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幕後黑手(1 / 1)
吳剛崩潰了,忽然間怒吼一聲,拿出一顆手雷,瘋了一般的道:“兄弟們,與其被他玩死,不如跟我一起,走個痛快吧。”
說著吳剛就要拉引線。
“剛哥!”老鷹大叫一聲,急忙勸道,“咱們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至於這樣嗎?一定有機會的,一定有機會的!”
“有個屁的機會,他在玩咱們啊,隨時能弄死咱們!”吳剛哭道。
老鷹大怒,一巴掌抽在吳剛的臉上,道:“冷靜點!這麼多兄弟豁出性命把你救出來,你就這麼不珍惜嗎?”
吳剛腦袋一晃,瞬間清醒了。
他茫然的望著大海,忽然升起一股豪氣,狠狠的點頭:“兄弟,你說的對,我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我不死,就有希望。”
老鷹一直思考著,習慣性的扶著眼鏡,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道:“剛哥,咱們走吧,這次,我和你一起去看守所。”
“什麼?!”吳剛大怒,“咱們身上揹著多少人命案子,你不清楚嗎,這回去之後,還有機會脫身嗎?”
老鷹眼睛一眯,一副睿智的樣子,低聲道:“難道你忘了,這次是內應幫你脫困的嗎,這武裝直升機,也是在他的幫助下,所以,他能幫咱們一次,也能幫第二次,這次回去,反倒有一條生路,如果再被他這麼折磨下去,咱們的路卻只有一條死路。”
吳剛眼前一亮:“果然是我的軍師,有道理。”
然而,當吳剛他們提出要跟著王修回去的時候,他們絕望了。
王修冷漠的聲音,自車上傳來:“別做夢了,貓捉老鼠之後,哪有不玩死的道理。這次,你們沒有任何活路。”
一幫人窮盡智慧,仍然無計可施。
第五日的時候,王修和浣溪沙回到了東州市。
至於吳剛一夥人的結局,連浣溪沙日後都不願意再想起來。
慘!
剛到陸地上,王修就拍了拍神車,一臉肉疼的道:“沒想到油箱這麼快就幹了。”
“現在才沒油嗎?”浣溪沙順口就問。
王修沒有回答,他的神車燒的油,又那是那麼簡單的,原先存在車中的燃料,那可是在煉製神車的時候往裡面儲存的地乳、靈液。
靈根生地乳,神車煉入了靈根,自己也能生成地乳,但是人界靈氣枯竭,要再煉成一些地乳,又哪兒是那麼簡單的。
這下子,神車要再肆無忌憚的撞擊,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兩人趕緊在海邊進食,美美的吃了一頓,剛要離開餐館,一大隊人馬衝了進來,將王修和浣溪沙包圍。
“是你!”浣溪沙驚道。
來人,竟然是老熟人徐斌!
上次,徐斌被王修痛揍一番,腿都給踢斷了,現在腿還沒有好利索,被人推著輪椅進來,看到王修的時候,目光簡直像是要吃人。
“吳剛呢?”徐斌張口就問。
“死了。”浣溪沙道。
徐斌一愣,冷笑道:“有多大的本事,辦多大的事情。上次,把吳剛交給你們,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錯誤,竟然讓他給逃了,還搞得那麼慘。現在跟我走,協助軍方調查。”
浣溪沙怒道:“難道你吳剛跑了,是我們的錯?”
“不是你們是誰!”徐斌大怒道。
“那轟開看守所圍牆,劫走吳剛的武裝直升機,是哪兒來的?”浣溪沙一點都不退讓。
徐斌臉色一變,卻似乎不生氣了,陰冷一笑:“所以,這件事情,就要調查清楚了,跟我們走,配合軍部的調查!”
浣溪沙想了想,搖頭道:“要調查也應該是你們協助警方。我還有重要的線索要向領導彙報,沒空配合你們。”
徐斌手一揮,眾手下立刻圍了上去:“由不得你!”
這次,徐斌分明對王修有所忌憚,用手指著王修,警告道:“這次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最好呆在一旁別插手,否則就是與我們整個大隊為敵。”
“你的帽子扣得可真大。”王修好笑不已,手指頭在桌子上點了點,忽然笑道,“如果我說吳剛一夥兒,有人還活著呢?”
徐斌大驚,忙道:“誰,誰還活著,馬上交出來!”
王修看了浣溪沙一眼,道:“這個人關係可大著,他要指證軍部到底是誰把武裝直升機給他們的,如果把人交給你,那你殺人滅口嗎,毀屍滅跡,這件事情還有後續嗎?恐怕就成懸案了。”
“你放屁!”徐斌大怒,“吳剛殺我多名兄弟,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把直升機給匪徒,讓他們救走吳剛?”
“那只有你自己清楚了。”王修道。
徐斌咬牙切齒的道:“你TM這是血口噴人,明擺著誣陷我和匪徒有瓜葛。”
“我自己都沒說呢,你就承認了。”王修淡淡的道。
“要是你沒有證據,我就斃了你。”徐斌在輪椅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憤恨的道。
“我就是沒有證據。”王修好笑不已,忽然間手往前一抽,明明隔著四五米的距離,可他這一巴掌抽出去,不知怎麼就抽到了徐斌的臉上。
徐斌臉火辣辣的疼,被抽的有點懵,卻聽到王修在那兒慢悠悠的道:“要殺你,根本不需要證據,你敢在我面前嘚瑟,我就敢教訓你。你敢找死,我就敢送你一程。唉,你這樣的貨色,也敢說斃了我?我也真佩服你的勇氣。”
“你!”徐斌大怒,從身邊一人手上拿過槍,對準了王修,似乎又有開槍的打算了。
王修冷漠的朝他望了過去,面色如霜:“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你想找死嗎?”
徐斌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想起當初噩夢一般的經歷,手顫抖著,可就是不敢出手了。
浣溪沙怒道:“徐斌,特種兵是人民的,國家的,不是你個人的!你要是再發瘋,沒有人能救你!”
“不自量力的狗東西。”王修不屑一笑,一口濃痰吐過去,啪的一下如石頭一般打在徐斌的臉上,徐斌竟然直接被那一口濃痰給撞的從輪椅上摔了下去。
他恐慌的從地上拾起,卻見王修和浣溪沙已經走了。
徐斌顫抖著,哆嗦著,咬著牙,不斷握著拳頭,又不斷鬆開,內心可謂複雜無比,糾結無比。
王修卻開著車直接將浣溪沙往警局送去。
“真的還有人活著嗎?他們不是都活活餓死,被海浪打翻了嗎?”浣溪沙緊張的問道。
王修沒有回答,一直將車開到了警局,方才神秘兮兮的道:“徐斌不可能善罷甘休的,雖然不知道他出於什麼目的,但是咱們一回東州,他就跑來讓你去配合他,我敢肯定,絕對心裡有鬼。”
浣溪沙深以為然:“第六感告訴我,他是心裡有鬼。可是沒有證據啊。”
王修神秘一笑,朝身後示意了一下:“後備箱裡的東西,送給你,一定會對你有所幫助的。”
浣溪沙一驚,趕緊下車,後備箱適時的開啟,她往裡面一瞧,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吳剛!
“你什麼時候把他丟車裡的?”浣溪沙吃驚不已,伸手去試吳剛的鼻息,發現吳剛渾身冷的像冰,敲在上面像石頭。
“連你都瞞過了,那其他人也都瞞過了才對,包括匪徒。”王修笑了笑,“不要讓閒雜人再知道他的下落了,把他藏好關押,信不過的一概不提。我保住了他的最後一絲命脈,他死不了,今天晚上就會醒來的。你們往下查,我有種預感,一定會查到徐斌身上。”
浣溪沙驚喜不已,忙從警局找來一個屍袋,將吳剛裝到裡面,在王修的幫助下包好之後,找了幾個人搬到警局去了。
“王修,謝謝你。”浣溪沙看沒人注意,偷偷的親了王修一下,笑道。
王修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找了張紙,飛快的疊了個紙鶴,然後在紙鶴上畫了許多浣溪沙完全看不懂的東西,才將紙鶴交給了她。
“如果遇到危險,對著這個紙鶴說‘王修,你好厲害,我還想要’,就是你在海上說的最多的話,然後這個紙鶴就會……”
不等王修說完,浣溪沙紅了臉,沒好氣的將紙鶴摔了出去:“你惡不噁心啊,這兒是警局,不要鬧成不?”
王修很無辜,又將紙鶴撿起,重新交到浣溪沙的手中,鄭重的囑託:“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的……在離開之前。收好吧。”
“在離開之前?”浣溪沙敏銳的抓到了重點,王修卻不再說什麼了,上了車飛快的離去。
浣溪沙頓時充滿了幹勁,將紙鶴收好,跑去忙正事去了。
回到家中,王修發現自己家怎麼像菜市場一樣熱鬧,李山河、李青蓮父女倆就不提了,周雲之也在。
劉師傅也甘心的穿著圍裙內褲在拖地,頭都沒有抬一下。
這都罷了,沈冰清、沈向前、沈俊高也都在。
甚至,胡飛揚、吳智勇也都來了(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慘,臉上全包著紗布,不好辨認,但王修熟悉他們的氣息,知道他們是胡飛揚和吳智勇)。另外,還來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看著和胡飛揚、吳智勇是一夥兒的。
王修一進去,幾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讓王修有點發悚,自己是不是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這陣勢有點太大了吧。
不過,王修的目光,馬上被癢妞吸引走了。
他瞳孔一縮,像是發現了什麼自己難以置信的事情。
“想不到,人界竟然也有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