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絕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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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快走吧。”

“再在這裡待一會兒,追兵就上來了。”

進來的是一個老阿婆。

也是在遼地中唯二對耶律雅莉好的人。

這阿婆知道耶律雅莉雅麗的計劃。

因此主動要求充當內應。

今天眾人喝的酒裡面阿婆下了迷藥,翻了不少的遼兵。

耶律雅莉聽過之後也不再猶豫將那匕首死命的插到了拓跋烈的胸口。只聽一聲慘叫,耶律亞利胸口上迸發出血水。一命嗚呼。

“婆婆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嗎?”

耶律雅莉從拖把列身上翻出了鑰匙,扭頭對著那阿婆說道。

“我們一起去中原那裡每天可以吃。白麵我哥哥攢了不少的銀兩,到時候我們一起隱姓埋名,在中原的江南開一間小房子。”

“從此以後我們就不問世事了。”

耶律雅莉對著阿婆說道。

這個up。很早以前就死了,女兒在耶律亞利來之後更是把她當做自己的親閨女撫養。

可以說除了耶律奇之外,就是這個阿婆對她最好了。他不想讓阿婆身陷囹圄。

“孩子你說的什麼傻話,我老了,腿腳不方便了,一輩子就只能困在這地方了。”

“當年我的女兒才十幾歲,也是被這幫畜生給糟蹋了。看見你我就會想起他。我常常想如果當時我選擇跟那群聊君同歸於盡,會不會結局就不會是這樣?”

阿婆苦笑一聲,昏黃的老眼之中流出淚花。

這阿婆有一半的血統是漢人,漢人在遼地的地位是極為低的。

他被擄來做了幾十年雜役。

好不容易中年的時候得了一個女兒,本以為會算作自己的安慰。沒想到那群禽獸一般的廖俊連這一點兒念想都不給他留下,他們藉口阿婆的女兒是個漢人,將。阿婆的女兒以奸細的罪名帶到牢房之中,百般凌辱。

那樣如花的姑娘就這樣死在最好的年紀,臨死之前連眼睛都是閉不上的。

“我的腿早在幾十年前斷過一次,之後就落下了病根兒。已經跑不了那麼遠了,中原雖好,卻已經沒有了我的家。你們快跑吧,跑的越遠越好,再也不要回到這裡了。”

“若是你們有良心就把我的那份兒也活出去。”

阿婆這麼說著一邊往外面推耶律雅莉。

耶律雅莉眼眶一酸兩行,清淚從眼睛裡面流下來。

“…我要親眼看到那幫豬狗不如的畜生死在自己的面前。”

阿婆這麼說著,蒼老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絲仇恨。

過去幾十年的日日夜夜裡,他每到午夜夢迴都會夢到自己女兒的那雙流淚的雙目。

那樣可憐的女兒。

將耶律壓力推出去之後,阿婆也並不閒著,就此到了床上將耶律亞麗脫下來的嫁衣穿到自己身上。

蓋上了紅蓋頭,他手裡面藏著一把匕首。

只要等拓跋力過來他就衝上去將人殺掉這樣也算是報仇了。

耶律雅莉被推出門外,心裡明白阿婆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於是狠狠的在門前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便也不再留戀。順著記憶的方向來到了地牢之中。

地牢之外,或許是因為今天大喜事的緣故,格外鬆懈。連把守著的幾個獄卒也喝的酩酊大醉,搖搖晃晃的看不清楚來人。

“做什麼的?做什麼的?”

其中一個見到了影影綽綽過來的身影。大聲吆喝道。

“是我我來給幾位大人送一些酒水。我們王子說了幾位看守囚犯有功。正好趕上他大喜的日子。於是就給幾位大人送幾壺酒。”

“另外我們王子要我見一見那惡貫滿盈的耶律齊。”

“我們王子說了要用耶律奇的血來祭奠他的大婚。”

耶律雅莉一邊低著頭一邊滴水不漏,沒有人發現他的語氣之中有一絲的詭異。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虧得咱們王子有心。還想著我們幾個卑賤的奴隸。”

其中一個哈哈大笑,伸手從耶利亞利手中奪過酒。便仰頭灌到了自己的肚子裡,另一個見狀也不甘示弱。用手去抓食盒裡面的菜。

“你快去吧,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記住辦事要麻利點兒。否則明天可汗得知了,我們幾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其中一個對著耶律亞利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往裡面走。耶路亞麗答應一聲。趕緊向著地牢裡面跑去,沒有人知道他在剛才的韭菜裡面已經下了毒。這兩個人吃了有毒的菜飯,必死無疑。

走過又長的走廊,地牢裡面。眾人的呻吟聲格外刺耳。

耶律雅莉緊了緊手中的鑰匙。

他順著記憶的方向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在那裡見到了闊別幾日的哥哥耶律齊。

“哥哥,我來接你出來。”

耶律雅莉對著那道青樹的影子叫了一聲,不再多做耽誤,連忙用手中的鑰匙開地牢裡面的鎖。

“雅莉?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怎麼會穿成這樣?”

耶律奇在恍惚中再次聽到自己妹妹的聲音,都要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大門開啟,耶律奇這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自己在做夢。

“我偷偷的拿了拖把列的鑰匙。我們這就走吧,不在這裡停留了。”

耶律雅莉卻上前幾步將耶律旗架了起來。

“…今日不是你成婚嗎?你為何在此處?”

耶律齊由於幾日沒有進食,身子虛弱的很。

如今的他經脈寸斷,渾身只能依靠自己的妹妹來動彈。

耶律雅莉心疼自己的哥哥。使出全身的力氣架著自己的哥哥往外走。

“此事說來話長,我在拓跋烈的酒水裡面下了毒。在臨走的時候又把匕首插到了拓跋烈身上。”

“那匕首上面我為了防止萬無一失,甚至還塗上了鶴頂紅。相信她活不了多久了。”

耶律雅莉簡短的解釋道,耶律琪聽後長嘆一聲。

“妹妹,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已經是個殘廢人了。再跟著你走下去,恐怕也只會拖累你。”

“不如你就此把我放在路邊上吧,自己一個人跑去中原。我這樣的人給你帶來不了什麼好處。也不會給你帶來幸福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當日兵敗時被人砍斷了舌頭。挑下了手腳金耶律齊便是一陣熱血翻湧。

這幾日他想了很多。自從那日在地牢之中,自己的妹妹跟他表白心意之後,他便將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都回憶了一遍。最終耶律奇不得不承認,其實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對自己的妹妹已經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

或許是每次自己出軍之後,自己的妹妹變出賬迎接。

又或許是自己和妹妹。將他放在了心上,一針一線的替他罵鞋子。

總而言之,在他為數不多的幾十年裡,他最多的日子就是跟妹妹在一起。甚至有時候他會這樣想。或許能一輩子跟雅麗生活在一塊兒。

可是這些自從他兵敗之後就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在地牢裡面。從不信鬼神之說的他曾經偷偷祈求上蒼希望耶律亞麗幸福。

不管是嫁給誰都好。只要他最後幸福,就是因為其最開心的事情了。

“不,哥哥。耶律亞利的親人已經沒有了,只剩下哥哥和我相依為命,沒有了哥哥。伊利亞利就算是保全性命那又能如何呢?只有跟哥哥在一起,耶律雅麗才我算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

耶律雅莉執著到面對著自己的哥哥,他總是露出自己最執著的一面。從一開始耶律亞麗心裡喜歡的也只有葉俊琪一個。若是今日他們不能出去,他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活下去。

“我知道有一匹寶馬。是拓跋烈從西域弄來的怪物。那馬能夠日行千里,我們趁著夜色偷偷的跑出營帳。天高皇帝遠,就算那條軍再厲害也不會抓住我們的。”

耶律雅莉說完駕車因為起往馬棚的附近走,因為有了之前阿婆的上下打點。在馬棚的看守也喝了酒,那酒裡面加了大量的迷藥。就是為了防止在逃跑的過程中有人中途醒來。

果不其然,那兩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馬棚的時候,那屬馬的人果然呼呼大睡。那匹戰馬就靜靜的站在一堆草料之中。一雙有靈性的馬眼有些驚異的瞪著他們,似乎沒有想到會有兩個這樣的不速之客過來。

“好嘛,好嘛,如果你聽得懂我說的話,就載我們一程吧。我和哥哥要逃離這如同魔鬼哭一般的地方。你能不能帶我們去中原?我們要去中原。買一個小房子,到時候你跟我們住在一起,每日也好。炒好料一定餓不到你。”

耶律雅莉趴在那馬背上靜悄悄的說著這些話。這匹馬十分的有靈性。並且平日裡十分傲氣,就算是身為它的主人拓跋力也不是想什麼時候騎都能騎到的。而他們兩個陌生的人這馬又不熟悉。自然也不能夠聽他們的話。

可是今日或許是連戰馬都同情他們的遭遇,在耶律亞利說完這些話之後那麼突然長嘶一聲。用一隻前蹄刨了刨地下的土。對著耶律亞利點了點頭。

那要彷彿是在跟耶利亞利點頭。

“真的太好了。”

耶律雅莉大喜過望,小心翼翼的將娜馬鞍。放在馬背上。

那麼重新得到了自由歡快的咆哮了一聲,緊接著便一下子躺倒在地十一耶律齊上來!

看到戰馬的這個舉動,葉麗琪心頭也不由得一震,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有靈性的馬,這馬居然分得清傷員,知道他如今行動不便,還故意放低了身子。想讓自己上來。

葉麗琪拼著自己身上全部的力氣爬到了馬背上,那馬又是一個軲轆。從地上站起來,這個時候耶律亞利也爬到了馬背上兩人一前一後坐在馬身上。

“架!”

耶律雅莉猛的一拍馬的屁股,那馬立克森林一生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前奔跑而去。兩人一馬如同無人之境一般所過之處。還清醒的胡人無不驚訝。

“快看,這不是我們王子的碼嗎?怎麼突然間出來了?”

“不對,這不是我們王子,這背上騎的居然是大將軍。”

無數人看著那上面的兩人議論紛紛。眾人都認出了此刻馬背上的一男一女正是耶律琪和她的妹妹耶利亞利。立刻就有人驚訝到。

“大將軍不是在牢中受刑嗎?怎麼突然間就出來了?”

“我覺得我們大將軍根本沒醉,一切都是那阿史那夫子搞的鬼。看這樣子,我們大將軍是要跑了。”

“對,大將軍跑了,我們裝沒看見吧。大將軍這些年為我們帶來了無數次的勝利,那阿史那父子會做什麼?就只會壓迫我們,提高我們的稅收,像這樣的人。我們不提也罷。”

耶律琪之前在聊的微信。很高,再加上又是從平民一步一步靠軍工爬上去的。因此在眾人心裡都是以戰神的身份出現的。此時此刻,兩人衝破束縛想要往外跑,眾人也就只當沒看見,紛紛坐著自己手頭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

阿史那·達延從可汗的大軍帳中出來,滿肚子窩火。

今日因為自己兒子強要娶那漢人女子的事情。又被可汗責罵了一通。

阿史那·達延心中不舒服,明明自己幾日之前提醒過自己那豬腦子的兒子。不要把那漢人女子當回事,可這小子非但不聽,反而要大張旗鼓的將那女人給娶回家來。

不光如此,甚至還喝醉了,自己的親戚說什麼要跟那女子喝交杯酒。還不讓鬧洞房。

這簡直是荒謬。

阿史那·達延心中氣不過,立刻著人吩咐了一生,要將自己的不孝子請過來。

可沒曾想。剛出來就見面前一道黑影自己自己腦門兒一閃而過,等到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的時候,不由得心頭大驚。

那戰馬上的兩人越看越熟悉,其中一個就是自己。兒子剛要娶的女人,也就是耶律奇的妹妹耶律雅麗,而另一個的身形模樣怎麼看都不像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

“拓跋烈在哪兒?趕緊給我去找拓跋烈!”

阿史那·達延心頭震動,他趕緊大喊道,可惜周圍的人似乎沒聽見他說話一般。在各忙各的事物。

阿史那·達延心頭一震,難不成自己的兒子真的出了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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