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陰冷狡猾趙三恆(1 / 1)
田怡找到了趙家、田家這次來黑沙島誅魔之人。其實在修仙問道早已沒落的現代都市中,很少能看到成群結隊的武道高人。
這次田趙兩家也不例外,僅僅來了不到十人,統一由趙家的趙三恆帶隊,其餘的說實在點,其實就是旅遊來的,發朋友圈好裝逼。
所以,等田怡找到落腳點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出去玩了,只有唯一一個喜靜不喜動的趙三恆趙老爺子在打坐。
要說這趙三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兇人,據傳喜歡恃強凌弱,早年沒有在家裡面呆,出來混社會,手上的人命案子特別多,到後來輾轉躲到東南亞呆了十來年,靠著打黑拳,竟然又在東南亞混的風生水起,可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些年倒是沉穩下來,重新回到了故鄉。
田怡將發生的事情,按照自己的劇本,告訴了趙三恆。
這田怡在說發生的故事時候,也是有趣,不先提趙成功被宰了的事情,反而先從地乳說起,然後王修拿到地乳,為了保住秘密,殺人滅口,趙成功拼死保護她離開,用食龍纏住他,可還是被王修給害死了。
田怡在演技方面,可絕逼比某些明顯要“情真意切”多了。趙三恆根本沒有任何懷疑,氣的鬚髮張揚,一巴掌將酒店裡的床給轟成了一堆爛木頭。
“豈有此理啊,我趙家男兒,豈能是別人說殺就殺的,我一定要讓他付出血淋淋的代價。走,找他們去!”趙三恆紅著眼睛道。
田怡忙道:“恆爺爺,我知道您是金丹強者,可那個人真的很強,而且他身邊還有一條已經化形了的蛇,應該也差不多是金丹強者了,您一個人去,雖然也不怕他們,但是難免咱們自己找上門,可能會中他們的奸計,不知道是不是再請個幫手呢?”
趙三恆滿意的看了看田怡,這丫頭,也太會說話了,把打不過人家,也能說的這麼委婉,還順便給他戴上高帽子。
可趙三恆另有其他想法,暗道:“一定要我自己一個人去闖,不然如果讓別人插手了,可能地乳和他們身上的好東西,都會被其他人給瓜分掉,這麼傻的事情,我還不至於去做。”
而就在此時,天地間忽然躁動起來,空中雷雲滾滾,一個方向更是有閃電肆虐而過。
趙三恆目光一凝:“看來有高手聚集在那兒了。田怡,走,咱們去瞧瞧,說不定殺了成功的人,就在那兒。”
當下,他神目如燈,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腰間跨上一個棗紅色的葫蘆,打了車趕了過去。
田怡隱隱覺得那邊就是王修等人,可也不擔心打不過,不由自主的看了趙三恆一眼,心中暗道:“我已經跟我太爺爺說明了詳情,他老人家半步元嬰的實力,急於突破生死玄關,更進一步,對地乳無比渴望。等你們拼個你死我活之後,他老人家再出現,坐收漁人之利,拿到地乳。”
趙三恆火速的趕往,可距離還是有點遠,等他趕到的時候,時間都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了。
天地間滾動的風雷,已經促使周圍下起了瓢潑大雨。
如注的大雨傾瀉著,趙三恆趕到高爾夫球場外面,老遠便感覺道一股讓人心悸的力量:“這裡面到底在做什麼,莫非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法寶要出世不成?”
趙三恆終於感覺到了壓力,將腰間的葫蘆解開,在葫蘆上以固定的節奏敲擊了幾下,頓時有一隻通體棗紅色的蟲子爬了出來,幾下就消失不見了。
這隻蟲子,生有八足八目,乍一看真像蜘蛛,可這玩意兒,卻有一對翅膀,想來又是趙家培育的怪物。
這隻蟲子爬出來之後,趙三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眼袋將自己的左眼封上了,田怡也曾聽趙成功提起過,這應該是與蟲子共享了視野。
“走,進去瞧瞧!”趙三恆做足準備工作,邁開大步走了進去。
田怡目光陰冷,這趙三恆與剛才放的那隻蟲子,一明一暗,這下就算裡面有元嬰老怪,也夠嗆能夠全身而退了。
可真正找到地方的時候,趙三恆和田怡都目瞪口呆,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懾住了。
太恐怖了,一個強大的讓人窒息的面具人負手而立,主持法陣,幾個在人界可以橫著走的高手,包括那是地府的黑白無常,竟然都在幫著主持一個超級大的法陣。
法陣下方,一盞神燈亮起,火焰如山,焚燒著內部不知什麼東西。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種火焰,即便在這麼大的雨中,竟然燒的還是那麼旺盛熾熱。
趙三恆第一時間便散發神識朝火焰內部望去,頓時一陣天暈地旋,頭昏腦漲,差點迷失。
“這是在煉製什麼東西?”趙三恆艱難的道。
田怡看到了鄧千年和盤坐地上的王修,臉色大變,指著兩人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害死了成功。”
“豈有此理!”趙三恆的憤怒瞬間攀升,如那正在焚燒的火焰一般。
他冷哼一聲,拳頭一握朝法陣內部轟了上去。
趙三恆的想法可以說很簡單,這些人以超大的手筆主持如此玄奧莫測的符陣,必然難以分心,只要破壞掉平衡,他們所有人都得玩完,到時候,什麼寶物都得歸他趙三恆。
“住手!”
李青蓮早就注意到這兩人的到來,一看趙三恆不懷好意,神態優雅的她,目泛殺機,一揮手間,項鍊上蕩起一片透明的漣漪,如輕紗一般,幾乎吹彈可破,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層漣漪,竟然消掉了趙三恆的一拳。
“這項鍊……原來是李家的人。”趙三恆微微吃驚,卻更顯冷漠,“就用我這一拳,來問候你李清高的後人。”
李清高,便是李青蓮的爺爺,不得不說,這個名字,才與李青蓮的親祖宗氣質有點相符,至於李山河那大喇喇的猥瑣樣,怎麼看都有點與李青蓮八竿子打不著。
趙三恆這一拳轟出,拳頭上彷彿有一頭蟄伏的猛獸被驚醒,神音呼嘯,拳力如暗湧噴發,摧枯拉朽,將李青蓮的項鍊直接震的從手中脫落,那層漣漪也終究散了。
癢妞雖然也在旁邊看著,但是她可巴不得自己有多遠走多遠呢,這種場合,她完全是插不上手的。
趙三恆哈哈大笑著,忍不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的呸道:“李清高,你的後人也不過如此嘛,簡直不堪一擊。縱然你李家聲名顯赫又如何,現在還不是沒落了,而此刻要殺誰便殺誰的人,是我,趙三恆。”
也不知道這貨是不是跟李清高有什麼恩怨情仇,欺負人家李青蓮,都覺得倍兒痛快。
不過他也沒有墮落到家,撇開李青蓮,面色凝重的朝著符陣走了過去。
而就在此時,田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她拿起來一看,是她太爺爺田舍心發的一條訊息:“我已經來了,你趕緊把這個煞筆給拉住,他們分明在煉製了不得的法寶,怎麼著也得等法寶出世之後再動手啊,現在出手,法寶毀了怎麼辦?”
田怡驚喜莫名,既然太爺爺都來了,那他半步元嬰的實力,絕對可以穩住局面的。
可田怡剛要過去勸這趙三恆呢,趙三恆倒是發現了實力分明最弱的周雲之,準備朝他下手了,又是同樣勢不可擋的一拳,摧枯拉朽,轟然而去。
眼瞅著趙三恆的拳力要轟到周雲之的身上,可這周雲之竟然一點也不慌亂,甚至根本沒有把趙三恆當一回事。
趙三恆心頭火起,拳頭上的力量更加威猛了幾分,可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忽然間動不了了!
沒錯,就是動不了了。
擺著攻擊人的姿勢,卻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樣,成了活雕塑。
太邪了,他完全一點徵兆都沒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恐慌的朝面具人看去,只見面具人仍然在全身心的主持著法陣,彷彿什麼都沒有做過一般。
但是趙三恆心中無比清楚,絕對是面具人出手了,否則他不可能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堂堂金丹強者,竟然這麼窩囊的就在這兒像跳舞一樣被定住了。
如果這個面具人能夠在全身心的主持法陣還對他再出手,那他絕對是遊刃有餘,甚至如果願意,可以輕易的擊殺自己。
趙三恆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煞筆,可能在人家眼中,自己只不過是個跳樑小醜,人家根本不樂意搭理吧。
一想到這兒,趙三恆的火氣就又燒了起來,幾乎燒的失去理智了。
“你敢小瞧我,不管你是誰,我都要送你去死!”
趙三恆殘忍的笑著,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陡然,那隻早就被他埋伏好的紅色蟲子從地底鑽了出來,不咬別人,偏偏就朝劉師傅張嘴。
趙三恆斷定,只要陣法一亂,所有人都要遭受反噬,像面具人這樣的強者受到的反噬應該更加強烈。
趙三恆已經看到自己成功了,所有人都被強大的反噬之力震傷,他一出手,雷霆之勢,收拾殘局。
那奇怪的燈,以及地乳,都將姓趙!
可陡然,他看到那座一直雙手合十,立在旁邊的法相,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