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擾了,告辭(1 / 1)
韓建心臟驟停,說不出話來,沒兩下便生息全無。
堂堂的長河商會公子,未來的接班人,就這麼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猝不及防。
在場的所有人,乃至韓建,甚至是韓飛塵自身,都完全沒有意料到會是這樣。
這……這算什麼?
當著別人老子的面,把人家的兒子給斬了?
任憑他們再怎麼思考,也始終始料未及,方牧竟會作出如此大膽包天……不,這完全就是違背常理、只有瘋子才會幹得出來之事!
全都傻了。
包括那些築基強者在內,大跌眼鏡,瞠目結舌。
“不是……”
李清寒一張冷峻的臉瞬間凝固,忍不住喃喃道:“這傢伙怎麼想的?”
人家韓會長,前一秒還在賠笑道歉。
你反過頭就把他兒子給殺了?
但凡懂點人情事理,講點分寸的人,都會給上三分薄面!
但這傢伙……
簡直就是把人家的臉都給抽爛了,人盡皆知,韓會長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直接把他給殺了……還不把他逼瘋?!
“飛塵!飛塵!!”
韓建焦急地搖晃懷中渾身軟綿的韓飛塵。
“別搖了,已經死了。”方牧說道。
劍修殺人講究一個技巧,無非攻弱點,脖頸、心臟。
脖頸一抹便可,力道大些,傷口深點,不出片刻便會死亡,心臟則是稍慢一些,但也堅持不了多久。
倘若想快速殺死對方,在刺入心臟後,輕抖劍尖,將其內臟攪個粉碎,便會在剎那間死去,不給人留任何活路,對此,方牧熟練得早已麻木了。
“你!!”
韓建看向方牧,眼中滿是赤紅,嘶聲大吼道:“你竟殺我兒!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竟敢……不……我要讓你陪葬!!”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抓狂!
“既然韓會長教子無方,那方某便替你管教一番。”
“如此心胸狹隘之輩,即便今日方某不殺,他日也會給你長河商會帶來厄難,死了也就死了,韓會長還年輕,再生幾個就是了。”
“韓會長,按理來說,你應當感謝我才對。”
方某這一番言論,聽得眾人面面相覷。
還別說,真有幾分道理……
個毛啊!!
他韓飛塵的秉性,雖說你知我知,但畢竟是韓家的唯一直系,豈能說殺就這麼殺了?
還有,你也有臉說別人心胸狹隘?
人家只是稍有不甘,你為了以防後患,就直接乾脆把他一劍砍了……
怎麼看都是你更睚眥必報好嗎!!
韓建氣得一口老血險些當場噴出,他恨不得將方牧五馬分屍,受盡世上所有的酷刑折磨,方才可洩心頭之恨!!
長河商會,供養了兩名築基強者。
在聚集地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不是什麼秘密。
早在拍賣大會進行時,方牧也察覺到了氣息。
“看來,韓會長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
方牧這句話才剛說完,韓建便被嚇得後退數步。
他還真怕方牧把他也給斬了!
“韓會長還是衡量衡量利弊吧,方某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完,方牧大步流星離去。
韓建臉色無比鐵青,死死盯著離去方牧的背影,內心壓抑的憤怒之火,幾乎快要炸破胸膛。
“會……會長……”
一名商會的成員哆嗦開口。
“回商會!”
韓建幾乎是從牙齒裡硬生生擠出的這句話:“請二老出手,不殺此人,難洩我心頭之恨!!”
……
……
酒樓。
方牧才剛回,一道美妙的身影便撲了過來。
“回來啦?!”
夏兎如同八爪魚般,整個嬌弱的身子趴在方牧身上,緊緊纏住。
她好奇的問道:“街頭那邊動靜有點大,發生什麼事了呀?”
“我殺了個築基,這事待會再說,現在……我有要事。”方牧滿臉焦急。
“喔……”夏兎乖巧地從方牧身上下來。
殺了個築基……
這話,若是被別人聽到,定會驚為天人,駭然失色。
但在夏兎這邊,她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
早在楓山宗時,方牧就已經殺過一個,如今再殺一個,也就那麼回事。
“我可能要突破了,為我護法!”方牧神色嚴峻,說道。
聽聞此言,夏兎正了正神態,退出客房門外,牢牢堅守護法。
她如同變了個人一般,臉色無比冰冷,凡是路過之人,皆會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即便是酒樓的店小二也不例外。
“以氣凝神。”
客房內,方牧盤腿而坐,緊閉雙目。
原本,按照計劃至少還得要個十天半月,才有可能突破。
可方才經歷了一場生死戰,丹田瓶口有所鬆動,此乃即將突破的先兆,故此他才急著回酒樓。
僅是片刻,方牧便徹底入定。
他全身心沉浸於其中,感受體內空氣中靈氣的湧動,瘋狂吸收。
丹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不斷擴張!
煉氣期,講究的便是不斷淬鍊真氣,將其掌握到一個爐火純青的地步,方才是強大的煉氣期修士!
壓,再壓!
方牧將靈氣瘋狂壓縮,彙整合一滴露水。
這小小的一滴,便是整個丹田瓶口裡的濃縮精華,是為體內全部的氣!
有過前車之鑑,經驗無比豐富的方牧,突破過程中沒有任何生疏。
輕車熟路,水到渠成!
這才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已然完成了一半,倘若不出意外,煉氣後期境界……唾手可得!
一門兩世界。
殊不知,在酒樓門外,已是彙集了大堆人馬。
長河商會起碼出動了一半以上的人手,其中不乏煉氣後期,甚至是煉氣巔峰!
他們,是被長河商會花費了無數心血和財力,無數個日日夜夜下來培養而成的,不亞於任何一家名門望族,有過之而無不及!
其中,當屬兩名老者,最為可怕,修為深不見底。
“此仇不共戴天!”
韓建一雙眼睛無比通紅,看向身邊那兩名老者,說道:“有勞二老此次出手,事後,韓某必有重謝!”
“自然。”
“聽你所言,此人雖說實力不凡,但作風實在是猖狂了些!”
“不過……”
見二老似乎還有所擔憂,韓建哪能猜不到他們的心中忌憚。
當即,韓建冷笑一聲,斷言道:“方才,他如此急著匆匆離開,必然是在死戰中受了重傷,故作強撐不露聲色罷了,眼下,正是殺他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