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留作業!(1 / 1)
其實所謂學政,就是掃盲運動,在華夏曆史上曾經出現過數次。
最近的兩次裡,星海革命後,華夏政府曾經制定過《識字運動宣傳大綱》,開展識字教育,甚至建立了“消滅文盲協會”,以“猛烈地開展消滅文盲運動”為目標,開展運動,並且因此湧現了一大批華夏本土的知識分子和學生,為之後新華夏的成立貢獻了長足的力量。
而最新的一次就是新華夏成立後的掃盲運動,並在現代發展成為了“九年義務教育”制度,新華夏能夠迅速的從戰後困境中走出,在百廢待興的廢墟之上建立起一個強大的新興秩序,甚至創造了用五十年的時間,將全華夏百分之八十的文盲率徹底降至百分之二。
遙遙領先全世界,甚至遠超七倍於自身的醜國。
其每年投入的資金花費不計其數,但是帶來的各個領域上的收益都是實打實的,甚至遠超其花費。
雖然看似毫無關聯,卻緊密相關。
如醜國開國元勳富蘭克林所言,青年人的教育是國家的基石。
這是現代社會中已經無可辯駁,被公認的社會觀點。
只是放到現在的大燕,周折的觀點無異於天方夜譚,異想天開。
從來沒有人會想到過,一個學政的處理方法可以用公立免費教育來執行,也不會有人將目光放眼到十餘年甚至百年之後,以長遠的目光去看待學政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的好處。
國家的發展是需要人才的進步,而人的進步是透過教育,而“教育的作用是按一定的社會形式,培養一定的人格,為一定的社會服務。”
這才是大燕執行學政時應該執行的方向和目的。
接著,周折又根據教育會帶來的好處,以長遠的目光解釋了他的所有觀點,並且將所有質疑的言論一一擊破。
直到所有人被他的觀點辯駁到啞口無言,瞠目結舌。
最後周折以一句抄襲自張謇的“教育為開億萬人普通之識,非為儲少數人非常之才。”作為定語。
結束了這場一開始被眾人質疑唾罵,然後變成了周折一邊倒的辯經討論。
偌大的教室內早已坐滿了因為好奇而前來圍觀的學生和教書先生。
而此刻的教室再一次陷入了寂靜之中,唯有周折的最後一句話餘音繞樑,振聾發聵。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講臺上那坐在輪椅之上的青年,久久不能言語。
直到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一道掌聲響起,然後匯聚成了熱烈的掌聲。
就連不知道何時到來的韓經緯也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大聲叫好。
如今就算還有異樣想法或者對周折的言論不屑一顧的人,也因為有韓經緯的支援,而不敢再出言反駁。
掌聲漸漸消散,卻看到韓經緯走上臺前,站定在了周折身邊,看向在座的所有人,笑道:“今日聽周先生一席話,可謂是茅塞頓開!想必在座的諸位學子與我一樣皆有所悟。”
所有人點頭。
卻沒有想到韓經緯話鋒一轉,突然說道:“既然如此,今日時間也不早了,諸位學子早些休息,不過各位回去之後,就以今日所聽的內容中,寫一篇全新的關於學政的策論,明日上交!”
一群人譁然!
這尼瑪留觀後感作業的操作也太坑了一點,像極了當年周折唸書時,學校組織同學們去看了一場電影或者參觀了某個展覽之後,本來乘興而來,準備盡興而歸,就在回味無窮,意猶未盡的時候,學校老師突然佈置了一道作文作業一樣。
瞬間整個教室哀鴻遍野,嘆息聲和抱怨聲連綿起伏。
周折為這些苦命的學子們默哀片刻,繼而補刀道:“記得不要少於千字。”
瞬間,無數尖刀似的眼光扎向周折。
他猶裝作不知,看向了已經舉了一個多時辰水桶,早已汗流浹背,手腳發軟的陳思目和陳思眉兄弟倆,充分利用了教師這個職業的好處,公報私仇,說道:“陳思眉和陳思眉,你們兩人不得少於三千字,不然明日繼續舉著水桶上課。”
不等兩人叫屈,周折已經示意折秋將他推出了教室之中。
只留下身後的哀嚎聲不絕於耳,經久不息。
回到韓經緯書房的功夫,周折的系統已經開始反覆重新整理著各種積分增加的資訊。
【系統提示:因蘇大吉產生崇敬之情,好感度+10...】
【因折秋產生敬佩之情,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88....】
【因韓經緯產生愛才之意,好感度+10......】
..........
【因蘇大吉產生埋怨之情,好感度-5.....】
【....共獲得積分426點】
周折注意到這群學生的好感度在增減之間反覆橫跳,不由得有些疑惑,崇敬之情好理解,但不知道這埋怨之情到底是什麼回事。
自己似乎有沒有做什麼禍害他們的事情,留作業的是韓經緯,又不是他,咋就把他給埋怨上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日收穫頗豐,一天下來,自己不過是廢了點口水,加上先前的餘留,就再次湊齊了足夠五十連抽的積分。
看來接下來多來幾次這樣的事情,估計對講機和照相機的限時UP池碎片集齊指日可待。
就連折秋也再次增加了好感度。
只是這好感度越往後,數值越高,增加的點數越少,想要刷滿不知道要輪到猴年馬月了。
也不知道這好感度刷滿有什麼好處。
按照系統這個二遊屬性濃厚的尿性,回想起自己以前曾經氪金過的類似於《賽馬娘》《虛擬女友》等遊戲來看,好感度滿了之後,似乎就可以開啟結緣系統,給自己心愛的看板娘送上戒指,解鎖婚紗時裝?
莫非這系統也有類似的功能?
想到這裡,周折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浮現出了兩個女子穿著雪白婚紗的俏麗身段,那若隱若現的蕾絲面紗之下,隱約浮現著兩雙含羞帶怯的婉轉流波。
想象中的他好奇的上前掀起其中一位的面紗,卻驚悚的發現,那玲瓏有致的婚紗之下,赫然冒出來的是範丙的那張大臉,正摳著鼻子含情脈脈地看向他,大大咧咧的說道:“艦長大人...”(參考如花。)
嚇得周折渾身一哆嗦,險些從輪椅上翻下來。
等他徹底回過神來,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回到了韓經緯的書房裡。
韓經緯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問道:“我剛才說的,你覺得可行?”
什麼?
您老剛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