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事態升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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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明白他和柳雪為啥如此震驚了,一個昏迷中的人,莫名其妙的開口,居然預言了千里之外的一場地震,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至此,先生的昏迷,已經不能再看做簡單的靈異事件了,這事的邪門程度,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知和理解。

也怪不得管家沒有把那幾個人都叫過來,叫來也沒用,這可不是和尚老道江湖術士能解決的情況。

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目光投向柳雪,“法國現在是白天吧?”

柳雪立即心領神會,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忙起身,說自己現在就去聯絡法國那邊,追問一下有沒有打聽出什麼線索。

十幾分鍾後,柳雪回來了,看神奇比剛才興奮不少,顯然是打聽出了情況。

“法國方面追查到了當年那個無影人的線索。”

“太好了,這人現在在哪裡?”

“死了,影子消失後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這麼說,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怎麼會這樣的!”男人長嘆一口氣,“難道,真的再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柳雪說你別急,雖然人已經不在了,但我打聽到了另外一件事,人昏迷後的一週就被到梵蒂岡教廷醫院,在醫院住了十幾天,後來不知為什麼,送來了中國。

“什麼?”我和男人同時一愣。

“你們沒聽錯,是送來了中國,而且是中國陝西,在陝西的一所教堂裡咽氣的,不是偷渡,手續齊全,合理合法。”

陝西……梵蒂岡教廷……我隱隱覺得這事變得更加複雜了。

男人站起身,“既然知道這個情況就好辦了,我現在就安排大使館和教廷方面做協商,看看能不能聯絡到當時在場的人員,二位,不早了,先休息吧。”

說完,他急匆匆離去,把我和柳雪給晾在了房間裡。

等等!陝西!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位先生當年在的地方,不正是陝西嗎?

上一個身患怪病的人死在了陝西,而那位先生恰巧也在陝西,只是巧合嗎?

兩個人有沒有可能見過面?

或者說,他身上的病,具有某種傳染性,根本就是上一個人面對面傳染給他的?

難道,先生在失去了記憶的七天裡,真的接觸到了上一個患者?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趕緊把我的推斷跟柳雪說了。

聽完我的敘述,柳雪不由得抿緊了嘴唇,陷入沉思。

“時間,時間上不知道是不是相符,你看過那位先生的資料,他下放到陝西,是哪一年?”

我回想了一下,“一九六八年吧,出事應該是七零年左右。”

“時間……對上了。”柳雪點頭,“梵蒂岡教廷把人送到中國,正是七零年夏天的事。”

感覺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現在唯一不明白的,是教廷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把病人送到中國來。

“上一個病人是做什麼的,有身份資料嗎?”我又問。

“沒有,法國人就查到這些。”

“我猜,那個人的身份,一定也不簡單,應該是手握大權,非富即貴之人。”

“為什麼這麼說?”

“等等看吧,也許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但願我的猜測是錯的。”

這一夜,我失眠了,等到天快亮了才勉強睡了幾分鐘。

我做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夢,醒來之後卻半點都記不起來。

吃過了早餐,管家把我和柳雪叫到了一起,第一句話,就是通知我們,和尚老道什麼的那四個人,都已經離開了。

現在的情況,他們根本幫不上忙,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讓他們離開是最佳選擇。

接下來,他告訴我們,梵蒂岡教廷有了答覆,說當年負責照料上一位患者的神父還活著,就在陝西的老教堂裡,我們可以去見他。

“太好了,我想他一定知道很多具體情況,我們可以去跟他當面溝通!”柳雪高興的道。

“不僅如此,對方還告訴我們,那個老神父有辦法讓先生醒過來。”管家又道:“只不過,他們要求先生一起去陝西。”

“怎麼去?抬著去嗎?”我問。

管家點頭,“直升飛機先生還是可以乘坐的,對我們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但是……我並不想現在就答應他們,我隱約覺得教廷在隱瞞著什麼,我不放心把先生交到他們手裡,畢竟,真能治癒的話,上一個患者又是怎麼死的呢?”

“說的也對。”我點頭,“那你準備怎麼辦?”

“所以,想來想去,我決定派人去和對方接觸,把情況全部摸清再做打算。”管家揉著太陽穴,“事關先生的生死存亡,我冒不起任何風險。”

說完,他朝旁邊的手下點了點頭,那人趕緊把門開啟,門外,站著一個身穿軍裝的筆挺漢子。

“領導!”漢子敬了一個軍禮,“顧士傑,向您報道。”

管家微微一笑,“顧隊長,私下場合,不必多禮,快請進。”

“是!”漢子這才放下手走了進來,往我們面前一座,腰板溜直。

“介紹一下,這位是顧隊長,是先生負責軍區時警衛營的老下屬。顧隊長,這二位,是協助你去陝西的顧問,到了那邊,有不明白的,可以和他們商量。”

“啥?我們也去?”我和柳雪倍感驚訝。

“為了照顧先生,我個人暫時不容有閃失,除了我之外,你們二位是唯一參與程度足夠深入的編外人員,由你們去,我是最放心的。”管家咳嗽一聲,“畢竟,先生的身份太敏感,此事不能鬧得人盡皆知,知情者只能是越少越好,所以,拜託了。”

“我沒有問題。”柳雪對這件事的興趣絕不在我之下,所以搶先答應了。

“你呢,湯先生?”

“我……好吧,我也去。”

作為那位親自喊出過身份證號碼的人,我知道,我拒絕也沒用,管家認定我必須參與,來之前就已經講過了。

其實,我自己現在也很想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即使他不讓我去,我恐怕也會主動請纓。

我之所以裝作要猶豫,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正所謂上趕著不是買賣。

“好,既然二位顧問都沒意見,顧隊長,現在交給你了。”管家朝軍人點頭道。

顧隊長敬了一個禮,起身道:“二位,本次行動乃是絕密,隨隊人數必須儘量控制,所以除了我們三個之外,我會再帶上六名弟兄一同前往,一行只有九人。”

說著,他拿出六張照片擺在桌子上,跟我們介紹基本情況。

這六個人,有的是格鬥專家、有的是槍械和戰術專家,甚至還有一個爆破專家,其履歷,也都聽著像天方夜譚一樣,感覺位元種部隊還特種部隊,總之,牛的不行。

“我和六名兄弟,將一路上保證二位的生命安全,除非特殊情況,我希望二位能儘量在我們的視線內行動,不要擅自脫隊。”他頓了一下又道:“本次行動,由我主要負責,與嶽先生的溝通也由我代勞,有沒有什麼問題?”

“打擾一下。”我舉手,“嶽先生是誰?”

“呃?”顧隊長扭頭看向管家,我這才意識到,這個不肯透露姓名的管家,原來姓岳。

“我沒告訴他們我的名字,多少年沒出門的人了,名字已經不重要。”管家尷尬的笑了一下,看向我們和柳雪,“你們就叫我老嶽吧。”

“好的。”我們無所謂的應了一聲。

“那麼,如果沒有問題,我們現在就出發,坐軍機直達陝西,然後轉乘直升機……”顧隊長看了眼自己的手錶,“預計三個小時之後到達目標教堂。”

“那就別耽誤時間了,走著。”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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