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神秘怪客(1 / 1)
下了樓,我沒看到撲克臉的影子,倒是看到在小廣場有一群大媽正在圍觀著什麼,人挨著人,密不透風,估計是又來推銷保健品的了?
正琢磨著,大媽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還有人大聲喊好。
來說相聲的?我不免好奇。
走上前一看,我傻了,哪是什麼說相聲的,大媽們圍著的,是撲克臉——薛長風薛老二。
只見他旁若無人,手腳翻飛,行雲流水的打著一套拳,出招時而如剛猛,時而溫婉,時而如猛虎下山,時而如睡蓮綻放,那叫一個瀟灑,配上他那張能秒殺大多數明星小鮮肉的臉蛋,簡直帥翻眾生。
打到妙處,大媽們齊聲叫好,掌聲如潮。
這要換做是我,就算我會打拳,也不好意思被這麼多人圍著看,這叫什麼事啊。
我趕緊往人群后面擠,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等他耍夠了再說,誰知往後一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大媽的腳,大媽素質也是真高,當時就破口大罵。
“阿姨,怎麼了?”薛長風趕緊收起了拳勢,來到我身邊。
“這小子,踩了人連個道歉都不說!”大媽氣呼呼的掐著腰怒道。
我說你講不講理啊,我半個字都沒來得及說,你髒話都罵了一車了,我還得跟你道歉?你要是個男的,我今天就開了你的瓢!
“師兄,少說兩句。”薛長風拽了我一把,看向那大媽,“阿姨,這人是我朋友,我替他道歉,給個面子。”
“好!”大媽對他反而眉開眼笑,“你小夥子拳打的這麼好,肯定不是壞人,阿姨信你了,給你這個面子!”
嘿!
我心裡不由得罵娘,啥叫拳打的這麼好,肯定不是壞人啊?這符合邏輯嗎?碰見個帥小夥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是?
“走吧。”撲克臉拽著我就走,那大媽還在後面跟了好遠,想要他的電話,說自己閨女年紀和他差不多什麼的,有空認識一下。
隨便應付了兩句,我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站住了。
“兄弟你行啊,隨便打個拳這麼多人圍觀,有這本事不如賣藝去好了。”我譏諷道。
撲克臉似乎沒聽出我話裡的刺兒,擺手說我這人就這麼一個毛病,武痴,打起拳來身邊地震都感覺不到,你要是不和那女人吵起來,我都注意不到你。
“行!”我伸出大拇哥,沒好氣的朝他比劃了一下,“對了,你說打聽到了進一步的訊息,是什麼事?”
“昨晚被送到醫院的那六個工人,醒了。”
“太好了,他們怎麼說的打聽到了嗎?是誰僱的他們,東西又準備送到什麼地方?”
“不知道。”薛長風搖頭,“我只知道人醒了,再多的沒打聽到,病房裡有警察守著,不讓我進。”
我說那好辦,我聯絡一下李大眼,事關他們單位,有他發話,警察肯定得給咱個面子,想問什麼,咱們直接問就是。
我找了個公用電話,給李大眼的辦公室座機打了過去,簡單一聊,不用去了。
李大眼一早就收到了警察的通知,說那幾個人醒了,不過,關於昨晚的事卻一問三不知,六個人,似乎同時失去了昨晚的一切記憶。
“失憶了?”聽了我的轉述,薛長風長嘆一口氣,“看來,昨晚他們倒地不起是有原因的,那僱傭了他們的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給他們下了咒。”
“我怎麼沒聽說過有什麼咒能讓人失憶呢。”我實話實說。
“這不是中原的法術,你沒離開過中原,不知道很正常。”薛長風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看來,這事情離水落石出還遠著呢,一時半會兒還真查不明白,這樣,我先去查,你把手頭的事也結一結。咱們抓緊把這事查明白,然後去尋找師父的下落。”
一聽到這事結了以後要去尋找七爺,我渾身按耐不住的激動,當然是滿口答應,直說那也行,我怎麼找你,你傳呼多少號?
“我沒有傳呼,用不慣那玩意兒,你把你的告訴我吧。”
我找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行了,把你魂晶裡的東西還給我,咱們先這樣。”
“你是說這隻鬼?”我摘下魂晶,遞到他手裡。
“嗯,這傢伙我留著還有用。”接過我的魂晶,薛長風從兜裡也拿出了一枚魂晶,原來他也有!
只不過,他這塊魂晶比我的小不少,但看透亮程度,成色估計絕不在我的這枚之下。
他把兩枚魂晶同時放進手心,唸了一句什麼東西,只見兩隻魂晶同時閃動,一道綠光,從我的魂晶鑽進了他的魂晶中。
“這就行了?”我好奇道。
“嗯。”他把魂晶還給我,“不管查到什麼程度,最多不出三天,我肯定主動找你,假如我沒有聯絡你,八成是我遇難了,等你見到師父,讓他老人家給我報仇。”
他這番話,像是在託付後事。
縱然如此,他說話的語氣依然沒有半點波瀾,像是在談別人的事一樣。
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性格,也真是讓人佩服。
告別了薛撲克,我打了輛車,回到了我的工作室。
一推開二樓的門,就見前臺後面坐著的小曼滿臉緊張,朝我招手。
“怎麼了?”我快步走過去。
“給你打一早晨傳呼了,怎麼不回電話呢。”
“是嗎?”我一看,嘿,欠費了。
“啥事啊,打一早晨傳呼,不是說了,小客戶先給回絕掉嗎?”
“不是小客戶。”小曼警惕的看了眼我辦公室的門,“這人派頭大的很,絕對不是一般人!”
“啥意思?你讓他進我辦公室了?”我有點不高興,這就跟醫生看病一個道理,醫生不在,哪有病人私自進到醫生辦公室裡等著的,這也太不禮貌了。
小曼一臉委屈,“哪是我讓的啊,人家見門沒鎖,直接就進去了,我勸都勸不出來,你快去看看吧。”
“他姥姥的,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的架子!”我氣呼呼的點頭,轉身朝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手剛往門把手上一放,我立即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種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是恐懼,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噁心,一種說不出的,讓人心裡特別煩躁的情緒,像是某種第六感一樣,透過這扇門,隱隱的傳了過來。
吱嘎,推開門,正對著房門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身穿銀色中山裝的男人。
男人皮膚很白,大概四五十歲的年紀,臉上沒有半點褶子,衣服也沒有半點褶子,如刀砍斧剁般四四方方的臉,沒有鬍鬚。兩道淡淡的眉毛下,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黑夜裡的明燈,深邃而閃亮,彷彿能一眼將你看穿到骨頭裡。
“湯先生是吧?請坐!”男人坐在我的辦公椅上,彷彿他才是主人,朝我禮貌的點點頭。
“是。”我關上門,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怎麼稱呼?”
“我的名字不重要。”男人沒有回答,以用法醫檢查屍體般鄭重而冰冷的眼神將我審視了我一番,我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他的眼神好像一柄鋒利的手術刀,似乎具有某種不可言說的奇妙力場。
沉默了足有一分鐘,他就這麼看著我,什麼都沒說。
“湯先生,你喜歡錢嗎?”就在我以為大家要永遠這麼沉默下去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我不明白他要說什麼,點點頭,“看什麼錢了,咱能不繞彎子嗎,有話請直說好了。”
男人微微一笑,“你的性格,比我預想的更直接。”
我不置可否,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