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31江湖恩怨(1 / 1)
只見花玉樓邊掐指邊看牌,在牌面只有十八點的時候就叫停了。
對二十一點這種玩法來說,十八點,實在不算什麼大牌,我不知他是什麼用意,好奇的等著下文。
結果,這一局還真被他賭對了,緊接著翻出來的就是一張黑桃10,直接把金錢豹給頂爆炸了,23點,輸牌下莊。
接下來的幾局,全是如此,花玉樓邊玩邊掐算,一連十幾局下來,居然一次也沒輸。
金錢豹臉上有些掛不住,朝旁邊看場子的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懷疑有詐,要檢查牌,看場子的查過牌,朝他搖頭,牌沒有任何問題。
“運氣不錯啊。”他不冷不熱的道。
花玉樓沒什麼反應,倒是旁邊的幾個牌手,一聽他說話陰陽怪氣,估計也是覺得他不好惹,紛紛撤了桌。
牌桌上,只剩下花玉樓和金錢豹兩個人。
“玩大一點?”金錢豹輕蔑的朝花玉樓面前那足有幾千塊的籌碼指了一下。
“隨便。”花玉樓都沒猶豫,就把自己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全下了。”
“好,老子陪你玩!”金錢豹一拍桌子,眼中閃出一絲狠厲。
這時,他身邊走過了一位紅衣美女,手裡託著只睡過托盤,眼角帶笑,朝金錢豹秋波流轉。
“金先生,加油哦。”女人捏了一粒葡萄,喂到了金錢豹的嘴裡。
“嘿嘿,我怎麼沒見過你,新來的?”金錢豹順手在女人腰上掐了一把。
女人魅惑一笑,沒回答,悄然退到了一邊。
金錢豹的眼睛都直了,女人都走開半天了,還在扭頭瞅人家。
“你還玩不玩了?”花玉樓沒好氣的出聲詢問。
“玩,幹嘛不玩,你下多少我跟多少。”金錢豹這才回過神,也下了相同數量的籌碼。
掐指一算之後,花玉樓連要五張牌,看都沒看,直接開了。
21點,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莊家勝!”荷官宣佈。
再看金錢豹,眼睛都直了,打死他也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年輕人,為什麼賭技如此了得。
只有我心裡明白,花玉樓,根本不是在賭,而是靠算的,他用花家的占卜秘術,算出了每一張牌的牌面,所以才看都不看就知道自己抓到了什麼牌。
想不到占卜術還可以這麼玩,有這份本事還來九局幹嘛啊,換我的話,早就澳門發大財去了。
“邪門了,厲害厲害!”金錢豹來了興致,非要邀請花玉樓來幾局大的,每局一萬以上的那種。
此時的花玉樓面前已經堆了將近兩萬的籌碼,心中自然是有底,說好啊,不過這裡煙味太大,燻的難受,要不還是改天吧。
“別啊,好不容易碰見個高手,嫌煙味大好辦,咱們換個地方。”金錢豹打了個響指,立即有服務生過來,他交代了幾句,對方立即給開好了一間獨立包房。
跟著花玉樓走進去,只見小屋子裡裝修的蠻不錯,估計費用也低不了。
“來吧?繼續二十一點?”金錢豹往包房賭檯前大搖大擺的一坐,冷冷問道。
花玉樓沒說話,也沒落座,而是反手把門給鎖了。
“你鎖門幹什麼?”金錢豹和荷官均是臉色一變。
回答他們的,是兩記肘擊,金錢豹被打中的是肚子,荷官因為沒用,所以被打的是側頸。
荷官直接就暈了過去。金錢豹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想喊喊不出來,一個勁兒的倒抽涼氣。
我沒想到花玉樓的身手居然這麼好,實在是有些驚豔,出招的速度、精準度和力度都顯示出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本事比法戒半點不差,我要是不開神打的話,肯定在他手上走不過三招。
像老鷹抓小雞似的一提金錢豹的脖頸,花玉樓將其提起放在了後面的沙發上,抬頭看我,“想問什麼,問吧。”
我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趕緊上前一步,“你叫金錢豹是不是?”
金錢豹還沒從劇痛中緩過來,捂著肚子,一個勁兒的點頭,豆大的汗珠子噼裡啪啦的直往地上砸,看來花玉樓出手真的不輕。
“我問你,白老三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問。
一聽我問白老三,金錢豹神色陡然一變,從牙縫裡擠道:“你……你們要找三爺?”
我說對,你不是他朋友嗎,今天說不出他藏身的地方,你怕是要吃苦頭。
說完,我給花玉樓遞了一個眼神,這小子擼起袖子上前一步,嚇的金錢豹抱頭大叫,“別!別打了,我告訴你們,我配合!”
“真慫。”花玉露鄙視的冷哼一聲,“說吧!”
“哎,我說……我……我也不知道。”
“擦,玩我們?玉樓兄!”
花玉樓抬手就要打,金錢豹嚇得撲哧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二位小英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什麼朋友都是我亂吹牛的,我……我只是和他有些生意往來而已。”
生意往來?我琢磨了一下,厲聲道:“什麼生意,給我說說。”
“是……”金錢豹用舌尖舔了舔下唇,“是……是殯葬生意。”
“具體呢?”
“具體……就是……是骨灰。”金錢豹越說聲音越小,實在是被我們嚇的不輕,他弄不懂我們的來頭,不願意把話說的太直白。
我們是什麼人?別的辦法沒有,讓他開口的辦法還不多的是?
花玉樓抬手甩了他一個大耳光,“大點聲!說明白!”
金錢豹捂著腫起的右臉,只好招了,白老三,從他那裡買了一大批骨灰,足有上百件。
“賣骨灰?”花玉樓撇撇嘴,臉上盡顯厭惡。
“你哪來那麼多骨灰賣給他?”我問。
“偷……偷的,二位,不是我良心壞,實在是走投無路,我專找那些多年沒人上供的老絕戶墳,沒碰過有人管的墳啊,二位高臺貴手,放我一馬吧,我再也不敢了。”
“哼,挖絕戶墳,這個更損!”花玉樓不屑道。
我沒心思問他具體是怎麼操作的,只是不由得好奇,白老三要骨灰幹什麼?
我爹在搞骨灰,白老三居然也在搞骨灰,難不成,他們是一夥的?
這個想法把我給嚇的不輕,想不到,我接觸的這些事,居然全部有所關聯。
“弄到骨灰之後你們怎麼交易?有沒有他的地址?”我又問。
金錢豹搖頭,“都是他說地點,我去交貨,我除了他的電話之外,別的全……”
正說著,他忽然往上翻白眼,口裡直吐沫子,轉眼就渾身抽搐了起來。
我趕緊按住他,搭他的脈搏檢視,一看之下,不由得心驚,脈搏劇烈起伏,像是心臟病發病的樣子。
“不是吧,看起來挺壯的一個人啊,這麼容易就打犯病了?”花玉樓也掩飾不住的錯愕。
“不對!”我一拍腦袋,“他嘴裡有股杏仁兒味兒,是氰化物,他中毒了!”
話音出口,我和花玉樓同時驚覺,剛才有個紅衣女人餵了他一顆葡萄,八成是她下的毒!
錯愕中,金錢豹停止了抽搐,一口氣斷了,頓時死在了當場。
我們倆趕緊從包房裡跑出來,法戒薛長風和胡守禮立即迎上來,問我們出什麼事了。
“死人了,看見剛才那個紅衣服女人了嗎?”我趕緊問。
“剛才還在的,剛走。”胡守禮答道,他閒著無聊,一直在看美女來著,所以對女人的動向瞭然於胸。
我和花玉樓對視一眼,“追!”
“薛長風、法戒,你們倆善後,給九局打電話通報,我們去追人。”我一把拽過胡守禮,朝門口衝去。
得知死了人整個賭場已經亂了套,一大票看場子的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不讓我們走。
“想練練是不是?”花玉樓沉聲道:“不想死的,都給我讓開!”
那些看場子的也都不是善茬,見花玉樓擺開架勢,紛紛往自己腰間摸去。
“幹啥,你們要幹啥?別鬧,別鬧!”見狀,胡守禮這個攪渾水的跑過去拉著那些人,跟人家賤笑,拍這個摸那個的,搞得好像跟人家很熟悉似的。
“滾開!”一聲厲喝,胡守禮被人家給推了回來。
唰,七八隻黑黝黝的槍口,指向了我和花玉樓。
花玉樓也真不是嚇大的,雖然被搶指著卻一樣敢動手,抬手就放翻了兩人。
咔噠,剩下的人,同時勾動了扳機。
“不好!”我大叫一聲。
然而,我想多了,鮮血飛濺、花玉樓被打成篩子的場面並沒發生。
這幾人的槍,居然同時啞火了。
“哈哈,沒子彈我看你們怎麼開槍!”說話的是胡守禮,再看他的手中,居然抓著一堆彈夾。
這小子,不愧是飛盜門出來的,剛才上前攪混水的時候,居然神不知鬼不覺,把這幫人的彈夾都給卸了。
“你怎麼做到的?”幾人不禁錯愕。
“我做到的可不止這些喲,幾位,不覺得涼快嗎?”胡守禮微微一笑,又抬起另外一隻手,只見手中,捏著七條皮帶。
“啊!”
幾個看場子的褲子居然同時掉了下來,幾人一陣慌亂,趕緊雙手提著褲子,模樣狼狽至極。
借這個空檔,我們已經一腳踹開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