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給金丹動手術(1 / 1)

加入書籤

將沈俊高也扔出去,沈向前實在是淡定不了了,常侯的話他可以不理會,但是這沈俊高可是他的兒子啊,沈老爺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王修笑了笑,朝沈向前一拱手:“沈爺爺別生氣,我也不瞞您,您這兒子啊,欠收拾,吃虧是福,我讓他多吃點虧,以後會學好的。”

眾人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當著沈老爺子的面,說他的兒子欠收拾,這種話,也只有王修說得出來。

李山河不由看了一眼李青蓮,心想自己的女兒以後嫁給了王修,萬一哪兒把王修惹惱了,王修是不是也會收拾他這個老丈人呢?

沈向前氣哼哼的不說話,若非顧忌王老爺子,估計都要翻臉了。

王修笑了笑,目光這才回到李山河身上,笑道:“等久了吧。”

“你說呢,我等了五天了!”李山河抓狂的道。

王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貌似還真是他把人家李山河約過來,要幫他邁入元嬰的,這倒好,被沈冰清、何紫衣、浣溪沙一耽擱,放了人家好幾天的鴿子。

“那就開始吧。”王修尷尬的笑了笑,回頭跟癢妞道,“去把花狐貂拿出來。”

李山河無比納悶,他邁入元嬰,與花狐貂又有什麼關係,周雲之也是懵逼了,他的花狐貂,難道能幫人邁入元嬰嗎?

不一會兒,癢妞就拎著個籠子下來了,在看到花狐貂的那一瞬,周雲之眼淚差點掉下來,跟王修拼命。

那哪兒是他的花狐貂,分明是一具乾屍!

“小花!”周雲之悲從中來,撲過去接過籠子,差點真的流眼淚了。

不知道被餓了多久的花狐貂,身體早乾癟了,皮毛晦暗無光,籠子底部還掉落著花狐貂的好多牙齒,除了沒有臭味之外,簡直就像是死了好久,屍體都風乾了的樣子。

癢妞怯怯的站在一旁觀,不由往後退開幾步,攤開雙手,一副“王修不讓我喂的,與我無關”的樣子。

“你不是說幫我調教嗎,它怎麼成這樣了。”周雲之憤怒的質問。

饒是他和王修還是有點交情,但是看到自己心愛的寵物變成這個樣子,也顧不上什麼交情了。

偏偏,王修這時還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神情:“好像餓過頭了。”

“這叫過頭嗎,都成乾屍了。”周雲之怒道,“不管,你必須賠我。”

李山河心中哀嘆,可能史上第一隻餓死的神獸,就要數這隻可憐的花狐貂了。

王修尷尬的笑了笑,回頭跟癢妞吩咐道:“照顧好沈爺爺,我們現在去閉關,沒有生死存亡的事情,不要來打擾。”

言罷,王修跟李山河和周雲之打了個手勢,拎著裝有花狐貂的籠子,跑樓上去了。

王修將閉關的場所選擇他臥室外面的露天陽臺,鋪了張涼蓆,跟李山河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躺好。”

李山河頓時氣得跳腳:“要躺幹嘛不躺到你家的高床軟枕上去,讓我躺地上,還是涼蓆?”

“我有潔癖。”王修道。

李山河差點跪了,噎的是肝疼,如賭氣一般躺在了涼蓆之上。

“接下來要怎麼做,你倒是一次性說清楚呢。”李山河沒好氣的問道。

王修“哦”了一聲,假裝自己聽懂了,卻仍然什麼都不說,李山河鬱悶的要死,索性開始養精蓄銳。

王修又從房間裡取出一把水果刀,一個玉質的瓶子,放在了李山河旁邊,然後咬破手指,又畫起了玄奧莫測的符文。

這個符文,完全毫無章法,甚至掉在地上成一灘血水了,讓周雲之都以為王修畫符失敗了。

可偏偏在王修畫完之後,口中不知道高誦了幾句什麼古怪符文,本來都成一灘的符文,瞬間像周圍擴張,如一張蛛網將李山河給罩住了。

周雲之忍不住嘀咕:“每次見到他,都有各種新奇的招數,還真是層出不窮。”

王修沒好氣的回頭瞪了周雲之一眼:“我是讓你來觀望學習的,不是讓你來感慨的。”

周雲之大囧,趕緊細細觀察。

符文繪製完成,只見王修忽然拿起了水果刀,在皮鞋上擦磨了幾下,挑開了李山河的衣服。

周雲之大驚:“你要在他身上動刀?”

“對呀,我給他做個小手術。”王修顯得極有幹勁,幾下就將李山河外面穿著的襯衫背心給挑開了,露出他的肚臍。

“拿水果刀在金丹身上動刀?”

周雲之完全茫然了,李山河的情況,他也大概瞭解,既然王修是要幫李山河穩住金丹……天啦,他不會是要給李山河的金丹做手術吧!

這個念頭在周雲之的腦中出現,周雲之瞬間無法淡定了,金丹消失,那必死無疑,王修真的是要幫李山河穩住金丹?還是要取出他的金丹吞服,藉以增強自己的修為呢?

而在周雲之幾次想出手阻止王修的時候,王修這貨,竟然真的在給李山河開膛破肚了。

“我滴媽呀,不幸被我言中。”周雲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點不敢往下看了了,只好心中默唸:“與我無關,我是來觀摩而已。”

偏偏,李山河一點知覺都沒有,真彷彿睡著了一般。

金丹的身體,早已脫離普通人的範疇,肉身瑩白如玉,柔韌強悍,鐵石難傷,就算是子彈,也破不開金丹的身體,可王修偏偏竟然用一把水果刀,將金丹李山河的肚子給剖開了。

周雲之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王修能夠剖開金丹的肚子,最終只能歸在王修剛才畫的符文相助之上。

李山河的肚子剖開,並無鮮血流出,切口處如果凍一般,紅潤而泛著光澤,而且觸控起來很瓷實,說明李山河金丹期的根基還是很穩固的。

王修朝李山河的肚子瞧了瞧,忽然直接將手從洞口伸了進去,一把將李山河的金丹給抓了出來。

這下,更加堅定了周雲之的猜測,他失聲叫道:“王修,你不會是想奪他道果吧?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乾的好,人家苦修幾十年,耗費畢生心血才結丹,你這麼奪走,未免太不人道了,而且還會限制自己今後的問道之路。”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王修無語之極,翻著白眼道,“沒看到我在給他動手術嗎,這都不懂。”

周雲之一下蒙了!

真的是給金丹動手術!?

我滴媽呀,徹底凌亂了,金丹需要動手術?

王修煞有其事的樣子,拿著李山河的金丹的手中瞧了瞧,因為李山河吞服了火鍋丹的原因,此刻他的金丹並無傷痕,可是他的金丹質量,明顯很差,光澤晦暗,捏上去並不瓷實,像是發酵的麵糰一樣。

“你慢一點,別給他捏爆了。”周雲之趕緊提醒。

王修又翻了翻白眼:“你可真的什麼都不懂啊,枉我以為你是劍修傳人,起碼會懂一點修仙問道的基礎課程,可真的是太辜負我的期望了……”

周雲之面紅耳赤,不敢再說了。

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周雲之又無法淡定了。

王修在看了看李山河的金丹之後,竟然從旁邊的籠子裡拿出那隻早已如干屍一般的花狐貂,將金丹放在了花狐貂的嘴前面。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彷彿已經死去多日的花狐貂,竟然吸收起了金丹上面的靈力,乾枯的身體漸漸鼓脹起來,很快就如一隻小老鼠一般。

而花狐貂的身體忽然抽搐了幾下,竟然又動了起來,晃悠悠著站起,待看到眼前的金丹時,剛剛睜開的惺忪睡眼裡綻放出綠油油的光芒,一口就將李山河的金丹給吞下去了。

“啊~”周雲之實在是受不了了,尖叫一聲,心想這下李山河完了,金丹都被花狐貂給吃了,他還怎麼活。

而更加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卻仍在繼續,在花狐貂吞吃了金丹之後,王修大手一抓,將花狐貂放在手中,然後以高超的手法,控制起了花狐貂。

花狐貂彷彿復生一般,全身蜷縮,蓄力要藉著王修的手掌跳脫出去,可是它每次爪子要蹬在王修的手中時,王修手掌微微一抖,如太極的手法一般,將花狐貂的力量給卸掉,花狐貂沒有借到力,又縮回王修的手掌之內。

這種手法,周雲之曾經見太極高手在手心中耍鳥的時候見過,鳥兒要飛起來的瞬間,他們會將鳥腿下蹬的力量卸掉,導致鳥兒無法起飛,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如今王修竟然用同樣的手法,將花狐貂控制在手心之中。

這種手法說起來很容易,但真正做起來,卻非常艱難,不禁讓周雲之更加震撼。

王修可不是單純的要跟花狐貂玩,在他控制住花狐貂之後,雙目中神光湛湛,又開始誦起《仙經》。

經文出現,一個個字並不響亮,可是穿在周雲之、李山河、花狐貂身上,卻彷彿帶著某種特有的“韻”一般,律動起來,洪亮如雷,甚至讓人靈魂震顫。

這次誦經,王修可花費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期間周雲之竟彷彿置身奇特的境界中,感悟著,思考著,想著自己的問道之路,等王修誦經結束好久之後,他才悠悠回神,目光掃過王修手掌中的花狐貂時,卻臉色大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