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32碼頭圍捕(1 / 1)
我們抓人心切,剩下的事,只好交給法戒和薛長風處理了,有九局撐腰,我想,他們必定沒什麼危險。
追出門外,是一條筆直的馬路,夜燈輝煌,馬路盡頭,果然有個紅衣身影一閃而過,鑽進了衚衕。
“那邊,追!”我一馬當先追了出去。
“我去後面繞!咱們包抄她。”花玉樓點頭,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胡守禮是飛盜門的,腳下功夫著實不錯,跑的比我還快,轉眼我們就進了黑衚衕,變成了他在前面,我在後面。
“找死!”衚衕裡的女人見我們追上來,手朝我們一晃,三枚銀鏢破空而來。
“奶奶喲。”論打鬥,胡守禮就不行了,趕緊一個矮身,躲過了飛鏢,幸虧我反應快,緊跟著他蹲下,才勉強躲過飛鏢,只聽噹噹噹,三枚飛鏢鑲在牆上,顫抖不已。
眼見這種情況,胡守禮是不敢再追了,我摸出血瓶,倒出幾滴血往額頭上一抹,念動神打口訣,高高躍過胡守禮,追了上去。
“還敢追?”女人見我來的飛快,眉毛一橫,又是三枚銀鏢打來。
我神打上身刀槍不入,躲都沒躲,只聽得幾聲脆響,飛鏢都在我身上彈開。
見飛鏢傷不了我,女人慌了,不敢戀戰,轉頭繼續跑。
可惜我這次請的神是關二爺,要是孫猴子沒準就追上了,關二爺是馬上武將,腳底下本事不強,跑得實在是不夠快,雖然緊咬著不放,但漸漸還是被她給拉開了距離。
眼看女人已經從另一端跑出衚衕,我心說要完,人要跑。就在這時,只見一道白影飛速閃出,凌厲無比,猛的將女人給按在了地上!是花玉樓。
等我們跑過去,花玉樓已經將女人死死制住,任她拼命掙扎,也難動分毫。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盜墓賊!”
“嘿,你說誰是盜墓賊呢,賊是不假,但不盜墓!”胡守禮趕緊解釋。
“什麼?”女人一怔,“你們和金錢豹,不是一夥的?”
“當然不是,我們是九局的人。”我說。
“原來是官家的人。”女人聽完直皺眉,顯然對九局也沒什麼好感。
“你毒死了人,誰派你來的?”花玉樓厲聲道。
女人:“沒人派我,幾位官爺,要殺要剮任憑發落,別的就別問了,問我也不會說。”
“嘿我這暴脾氣。”胡守禮一聽這話來勁了,“隨意是吧?玉樓兄你抓好她,我懷疑她是男扮女裝,待我來驗明正身!”
說完,這小子居然要解人家衣服。
女人嚇得尖叫不已,這回是真的怕了。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不然,讓你光著蹲局子!”胡守禮大聲威脅道。
女人見他認真,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只好抿著嘴唇悻悻道:“我……我是飛刀門尹秋,金錢豹他挖了我師父的墳,將骨灰給偷走了,我找他償命。”
“哦?”我回頭看向飛盜門的胡守禮。
胡守禮撓頭,“哎呀,一輩子被人誤會是飛刀門的,沒想到真讓我碰見正主兒了,小丫頭,人家偷挖你師父墳,你也不至於把人給殺了吧?骨灰換人命,是不是重了點?”
尹秋冷哼一聲,說你知道什麼,我師父的骨灰盒裡,存放著飛刀門刀法秘籍,這東西,外人看一個我就要殺一個,絕不姑息。
我說不對吧,你等等,刀法秘籍為啥要跟死人葬一塊,你們飛刀門不準備往下傳了嗎?
“確實是不準備往下傳了。”尹秋慘然道:“我師父說,如今末法時代,江湖技藝已經無用,後人習之也只是徒增煩惱,飛刀門傳到我這兒,已經是最後一代,他死後,秘籍隨葬,從此江湖再無飛刀門。”
我實在想不到追查一個白老三居然還能追查出江湖恩怨,不免唏噓。
不多一會兒的工夫,九局的人來了,我們把尹秋交給行動科的人處理,回到了案發現場。
剛才還鬧鬧哄哄的賭場早已經人去樓空,除了死掉的金錢豹和滿地狼藉之外,只剩下九科行動組的弟兄們在打掃殘局。
我們搜查半天,從金錢豹身上找到了一隻小靈通,那個年代,已經是很高階的東西了,翻看電話本,果然找到了一個叫三爺的人的名字。
“應該是白老三沒錯。”我把手機拿給其他幾人看。
“打過去看看吧。”薛長風道:“我剛才已經把情況彙報給尤科長了,他很重視,讓我們繼續跟進。”
“他就算不讓,咱也得繼續跟進。”我說著,按動了上面的號碼。
“喂?”接電話的,是一個很好聽的女人聲音。
“三爺在嗎?”我趕緊問。
女人咳嗽了一聲,“不在,有事跟我說吧,是不是又弄到新貨了?”
我想了一下,說對,這次不多,五十盒。
“嗯,五十盒不少。”女人聽語氣很滿意,“還是老價格,一盒兩千塊。”
嘿,給的還真不少,一盒骨灰兩千塊,十盒就是兩萬,一百盒,二十萬就到手了。
那個年頭,二十萬簡直就是天價,怪不得金錢豹這種人會鋌而走險,願意去幹偷骨灰的缺德買賣呢,報酬實在是太豐厚了。
“好的,不過,我這邊有個事想麻煩你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多嘴道:“有個自稱飛刀門的女人這幾天在到處抓我,說她師父的骨灰盒裡有什麼秘籍,想要拿回去。”
電話裡的女人冷哼一聲,“那破玩意,我們留著也沒什麼用,還給她就是,不過話先說前頭,骨灰是還不了的。”
“不用,她都認命了,說把秘籍還了就成。”我趕緊答應。
“那就交貨的時候給你吧,兩個小時後見。”
女人報上一串地址,結束通話了電話。
“都對上了,確實是白老三手下的人錯不了。”我朝幾人聳肩道。
“好,那咱們就去抓,我把情況跟尤科長彙報一下。”法戒接過我的話茬,轉身出去找電話了。
十分鐘後,法戒回來了,說上面指示,我們五個全程跟進,行動科暫時由我們指揮,務求將這夥妖人一網打盡。
“嘿嘿,剛到崗一天,就能指揮整個行動科了,咱太牛了。”胡守禮高興的直拍手,搞得旁邊收拾屍體的行動科幾人臉色不太好。
“哥兒幾個,別忙活了,把人都喊過來,咱們研究一下。”我扭頭跟行動科的幾人交代。
短短几分鐘,人就齊了,行動科一共來了十個人,加上我們五個,今晚能用的人手一共有十五個。
其實我還可以聯絡一下蔣國師的,得知我們在這邊摸出了線索,他肯定能全力支援,帶著武警過來。
但我又怕人多嘴雜,參與的人太多,萬一誰把風聲給放出去,對方再給跑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思前想後,就我們十五個,應該也夠了。
約定的地點是濱海碼頭,我點出幾個水性好的,提前去弄小船從水上封鎖水路,剩下的人由法戒和薛長風帶隊,封住碼頭的進出口。
剩下的事,就繼續由我們三個來辦,搞他個甕中捉鱉。
如果白老三親自出現,我們就一擁而上,直接將其拿下,如果來的是別人,我們就見機行事,直接拿下或者跟蹤都可以。
制定完計劃,我們坐上九局的麵包車,直奔濱海碼頭出發了。
夜色蒼茫,雖然已經是深夜,可碼頭依然燈火闌珊,大小吊車轟轟齊鳴,裝貨卸貨徹夜無休。
我取了一大把金錢豹的頭髮,暫時變成了他的樣子,每次施法時間將過,我就重新拿一根施法,始終保持著死人的外貌。
其實拿死人頭髮施展障眼法,心裡還挺彆扭的。
花玉樓和胡守禮都換了從賭場裡找到西裝,是看場子的標配製服,跟在我身後,馬仔氣質濃郁。
“大哥,只剩五分鐘了,咋還不來?”胡守禮學著港臺電影裡的腔調問我。
“他們比我們還急,一定會來的。”我答道。
花玉樓警惕的觀察著周圍,“放心吧,一旦周邊有生人出現,我馬上就能發現。”
“我說玉樓兄,你們花家到底是幹嘛的啊,不但會占卜,打架也這麼在行,你們家人都這麼大本事嗎?”胡守禮好奇道。
花玉樓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沒說話。
“得,馬屁拍馬蹄子上了。”胡守禮朝我伸舌頭。
“不會聊就別硬聊。”花玉樓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
又過了十分鐘,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人還是沒出現。
就在我們有些焦急的時候,一陣刺耳的鈴聲在碼頭響起。
“下鐘的鈴聲。”胡守禮解釋道:“到點了,夜班工人要換班了。”
說完,果然,一大群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在我們面前走過,說說笑笑,確實是要下班的樣子。
這時,我們旁邊的吊車上,爬下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工人,頭戴黃色安全帽,看起來平平無奇。
“東西呢?”女人忽然開口,摘掉安全帽,露出白皙的臉蛋來,長髮隨風飄動。
霍!我們不由得驚訝,想不到,交貨的人,一直就在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