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自己去玩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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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要殺他。”老人發出悲鳴。

毒蛇盤繞,已經爬上了陳百平的身體,這些畜生可不分敵我。老人急忙把法術收了,生怕兒子被毒蛇給咬死了。

“你,你到底是誰?”他戰戰兢兢地問道。

“能說了?”葉牧淡淡道。

我直搖頭,這家子真是欺軟怕硬。

老人吞了口唾沫,小心道:“不是我家乾的,那人我不太熟,但是他一定也在彩光塔附近。”

還有其他人摻和進來嗎?老人點頭,說:“是龍山觀,不是我們。”

龍山觀?

“騙我的下場會很慘。”

“不敢,不敢,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我們走出了別墅。

一出別墅,就有好幾輛警車衝了來,嗚啦嗚啦地響著。

好些警察衝下來,叫道:“誰是胡莽?”前頭車裡坐著一個戴眼鏡的,陰險地看著我。我立馬惱火起來,回頭看了眼。

陳家父子躲在窗戶後頭,正在朝外看呢。

跟我一對眼,立馬就把窗簾拉上了。

可惡,這幫人居然跟我玩這一手。

光天化日下,我可不會傻到跟警察對抗。我舉起手,說道:“我就是胡莽,我沒有做犯法的事情,你們要抓我,得有個理由。”

幾個大蓋帽直接衝過來,把我給銬住了。

“你涉嫌一起襲擊案件,希望你配合我們回去調查。”

還有幾個人去抓葉牧,這傢伙突然叫道:“天黑了。”

天還亮著,怎麼就黑了?幾個警察去看天。只有我知道,這是一開始約好的暗號。果然,就有一陣砰的聲音響起來。

還有白色煙霧衝起來。

炮仗炸了。

有警察叫道:“不好,他們有槍。”

場面立馬就亂了。

葉牧往後一跳,輕盈地就從幾個警察包圍裡脫身出去。他衝我擺擺手,就直接走掉了。

“瓜娃,我會救你出來的。”

這傢伙,居然就這麼沒義氣的跑掉了。他一跑,警察們如臨大敵,把我看得更加嚴密了。不但戴著手銬,還有人左右押著。

戴眼鏡的探出頭,叫道:“小子,你不狂了?”

他一臉得意地瞅著我。

我哼了聲,有種跟我一對一的單挑,把你打成一個豬頭。我不客氣道:“我可是那一行的,專門跟鬼神打交道。得罪了我,小心你以後一個安穩覺都別想睡。”

這傢伙黑著臉,叫道:“把他帶走,帶走。”

進了警車,直接就進了局子。

有個老警察給我做記錄,說道:“小夥子,膽子挺大啊,一般人腿都軟了。”

“我沒有犯事,有啥好怕的。”

他搖搖頭,說:“未必吧。剛才陳家來報案,說你洗劫了他們家,搶走了許多錢財,還把人家的別墅差點給拆了。”

我一陣無語。

這幫人太不上道了,明明是修道人之間的糾紛,還扯上警察,手段太低劣了。不過陳家人也沒說錯,一個厲鬼被我毀了,五個惡鬼被抓,也算是損失大了。

一連串七七八八的問題,我都一一回答了。

等到警察做完筆錄,我就問道:“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老警察說:“你想出去,不如服個軟。要不然的話,可能要在這兒吃點苦頭。”

果然是有人要整我。

“我沒錯。”

“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是等你年紀大了,就發現這些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沒說話。

老警察勸道:“堅強,也不是一根筋到底,而是會審時度勢,從不同的角度看問題,有時會比堅持更有效。”

有個年輕警察走來,叫道:“老黃,你跟他掰扯啥呢?我領他進去。”老警察陪了一個笑臉,就走掉了。

年輕警察有些趾高氣昂地,叫道:“快走。”

看他眼珠子有些詭譎,我怪聲怪氣地說道:“你背後有個鬼哦。”

他蹦了一下,扭頭看著。

“你耍我?”這傢伙惱怒地盯著我。

他拿著鑰匙,開啟一個拘留室,把我給送了進去。我舉起手,說道:“手銬不是應該解開嗎?”

這廝說:“你的嫌疑很大,這是為了保證安全,好好待著吧。”

拘留室一般是八個人,這一間居然只有我一個人,就是有些陰冷。我搓了搓手,這傢伙站在外頭,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喂,你不是要搞鬼吧。”

“嘿嘿,你慢慢受用。”

說完,這傢伙就忙不迭地走掉了。

我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這房間的陰氣有點重,一進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有些不對。但是東西都被拿走了,光憑眼睛,我也看不出究竟。

我坐下來,靜靜想著事。

陳家人知道我的本事,這麼做,估計就是噁心我一下,也許還要拖延一下時間。我心裡默默道,翠婆,趙靈,你們可要撐住啊。

手機也被拿走了,算是徹底斷絕了跟外頭的聯絡。

去過陰間,這點陣仗嚇不住我。

我靜靜地坐著,索性開始修煉三十三尸咒。

接觸越多,越是覺得葉牧的法術深不可測,無法揣度。

活物死後,有可能被煞氣轉化,變成死而不僵的怪物,就是常說的殭屍。因為身體,種族,死亡因素各種不同,形成的殭屍也不同。

三十三尸咒,就對應著天下的三十三種殭屍。

每一種殭屍都有著詳細的描述,甚至有一些前輩,痴迷修道。因為天壽將近,就把自己變成了殭屍,繼續修煉。

我慢慢琢磨著……

突然有人說話了。

上鋪伸出一個腦袋,叫道:“兄弟,你是今天來的?”

我抬頭看了眼,是個穿襯衫的中年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著很斯文的樣子。

這件拘留室只關著我一個人,又沒有人進來,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沒有搭理他,這人一點自覺都沒有,直接跟我嘮開了。

程衝,四十六,因為聚眾賭博被抓進來。

這人怕是死了好久,鬼魂一直困在這裡頭。

他自己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個,仍然以為自己還活著。

“兄弟,咱們兩個人待著也無聊,不如來玩一把吧。”程衝拿出一副撲克,就要跟我玩。

“我不怎麼會?”

見我拒絕,程衝就不高興了。

房間裡的氣溫立刻下降了,隱隱有種危險的感覺。我笑了下,就說:“你對自己的牌技很有信心?是不是覺得一定能贏我?”

程衝興奮地點頭。

“這樣吧,我先給你找個對手。”

我拿出昭武通寶,這東西像是個小配飾,所以沒有被收走。我捏著銅錢,催動法訣,就有一道黑煙冒出來。

大頭鬼在地上滾了兩圈。

這廝倒是硬氣,被火苗燻烤了一整晚,硬是不肯服軟。

“留他一條命。”葉牧起了憐惜的心思。

“你做什麼?”大頭鬼惱火叫道。

程衝呆呆地看著,忽然嚇得躲到床底下,大叫道:“有鬼,有鬼啊,警察,快來人啊,有鬼進來了。”

我無語地看著這廝,你自己就是個鬼,還怕鬼?

大頭鬼哼道:“你想折辱我,還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這傢伙腦袋太硬,我對他沒啥興趣,就說道:“我給你個機會,你只要贏了這個傢伙,我就放你走路。”

“真的?”

“我叫胡莽,你記住了,這點信用還是用的。”

“好,那個小子,我們快來打一架。”大頭鬼興致勃勃地叫道。

大頭鬼咋呼起來,程衝身子骨不強,哪裡會跟他打?這傢伙一番叫嚷,最後就決定以賭博來定輸贏。

程衝這時候加了個條件,說:“誰要是輸了,就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

我心裡一跳。

誰知道大頭鬼面不改色,拍著胸口,叫道:“行,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程衝把撲克牌拿出來,一張張分發著。這牌是紅色的,透著一股腥氣,繚繞著很重的怨氣。我頓時明白了,那些輸了的人怕是都已經死了。

大頭鬼桀桀道:“你這個鬼倒也有意思。”

撲克牌的玩法很多,他們這一把玩的是比大小。

大頭鬼手氣背,輕易就被擊敗了。

“三局兩勝,一把太沒意思。”

程衝同意了。

我仔細看著,漸漸地覺察到不對。這個程衝雖然不知道自己死了,但他其實真的死了,鬼力也不是很強大,但賭博的本事真是叫人吃驚。

我見過的最厲害的賭鬼,應該是八玉女,感覺都不如他。

“第三局,還是我勝了。”

程衝眼珠子紅了,叫道:“把你的頭摘下來。”

有股危險的氣息瀰漫著。

這個程衝沒有那麼簡單,如果大頭鬼反悔,估計下場不會好。我盯著這廝,看他要如何反應。

我本來以為大頭鬼會反悔,畢竟這廝脾氣不好。誰知道他竟然認真點了點頭,說道:“我說到做到,來,頭給你。”

他揪著自己頭髮,用力一扯。

黑氣冒出來,摻雜著幾點黑血。

一個碩大的腦袋滾了下來,掉在程衝的腳下,嘴裡還在說道:“我輸了。”

這麼實心眼?

我錯愕盯著,就這麼死了?

程衝滿意地撿起來,說道:“再賭。”

一股黑煙從脖子裡冒出來,脖腔上又鑽出了一股腦袋。

“好啊。”

這傢伙就跟沒事人一樣,還用力轉了兩下。

“繼續來。”

鬼術?

我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修道人有法術,鬼物也有自己的法術,叫做鬼術。這些法術多半不成系統,屬於鬼物獨有的本事,學也學不來,作用也是五花八門。

看他們連續賭了十幾局,按照機率,程衝輸掉一兩次也不奇怪,但是這廝偏偏連連戰勝,根本就不帶輸的。

至於大頭鬼,他腳下滾著十幾個腦袋。

摘下一個,就能重新長出一個。

一點事都沒有。

我閉上了眼睛,你們兩個沒臉沒皮的,這麼玩,簡直比出老千還可惡。活人要是跟他們賭博,能氣的吐血。

自己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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