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符咒之謎(1 / 1)
“行了,都什麼時候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當務之急是找到鬼門,把賈榕解救出來!”
劉壯不耐煩的開口。
聞言,歐陽展搖頭,“說的倒是輕巧,我修道這麼多年從未親眼見過鬼門,如果不是你二人跟我說,打死我都不信鬼門會存在於一個人類的腦海,此種存在早已超脫正常範疇,捉摸不透,除非有特殊秘法,不然誰都別想找到。”
“所以你沒有辦法?”
聽歐陽展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劉壯總結出來七個字。
歐陽展點頭。
見狀,鬼嬰頓時氣憤的雙手插腰,“沒辦法你廢什麼話,真特麼會浪費鬼的表情!”
“不能再耽誤了,時間越長賈榕越危險,我們去找王頭吧,他見多識廣,說不定有辦法。”
劉壯當機立斷,轉頭就往二樓走。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聲音。
“實在不行去找那個叫張澤陽的也行。”
歐陽展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成功讓兩人停下腳步。
他們難以置信的轉頭看著身後的人,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找張澤陽。
認真的嗎?
見兩人臉色不對,歐陽展疑惑開口:“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你不是他派來的間諜吧?”
鬼嬰一臉懷疑。
劉壯附和的點了點頭。
“肯定是,正常人誰會這麼說,那是我們的仇人,把我們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找他幫忙,除非我們死了!”
“話不能這麼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賈榕的安全,只要能保證他安然無恙,不管求誰,咱們都要試試,敵人歸敵人,不可否認的是張澤陽實力的確很強。”
歐陽展和張澤陽並沒有那麼多恩怨。
說這些話時也沒有抱著私人情感。
看他一臉認真的表情,劉壯和鬼嬰內心微微鬆動。
可他們也清楚,張澤陽不會平白無故答應他們的要求。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絕對不會去求他。
“先去找王頭吧。”
劉壯說完轉身向外走,鬼嬰想要跟上,卻被劉壯制止。
“我和歐陽去就行了,你留在這裡守著他。”
“有什麼好守的?你……”
“你忘了他的身體對咱們有多大的吸引力了嗎?眼下他的靈魂不再軀殼內,正是最佳的動手時機,一旦被人捷足先登搶佔身軀,就算我們能順利將他從鬼門另一頭解救回來又怎樣?”
聽到這話,鬼嬰恍然大悟。
果然關心則亂。
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忽略了。
還好劉壯提醒。
“你們快點,歐陽,一會兒沒事下去多貼兩張符,務必保證此處的安寧!”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二樓房間內。
王子革夫妻已經安然入睡。
劉壯到來時,斜風吹動門前的風鈴,惹得起沙沙作響。
聽到動靜,王子革恍惚的睜開睡眼,坐起身來。
看清門口站著的一人一鬼後,他皺起眉頭,套上外衣走出了門。
“劉壯?你怎麼在這兒?”
“王頭,你終於能看見我了。”
“什麼叫終於?不是,你不是已經被我超度了嗎?怎麼會……”
王子革一臉茫然。
本以為劉壯已經轉世投胎,誰料他居然出現在了這兒。
難怪他之前一直感覺賈榕身旁邪氣環繞,向來問題是出在他身上。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有空我再和你慢慢解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賈榕,你趕緊跟我上去吧!”
劉壯來不及多說,拉著王子革上了樓。
歐陽展跟隨在兩人身後,臨走前不忘往門上貼了幾張符。
“你倆大晚上的不睡覺,到底要幹什麼?小榕出什麼事了?”
“賈榕的靈魂被鬼門吸走了!”
“什麼?!鬼門?怎麼可能?中元節還沒有到,鬼門不可能開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聽到劉壯和歐陽展說的,王子革下意識懷疑。
可面前的兩人一臉嚴肅,根本不似作假。
難以言喻的惶恐席捲全身。
王子革強忍著慌亂,推開賈榕房門走入其中。
熟悉的身影安然在床上熟睡。
這樣的場面他看了十幾年。
只一眼就察覺到不對。
“他的靈魂怎麼不見了……”
“王頭,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剛才說的就是事實,您不是一直在好奇賈榕身上的邪氣為什麼那麼重嗎?我現在告訴你答案,因為鬼門!”
“不可能,鬼門行蹤琢磨不透,只有中元節時才會出現,這些年有多少鬼怪和修道人士尋找鬼門,最終都無功而返,它怎麼可能出現在小榕身上?我又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王子革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劉壯明白,他已經相信了他們說的話。
鬼嬰神色複雜的看著王子革,嘆了口氣,“剛剛發現鬼門在他腦子裡的時候,我比你還驚訝,這些天我一直在他腦海中修煉,根據我的觀察,鬼門和賈榕之間存在某種聯絡,很有可能它一直都在賈榕的腦海中,只是從前沒有出現,賈榕可以關閉鬼門,也可以召喚鬼門中的存在幫忙,這麼詭異的是我第一次見,我想鬼門和碧血石應該都和賈榕的身世有關係。”
“這樣啊……”
王子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焦急的神情在鬼嬰聲音落下後蕩然無存。
什麼意思?
一人兩鬼不解的面面相覷。
只見王子革摸了摸賈榕脖頸間的碧血石,伸手脫下了他的上衣。
他將賈榕翻了個面。
晦澀的符咒映入眼簾。
若隱若現的碧血光輝閃動著,沿著符咒的紋路行走。
“王頭,這不是你給賈榕畫的驅邪咒嗎?有什麼問題嗎?”
劉壯不解地看著王子革。
著實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種危機時刻看這些沒用的東西。
倒是歐陽展,眼尖的發現了問題。
“這不是驅邪咒。”
“不是驅邪咒,那是什麼?”
兩鬼疑惑。
只見歐陽展伸手,輕輕擦掉表面的符咒。
“表面的是驅邪咒沒錯,但下面的不是,這符篆我看著眼生,還請王師傅解惑!”
歐陽展客氣的開口。
截然不同的符咒顯現。
其上的光輝相較之前耀眼不少。
王子革看著,啞聲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符咒。”
“這符不是我畫的,而是從小就刻在他後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