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們這樣算敵特嘛(1 / 1)
江辰送走閻埠貴沒多久,和妹妹剛把吃飯的桌面收拾完,屋門再次傳來敲動的聲響。
江辰回應一聲後,屋門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了。
他倆半個小時前就想來的,可走到前院正好看到閻埠貴進了江家,也就只好等了一會兒。
江辰把一個洗好的桃子遞到自己妹妹手中,又給自己洗了一個。
昨天詞條農場裡果園又擴大了兩畝,倉庫裡各種水果都堆成了山,要是靠他們兄妹吃,不知道得吃到什麼年月去。
江辰一邊啃著香甜的桃子,一邊看向劉家兩兄弟。
“今天四合院裡有什麼訊息啊?”
兄弟兩人聽到江辰發問,連忙嚥了咽嘴裡的口水。
大幾歲的劉光天率先開口,“一大爺這次好像病得挺嚴重,傍晚賈東旭去他家看他,他還犯病了。”
“嚇得賈東旭到院裡給一大媽要降壓藥,當時好幾個鄰居都見到了。”
江辰聽了點點頭,估計是聽賈東旭說了廠裡的事情。
知道自己成了六級工,還取代他成了二組的負責人,給氣的。
降壓藥,看來這易中海是有高血壓啊,以前都沒聽說過,可惜沒把他氣到醫院去,哎,可惜了。
易中海原本是想用請假要挾一下車間的,現在讓自己斷了後路,不知道他要怎麼收場,江辰還真挺好奇的。
劉光天說完,旁邊的劉光福緊接著開口。
“現在一大爺就在聾老太太屋裡說話呢,我和哥哥過去偷聽。”
“聽到聾老太說一大爺這次太冒失了,得趕緊想辦法之類的。”
“再想往下聽,就被聾老太把我倆發現了,後面說什麼就沒聽到……”
他聲音越說越小,生怕江辰會因為這怪罪他。
江辰依舊只是點點頭,這兩兄弟平日就毛手毛腳的,被發現也是正常。
想來應該是聾老太在幫易中海出主意了。
“還有別的嘛?”
兩兄弟又陸陸續續說了些,但都是些沒價值的瑣事。
江辰給兩兄弟一人分了一個桃子,便將兩人打發離開了。
兩人走後,江辰便拿出從圖書館借來的書,和寫作業的妹妹對坐在桌子旁,逐字閱讀起來。
……
且說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從江家出來,將桃子藏在衣服中,歡歡喜喜往自家後院走。
“我就說跟著江大哥混準沒錯,昨天給了咱兩毛錢,今天給了兩個桃。”
“一不用捱打,二不用捱罵,簡直比咱爹對咱還好。”
劉光天不無得意地跟弟弟開口,有意彰顯一下自己當初提議投奔江辰是個無比英明的決定。
劉光福認真點點頭,對哥哥的說法表示認同,摸著懷裡的桃心裡癢癢的,上一次吃桃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哥,江大哥好像還沒說過要收下咱們兩個當他小弟。”
劉光天抬手在他頭上打了一下,“所以咱們得好好表現才是,”
“那些俠義故事裡,小弟只要能經受住考驗,都是會得到大哥認可的。”
當即,兩兄弟信心滿滿,決定再偷偷潛伏到聾老太門口,去偷聽她和易中海的談話,好明天去告訴江辰。
只是兩人好不容易躡手躡腳接近門邊,還沒來得及聽,劉光福懷裡的桃咕嚕一下滾到了地上,聲音立刻驚動了屋內的兩人。
兩兄弟嚇得慌忙撿了桃往自家屋裡鑽,等易中海開啟房門檢視,只見到了兩兄弟跑回家的背影。
“又是劉家的那兩個崽子嘛?”
聾老太皺著眉頭向易中海詢問,得到確定的答覆後,不由引起了老太太的警覺。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來聽牆根了。
“這兩個崽子不對勁。”
易中海聞言點點頭,他也有同樣的感覺。
“要不要找個由頭教訓一下?”
聾老太搖搖頭,“沒那個必要,以後小心些就是了,兩個小崽子還掀不起什麼風浪。”
易中海關上房門,重新坐回凳子上。
下午他從賈東旭那裡知道了江辰成為六級工的訊息,等到身體狀態稍有好轉便來後院找到聾老太,希望對方能幫自己拿個主意。
當初他請假的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江辰竟然能成為六級工。
現在有江辰補上自己請假的缺口,李主任便沒可能請自己回去了。
賈東旭雖然沒說,但易中海也能想到,李主任肯定對自己這次的行為很有意見。
別的易中海也不想了,只求能找個體面的方式重新回到廠裡。
他請了一個周的假,其實完全可以等一個周後自然而然去上班的。
但他覺得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太傷顏面。
李主任肯定會說,易師傅啊,你看你走了一個周,咱們車間沒受到一點影響,可見人不能把自己想得太過重要。
這種情況是最尷尬的,你在不在都一個樣,是不是就表明你這個人是可有可無的,那當初的負氣請假不就成了一個笑話。
易中海不想成為這樣一個笑話,他不想以後在李主任面前抬不起頭,更不想被一些好事的同事在背後指指點點。
“為今之計,你要是想體面地回去,恐怕只有一個辦法了。”
聾老太沉思半晌開口道。
易中海,“什麼辦法?”
聾老太繼續道:“讓軋鋼廠的領導主動找你回去。”
一聽老太太的話,易中海就洩了氣。
“哎呦老太太,這還用您說,我要是有辦法讓領匯出面,就不在這發愁了。”
聾老太一看到他露出那副喪氣的樣子就窩火。
用力將柺棍往地上一杵,冷哼一聲。
“瞧你,唉聲嘆氣的像什麼樣子。”
“老太太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辦法。”
“這樣,明天你去找輛三輪車,帶我去個地方。”
易中海聞言眼前一亮,“老太太,咱明天去哪?”
聾老太,“明天你就知道了。”
見聾老太不肯說,易中海也不問了,和聾老太相處這麼多年,他知道老太太的厲害,既然她說自己有辦法,那肯定就是有辦法的。
說完幫易中海體面回軋鋼廠的事,聾老太主動問起另外一件事。
“東西都交給那人了?”
易中海聞言面色一整,沒立刻回答老太太的問話,而是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確定沒人偷聽後,他才低聲開口。
“下午我趁釣魚的時候過去了一趟,已經交給那人了。”
聾老太點點頭,“給了你多少錢?”
易中海用手勢比了個數字,“整整兩百塊。”
他現在一個月工資是七十塊,兩百塊差不多是他三個月的工資了。
說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從中數出五十塊遞給聾老太。
“老太太,這是您的那一份。”
聾老太見到遞過來的錢,臉上終於是有了個笑模樣,伸手接過來數了數,滿意地放進自己口袋裡。
易中海雖然是她培養的養老人,且多年來一直對她很恭敬,已然相當於半個兒子。
但畢竟不是親生的,相比之下還是手裡握著錢更讓人踏實。
“老太太,咱給那人提供軋鋼廠的生產資料,咱們現在是不是也算敵特了?”
易中海緊緊攥著手裡的錢,突然開口問了個蠢問題。
聾老太一雙三角眼平靜看向他。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