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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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給韓幼晴上好了藥,折騰了一宿的周折才身心俱疲地離開了韓幼晴的屋子。

與他想象的不同,折秋並沒有等在韓幼晴的院落外。

意料之外的是,在此地等他的竟然是朱鈴。

朱鈴一個人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月光微弱,灑在她的肩上,讓她看起來孤零零的。

見一副衣衫不整模樣的韓幼晴推著周折從屋中出來,朱鈴站起身來走向他。

朱鈴的動作不急不躁,月色昏暗看不出她面上的神情。

而腳下的每一個步伐都讓周折心驚膽戰。

不知道為何,這樣的場景讓他不由得自作多情地想到了一個渣男才會遭遇到的特殊名詞。

修羅場。

“給我吧。”

朱鈴走到跟前,也不搭理周折,朝著韓幼晴說道,伸出手就要去接過輪椅。

周折身後推車的韓幼晴卻笑了起來。

“不用,我送他回屋子休息就好了,天色這麼晚了,長公主還是早些休息吧,免得明日起來讓人看到你這副憔悴的模樣,被人傳出去我韓家招待不周,怠慢了你長公主。”

兩個女人將周折夾在中間,一番對話裡夾槍帶棒,暗箭頻出,讓周折聽了汗流浹背,老老實實埋頭假裝死人。

朱鈴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韓幼晴,冷笑道:“你這衣衫不整的樣子,真敢走出院子?莫非你是故意的,喜歡讓人把你看個精光?”

此刻的韓幼晴雖然穿上了褲子,可披頭散髮,香肩半露,哪裡還有之前半點男子的裝扮,分明就是一個受了欺負的嬌弱美人形象。

若是在院子外被人看見了,難免會有流言傳出。

韓幼晴氣得牙癢癢,她本就沒有打算送周折回客房。

她剛剛被周折包紮好了腿,也不知道怎麼的,之前受傷時穿著男裝扮作男子,也沒有覺得疼痛難忍,反而該動依舊能動,甚至還能倔強的不願包紮。

可如今在周折面前被拆穿了女兒身份,就變了一個模樣,剛剛包紮上藥的時候,只要周折不小心輕輕一碰傷口,就會痛得她眼淚水直打轉,整個人都變得嬌貴起來。

走起路來都不似原本那般虎虎生風。

可此刻朱鈴在這,她豈肯示弱,她逞強道:“那又怎麼樣,這是我家,我想怎麼走就可以怎麼走,再說了如今這麼晚了,也不會有別人這個時間裡四處走動還不休息,也就那些孤獨無依的人才會這個時候出來消愁吧?”

朱鈴眼睛一瞪,知道韓幼晴此刻指代的就是她,露出了一副危險的笑容,就要出言反擊。

眼看著兩女說著說著就快要真的起火了。

周折不得不出聲說道:“好了,你們別說了,幼晴姑娘你腿上有傷才包紮好,不便走動,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讓長公主送我回去便是了。”

韓幼晴聞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朝著朱鈴挑釁一笑,才回答道:“好吧,既然你這麼關心我,我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了,你明天可要記得來給我重新包紮哦。”

這副嫵媚多情的模樣,若是不知情的人,難免會浮想聯翩,揣測剛剛兩人在屋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等周折說話,還有朱鈴發作,韓幼晴乘勝而歸,見好就收。

“砰”的一聲關上了屋子門。

不給朱鈴留一點反擊的餘地。

看著站在門前氣悶過後,無處發洩只能盯著自己的朱鈴,周折無奈道:“咱們先走吧。”

朱鈴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接過周折的輪椅推著朝客房處走去。

一路上朱鈴都沒說話,氣壓低得讓周折有些莫名的心慌。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按理說自己並不虧欠朱鈴什麼。

但此刻面對朱鈴,自己就好像是偷腥時被正主捉了現行的貓,心虛得要命。

他只能沒話找話。

“你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

“哦,我看你並不意外韓力青其實就是韓幼晴?”

“嗯。”

“你早就知道其實韓力青實際上是韓幼晴女扮男裝?”

“嗯。”

“為什麼?因為你們一直都認識?”

“嗯。”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朱鈴沒有回答。

“你們關係並不好?”回想起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周折好奇的問道。

“沒。”結果朱鈴的回答出乎了周折的意料。

關係並沒有不好?那就是其實關係很好?

聯想到初次前往稷下書院時對韓幼晴此人的瞭解之深,再加上韓經緯似乎並不站在三位皇子派系,而是一反所有人的嘗試,站在長公主的勢力之內。

讓周折不由得聯想到其實朱鈴和韓家關係良好,兩人甚至相互認識,關係也彼此熟識。

可為何剛剛變得勢同水火呢?

周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總不可能是因為自己吧?

周折沒有自作多情。

他相信朱鈴對自己也像是自己對朱鈴一樣,將彼此看作最親密可以互相信任,擁有共同目標誌同道合的合作伙伴。

而合作伙伴一旦牽涉進了感情,那麼合作將會變質。

聰明如朱鈴一定知道該如何取捨。

那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就極有可能是朱鈴對韓幼晴的行為感到不滿?

為何感到不滿呢?

周折並不知道。

還是因為兩人在別的地方上鬧了矛盾?

周折越想越是頭疼,覺得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還是現代的女人好解決。

沒有什麼小脾氣小情緒是一個包包解決不了的,如果真的解決不了就送兩個包包。

兩個包包都解決不了,那就把那個女人帶去店裡,告訴她整個店的包包都屬於你了。

這一招百試百靈,包治百病。

就這樣瞎想著,朱鈴突然開了口。

“你們在裡面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幫她包紮好了傷口,畢竟她能受傷也是因為要保護我,更何況那傷口還是我誤傷的。”

“只有這些嗎?”

“對啊,不然還能有什麼?”周折想了想,決定遵守剛剛和韓幼晴所發的誓言,屋內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她知我知。

“那為什麼我在屋外聽到你們撕衣服和喘聲?甚至還有抽東西的聲音?”朱鈴意味深長地問道,“只是上個藥而已,有必要用到鞭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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