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小雞燉蘑菇(1 / 1)
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我帶著薛長風回到了我家。
一開門,屋子裡這個熱鬧啊,胡標正和倆姑娘鬥地主呢。
“喲,你回來了?”胡標朝我揚了揚手裡的牌,“趕緊,換手如換刀,替我打兩把,這倆姑娘合夥坑我,我老婆本都快輸進去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玩撲克呢!”我擺擺手,一指身後的薛長風,“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身後的這張‘撲克’吧,薛長風,我二師弟。”
“喲,你啥時候還有師弟了?”胡標站起身,“幸會幸會。”
薛長風淡淡點頭,算是問好。
“哇,好帥啊!”蘇言捂著嘴,壓低聲音朝小曼道,聲音雖然小,但我還是聽見了。
“長風,這是我的兩個女朋友,浴池老闆蘇言、我的秘書小曼。”我把二女介紹給薛長風認識。
一聽我如此介紹,薛長風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驚訝道:“兩個,都是你女朋友?”
“不!不是那種女朋友……女的朋友,簡稱女朋友!”我趕緊解釋。
“哦,是這樣。”他點點頭,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多看了小曼一眼。
我都一天沒吃飯了,介紹完人,馬上喊餓。
小曼和蘇言立即起身,去廚房把剩菜熱了一下,端了過來。
“吃不吃?”我問薛長風。
薛長風擺手,“不必了,不餓。”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邊吃邊和胡標聊了幾句,得知他洗完胃,原本還要去找我,可殯儀館員工盛情難卻,用車直接把他送回了我家。
我的推斷一點都沒錯,醫生從他的胃裡洗出了不少骨頭渣子,他爹的骨灰,還真是被他自己給吃了。
“好惡心!”一聽這個,倆女孩立即離胡標老遠,噁心的直皺眉。
“幹啥幹啥,又不是願意吃的!那可是我親爹,我都沒事了,你倆在這起啥哄!”胡標噘著嘴道,忽然眼睛一亮,“對了平安,你查出來了沒,那隻鬼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額……”我看了眼身邊的薛長風,硬著頭皮道:“確實……是有人指使。”
“是誰!你告訴我,我弄死他!”胡標眼珠子一瞪,拍著大腿道。
我能說啥,我難道告訴他就是我二師弟乾的?倆人非得現在就打起來不可。
“是我。”
誰知,我這個二師弟人倒是實在的很,自己主動招了。
“你?”胡標一怔,“鬼是你養的?”
薛長風面無表情,看不出絲毫歉意,“為了引蛇出洞、把水攪渾,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我沒想到他會選上你,這事算我的,你儘可以怪我。”
我靠!我一口雞湯差點噴出來,啥叫“你儘可以怪我”啊,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實在也沒有這麼實在的吧?
胡標的臉,漲的紫茄子一樣,死死的盯著薛長風。
“胡哥,冷靜!”我趕緊上前拽了胡標的手,生怕他發飆。
“你給我撒開!”胡標推開我,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叫什麼風是吧?”
“薛長風。”
“薛長風……”胡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我會好好記住的。”
說完,他摔門就走,我拽了半天都沒拽住。
“長風,你……”門在我面前轟然合上,差點沒把我鼻子拍塌了,我皺眉看向薛長風,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他好。
“師兄。”薛長風朝我一拱手,“我自認為自己做的沒錯,如果真被那南疆咒師得逞,把什麼東西召喚到人間,不知多少人要遭殃,與之相比,幾個故去之人的骨灰實在是沒什麼了不起,你不必多說了,我累了。”
說完,他起身鑽進了我的臥室,門一關,再沒開啟。
嘿!我眼皮直跳,這叫啥脾氣啊!話是好話,道理也都對,可表達方式就不能迂迴一點嗎?人家好歹是吃了自己親爹的骨灰,換誰能脾氣好啊,就不能互相理解一下嗎?
我這位二師弟,可真是個難對付的主兒!就這脾氣,以後跟他共事的話,麻煩能少了才怪。
客廳只剩我和兩個女孩面面相覷,氣氛尷尬。
“哈哈,那個……這小雞燉蘑菇是誰做的?味道也太好了點兒吧。”我試著轉移話題,往別的地方扯。
小曼一指蘇言,“我哪會做飯啊,蘇言妹妹做的,這都是第二頓了,剛出鍋的時候更好吃呢!可惜你們都沒在,拌著雞湯,我今天吃了兩碗米飯呢!到現在還覺得有點撐得慌。”
“是嗎蘇言,可以啊,看不出來你手藝這麼棒!要是再這麼下去,非得把小曼喂成個胖子不可。”
“嘻嘻,也沒什麼,在家裡總做,什麼手藝不手藝的,勉強能吃。”蘇言客氣的道,眼睛卻始終在關注著我的房門。
就算我是傻子,此時也能感覺到,她似乎對薛長風尤為關注,難不成,這位“冷麵閻羅”是她的菜?
等等!
我猛然意識到一件事,我家根本沒有雞啊,這雞是哪來的?
我趕緊問,倆姑娘的回答差點沒把我氣死。
這隻雞,居然是那隻把我從陰間救回來的“引魂雞”!
“你們……你們就這麼把我的救命恩人給燉了?”我臉都白了。
“是啊,雞嘛,你都好好的回來了,難道還始終養著?再說,你家裡也沒有餵雞用的飼料啊。”小曼說。
蘇言點頭,“而且,你剛才不是還誇好吃呢嗎?”
我被懟的啞口無言……
這隻救回了我一條命的大公雞,居然落得如此下場,這個操蛋的世道簡直太不公了。
“雞大哥,你別怪罪,到了那邊好好投個胎,下輩子不要再做牲畜家禽了,罪過罪過!”我放下筷子,雙手合十,把倆姑娘都給逗得前仰後合。
說完,我拿起筷子接著吃。
“哎?不是說這是你的救命恩人嗎?你咋又吃上了!”二女一臉不解。
“這你們就不明白了吧?”我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現在米已成炊,肉已下鍋,說什麼都晚了,為了表示對它的尊重,我能做到的,只有把它老人家儘量吃乾淨一點了!爭取做到每一塊肉都不浪費,記住每一口的味道……我吃的哪裡是肉啊,每一口都是感恩吶。”
“切!”二女一臉鄙視,做鳥獸散。
當晚,我這個房子的正牌主人被趕到了沙發上睡了一夜,沒辦法,我不好意思去敲人家薛長風的門,倆女的也不肯收留我,不住沙發我還能睡地上不成?
第二天早晨一起床,腰痠背疼,再看桌上,已經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雖然都很清淡,但味道聞著是真香。
我還以為又是蘇言做的,可一問才知道,她和小曼也是剛醒。
我們剛吃了一半,有人敲門,薛長風回來了。
“長風,這是你做的吧?”我趕緊問。
薛長風點頭,“出門練功之前順手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胃口。”
“合!肯定合!簡直太好吃了!”還不等我說話,蘇言就搶著誇道。
“哦,好吃就多吃一點。”薛長風一張撲克臉上看不出半點高興,“師兄?”
“嗯?”
“吃完飯下樓找我,我打聽到了事情的後續。”
說完,“撲克臉”推門又走了,帥哥就是帥哥,走路都帶風。
他都這麼說了,我哪還有心情吃飯,趕緊胡塞幾口就穿外套。
倆姑娘邊收拾碗筷邊說,今天開始,她們也不在我這住了,主要我視力已經完全恢復不需要人照顧了,而且,浴池那邊要開門營業,我的工作室沒人接電話也不行。
“行,知道了!”我點頭,“小曼,有重要的客戶隨時給我打傳呼,一般的小客人直接推掉。”
小曼立即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