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心之所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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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雅莉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你要幹什麼?”

耶律齊知道這個妹妹的脾性。

大手驟然間收緊。

“你不要做一些傻事。”

“大王厭惡我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情了。”

“你千萬不要為了我去忤逆大王。”

耶律齊這麼說著。眼中充滿了哀傷,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逃離遼地。走的越遠越好。

“若是你跑到了中原,說不定就能找到你的弟弟。”

“雅莉,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否則我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

“哥哥。”耶律雅莉突然間跪了下來。

“雅莉這一輩子,碌碌無為,全仰仗著哥哥的庇護才能長這麼大。我這條命是哥哥的。”

“若是哥哥執意赴死,那雅麗也絕不獨活。”

耶律雅莉雙眸之中閃爍著堅定。

“你這又是何苦!”

耶律齊痛苦不已。

他只恨,兩人現在中間有屏障,否則的話必然能將他的好妹妹抱在懷裡。

“你還沒有嫁人,你的青春才剛剛開始。犯不著為了我這樣的階下囚犧牲自己的生命。”

“找一個好人家嫁了相夫教子。我一直是中原人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嗎?”

“現在哥哥給你這個自由。”

耶律齊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充滿了傷痛。

“或許哥哥不知道,在雅莉心裡,哥哥一直是遼地最勇猛的兒郎。”

耶律雅莉狠狠將頭磕在地上,那張清麗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血印。分不清是啼哭出了血,還是臉上的傷口。

“雅莉心中一直藏有一個秘密。”

耶律雅莉這麼說著臉上彷彿陷入了回憶。

“其實,自從當年哥哥將我救回來之後,我的心裡便有了哥哥。”

“耶律雅莉當年曾發誓,若是要嫁就嫁給世界上的英雄。”

“雅莉心中,只有哥哥一個英雄。”

耶律雅莉這一番剖白心跡。讓耶律齊瞪大了眼睛。

“你…”

“我對哥哥其實一直藏有不臣之心。”

耶律雅莉美麗的雙眸之中充滿了哀傷。

但是彷彿陷入了什麼痛苦的回憶,嬌軀顫抖起來。

“只是可惜我現在的清白之軀已經被阿什娜給奪走了。只是這幅殘花敗柳已經配不上哥哥。”

“反正我也無心苟活於世,那就讓雅麗在臨死之前為哥哥做最後一件事吧。”

耶律雅莉猛然站起身來。最後一眼深深的望向葉日期。那雙眸之中充滿了決絕,不捨以及一絲留戀。

“雅莉,雅莉!”

耶律齊痛苦的嘶吼。可是身在淋雨中的他根本連耶律亞利的一片一角都遮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家人離自己而去,可是他卻待在原地什麼也做不了。

“…”

為什麼所有他重視的東西都離自己而去?

耶律齊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而在耶律雅莉離開之後,牢房中又重新陷入了沉寂。

耶律齊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從這個阿姆天日的地牢裡出去,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妹妹。

“放我出去,我要去見可涵,放我出去。”

痛苦的嘶吼聲在地牢裡面久久迴盪,可是卻並無一人過來看他。

耶律雅莉走出地牢之後,果不其然瞧見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阿史那·拓跋烈在外面等了許久已經不耐煩了,看到那條窈窕的影子。

“怎麼進去了這麼久?”

“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而已,馬上我便要嫁給你了。我跟哥哥之間自然有很多話要說。”

耶律雅莉臉上的表情平淡,說出的話滴水不漏。

阿史那·拓跋烈冷哼一聲。

“跟一個死人有什麼話好說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要嫁給我,那就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像這種死人就以後不要見了。”

“若是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定會埋下父王和大汗,讓你做我的妾室。”

阿史那·拓跋烈說這些話的時候耳根有些發紅。

明明自己早在來之前就已經被父親交代過了。不要把這漢人女子當成一個人對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阿史那·拓跋烈還是忍不住向他傾斜靠近。

“知道了。”

耶律雅莉平淡的回答,臉上看不出一點不悅的神色。

阿史那·拓跋烈頓了頓皺著眉彆扭的說道。

“三天後我就會娶你過門兒,到時候你要好好準備收拾一下。打扮的風光一點,我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畢竟你這身份在遼地也算是特殊。”

“對於父王那邊我會親自向他解釋,只要你好好伺候本王。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阿史那·拓跋烈這一番話說完拂袖而去。

耶律雅莉看著離自己遠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嫁人麼?

那嫁的也應該是一個人才對。

阿史那·拓跋烈算什麼人,只不過是一個害他哥哥的畜生而已。

“等等我。”

耶律雅莉幾步走上前來,順勢挽住了拓跋烈的袖子。

“你貼我貼的那麼近做什麼?”

阿史那·拓跋烈有些不習慣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女人挽住。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耶律雅莉突然間換了一副姿態,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即便如此,那清麗的模樣也同樣讓阿史那·拓跋烈一愣。

“…我馬上就要吃你的妻子了,難不成妻子還不能跟自己的夫君親密?”

耶律雅莉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輕快。看上去無憂無慮,絲毫不把自己哥哥放在眼裡。

“…只是一個妾室有什麼高興的?”

阿史那·拓跋烈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連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嘴角微微勾起。

“那我也是你的女人,我得讓這聊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要將嫁給你了。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耶律雅莉依舊是笑著,只是將手摟的更緊了。胸前的柔軟貼到了拓跋烈的胳膊上成功讓男人的身子一僵,明明兩個人之間已經做過更為親密的事了。可是像這樣親密的接觸卻還是讓拓跋烈身心為之一震。

明明他之前也有過不少女人。可所有女人都沒有帶給他這樣的感覺,難不成這女人是有什麼巫蠱之術?

可是想了想又很快將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這女人當初曾對自己愛答不理,現在自從跟自己親密接觸之後就一副體貼的模樣,看來中原人果然都是賤皮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貼著吧。”

“可是我雖然和你做了夫妻,但是你父皇那邊怎麼辦?”

“你父王看上去似乎很不喜歡我。”

耶律雅莉故作憂慮的皺起眉頭,彷彿真的為此事而憂心。說話的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中軍帳前。

來來往往有不少士兵,看著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不由得為之一愣。先說這兩人怎麼搞到一起了?

“…我們漢人有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夫隨夫。你拓跋烈是草原上難得一見的大英雄。而我作為你的妻子理應侍奉公婆。”

“只是若是你的父王不喜歡我,那我也無法在他面前盡孝道。此後可是要下阿鼻地獄的,我不想下地獄。”

耶律雅莉這麼說著眼中居然淚光閃閃,任憑哪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機動搖。

“你們漢人的規矩還真是麻煩。”

阿史那·拓跋烈這麼說著心中卻在盤算。

說實話,這女人對自己的感覺很不一樣,在這之前她也不是沒有過女人,可是她卻始終是那些女人如同玩物。

用過之後也就拋在一邊,偶爾想起來再用一回,可是這女人卻給她的感覺不一樣。或許是因為他眼中的淚光,或許是因為別的。

阿史那·拓跋烈心中居然難得起了跟這女人廝守在一起的衝動。

這女人竟有如此大的魔力,可是想歸想,心裡卻還是忍不住為這女人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若是讓自己的父王得知自己栽在這樣的女人手裡,恐怕場面一定很慘烈,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拓跋列便忍不住抖了抖。

雖然拓跋烈家中只有他一個兒子,可他的父王對他的要求,自小便嚴格再加上如今可汗正看他們這群老貴族不順眼,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娶了這樣一個漢人女子,心中必然不痛快。

想到這裡,拓跋烈的步子停住了,而跟他一起走的耶律雅莉,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那張清麗的面容之下,有一閃而過的疑惑。

“怎麼突然間停下來了,難不成…”

“難不成你是不打算娶我為妻了?我就知道你們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沒一個。可以實現的,若是早知道如此,我何苦去求了我哥哥?讓他做主張把我嫁給你。”

耶律雅莉用手捂著面容。

臉上的表情哀傷至極。

阿史那·拓跋烈突然間就看呆了。

他們撩人女子。通常以劍術為美,越是劍術在軍中越是有人搶著要娶,從來沒有過哪個女子像你面前這樣嬌嬌弱弱的。

耶律雅莉生的美麗。在草原上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更何況在前幾年又被耶律奇那個混蛋保護的十分好。身上除了有一股弱不禁風之態,還帶了一絲野性這樣的特性。讓人迷戀。

早在耶律齊還沒有出世的時候,耶律雅莉便一直是眾人求取的物件,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有的甚至以軍工強烈要求求娶這女人。

可這些都被耶律奇給回絕了。這樣一養就是養了10年。

阿史那·拓跋烈同樣也不例外。其實早在此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只是之前一直迫於兩家互動。再加上葉綠琪那人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因此就早早歇了這個心思。沒想到現在耶律奇出事,這名美女自然歸到了自己麾下。

更何況兩人之間也有了肌膚之親,便更讓耶律奇在不明不白中對女人產生依戀了。

“我從小便沒了父親。只剩一個人孤孤單單在聊天。”

“在此之前有我哥哥護著我。可是我哥哥已經成為階下囚了。唯一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現在只是白白強佔了我清白的身子,卻並不想要負責任。這樣的我還有什麼資格活在這世上呢?不若就此死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做事,要用頭撞旁邊的柱子。

阿史那·拓跋烈嚇了一跳,他知道漢人女子剛烈,但是沒有想到會剛裂到這種程度。幾乎是一瞬間就將人拉住,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看你急什麼?”

阿史那·拓跋烈將人摟在懷裡。動作也不由自主的跟著輕柔起來。

“你是跟我過,又不是跟我父王過。”

“我父王看你不順眼,那只是他的事情,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那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可是這樣就有違我們漢人的孝道,還有我並不喜歡胡地的鬧婚習俗,他們人太粗魯了。”

耶律雅莉哭的更傷心了,梨花帶雨讓人看的好不心疼。

“…他們都知道我是漢人,又知道我即將成為你的小妾,如今我哥哥落難。難免有不懷好意之人想要對我動手動腳。”

“再加上父王又不看重我們。萬一我要被他們糟蹋了怎麼辦?糟蹋我是小我本就是一個殘花敗柳,可是事關乎你王子的臉面。”

耶律雅莉仰起頭來,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面充滿了哀怨。

“你就真的忍心看我被一群不認識的人戲弄嗎?還是說你這個原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裡?”

“剛才說過的話一定都是騙我的,對吧?”

耶律雅莉這樣說著,作勢又要對自己動手。

阿史那·拓跋烈這下可嚇壞了,如果說剛才他以為這女人只是試探,可是現在他分明看出這女人已經存了死志。

這麼漂亮的女人若是死在這裡,定然是可惜的。

“…唉,大不了我讓他們都走就是了。”

“至於父王那邊,我自然會為你去想辦法,莫哭了,哭的我心裡難受。”

阿史那·拓跋烈做了最大的讓步。

“還有你那些侍衛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味道。”

“還有的人身上掛著什麼獸骨。白森森的晚上看了害怕。”

“你能不能讓他們也走?我只想在洞房花燭夜,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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