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78誤傷(1 / 1)
說起碟仙,有些朋友也許有所耳聞,甚至親身經歷、試驗過,但也應該相當一部分朋友還不太瞭解,先在這裡統一介紹一下。
我儘量講明白一點,如果你感興趣,可以照著我說的方法在家裡試試。
當然,出事了可別說是我教的!別說是我教的!別說是我教的!重要的事情講三遍!
請碟仙,由中國古代的占卜術“扶乩”,逐漸簡化演變而來。
“扶乩”在中國有5000年的歷史,關於扶乩《辭海》的解釋是:一種迷信,扶即扶架,乩指卜以問疑,也叫扶箕、扶鸞。《中華道教大辭典》解釋:扶乩是古代“天人交通”術的一種,又名扶鸞。
古人在與死者交流的實踐中逐漸改良出一種容易重複再現、簡單有效的方法,即將一支木筆綁在一個竹簸箕的邊緣,操作者在兩邊扶著簸箕,建立聯絡,然後“筆”將會在沙盤上自動寫出來各種資訊,這就是由中國古人發明的“扶乩”技術。
扶乩有兩大特徵要素:第一是木筆會自行移動,第二是木筆會根據人的提問回答問題。
後來,中國人用碟子取代簸箕木筆,用字盤取代沙盤,扶乩就被簡化發展為今天的請碟仙。
請碟仙對時間是有要求的,必須是晚上,至少是晚上十點以後,據說最靈最準確的時間是半夜十二點,關上室內所有的燈,要玩的人圍坐在桌前,閉上眼睛,用意念請求。
整個過程中,不能有人圍觀,封閉的房間裡只能有參與請碟仙的“玩家”,其他閒雜人等一律不可留下,因為可能會被附身。
據說想要特別準、特別靈的話,參與者最好是四人個,兩男兩女,人湊不齊四個的情況下,三個可以,實際操作起來似乎區別不大,但低於三個的話,基本不會成功。
請碟仙用到的道具很簡單,首先要選一個比較乾淨的小碟子,最好是白色的,然後準備好一張像掛曆紙大小的白紙,先在紙頭上用筆,倒扣碟子,在紙上按碟子的大小畫圓,分別在圓圈裡寫上“是”“否”,數字“0-9”等你認為有必要寫的資訊。
這些都準備好以後,就可以開始了。四個人圍坐在碟仙旁,倒扣碟子,閉上眼睛,每個人將一根食指放在倒扣的碟子中心的同一側邊緣,口中默唸三遍:“碟仙,碟仙請你出來”這時,等待幾秒,會發現碟子會被輕輕移動,以打圓圈的方式在走;不是因為誰在推碟子,回頭也不要去問別人誰在推碟子,不然一會不靈,二會惹碟仙不高興。
問的時候,碟仙是不會動的,問問題的時候,也不可以睜開眼睛,當你問完了問題,碟仙會開始走動,只要碟仙走到不動三秒後,就可以睜開眼睛,因為答案就出來了。
碟子箭頭指字的時候,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指。如果你對第一個指的字不明白的時候,可以繼續往下指字。比如您問我明天可以見到的人是誰?碟仙隨便指了一個“李”字,並不代表這個人就姓李,只是和李有關的字。如果再不明白,繼續閉上眼睛,等著碟仙繼續移動指下一個字。一般一個問題指的字不能超過三個,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以三為極數。
問完你的問題後,要請碟仙回去的時候,要閉著眼睛對碟仙說三遍:“碟仙,碟仙請您回去。”這時,碟仙會復位在原始地方。
聽著是不是挺邪門的?
小曼在跟我和蘇言科普這些的時候,我們倆也是一臉懵逼,估計表情和手機前的你差不多。
介紹完這些,小曼撕掉了一張掛歷,在背面的中間畫了一個太極的陰陽本位八卦圖,從廚房拿了一個小碟反扣在那個八卦圖上,又用黑筆在碟子的邊沿處畫了一個粗黑的箭頭,指向碟子邊緣。
在白紙上,我們寫上了東南西北方位以及0到9數,還有我們的名字、是和否,對和錯等等內容。
折騰完這些,已經是九點多,好不容易熬到了十點,這才關上電燈點上蠟燭。
燭火跳動,我們三個圍坐在一張小方桌前,影子在身後拉的老長。
我們各用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碟子底座沿上,小曼叮囑我們手輕輕放著就行,不要用力,心裡要有誠意,不要胡思亂想。我們開始閉上眼小聲唸叨碟仙碟仙請你出來,碟仙碟仙請你出來……
唸叨了足有十分鐘,我忽然啊了一聲。
“怎麼了?”小曼和蘇言趕緊問。
“奇蹟發生了!”我一臉嚴肅的攤開掌心,“你們看!我手心出汗了!”
“切!”倆丫頭知道我在逗她們,各賞我一個白眼。
“老湯同志,請你端正態度,請碟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搞不好是會出人命的。”小曼警告我道。
“是是,我現在屁股疼的要死,他再不來,確實是要出人命了。”我點頭。
面對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我實在沒辦法認真起來啊。
“你到底玩不玩了啊!”小曼氣的直噘嘴。
“玩!”我清了一下嗓子,收起笑容,“來,咱繼續。”
“等等吧!”小曼一把按住了我要往前伸的手指,“我想了一下,咱們可能需要強化版的。”
“啥是強化版的?”蘇言搶先說出了我的疑問。
小曼找了塊抹布,將盤子上的箭頭給擦掉了,邊擦邊道:“所謂強化版,箭頭不能用筆去畫,而是用活人的血來畫,據說這樣更靈驗,請來的機率率更高!”
“那好辦!”蘇言起身,找了一把水果刀回來,刀尖直接對準了自己的拇指,要往盤子上滴血。
沒想到這小姑娘性子直到了這種地步!我不禁咧嘴,替她疼的慌。
比劃了半天,蘇言最終還是沒有割下去,而是抬頭看向了我。
“看我幹啥?”我揉揉眼睛,“你是在看我沒錯吧,我現在半瞎,你就算衝我拋媚眼我都看不見。”
“誰衝你拋媚眼了啊!”蘇言嗔怪道:“不過我的確在看你,我忽然想到,咱們裡就你一個大男人,這放血的事,說什麼也不應該輪到我們女孩吧?”
“就是就是,說的對!”小曼也跟著幫腔。
我這個無奈啊,說要玩這倒黴遊戲的是你們,現在要放血了,又推到我身上了,做男人咋就這麼難呢?
“不玩了不玩了!”我趕緊起身,要往屋裡走。
倆姑娘瞬間把我給拽住了。
“這傢伙仗著是我老闆平時淨剝削我了!現在復仇的時候終於到了!小言,你按住他的手,這回怎麼著也得讓他出點血!”
“好的姐!你動手吧!”蘇言捂著淺笑,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小曼也真不含糊,掰開我的手指就要下刀子!
這當然是在鬧著玩了,我哈哈大笑,不斷掙扎,不讓她們得逞,誰知正鬧著,手背上猛然涼了一下。
“哎呀!”小曼一下僵住了,“老湯,我……我真把你給割著了!”
蘇言立即鬆開了我的手,倆小丫頭都不說話了。
我往手上一看,真他孃的巧了,我右手手背上那道傷口留下的疤,居然被重新劃開了一道口子!
口子足有三四釐米長,好在並不深,血稀里嘩啦的往外冒。
“我去找東西給你包紮!”小曼臉色煞白,起身要找紗布。
“在我房間的抽屜裡,第二格!紗布和酒精都有。”我指揮她道。
“知道了!”
“就說不該拿著刀子鬧,這可咋整,我開燈去!”蘇言也站了起來,開關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用去了!”我一把拽住了蘇言的袖子,“不就是個小口子嗎?不叫事兒,現在有現成的血了,別攪了大家的興,咱繼續玩吧!”
“啊?”蘇言難以置信的盯著我的眼睛,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