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5藏紅晶(1 / 1)
瞎狗一臉不屑,“確切的說,是一百三十多年,他到了中原以後又活了二十多年。”
我心說這可太蹊蹺了,人能活一百三十多年嗎?老怪物啊!難不成,這玩意確實不是人類,真是神仙?
七爺的臉色很不好,說他孃的,裝神弄鬼,老子才不信這個邪,他要真是神仙就不會死了,瞎狗,你們總不是來探訪古蹟的吧,這墓裡,到底有什麼寶貝?
瞎狗嘴角朝上方使勁兒,“爺,您往上面看,屍骨腦袋上戴的,布噠查哈的紅晶寶冠,實話說,費了這麼大勁兒,就是為它,價值不可估量,國外有個收藏家願意出你聽都沒聽過的高價!墓地的線索,也是人家告訴我們的。”
見他果然知無不言,七爺嗯了一聲,腦袋轉向胡老爺子,“老胡,那紅晶有什麼說道?”
胡老爺子嚥下口吐沫,“藏紅晶,原產喜馬拉雅山脈,是比魂晶還要極品的通靈材料,西域密宗不少秘陣都需要此物,這東西可分九品,極品紅晶每克與千兩黃金等價,我活了大半輩子,也就年輕的時候在門內掌門師叔處上見過指甲大小的一塊,可人家寶冠上這塊,比鴨蛋還大!”
連玉器宗派白玉門的掌門都以指甲大的一塊極品紅晶為傲,如今寶冠上卻有鴨蛋般的一塊,其價值,根本不必再多說。
說著,他又看向旁邊那幾個聖獸雕像,“這幾根品相差一些的獸角,也是紅晶!看成色,至少是三品甲等,也都是價值連城。”
“明白了,這些玩意,八成就是千轉燃魂術的陣眼!”七爺下了結論,“看來,只有把這個狗屁神王的高帽掀了,陣法才能破。”
我們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頭頂的屍骸,心中暗暗叫苦。
這火塔有四五十米高,又高熱無比,想要爬上去將寶冠給摘掉,那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七爺,咱光救人就行了,破陣圖個啥啊!再把自己搭進去可不值當。”胡標不解的道。
“屁話!”七爺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光顧著你自己,這麼多村民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他們燒死?”
被七爺這麼一罵,胡標不說話了,整個地宮裡只能聽到眾人唱咒重重疊疊的嗡嗡聲,聲音不受控制的鑽進大家的腦袋裡,攪得人心煩意亂。
七爺向來是說到做到,既然說了要管,那是八頭騾子也牽不回來了,轉眼間火爐的門又開了,七爺突然起身,翻著白眼一馬當先,攔在了最前面。
我們和火塔的距離可比之前近多了,小門一開,熱浪一股股的襲來,烤的人眼珠子發乾,舌頭髮緊,爐膛中綠色的火苗跳動不已,像是隻綠色的精怪,想要吞噬世間的一切。
翻著白眼的村民們紛紛站起了十幾人,悄無聲息的排在了七爺身後。
七爺自然是沒動彈,不肯往前走。
村民們沒有反應,就這樣默默的站著,也不急也不惱。
過了幾分鐘的樣子,只聽呯的一聲,火塔的門關上了,這次,裡面什麼都沒有。
接著,門又開了,又是十幾人站到了七爺身後,排起了長隊。
七爺不動如山,巍然挺立,原本瘦弱的身材此時顯得無比高大。
哐的一聲,小門再次關上。
如此重複了七八次,所有的村民都已經站在了七爺的身後。
“成了!”七爺大喜,“我現在是‘頭羊’了。”
如果你養過羊,你就會和我一樣明白七爺的意思,羊群裡,一般都有一隻頭羊,不管去哪裡,頭羊都是走在最前面的,它負責領路,其他的羊並不會去思考路線,只會盲目的跟著它走。不光家養的羊是這樣,就連野生的羊群裡,也是這個規矩,假如跑起來,頭羊失足跌落山崖,其他的羊也會跟著跳下去,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就是這麼神奇。
如今,這些白眼人已經失去了神志,智商比羊也高不了多少,現在七爺成了‘頭羊’,就有帶著他們離開的可能,不得不佩服七爺的智商。
七爺高舉右臂,朝邊上一轉,邁步就走,果不其然,那一百多號村民,也跟著七爺的步伐,走了起來。
“嘿嘿!絕了,真的有效!”胡標不由得高興的直拍手,“走!趕緊往外走,咱們離開這鬼地方!”
他一得意,就忘記了翻白眼,舉著的手也放了下來,七爺的表情驟然一變,想制止卻已經晚了!
只見那跟在七爺身後的一百多個渾渾噩噩的村民忽然來了精神,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瞬間離開了隊伍,朝著胡標撲了過去。
胡標這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也顧不上什麼翻白眼了,嚇得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五六十人追了過去,幸好胡標是練過體育的,這幫人速度雖快,可想追他卻還是有些難度的,只見胡標跳過一個又一個護欄,左拐右拐,把這幫白眼人耍的團團轉。
這時,所有獨立行動的村民都已經追過去了,我和七爺身邊,只剩下扛著胡老爺子和瞎狗的四個男村民,七爺索性也不翻白眼了,一腳就將其中一個放倒,朝我喊了聲魂晶。
我趕緊把魂晶扔了過去,七爺凌空一個跟頭,將魂晶接在了手中,落地便朝那人腦袋打去。
呯,那人剛爬起身就被再一次打倒在地,仰天抽搐不止。
剩下三個村民見狀,把胡老爺子和瞎狗都扔下撲了過來,七爺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用魂晶將這些人全都給點倒在地。
解決了這四個人,我們趕緊給胡老爺子鬆綁,解開了老頭,我正要解瞎狗,七爺卻喊了一句,“只解腿腳就行!”
“哎?爺們,你這是啥意思啊?”被我解開了雙腳的瞎狗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了起來,朝七爺噘嘴,“您行行好,倒是讓他全給我解開啊。”
“少在我這得寸進尺,有腳能用還不夠?跟著跑吧!”七爺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我這才明白,七爺是在提防著瞎狗背後捅刀子,情況如此危機,七爺的防範意識卻半點不見減弱,到底是走江湖的老手。
“嘿嘿,老爺子,有你的!”瞎狗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悻悻的苦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胡標已經跑出老遠了,那一百來號人在他身後密密麻麻的緊追不捨,最前面的幾個離他也至少有三十米的距離,看這勢頭,暫時應該沒有危險。
瞅了一眼胡標,確認了他的安全,七爺蹲下身,翻看那四個倒地村民的眼皮,看完不禁皺眉。
“怎麼了師父?”我趕緊問。
“我原以為魂晶對這陣法有效,用魂晶點倒的人會和胡標一樣清醒過來呢,可是……我好像錯了,你看,這幾個人雖然暈過去了,可還翻著白眼,張著的嘴裡,仍有咒語不斷湧出,根本就沒效果!”
我:“好像是這麼回事,師父,為啥啊?”
“看來這些人不但受到了藏紅晶的影響,他們血脈裡還流淌著更深一層的詛咒,所以普通的方法根本就不管用!”七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要是沒猜錯,這墓主人的詛咒是活著的時候就下了,村民的祖先們都是受害者!詛咒經過血脈傳承,一代代傳了下來,千年來威力雖有所減弱,但並未消失。”
“漢朝的時候的詛咒,現在還有效?”胡老爺子瞪大了眼珠子,一臉難以置信。
七爺點頭,“看來是這樣,這個狗屁神王早就安排好了一盤死而復生的大棋,那個被他矇蔽、甘願化為血屍替他守衛墓穴、做幌子的將軍只是第一個受害者,這些將軍部下的子孫,也是他計劃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