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暗中謀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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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朱釗的府邸大門前從燕王聖旨傳下後,便忙活了一整日。

平日裡大皇子府也不乏登門遞交拜帖或者送禮的車馬。

可今日府前可謂是車水馬龍。

來來往往不論叫得出或叫不出名字的各職各部官員家馬車將府邸門口圍了個車水馬龍,水洩不通。

大皇子春風得意,乾脆在家中大設夜宴,邀來訪賓客入席相慶。

李破虜乘侯府的馬車抵達時,宴席還未開始。

在通報了姓名後,李破虜被門前迎客的小廝帶往了後院偏廂。

“世子,大皇子和三皇子已經在裡面了。”

果不其然,推開廂房門,屋內兩位皇子已經坐了有一會兒,旁邊另外坐著一位身穿錦衣的年輕人。

“見過大皇子,三皇子。”

李破虜向二人一禮,又轉頭看向那錦衣年輕人。

“姬表哥。”

此人正是姬家長子,未來姬家繼承人——姬嚴。

朱釗見他進來,招手道:“平虜候世子怎麼才來,快來坐。”

李破虜依言坐下,哪裡有先前在侯府時的囂張氣焰。

姬嚴笑道:“我也剛來不久,說起來還沒來得及恭喜殿下被陛下委以重任,處理學政一事呢。”

朱釗笑道:“姬嚴表哥你就不要編排我了,外面那些來巴結送禮給我的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學政改制一事就是個燙手的山芋,我是想甩都甩不掉。”

他一飲而盡杯中酒水,看向李破虜說道:“反而是破虜,我看你面色憂慮,是因為周折的事情嗎?”

李破虜面色頗為難看的點了點頭。

姬嚴不解地問道:“說起來,初聽周折一事時我還頗為吃驚,若是我沒記錯,先前給舅孃的那份東西足夠讓他輪迴轉世了,怎麼又突然醒了,而且還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短短十餘日,居然做出了這麼多驚人之舉。”

“哼,什麼驚人之舉,依我看他根本就沒有本事,只是背後站著韓經緯那個老匹夫而已!”在鹿閣上被折了面子丟了裡子的三皇子狠聲罵道,“要不是有韓經緯,我打死也不行有人能做出這麼多首詩來!虧我還聽大哥你的,想要拉攏韓經緯,真是個不識好歹!”

“作詩?”李破虜面色一驚,詫異道,“三殿下,你說的又是什麼回事?”

三殿下恨恨的罵道:“周折這廝,在本宮宴邀鹿閣時,一人獨寫十三首千古絕句,把本宮的面子扔在地上踐踏!”

“還不止這些,這廝居然還藉此機會勾搭上了韓經緯,被請去稷下書院任教書,韓經緯那老不死的居然還把他的話讓人刻在稷下書院的橫樑上,警示學生!”

“怎麼可能?”李破虜驚聲道,“周折這廝不是不學無術,毫無作為嗎?他憑什麼能夠進稷下書院教書?陳念耳不是在稷下書院嗎?他任教如此久,難道沒有阻止韓老院長做出這樣不智之舉?那些書院學生能夠接受一個紈絝子弟當他們的先生?”

他隱隱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太多的訊息。

現在在燕京城內攪得風雲莫測的周折,似乎與以往他所認識的周折完全不似同一個人。

“哼,陳念耳因為反對周折,已經被逐出稷下書院了,至於那些學生?你可能還不知道,如今整個稷下書院半數的學生都想要去聽他的課。就連大哥被委任的學政改制都是這廝在稷下書院提起,後被韓經緯連夜上奏父皇面前,才有了這回事。”

李破虜聽得目瞪口呆,先前那個被他像是丟一條死狗一樣丟出府外的周折,居然短短時間未見,就能攪動出如此風雲變幻。

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這時他才想起父親在府中中堂對他說話時的語氣,以及意識到了李清正本來駐紮在城外駐軍營地,突然回府的原因。

三殿下又看向李破虜抱怨道:“你不是已經問姬嚴表哥要過那東西了嗎?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事情做得天衣無縫,這廝絕對死不得不能再死了。怎麼結果這廝又活了?”

他不滿地咒罵著,“要不是平虜候掌管城外兩隻禁軍駐軍營地之一,我們才不會幫你把那狗屁侯府世子之位奪到手呢!現在倒好,周折沒死,反而風頭比你這侯府世子還要盛大,明擺著就是要找你尋仇,你說誰給你收拾這個爛攤子?”

李破虜苦笑著賠罪,卻聽一旁姬嚴突然說道:“大殿下,學政改制是難得的收攏人心的機會,可惜陛下不願意從國庫內調撥資金協助學政一事,並且排了周折作為主導,恐怕殿下如今愁眉不展就是為了此事吧?”

朱釗苦笑道:“還是你知道我,老三隻會抱怨,但說的也是事實,周折沒有死,反而還被父皇委以重任,這次學政改制委託給我和老二,其實便是有了考教我和他的心思,但周折得罪了老三,再加上李家的關係,恐怕難以和我親近,學政事上估計會多有阻礙,甚至偏幫老二,給我設套,到時候莫說從中獲得更多官員支援,我們的計劃也不能因此受到影響。”

“確實如此。”姬嚴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能夠解決殿下憂慮,也能一併解決破虜的憂慮。”

“什麼辦法?”

“破虜便是帶著這個辦法來的。”姬嚴笑著看向李破虜說道。

眾人連忙看向李破虜。

李破虜點點頭,說道:“我娘說,既然能殺他周折一次沒死,那就再殺一次!”

朱釗眉頭皺起,憂慮道:“不好,若是以前,周折還沒有顯露人前,咱們殺了就殺了。但如今這人已經顯露在父皇面前,咱們再動一次手,想要不授人把柄,如何能夠做到?”

姬嚴看向李破虜,笑了起來:“大殿下自然不好出手,也不能被人抓到把柄,可若是事情是李家的家務事呢?陛下即便再如何偏袒周折,也不能因為李家自家的家務事而責怪到殿下頭上吧?”

“你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殿下不必出手。”姬嚴笑了起來。

“你是說讓我對周折動手?”李破虜反應了過來,指了指自己,驚慌道,“怎麼可能?”

“你確實不行,可不代表你做不到。”姬嚴含笑如一隻狡詐的狐狸,“沒有殺人的刀,也可以像上次一樣,向我們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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