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踏圓(1 / 1)
原本只是老鼠一般大小的花狐貂,在吞了金丹被王修誦經之後,花狐貂竟然萎縮的跟個剛出生的小老鼠崽子差不多大,只有拇指大小。
不過此時的袖珍花狐貂,分明已經安分下來,如入定的老僧一般,緊閉雙目,像是在感悟經文奧義。
“上次花狐貂已經吐過一次丹了,他不會又打算讓花狐貂再吐一顆金丹出來吧?”周雲之忽然心生這個想法。
如果說花狐貂能夠吐出金丹,那絕對徹底顛覆他的認知了,本來喜歡食人的兇獸,到頭來反而不斷外吐好東西。
不過周雲之馬上有了答案,只見王修瞧情況差不多了,忽然將袖珍花狐貂很粗暴的丟到了李山河肚子上剖開的洞裡面。
緊接著,王修將傷口合上,手指順著傷口抹了一圈,李山河肚子上的痕跡完全消失了,彷彿剛才那個洞根本不存在一般。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周雲之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了,給李山河的肚子上封了花狐貂?
以花狐貂為丹?
不得不說,王修的手法,真是聞所未聞。
終於過了一會兒,李山河醒來,可他彷彿知道了什麼似的,一坐起便打坐,真氣在身上流動起來,鼻子裡面甚至冒著一股股白氣。
“他身上的真氣竟然還可以流動,這麼說,他的金丹並未失去。”周雲之像是見鬼一樣。
王修適時的坐在李山河身邊,也盤膝打坐,開始呼吸吐納。
同時,他周身亮起一道豪光,召喚出法相。法相雙手合十,低眉垂目,嗡嗡誦經。
經音亦幻亦真,彷彿將三人完全帶入一個從未接觸過的世界,李山河全身上下都冒起了一絲絲的白氣,天地元氣從四面八方湧來,被強行納入,最後如雲如霧,圍繞在李山河周圍,供他吸納煉化。
“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能不能重新結丹,就看你自己的了。”
王修忽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留下法相,任由法相誦經,自己在臥室養神去了。
此事事關重大,稍有差池,李山河可能就玩完了。王修老老實實的守著,替李山河護法。
這一日他正在耍手機,刷出一條島國的新聞。島國有個不會說話的孩子,連環殺人,血洗島國,某女優在拍片子的時候殘忍被殺,島國出動警察無數,全軍覆沒,這個新聞已經引起了國際上的關注,讓整個島國恐慌。
王修心中沒底,這尼瑪,如果島國處理不了黑玉,島國會不會滅亡了。
新聞上還有黑玉的照片,斜著頭,目光冷漠,銳利如刀,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充滿了邪惡的味道,不知為何,王修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感覺黑玉透過照片,目光釘在了自己身上。
他有點煩躁,將新聞頁面關掉,心想這得趕緊弄到白靈傘啊,不然黑玉遲早會殺回來,到時候華夏可能也會像島國一樣要血流成河了。
“這胡飛揚師徒幾人,還真是固執啊。”王修琢磨著,實在不行,就只有明搶了。
正在此時,一輛車停在遠處的馬路邊上,王修立刻警覺,目光一凝,朝車中望了過去。
來人,有問道者!
而且,氣息還不弱。
田怡,一個如國防生一般剃著很短寸頭的男子,另外,還跟著一箇中年人。
王修隔著窗戶,老遠便注意到三人,那個中年人在走進門前之時,從懷中掏出一張撲克牌,朗聲道:“趙家趙青攜趙猛,田家田怡,前來拜訪。”
言罷,中年人趙青手腕一翻,撲克牌就飛了出去,如無堅不摧的刀片一樣,寒光懾人,朝王修家門劈上去。
吱嘎!
門適時開啟,趙青的撲克牌撲了個空,立刻飛回。
王修站在門後,好笑不已:“我沒驅車找到趙家去,你們自己倒找上門來了,有趣。”
頭髮極短,但人高馬大的趙猛嘿嘿一笑怪笑:“看來你就是王修了吧,長的真是對不起我的期待。”
趙青面沉如水,見王修也不招呼他們進去,就冷笑道:“我們來,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說來聽聽,我是如何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王修好笑不已的道。
趙青面色更冷,用手指指著王修道:“你身上揹負著我趙家兩條人命,甚至還有金丹一名金丹強者,早已和我趙家不死不休,這次來,只是給你一個讓我趙家既往不咎的機會。”
“那個養食龍的小傢伙和金丹老怪物都死了嗎?他們的命也要算在我身上?”王修也懶得爭,笑了笑,語氣一轉,又道,“不過呢,我很好奇,你們說的是怎麼樣既往不咎的機會?”王修淡淡的道。
趙青嘴角一咧,像是在奸笑:“將地乳、神燈、靈根交出來,我趙家可以對以前發生的一切都既往不咎,甚至,跟你化敵為友。”
王修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們是來搞笑的嗎?咱們的樑子已經結下了,我說過會拜訪趙家,那就一定會去,你們不會等太久的。”
趙青臉色一沉。
“我擦,我受不了了,這傢伙太能裝逼了,才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這麼狂。”
趙猛受不了了,怒喝一聲,拳頭一掄就朝王修的身上轟。
砰!
趙猛人高馬大,這一拳頭轟上來,氣勢萬鈞,看那架勢,王修如果中了,估計都能像是高爾夫球一樣被撞飛了。
可是在那一瞬間,劉師傅不知道何時出現,形如鬼魅,一掌轟在趙猛的拳頭上,兩人拳掌相交,身體都顫抖了一下,紛紛後退。
王修面不改色,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看著趙猛退後,笑道:“不賴嘛,能跟劉師傅交手。”
趙猛目光一閃,皺著眉頭道:“你是何人?”
田怡壓低聲音道:“他是上次幫王修煉車,符陣中的一員,也是高手。”
趙猛忍不住冷笑一聲:“連我三成真力都接不了,這樣的人,也能聚符陣?我看煉出來的也不是啥好貨色,虧你們將一輛破車說的是神乎其神,別是一輛碰碰車而已。”
王修嗤笑道:“劉無能雖然說也挺菜的,但是你這樣的貨色……能接他一拳就不錯了。”
“哈哈哈,你也不怕閃了舌頭。”趙猛大笑一聲,突然目光一寒,拳頭又轟了過來,“我對一個僕人沒興趣,揍你,才更有感覺。”
王修面不改色,淡笑道:“你今天能碰到我,我就讓你毫髮無傷的離開。”
趙猛更是勃然大怒,別說是拳頭了,整個身體都如炮彈一般轟過來。
劉師傅仍然很忠心,又是一掌迎上去,這一掌更像是太極散手,一帶一拉,硬生生將趙猛帶到一旁,可謂四兩撥千斤。
“去擦你的玻璃吧,不用管他,一個小小辟穀,怎麼可能近我身。”王修漫不經心的跟劉師傅一擺手,讓他退到一旁。
劉師傅雖然退開了,可聽到王修的話,還是忍不住臉皮一抽,“小小辟穀”,這話,也就王修敢說,能說,其他人如果說出來,劉師傅還不上去跟他拼命。
趙青也是忍不住嗤笑一聲,王修如果是金丹,說出這種話,他倒是不會覺得有什麼,可王修分明只是一個築基修士,還敢大言不慚,他覺得就是找揍。
趙猛更是氣的跳腳,呼喝一聲:“狗日的,太囂張了,看我不弄死你!”
不得不說,趙猛是有點實力的,不愧祖宗趙步峰飛昇成仙過,還是傳承下來一點東西的,趙猛的拳頭轟上來,又霸道,又強勢,一拳更比一拳迅猛,這已經是第三拳了,分明比前兩拳更為凌厲。
“小樣。”
王修輕輕一笑,以左腳為軸心,右腿拉開一步,看著信步閒庭,但不知怎麼,就從趙猛的拳頭邊上錯開了,而且還繞到了趙猛的身後。
趙猛衝到前面,不由愣了一下,人怎麼就繞到他身後了?
可他一點都不氣餒,熱血上湧,氣勢滔天,將趙家祖傳的一套拳法徹底施展開來,一拳快過一拳,一招快過一招,拳腳相加,朝王修的身上不斷攻擊。
可漸漸地,趙青先發現不對勁了,不管趙猛的攻勢如何凌厲無匹,王修似乎總是以左腳為軸心,不斷的旋轉,變換著方位,總能繞到趙猛的身後去。
“注意他的腳下。”趙青趕緊提醒一聲。
趙猛這一看,涼了半截,甚至後背都有點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只在原地踩著一個圓圈,除了右腳之外,左腳甚至一直都沒動過。
王修,竟然一直在原地踏圓!
“草泥馬的,我讓你再裝逼。”
趙猛又是一聲大吼,拳頭一握,氣勢如雷,這一拳用足了真力,氣息徹底釋放出來,攀至頂峰,袖子更是因為他拳頭上的強大力量而撕成碎片,而袖子的碎片飛出去,竟然如石頭一般,撞到王修家門口的盆栽上,將一株手腕粗細的盆栽給撞斷了。
田怡倒吸了一口冷氣,趙猛將趙家霸道的拳法,真是修煉到極致了,光氣息外放震開的袖子碎片,就能切斷盆栽,威勢也太過恐怖。
而趙猛拳運用完,頭髮張狂的飛揚,蓄勢已久的拳力如猛獸出籠,正好朝王修的左腳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