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鬼門內的世界(1 / 1)
“一種半人半鬼的怪物,母體死後以秘法維持生機,直到發育完成再降生。”
“這種怪物表面上看與常人無異,不懼陽光,可以正常生活,實則死氣沖天,兩界不容,需要生機強大之物幫忙掩蓋死氣,才能苟且偷生。”
鬼嬰老氣橫秋的開口,一副很懂的樣子。
說話的同時目光落在我脖頸間。
見狀,我乾脆利落的摘下碧血石。
屍生子?
我怎麼可能是那種怪物。
搞笑呢?
看見我的動作,劉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在害怕。
怕我是鬼。
怕我是屍生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卻沒有什麼變化。
兩鬼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劉壯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他是人,不是鬼,現在信了吧?”
鬼嬰無語,“你剛不是也在擔心嗎?”
“你懂什麼,我擔心的是你的烏鴉嘴。”
我無奈看著鬥嘴的他們,重新帶上碧血石。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鬼嬰便轉頭看著我。
他說:“你倆別高興的太早,屍生子只是特殊情況中的一種,除了這個,還有很多種可能。”
“還有什麼你倒是說啊,別在這兒吊人胃口……”
“借腹生子!”
劉壯話音未落,鬼嬰便開口打斷。
聞言,我皺眉,想要詢問,卻見鬼嬰搖頭。
“情況太多了,咱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時間一一分析,之後再說吧。”
“你能不能不弔我們胃口?”
“我怎麼……”
“鬼嬰,怎麼樣才能分辨我是不是人類?”
比起其他,我更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人。
小方向找不到,大方向總能吧?
聽到我問的,劉壯瞪大雙眼,“不是吧賈榕,你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我不是懷疑,只是……唉,任何可能都不放過。”我嘆了口氣。
只見鬼嬰搖頭,無能為力的攤了攤手。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怕是得問樓下那個老頭。”
師傅?
還是算了。
我不想他和師孃擔驚受怕。
“搞了半天你也是個半吊子。”
劉壯吐槽。
聞言,鬼嬰不滿的冷哼一聲,“半吊子怎麼了?半吊子也比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要好,就你這樣的還好意思嫌棄我,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
“你猜。”
“賈榕,你看他……”
“你倆慢慢吵吧,我要睡了,看好鬼門,有異動記得叫我。”
我煩躁的揉了揉耳朵,果斷跑路。
疲憊襲來,我不知不覺中沉入夢境。
風越來越大,窗戶和門都在顫動。
黑暗中,似有風暴在醞釀。
某一刻,低沉的呼喚在我耳邊響起。
“賈榕,快來,我在這兒……”
“賈榕,到我身邊來,快過來……”
像是跨越了時空,我懵懵懂懂的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聲音是從哪兒傳來的,意識便不受控制的被拉入腦海深處。
緊閉的鬼門不知何時大開。
鬼嬰和劉壯深陷漩渦,動彈不得。
見我出現,他們倆一個比一個著急。
“賈榕,快把鬼門關上!”
“這門有古怪,賈榕,小心!”
聽到他倆說的,我下意識點頭。
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被吸入鬼門當中。
什麼情況?
鬼門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賈榕!快回來,賈榕!”
“鬼嬰,趕緊想辦法!”
“我他媽能有什麼辦法?賈榕,別傻站著了,趕緊出來……”
兩鬼努力的朝我伸手,卻始終穿不過那可怕的風暴。
我們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眼睜睜看著鬼門關閉。
兩鬼焦急的喊聲戛然而止。
連帶鬼門也消失不見。
怎麼會這樣?
這是哪兒?
“賈榕,賈榕……”
“誰,誰在叫我?!”
“你是誰?!”
那道鬼魅的聲音縈繞在我耳邊。
我茫然地打量四周的黑暗,卻始終一無所獲。
“喂,你說話啊!你到底是誰?!”
“你在哪兒?出來!”
我的呼喊聲在這片空蕩的黑暗來回傳響。
不知過了多久,一座又一座的墳墓從黑暗中冒出。
眨眼的功夫,四周已經變成墓地。
至於我腳下,一望無垠的屍山血海,白骨堆成小山。
這就是鬼界嗎?
和我想象的還真不一樣。
“賈榕,我在這兒,快過來。”
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這一次我分辨出了大概的方向。
我快步走到一座無名墓碑前,好奇的開口:“是你在跟我說話?”
“你終於來了。”
沙啞的男音透著絲絲欣慰。
一道虛幻的身影從那無名墓碑中飄出,居高臨下看著我。
陌生的面龐,奇怪的眼神,無一不透著古怪。
“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我?”
我絞盡腦汁的思考,卻沒能從記憶深處翻找出和他有關的畫面。
我不認識他,我確定!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等我幹什麼,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還有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兒來?”
我不耐煩的開口。
此處陰森的氛圍讓我很不舒服,我想快點離開。
聽到我說的,那鬼嘴角揚起笑容,“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他不答反問,一句話勾起我心中的好奇。
“你知道?”
早說鬼門裡藏著我身世的秘密,我還用得著費那勁?
沒能得到想要的回答,鬼失望的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真是可惜。”
“不可惜,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有些事情的答案還是得你自己去尋找,等你搞清楚自己身世的那一天再來找我吧,在此之前,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直到你明白自己的使命。”
“使命?”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聽得一頭霧水。
“你都把我叫到這兒來了,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這麼多年我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你希望我再找多少年?”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不能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話音未落,眼前的世界突然開始劇烈顫動。
不遠處,一條河流自天上而來,連線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