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殘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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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齊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分明已經答應了阿史那父子的請求,他們居然還敢對自己的妹妹下手。

“你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耶律齊雙目赤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那名獄卒被嚇了一跳。

整個人身子發抖:

“大將軍這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呀,這都是阿什拉夫子做出來的事情。”

“更何況您現在身陷囹圄,就算知道這些事情又能怎麼樣?”

“我還聽說不日之後,阿什那王子要迎娶您的妹妹。”

“您現在都這樣了,您妹妹找了一個合適的夫家差不多也就行了。”

“那阿什那雖然辦事卑劣,但是到底出身高貴。您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妹妹著想。”

“…我。”

耶律齊赤紅的雙目。那個眼神恨不得把面前的獄卒給吞掉。

“你放我出去,我要親自見阿什那!”

“大將軍,您別逼我了,你現在是接下球,就算我有膽子放您出去。你可能踏不出這個樓門就被外面的刀扶手給劈成兩截兒了。你還是安安生生在這裡待著吧。”

“看在您必有我大遼數年的份上。我可以在您臨死之前給你送上一頓斷頭飯。這也算是我對您的情意了。”

獄卒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身子都是抖的,他對於面前的這個大將軍心中除了敬意之外更多的是害怕,因為畢竟誰都知道耶律齊治軍森嚴。他手底下的那個就是常常因為犯一點小錯誤就會打的皮開肉綻。

鄭玉祖有幸在耶律旗的軍隊裡待過2日。對於大將軍的雷霆手段也是有領教過的。

“那你告訴阿什那父子就說我要見他。否則別逼我把當日之事說出去。”

耶律齊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身子都是抖的,他恨不?得立馬衝出這破爛牢房,將那兩個狗賊斬於馬下,只是這一切都是奢望罷了。

“您這又是何必呢?”

獄卒搖搖頭,心中不免對於這個曾經的大將軍心中充滿了同情。

同情歸同情,不過這些話是一定要帶到的,就當是他對這個快要死的人的可憐。

與此同時,阿什那父子正在自己的營帳中通宵達旦的暢飲。

這次雖然說兵敗了,但是好在大王並沒有責怪他們。

這也多虧他們有先見之明。

早早的就利用耶律奇的軟肋將他給控制住,並讓他一個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責。

“父親,你說那耶律齊在勞務中不會把我們的事情都說出去吧?”

阿史那·拓跋烈畢竟年歲尚小。對於這件事還是有些憂心。

再加上他剛剛欺負了耶律奇的妹妹。心中雖然暢快,但是還是忍不住有後顧之憂。

“怕什麼?就算他說出去又有誰會信?大王那邊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再加上大王現在正在氣頭上,就算這小子有能力從大雨之中出去。也見不到大王的面兒,就算見到了大王的面兒,你覺得我們大王會相信一個階下囚嗎?”

阿史那·達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神之中毫不掩飾鋒芒。

“你儘管做你的,出了事父王給你負責。”

“至於那個女人,平日裡哄兩句就得了,萬一蹬鼻子上臉就直接把他拉入軍營裡面衝入軍妓。”

“這些女人都要面子的很。你但凡甜言蜜語哄她兩句,估計他也就接受了。”

“…我聽軍中的人說,你要將他納入後室。父王勸你一句。玩玩就好了,至於娶回家門,她可是萬萬不配的。”

“且不說這女子是耶律奇的妹妹,就算拋開一切不論,她一個漢人血統的女子身份上不明朗。”

“我們的大王平日裡最忌諱這些,若是讓大王知道了你我父子都得喝上一壺。”

“父親教訓的是。”

阿史那·拓跋烈眸中閃過精光。

一個漢人女子罷了,玩玩而已。

就算再怎麼傾國傾城,也比不上他們父子在遼國的地位。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計程車兵通稟一聲。

有兩人掀開門簾子走了進來。

這兩人撞到一起便是一愣。

“有什麼事情趕緊說,沒看我們正忙著呢嘛。”

阿史那·拓跋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怎麼老是有人在他們喝酒的時候過來傳話?

“回稟王子,耶律雅莉吵著要見您!”

“說是如果見不到就鬧著要上吊自殺呢。”

其中一個很有顏色,眼見耶律奇父子不耐煩,趕緊跪下回稟道。

“一個女人罷了死就死。”

阿史那·拓跋烈剛才受到了父親的教育,現在更是對這女人不耐煩。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眼看那人就要退下去。

阿史那·達延卻把人攔住。

“等等,現在的階段不適宜死人,那大王雖然對耶律奇不耐煩,可終究還有惜才之情若是讓他知道,耶律奇的妹妹死在了你我二人手上。免不了一番責罰。”

阿史那·達延語重心長:“不如你就此去看看吧,將那女人勸下來,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話要說。我估計也是為他哥哥求情。”

“是。”

阿史那·拓跋烈心不甘情不願,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地位。還是妥協了。

“走。”

阿史那·拓跋烈走之後,阿史那·達延對著呢剩下的另一個獄卒道:

“…你呢你有什麼話要說?”

“是不是?耶律琪那邊又鬧什麼么蛾子?”

這名獄卒正是方才在監獄之中看守耶律齊的那個。

聽到阿史那·達延的話,立刻彎下腰來苦笑:“什麼都瞞不過您,方才耶律齊將軍在獄中讓小的給您傳一句話。”

“他說什麼?”

阿史那·達延聽到這番話後臉上不悅。

區區一個階下囚居然還敢這麼厲害。

“耶律奇將軍說,若是您不見他就將當天之事說出來。”

“什麼!”

阿史那·達延頓時從週二前站起來。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可怕。

“好好好,他居然敢威脅本王!”

阿史那·達延氣極反笑,恨不得立馬殺了耶律奇。

所以說他不怕耶律奇將這件事說出來,但是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引起大王的警覺。

勃爾可汗原本就防著他們阿什那家族。如今若是得知這訊息,就算不會當面懲罰他們。也會在耶律奇死後隨便找個由頭將他們家族一舉端下。

“他怎麼不立刻就死!”

阿史那·達延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

獄卒聽完這番話之後,將頭埋的更低了他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憑藉著敏銳的感官,他知道這件事一定非同尋常,否則阿史那也不會暴躁成這樣。

“今天的事情切不可傳出去,若是讓我知道外面有一點風吹草動。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酒壺。”

阿史那·達延威脅道。

“是。”

……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阿史那·拓跋烈自從離了軍帳之中,便順著記憶的方向來到了耶律雅莉的大帳中。

剛撩開門簾,就被一道身影撲倒了。

“畜生,畜生,你們這群畜生,你們要對我哥哥做什麼?”

耶律雅莉已經哭了一天了。

在得知自己哥哥的罪責確實不能被赦免之後,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崩潰的狀態。

“我哥哥分明沒有罪,是你們陷害他。”

耶律雅莉又踢又打,可是這些攻擊在彪悍的阿史那·拓跋烈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誰說的你哥哥沒有罪。”

“一個個可是在邊關長坑死了我們將近十萬的人馬!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阿史那·拓跋烈不耐煩的說。

“…大王大王沒有連坐就已經夠給你們耶律齊加面子了,如果不然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嗎?”

阿史那·拓跋烈冷哼一聲。將人從自己懷裡一把扯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耶律雅莉畢竟是女子,這一摔,我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位了。

“…我不信。我要見大王!”

耶律雅莉哭成了淚人。

“…你還是歇了這條心思吧,大王現在正煩你們耶律一家,是不會見你的。”

“識相的乖乖在這裡等著出嫁,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阿史那·拓跋烈淫邪的目光在耶律雅莉身上上下掃視,那模樣恨不得把耶律雅莉的衣服給扒光了。

耶律雅莉心中又氣又怒,可是面前之人不管是身家還是力量都遠超於自己。

要想救出哥哥,恐怕來硬的不行。

思及至此,耶律雅莉放低了身段兒,他慢慢的爬過去抱住了阿史那·拓跋烈的腳。

臉上留下一行清淚。

“求求你,只要你讓我見一見大王,我什麼都答應你。”

“如果你是想在大王跟前請求大王赦免你哥哥的罪行,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思吧,如今大王連我們都不見。”

“更何況是你一個漢人女子,你去了也只能讓大王對耶利奇的厭惡更加上一分。”

阿史那·拓跋烈雖然得到過自己父親的教誨,可是還是忍不住對面前的這個女子心軟。畢竟這女人實在是太過美麗了。

一張跟胡人完全不同的清麗女子容顏,在。一般以健碩為美的遼地,顯得格外鶴立雞群。

尤其是他現在楚楚可憐的跪在地上求他。

就算是神仙,也得動情了。

阿史那·拓跋烈煩躁的抓了抓頭。

心中知道要對這個女子保持警惕,可是感情上卻還忍不住偏向她。

這個認知讓阿史那·拓跋烈深感羞愧。

“既然見不到大王,那求求你讓我見一見我的哥哥,我想在他臨死之前為他做點什麼。”

耶律雅莉這樣說著。轉而退而求其次見不到大王見一面耶律奇也是好的。

耶律齊從未有過敗績,他不信這一切都是自己哥哥造成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只要你讓我見哥哥,做什麼我都願意。”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阿史那·拓跋烈忍不住心機盪漾。

這女人在此之前還沒有求過他。

若是……

想到此處,阿史那·拓跋烈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逐漸發硬。

他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胯下的位置,給了耶律雅莉一個眼神。

耶律雅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忍不住屈辱的閉上了眼睛。

螓首湊近…

“只要你把本王子伺候好了,王子就可以答應你去見你哥哥一面。可別說本王子沒有對你留情面。”

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

阿史那·拓跋烈忍不住喟嘆一聲。大手撫摸著耶律雅莉的頭。

………

“就是你嚷嚷著要見本王?”

地牢之中。

阿史那·達延滿眼殺氣的望著這個曾經大遼的大將軍。如今的階下囚。

耶律齊此刻已經受到了三遍嚴刑拷打。整個人身上不負往日的榮光,反而是衣衫襤褸。到處都是傷痕。

此時此刻,他雙目赤紅的盯著面前的阿史那·達延。

眼中的恨意讓他恨不得將面前的人碎屍萬段。

“怎麼,啞巴了?”

阿史那·達延忽然大笑一聲。

“我忘了,你耶律齊已經被我割掉了舌頭。不過我見你罵人不是罵的挺好的嗎?”

“還是說,你看到本王高興壞了?”

阿史那·達延湊進一步,故意激怒耶律齊。

早在打這場戰役之前,他就看葉麗琪不順眼。這傢伙並不是貴族出身,卻仗著軍功在遼軍的朝廷裡面肆無忌憚。甚至連他們的大王也倚重他。

最重要的是,耶律齊的存在已經大大的觸動了他們上層貴族的利益。

因為有了耶律齊,勃爾可汗著重選拔。平民之中的勇士入朝為官。以致使他們貴族的子嗣不能得以平步青雲。

這個舉動,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早在耶律齊之前,他們這些貴族,每日只需要享樂,成年之後只等著世襲自己父王的地位即可。

可是,耶律齊出現之後,勃爾可汗對世襲有了規定。

若是沒有軍功那也就無法世襲。

並且大刀闊斧將許多貴族拉下馬換成了平民子弟。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你們當初,曾說不動我的妹妹…”

心口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耶律齊盡力控制著自己的怒氣。

“當時,你們是怎麼答應我的?”

“難道你們不怕我將當時的事情都說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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