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把他們給我丟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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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給了癢妞一段心法,讓她自己修煉,治療身上的暗傷。

上次王修見到癢妞的時候,她的身上的暗傷還未復原,沒有察覺,不過這次他一回來,癢妞身上的暗傷明顯徹底康復了。

甚至,癢妞身上散發著一股子邪惡的氣息,眼波流轉,彷彿有神死佛滅的盛景在沉浮。

墮心眼!!!

這雙邪瞳在仙界那可是威名赫赫,論瞳力之邪惡,之強大,可排在瞳術榜前十。

前世,王修曾經歷過一次屬下集體反叛的事情,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中了這種瞳術,心中邪惡的一面被無限放大,供施術者操控。

當時,這種瞳術曾給王修造成過很大的麻煩,最後王修不得不避世三十年,完成《仙經》,才破了這種瞳術。

真是想不到,癢妞竟然也身懷墮心眼。

王修忽然有點明白癢妞為什麼這麼黑了,但凡墮心眼的瞳術越強,身體越黑,當初仙界那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黑,甚至連血液都是漆黑如墨。

王修從兜裡一掏,順手拿出一沓錢過去塞到癢妞的手裡:“去買副眼鏡,墨鏡,除了睡覺不要再摘下來了。”

癢妞不明所以,王修根本沒機會解釋,那胡飛揚、吳智勇以及中山裝男子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你就是王修!”中山裝男子語氣生硬的道。

王修看了看,這人個頭不高,但是下巴恨不得再往上抬一抬,把鼻孔放到天上去,神態倨傲,八成是吳智勇和胡飛揚的師傅鄭曉。也難怪能教出沒教養的徒弟來,果然是一個模子出來的。

“你不是多此一問嘛,瞧你那兩個徒弟看我的眼神,應該也知道了。”王修淡淡的道。

鄭曉重重的哼了一聲:“好啊,說我徒弟沒家教,你的家教哪兒去了?這見面不等我開口呢,就用如此惡劣的態度跟我說話,簡直是目無尊長。”

“你最好換個方式跟我說話,不然我待會兒可能真的要目無尊長了。”王修笑著提醒道。

雖然鄭曉不清楚這話的準確含義,但是其他人都朝鄭曉遞上同情的目光。

鄭曉回頭指了一下胡飛揚,冷笑道:“你到底對我徒兒做了什麼,他的臉現在一天比一天嚴重,都快爛掉了。”

“你這麼牛逼,給你下個戰書,你也搞不定?”王修漫不經心的道。

鄭曉的一張臉憋紅了,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憤恨的道:“我學的是治病救人的醫術,不懂你害人的邪術,搞不定有什麼奇怪的?”

“白靈傘帶來了嗎?”王修嗤笑一聲道。

鄭曉勃然大怒,喝道:“虧你有臉,你憑什麼要我我徒兒杏林大會魁首的獎品?那種東西,豈是你這種人能染指的?”

“那就滾吧,我沒時間跟你耗。”王修揮手下達逐客令。

鄭曉不依不饒,冷笑道:“小子,挺狂的嘛,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在整個醫療界,再也無法立足?讓你身敗名裂!”

王修笑了,特別無語:“我又沒想過去當醫生,在不在醫療界立足,無所謂,你拿這個威脅我,是不是腦子被你的兩個煞筆徒弟傳染了?”

“呵呵,好啊,好一個懂真正岐黃之術的人,果然是牙尖嘴利,目無尊長,今天姓鄭的算是見識到了。”鄭曉怒極反笑,臉色沉下去了。

忽然,他手腕一翻,三枚銀針藏於指間,照著王修的脖子上就插了過去。

王修不屑的看著他的動作,不閃不避,任由鄭曉插中。

遠處李青蓮發現這一點,趕緊叫了一聲:“小心!”

李山河和周雲之都理都沒理,繼續看著好戲。

三枚銀針組成一條直線,紮在王修的脖子上,鄭曉立刻大笑起來了。

“小子,讓你再狂,老夫親自施針,你現在想動都動不了了吧。”鄭曉沾沾自喜的笑著,晃晃悠悠的來到王修的正面,一臉的不屑,“小子就是小子,沒家教,沒本事,可脾氣倒是挺大。”

言罷,鄭曉又拿出三根更大號的針,冷笑道:“我覺得你的腦子有問題,我得先替你好好的治治腦子,讓給你樹立正確的觀念。第一,就從尊敬長輩開始。”

鄭曉的三根銀針先後插到王修的腦袋之上。

他更加得意的,忍不住暢快的大笑了幾聲。

胡飛揚忍著臉上的疼痛,呸了一聲:“讓你再嘚瑟,現在知道我師傅的厲害了吧。”

至於吳智勇,眼睛和嘴都被王修給封住了,話說不了,也看不見,只能哼哼幾聲了。

繞著王修嘚瑟了一圈,鄭曉又道:“你現在一定很困了吧,那就睡吧,睡著之後,醒來一切都解決了。”

鄭曉說著像夢囈一般的話,聲音很輕,很溫柔,彷彿母親的催眠曲一般。

過了一會兒,鄭曉鬱悶的發現,王修竟然沒有睡著,可也不氣餒,又開始像耍猴似的跳起來了:“睡吧,趕緊睡吧。”

他忙活了大半天,可王修除了沒有反應之外,嘴角還露出這譏誚的笑,而且眼珠子還隨著鄭曉在轉動。

鄭曉鬱悶不已,又開始忙活。

可王修倒是等不了了,忽然開口:“你耍猴耍完了嗎?”

說著,王修自己伸手,拔了一根又一根的銀針。

鄭曉大吃一驚,像是見鬼似的退後,顫聲道:“你、你怎麼能動,你怎麼沒睡著?”

“這個世上,你不理解的事情,太多了,白痴!”王修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忽然目光一冷,銀針脫手而出,紮在了旁邊胡飛揚的身上。

胡飛揚頓時臉色大變,痛的整個人翻到在地上打滾,慘叫起來。

沈向前和沈俊高都皺起了眉頭,兩人竊竊私語,交流著意見。

王修卻面不改色的走到胡飛揚身邊,淡淡的道:“打你師傅,打的他越疼,你的痛苦越小,甚至你會打出快感來,讓你欲仙欲死的快感來。信我!”

鄭曉臉色大變,趕緊後退:“你敢!”

胡飛揚根本忍受不住那種疼痛,也不管王修說的對不對,上去照著自己的師傅鄭曉就是一巴掌,抽的鄭曉有點蒙圈,而胡飛揚更是吃驚的發現,自己在一巴掌抽出去的時候,確實痛苦減輕了,甚至還有一種發洩的快感。

這下胡飛揚的眼睛都紅了,像是見到生死仇敵,上去就照著鄭曉一頓猛揍,幾下就將鄭曉揣到在地,在鄭曉的身上是拳打又腳踢,簡直把他當成是沙包。

最難以置信的是,這胡飛揚打著打著,自己竟然真像是在啪啪啪一樣,嘴裡面呻吟出來了,亂叫著,場景一下變的有點汙了。

“我說的吧,你打他,你會高•潮的。”王修哈哈大笑著。

“小兔崽子,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鄭曉大叫著,翻來覆去的罵著,似乎罵什麼都不夠,而更加誇張的是這胡飛揚竟然打著打著,嘴裡的呻吟變得急促起來,呼吸也很急促,忽然叫大叫一聲,整個人顫抖著,哆嗦著,長長的舒了口氣,委頓在地。

“好爽啊!”胡飛揚沒有忘記感慨一聲。

李山河也忍不住笑起來了:“這小子,真是太壞了,哈哈哈。”

王修一腳將胡飛揚給踢開,蹲在鄭曉身邊:“老傢伙,你的針,不咋地嘛,我的針,才有用吧。”

“混蛋,我跟你沒完!”鄭曉咆哮一聲,抓住王修的腿,張嘴就咬。

“屬狗的啊。”王修沒好氣的將他踢開,臉色忽然一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馬上把白靈傘交出來,不然,你會變得跟你兩個徒弟一樣。”

“做夢,我跟你沒完,跟你沒完!”鄭曉繼續咆哮著。

王修搖了搖頭,衝著遠處仍然在兢兢業業擦玻璃的劉師傅喊道:“把這三個人給扔出去。”

劉師傅早被面具人那一眼“放逐”給徹底征服了,真像是個僕人一般,只是輕輕一點頭,二話都不說,就跑過來將三個人先後給丟了出去。

劉師傅身上的拳勁早就解除了,辟穀的實力在那兒擺著,那可是強的一塌糊塗,手上的力量大的出奇,把三個人都不知道丟到什麼地方去了,鄭曉的嘶吼聲都徹底消失了。

“好了,耳邊總算是清淨了。”王修深深的舒了口氣,又吩咐道,“以後不要讓這三個人進來了,如果他們送來白靈傘呢,就收下,送不來,直接打出去。”

劉師傅仍然沒說話,點了點頭。

“讓大家見笑了。”王修笑著一拱手,可在看到沈俊高的時候,眉頭又皺了起來,“誰讓你進來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來弄髒我家的地板?”

沈俊高愣了一下,差點被氣死,怒道:“你以為你這狗窩,我樂意來啊,老子不稀罕!草!”

“那你還不趕緊滾出去!”王修喝道。

這一喝,音波滾滾,在整個別墅中迴盪,震得眾人耳鼓欲裂,頭暈目眩,沈俊高更是一陣失神,差點一頭栽倒。

沈老爺子也動氣了,臉色很不好看:“王修,你脾氣也真不小啊,俊高是我兒子,我帶他來的,是不是讓我也一起出去呢?”

王修笑了笑:“沈爺爺不一樣,是我爺爺的戰友,我哪敢,不過你這兒子呢,是真的不成器,我怎麼看都怎麼討厭,所以,這沈俊高,我還是要攆出去的。”

言罷,王修目光一閃,劉師傅彷彿知道了王修的心思一般,本來靜靜的擦玻璃呢,突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沈俊高的身後,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沈俊高也被丟出去了。

李山河嘖嘖一聲,尼瑪這有個辟穀的當僕人,真是爽歪歪啊,在世俗界裡面,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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