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超大手筆(1 / 1)
所有人都好奇不已,不管是正對著王修的,還是背對著王修的,皆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想看看這個鎮住場子的人,到底怎麼現身。
王修深深的吸了口氣,也沒有再說什麼,指甲割破眉心,取了一滴眉心熱血。
心念一動間,王修周身光芒大放,他氣息外放,沖霄而起,讓人壓抑的氣息瞬間擴散。
除了劉師傅,在場眾人全都屏氣凝神,直到此時,才真正見識到王修氣息攀升到頂峰的實力,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剛剛築基就有這種氣息,太恐怖了吧。”李山河艱難的嚥著口水。
周雲之更是頹喪不已,不禁有些理解為何王修能夠一拳廢了劉師傅,抬手間擊退鬼大師了。
這種實力,在築基當中完全是碾壓級別的。
可是,他們的震撼才剛剛開始而已。
這,已經完全成為王修的個人秀了。
他雙手合十,在胸前一拍,身體周圍響起神秘莫測的誦經之聲,一個個斗大的金字從他身上飛馳而出,全部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金色法相,出現在他的身後。
“法相!”李山河被驚的直接渾身顫抖,“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築基就有法相?”
黑白無常更是神魂發抖,兩個人眼神都無比熱切,相對看了一眼:“他絕對能煉製出三品丹藥,不枉咱們倆這次冒險來助他一次了,讓他欠個人情,比什麼都值。”
鄧千年已經完全呆住了,什麼反應都沒有,痴痴的看著王修的表演,只覺得他的一切,都讓人又敬又佩。
周雲之的臉色幾經變幻,終於有些不甘心的嘆了口氣:“老祖,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就是那個能指引我的人。”
李青蓮倒是多了一個心眼,狐疑的自語:“真的會有比元嬰還強的人出現嗎?”
王修將方才取的鮮血一彈,落入法相的雙掌之中。法相自己開始高聲誦經,聲震四野,洪亮高亢,彷彿有大道演繹。
緊接著,他雙腳之下,一道符文浮現,旋轉著,放大著,逐漸升起,穿過王修的身體,出現在了法相的正前方。
王修口中唸唸有詞,低聲誦著一些古怪的話語,但已無人可以聽清。
隱約,有一些“以吾陽壽進行召喚……不要讓我失望……”之類的句子閃過。
忽然間,天地陰雲密佈,風雷大作,那一道自王修腳底升起的符文上方更是電光霍霍,彷彿要撕裂蒼穹一般。
陡然,王修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委頓在地,他更像是千年未眠一般,虛弱無力的吐了口氣,頭一歪就暈倒了。
這一出整的,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王修這是玩什麼術失敗了嗎?
“要不要去看看?”李山河和鄧千年相對看了一眼,幾人都有些沒底,因為完全不清楚王修到底要做什麼,他們充其量只是被請來穩住符陣的。
而就在李青蓮要起身去看看的時候,一股強大的讓人戰慄的氣息,散發出來了。
這股氣息,正是從王修腳底升起的那個符文上散發出來。
癢妞直接被這股氣息壓迫的呼吸都無法正常了,渾身是汗,面色慘白。
饒是強如金丹李山河,也面無人色,這是何等實力啊,太恐怖了吧。還未現身就給人一種高天在上的感覺。
不過,他心中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這一切,絕對是王修的手筆,不然王修在暈倒之後,法相應該散掉才是,但事實上法相一直是老樣子,凝而不散,說明王修還未真正暈厥。
最強的,可能要說黑白無常了吧,可這哥倆同樣被這股強大的氣息嚇的戰慄著,甚至覺得自己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們看!”鄧千年忽然指著那個符文大叫一聲。
所有人再次忍著強大氣息的壓迫朝符文望了過去,只見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從符文中緩緩升起,彷彿自異時空穿越而來一般。
他戴著一塊,不,準確來說是半塊面具,看不清真容,但唯一肯定的是,這人絕對強的離譜,一現身所有人便有莫大的窒息感,被前所未有的壓力籠罩,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縮緊。
他明明身形和王修相仿,但往那兒一站,頂天立地,如山似嶽,凜然不可逼視。
“媽呀,還真有離譜的強者出現,這王修,好大的手筆!”李山河面色難堪的嘀咕著,心中可謂百感交集,王修,可能真的要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不管成敗與否,都將在修仙問道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面具人腳踏虛空,懸立於符文上方,也不說話,深深的吸了口氣,手一招,從王修身上喚走了靈根與神燈。
然後,他屈指一彈,王修早先畫好的符陣全部亮起,那個鐵疙瘩的蘭博基尼也緩緩浮到半空之中。
而這時,不知從哪兒來的神秘面具人收回了外放的氣息,目光從一眾人身上掃過,仍舊不說話。
此人的目光已經夠平和的了,可看在眾人心間,眾人幾乎覺得靈魂要潰散了,完全不敢跟他對視。
眾人彷彿被點醒了一般,一個個開始在自己的位置主持法陣,至於種種變故,完全沒有心思去思考了,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想來王修應該自有安排。
黑白無常的臉色可謂要多震撼就有多震撼,他們怎麼著也算是給仙人當差,可就算是他們接觸過的一些仙界的人物,像面具人這麼強大的,絕對少見。
“他,必然是從仙界下來的。”這是黑白無常的結論。
可是,這從符陣中走出來的面具人到底要做什麼,所有人都完全一臉蒙逼。不,應該說王修要做什麼,他們是一臉的懵逼。
待眾人將法陣穩住之後,面具人順手一丟,靈根與神燈全都被拋了出去,靈根陡然亮起流轉的七彩光暈,火焰的顏色不斷的轉動,而靈根就在它的上方,被它無情的焚燒著。
面具人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突然朝神燈一指,神燈彷彿有所感應一般,七彩的火焰竟然轉為黑色,對靈根進行無情的焚燒。
黑白無常絕對是最有見識的,可見到神燈跟靈根,完全認不出那到底是啥玩意兒,不過兩人目光熱切,都猜測那絕對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而鄧千年臉色又是一變,神燈竟然還有黑色的火焰,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甚至神燈出世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沒想到這個面具人竟然出現,而且還迫使神燈用黑炎進行焚燒。
他,到底是什麼人?
黑炎似乎無比霸道,焚燒在靈根上面,靈根劇烈的顫抖起來,彷彿遇到了讓它無比恐懼的天敵一般,掙扎著,反抗著。
這種無情的焚燒一直持續了大半個小時,所有人都被面具人強大無匹的氣息給震懾住了,沒有人敢亂來,而那靈根竟然終於解體,忽然化作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符號,懸浮在神燈周圍。
這時,變故陡升。
李青蓮的實力終究差點,竟然吐出一口鮮血,符陣瞬間紊亂,險些潰散,懸浮在半空的蘭博基尼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一般。
面具人回頭,一個警告的目光朝委頓在地的劉師傅看了過去,劉師傅頓時如墮冰窖,靈魂都變得冰冷、顫慄。無邊的黑暗將他籠罩,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感覺,在黑暗中沉淪,漂浮,如被永遠放逐了一般。
除了絕望,劉師傅根本沒有其他感覺了。
那一瞬,他忽然覺得面具人可彈指遮天,而他只是這大地之上的一株雜草而已。
劉師傅完全絕望了,渾身都被冷汗打溼,恨不得自己死掉才好,可發現他在那種被放逐的黑暗中,連死亡都做不到。
終於,劉師傅回過神來,他身上的拳勁在面具剛才那一眼之下,已經完全解開了,明明只是一瞬,劉師傅卻覺得彷彿過了千年那麼久。
他長長的呼吸,彷彿大徹大悟一般,忽然覺得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看看這個社會,才是一種幸福。
他,無論如何也要珍惜這種幸福。
然後面具人望著劉師傅,指了一下李青蓮。
劉師傅再白痴,也知道面具人的意思了,幾乎連靈魂都服服帖帖,連滾帶爬,深怕耽誤了面具人的正事,跑到了李青蓮位置上。
李青蓮也知道面具人的意思,苦笑一聲,無奈的收起項鍊,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劉師傅。
在劉師傅全力加持嚇,符陣總算重新穩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面具人看情況差不多了,又是一指,那被神燈解體的靈根符文,如遊動在空中的一個個小蝌蚪一般,全都湧到蘭博基尼的車體之上。
直到此時,黑白無常才突然開竅,兩人相對看了一眼,終於產生同樣一個想法。
“他,要煉製法寶了。”
可是,以蘭博基尼來煉製法寶,從未聽說過啊!
況且,一想想就讓人肉疼,一輛蘭博基尼可好幾百萬,把這玩意兒給煉了,換一件法寶,值得嗎?你把錢倒是給我,我去給你找材料啊。
蝌蚪一般的符文密密麻麻,飛快的覆蓋了整個蘭博基尼,不光是蘭博基尼的表面,無數的符文甚至從蘭博基尼的車體上鑽了進去,覆蓋在內部的表面之上。
面具人仍舊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朝符陣中心一指,整個符陣彷彿到此時才真正起作用,猛烈的動了起來。
王修先前召喚出來的法相,再次開始誦經,一個個斗大的字飛馳著,旋轉著,湧入符陣中心。
“開始了!”
面具人以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語,神燈陡然大放光彩,如被天然氣給衝擊了一般,轟然一聲炸響,散發出一片汪洋火海,將整輛蘭博基尼徹底籠罩。
癢妞臉皮一抽搐,無奈的詛咒:“紈絝敗家子啊,那可是你爺爺剛給你買的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