舊價值連城,而且最關鍵的是它是真的。”白蘇死抓住這一點不放,不管怎麼樣,它是真的,你管它是大明洪武,還是順治二年。

真的葉晨就是誣陷,就得道歉。

“不,它還是假的。”葉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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