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30夜訪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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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戒不吃肉,到了火鍋店先讓服務員上了個單人小鍋,煮點青菜清湯寡水的就算一頓美餐了,我們三個可不一樣,自從離開東北,我還沒正經吃過飯呢,肚子裡早就沒了油水,前面蔬菜我都沒看,直接翻過去研究各種肉。

薛長風有意給胡守禮個教訓,也跟著我朝肉上使勁兒,花玉樓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你們點什麼我就吃什麼,我這人不挑嘴。

最後,我們愣是點了二十盤羊肉,別的一律沒要。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見我們對肉這麼情有獨鍾,法戒和尚嚇得直唸經。

“幾位大哥,你們下手也太黑了,我下半月還得過呢,這二十盤肉,得二百多塊吧?”胡守禮臉拉的老長。

“誰說的,二百哪夠?”花玉樓看了眼選單,飛快算出了答案,“三百二十八,加上法戒的小鍋和蔬菜,這頓飯一共三百七。”

“嘿!”胡守禮一拍大腿,心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活該,讓他嘴無遮攔到處得罪人,這就是教訓。”薛長風朝我擠眼,我回以一笑。

等肉都上齊了,胡守禮擼起袖子,說老子今天都大出血了,怎麼也得吃回來,今天不吃到一聞羊肉就想吐不算完。

要說中國人的酒桌交際,那是真的管用,酒過三巡,我們逐漸熟絡了起來,我不由得好奇的問花玉樓,他今天是怎麼透過的考核,和尤迪安到底說了啥。

“是啊是啊,到底說的什麼?”胡守禮的耳朵也立了起來,旁邊的薛長風和法戒,也都抬頭看向花玉樓。

“其實也沒什麼。”花玉樓鎮定道:“我只是告訴他,‘這棟樓裡,死過三十九條人命’他就讓我過了。”

“咱們的辦公樓裡死過人?”我們不禁詫異,大家都是圈裡人,可誰都沒意識到樓裡死過人。

花玉樓點頭,說怎麼死的我可不知道了,我只查出了數量,看來還是說對了,不然不會讓我過關的。”

我們想知道她是怎麼查出來的,可這牽扯到人家花家的秘術,江湖規矩,是不能亂打聽的,只好強壓住好奇心,又聊起了別的。

正聊著,只聽鄰桌有人道:“聽說了嗎?火車站戒嚴了?”

“那哪能不知道,全城都傳的沸沸揚揚的,說有大人物要路過天津,為了安全考慮,戒嚴了。”

“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實不光是因為大人物要來,還因為……”那人壓低聲音,下面說什麼,我沒聽見。

不過,聽到這些已經不少了,我、薛長風和法戒,同時回過了頭去。

只見旁邊桌坐著兩個大漢,一個絡腮鬍子,另一個瘦的像條鹹魚。

我們三個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二人見狀抬頭。

“二位,一起喝一杯?”薛長風端過酒杯,一點都不客氣,徑直坐在了二人身邊。

“我們又不認識你,喝什麼喝?”二人臉色不好,可話剛說到一半,猛的同時咬緊了牙關,是法戒一手一個,拿住了二人的肩膀。

法戒可是練過大力金剛指的,徒手能捏爆青磚的力量可不是鬧著玩的,二人呲牙咧嘴,想要掙脫,可法戒的手就像兩隻大老虎鉗子,鉗的二人難動分毫。

“什麼情況?”胡守禮和花玉樓一臉懵逼。

我搖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多管,起身走向了被控制住的二人,“聊聊吧,火車站為什麼戒嚴,你們聽說了什麼?”

見我這麼問,二人的臉色頓時煞白,估計也明白自己不顧場合亂說話惹了麻煩,灰溜溜的把知道的說了,說有個會法術的,在火車站周邊招鬼,戒嚴主要是為了防備他。

“呵呵,知道的挺詳細,哪聽說的?”薛長風進一步逼問。

二人本不想回答,可被法戒用力一催,疼的求爺爺告奶奶,只好招出了訊息來源。

原來,二人是倆賭鬼,是聽賭場的一個叫金錢豹的老油條說的,那金錢豹吹噓和招鬼的人是朋友。

因為事情一開始就和我們密切相關,現在有了線索,我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三人一拍即合,讓他們帶我們去見那金錢豹。

一聽我們要走,胡守禮和花玉樓兩個人也坐不住了,非要一起去。

胡守禮是立功心切,而花玉樓,按他自己的話說是大家都走了,自己一個人在宿舍也沒意思,就當消消食兒,溜達溜達也好。

我們不好意思拒絕,只好把他們給帶上了。

賭場離火鍋店不算遠,步行半個小時就到,從外面看是個破茶館,其實地下室卻內有玄機。

“喲,二位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茶館的夥計見一胖一瘦二人進門,趕緊笑眯眯的打招呼。

“廢什麼話,來了幾個朋友,帶他們玩玩。”絡腮鬍胖子眼睛一橫,掏出張百元大票遞給那人,看樣子,是小費。

我心裡不禁一陣尷尬,這二人看起來不怎麼樣,隨手都掏得起百元小費,真不知道我這些年是咋混的。

把錢往兜裡一揣,那人嬉笑眉開,引著我們來到了一道向下的大鐵門前,敲了三下,又補了兩下,鐵門上唰的拉開一個小窗。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夥計報上暗號。

哐的一聲,小窗關上,鐵門旋即開啟,我們幾個被放了進去。

那夥計沒跟進來,站在門外朝我們拱手,“哥兒幾個,玩的盡興點,我去忙了。”

胖子不耐煩的朝他擺手,我們沿著走廊前行。

走廊兩側佈滿中式塗鴉,畫著鍾馗、八仙過海,無一例外,都畫的很醜,土不土洋不洋的,腳下的樓梯鋪著紅毯,一路向下。

走了大概有三十幾米,前方豁然開朗,裡面擺著十幾張賭桌,場內煙霧繚繞,環境有點像當時的三星級賓館。

天津作為港口城市,外來人口還是挺多的,賭場聚集了中國痞子,賭棍和各國水手,還有不少專門在此拉客人的小姐,粗略一看,不算看場子的也有六七十人。

“就是那個穿條絨西服的。”胖子用下巴指著一張賭桌前的中國男人道。

我點點頭,轉身看向眾人,“看著他們,我去會會他。”

“我跟你去。”花玉樓快步跟在我身後。

我原本打算直接把人抓走詢問了事,可現在一看實際情況,就知道不可能了,人家光看場子的就有二十幾個人,而且腰間鼓鼓,不知道是不是揣著火器,真要動起手來,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

我逼急了還能開神打,子彈傷不著我,但別人不成啊,就算傷不到要害,打哪都夠嗆。

只能低調,我們靠過去,見這桌在玩21點。

贏家坐莊,那金錢豹已經連續坐莊八局了,手氣正旺,時不時摟住旁邊的女人香一口,見狀,花玉樓微微皺眉,顯得很是鄙視。

我對這些東西可是一竅不通,正呆呆的望著牌局,卻見花玉樓喊來了服務員,讓他給換五百塊籌碼。

“你會?”我驚訝。

花玉樓朝我笑笑,“管他會不會,既然來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規則好像挺簡單。”

好像挺簡單?聽這話的意思,他根本不會啊!

果不其然,花玉樓進場了,轉眼五局下去,五百塊的籌碼輸得只剩五十。

“這麼玩下去,非得把褲衩都輸了不成,走吧。”我拽他,“出去等他。”

“不。”花玉樓輕輕推開我的手,“你太不瞭解賭徒了,他手氣正旺,不輸個底朝天,咱就是在外面等個一天一夜,也未必能見他出來。”

我心說好像也有道理,我們事情多著呢,比如我,明天還有整棟樓等著掃呢,還真沒空陪他在這耗著。

“放心吧,透過這五局,我已經完全清楚怎麼玩了。”花玉樓拍拍我,“看我的。”

說完,他把最後的五十塊錢籌碼,推進了賭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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